李管家颔首道:“行吧,姑娘。这些事我都可以帮你做,你就好好待在精神病院。”
话音刚落,车子便稳稳停在了精神病院门口。
司机低声提醒:“李管家,到了。”
夏薇薇闻言,认命般闭上了眼。
车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院墙高耸,铁门紧闭。
她想:即便再重生一次,自己的结局恐怕也不会改变……
她在霍擎渊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深情,那深情却从未属于过她。
“好。”李管家朝身后几名保镖微微示意,“带夏小姐去病房。”
夏薇薇被半扶半架着带下车,穿过长长的走廊,最终安置在一间单人病房。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落锁声清脆而冰冷。
门外,保镖轮班值守,像沉默的影子。
李管家转身离开,按夏薇薇的嘱咐先去殡仪馆料理了她母亲的后事。
灵堂冷清,只有他一人默默张罗。
结束后,他又去了警局。
报案过程很顺利。
警方受理后,在城郊一处隐蔽的赌博窝点调查数日,果然找到了夏宇,并顺藤摸瓜端了整个团伙。
夏宇不仅涉赌,后来更参与了不法经营,证据确凿之下,最终被判了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办完这些,李管家站在警局门口,轻轻摇了摇头。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他想起夏薇薇苍白的脸,心头却生不出多少怜悯。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类似的女人——以为攀上霍家就能一步登天,最终却摔得遍体鳞伤。
他明明告诉过她,少爷已经有女朋友,可她仍旧执迷不悟。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坐进车里,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车子驶离时,他最后望了一眼精神病院的方向。
那里窗户窄小,灯火零落,像一座精致的牢笼。
而病房里的夏薇薇,正静静靠在窗前。
夜色渐浓,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
她想起这辈子和上辈子的一切,最终都化为一声极轻的叹息,融进沉沉的黑暗里。
-
那疯女人被带走之后,霍擎渊就看见鹿念赤着双脚,他直接将她揽腰抱起。
鹿念下意识的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眨着漂亮的桃花眼,“老公,怎么了?”
霍擎渊唇角微张,“老婆,你怎么光着脚呢?会受凉的,走,我带你去沐浴.....”
闻言,鹿念的脸颊直接红到耳根了,她在他怀里挣扎着,“我可以自己来。”
霍擎渊嘟囔着,“老婆,你刚刚说爱我,难道是假的吗?”
“你都不愿意让我和你贴贴......”
鹿念看到霍擎渊那受伤的表情,两只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像是在惩罚着他,随即,她的脸贴在他的脸上,“好,和老公贴贴.....”
霍擎渊阴鸷的眼眸带了几分柔情,嗓音低娅,“我还要其他贴贴....”
话音刚落,霍擎渊已经将鹿念抱到浴室内,他的唇就急不可耐的贴了上来。
他的吻骤然加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与热度,唇齿被撬开,他的气息汹涌而入,湿热的触感在口腔里蔓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尖扫过的每一寸敏感,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难以抑制的酥麻感。
一吻结束之后,她的脸颊早已绯红,微肿的红唇在微光下格外娇艳。
霍擎渊微微滚动喉结,嗓音沙哑,“老婆,我想要......”
鹿念轻咬下唇,害羞的点点头,“恩。”
话音刚落,霍擎渊的唇就再次附在了她的唇瓣上,炙热又深情。
他随手将水龙头的水打开,水声淅淅沥沥的落下。
霍擎渊帮鹿念解开厚重的衣服,然后将她抱在水下,和她一起.....
不一会儿,浴室的磨砂玻璃上,朦胧地映出交叠的身影。里面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响,像被水汽润湿的呢喃,又像是搅动了满室暖昧的涟漪......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带。
霍擎渊早已醒了。
他侧身躺着,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身旁的女人脸上。
晨光为她柔和的轮廓镀上浅淡的金边,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他唇角不自觉地微勾,心间被一种近乎满足的情绪填满。
现在,他的念念终于是他的了。
还有一个星期,他们就要举行婚礼。
之后,他会带她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能打扰。
忽然,他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他们还没有领证。
没有那结婚证,国家便不会承认他们的夫妻关系。
这个认知让他眸色骤然转深,凝视着鹿念睡颜的目光里,翻涌起更为浓稠的、近乎偏执的暗流。
他需要那个具有法律效力的凭证,需要将她彻底地、牢牢地绑定在自己的人生里。
鹿念对这道逐渐深沉的目光毫无所觉。
她昨晚被霍擎渊折腾到后半夜,累极方眠,此刻才悠悠转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睁开朦胧的杏眼,下意识地舒展了一下酸软的身体,正要起身,却猛地察觉到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正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她转过头,毫无防备地撞进霍擎渊那双幽深如潭的眼眸。
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却本能感到心悸的情绪,让她心头一跳。
“你……”她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缩了缩肩膀,“你怎么还在这里?老公,今天不去公司吗?”
霍擎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温热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不急。”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今天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鹿念眨了眨眼,疑惑地问,心里却因为他专注的凝视和触碰而泛起细微的不安。
霍擎渊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反驳的决断:
“老婆,我们去民政局吧,先把证领了。”
闻言,鹿念微微颔首,笑容甜美,“好啊,我本打算等我们办完婚礼,我们再去领证的。”
“既然,老公先提及,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霍擎渊笑容加深,“走吧。”
-
霍擎渊带着鹿念走进民政局大厅。
看着一对对情侣在他们前面手牵着手,有的低声谈笑,有的安静等待,目光不时交汇,流淌着无需言说的甜蜜。
他的视线淡淡扫过那些交握的手,然后,落在了鹿念自然垂在身侧的手腕上。
那里空着,白皙纤细。
鹿念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霍擎渊的目光。
她心下了然,几乎没有犹豫,伸出手,主动地、稳稳地牵住了霍擎渊的手。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贴,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她抬起脸,好看的眉眼弯起,冲他绽开一个明亮的笑容:“走吧,我们先去拍结婚照。”
霍擎渊微微一怔,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坚定力道,一股滚烫的暖流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瞬间充盈了整个胸腔。
他看着她在晨光下格外清晰的笑颜,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盘旋:他真的好幸福,幸福到有些不真实。
他喉咙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沉而悦耳。
随即收紧手指,更用力地回握她,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他跟着她的脚步,走向指定的拍照区域。
摄影师是个中年男人,正在调整相机。
看到他们过来,热情地指挥道:“两位新人,看这里!对,再靠近一点……对,肩膀挨着肩膀,对,就是这样,靠近点拍出来才好看,显得亲密!”
闻言,霍擎渊直接从善如流地挪动位置,整个人紧紧挨在鹿念身侧,几乎是零距离接触。
不仅如此,他的手极为自然地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低下头,看着他怀中的念念,眼底掠过一抹清晰得逞的笑意,语气却一本正经:“老婆,听见了吗?摄影师说,靠得近些,拍照才好看。”
鹿念听着霍擎渊那脸不红心不跳的话语,她差点被噎住。
她感觉霍擎渊只要有机会,就会吃她的豆腐.....
不过.....她眼底略过一抹得意:她喜欢.....
“咔嚓”一声,摄影师笑的合不拢嘴,“你们这对新人,是我从业这么多年,拍的最好看的结婚照片,真好看。”
摄影师将照片洗出来后,依依不舍的递到霍擎渊和鹿念的面前。
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我可以再洗一张放在我的店上吗?可以作为我的活招牌。”
“可.....”
鹿念话还未落,霍擎渊就打断了,他刚刚还柔情如水的眼眸瞬间冰冷下来,像寒冰一样冰冷,“不行,我和我老婆的照片,只能我和我老婆欣赏,我不允许任何人将我和我老婆的照片贴出来。”
随后,霍擎渊从西装外套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写了五百万的数字,递到摄影师的面前。
“你将我和我老婆的照片拍的很好,这是给你的奖励,你马上把我和我老婆的照片全删了。”
摄影师接过霍擎渊递来的支票,眼睛闪闪发光:他没做梦吧?
他遇到救世主了?
就只是拍了一张照片而已,就有五百万落到了他的头上。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梦里一般,很不真实。
霍擎渊看着摄影师一脸呆滞的模样,有些不耐烦,他皱起眉头,“听见没有?还是你觉得还不够?”
话落,摄影师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够够够......我马上删除。”
说完,摄影师在霍擎渊和鹿念的面前,将底图全部删了。
霍擎渊点点头,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摄影棚。
鹿念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她的照片只能属于他。
不一会儿,他们从民政局出来,外头的阳光似乎比来时更加炽烈。
霍擎渊紧紧握着手里新鲜出炉的结婚证,那红色封皮微微发烫,熨贴着他的掌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侧过头,看向身侧的鹿念,深邃的眼眸里漾着一种奇异的光彩,温柔之下,潜藏着不易察觉的、幽暗的旋涡。
他忽然停下脚步,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将她转向自己。
“念念,等我们结婚之后,我想带你去只属于我们两人的世界。”他声音低缓,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愿意吗?”
鹿念听着霍擎渊说着这番话,已经觉察到了不对劲。
不过,她平日里就很宅,只要有她平日里需要的东西,让她去哪里都行。
鹿念抬起头,眨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老公,如果真要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她稍作停顿,数着手指列举起来,“那我唯一担心的,是那里有没有网络,有没有手机,有没有大海,有没有漂亮的花海和可爱的动物,还有……有没有城堡?”
她每说一项,霍擎渊眼里的光就亮一分。
等她说罢,他立刻接道:“有。这些都会有。”
他向前倾身,目光锁住她,“那你还愿意去吗?”
鹿念平静的问道:“是我们婚后要度蜜月的地方吗?”
“对。”霍擎渊微笑颔首,等待她的回应。
“好啊,”鹿念不再犹豫,唇角扬起明快的弧度,“那我当然要去。”
话音落下,霍擎渊的笑容加深,他激动的将她抱起,转圈圈。
仿佛在告诉全世界,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
霍氏集团。
霍擎渊为了能够更好的陪伴在鹿念的左右,他将公司里大部分的工作都交给了他一直提拔的副总陈义。
只有重要的文件才会让霍擎渊过目。
他和陈义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也是好同学。
所以,霍擎渊很信任陈义。
霍擎渊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没有后顾之忧.....
很快,到了他们结婚的那天。
霍擎渊只请了自家亲戚和他们的好兄弟。
鹿念并没有多余的朋友,所以,她只请了她的室友。
-
婚礼现场。
清晨的阳光透过化妆间的纱帘,洒下一片柔和光晕。
阿雅一早就把连夜赶工的婚纱送到了化妆间,看着镜中的女人还在化妆。
她忍不住惊叹,“念念妹妹,你光站在那里就已经够美了,没想到,化了妆的你更加漂亮了。”
“快来试试,这条婚纱穿在你身上会是什么模样。”
说着,阿雅就把手上的婚纱递到鹿念的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鹿念点点头,笑语嫣然,“好。”
她接过婚纱,穿上那条婚纱之后,阿雅的眼底闪过惊艳之色。
“太……太惊艳了。”好一会儿,阿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我竟然做出了这么美的裙子……不,是裙子因你而美。念念妹妹,你真是天仙下凡一样,美得不真切了。”
鹿念听到阿雅的话语,觉得是不是说的过于夸张了一些,她走到镜中前,看着镜中的女人,这才觉得阿雅刚刚说的话并没有夸张。
那是一袭抹胸式的蕾丝婚纱,上身贴合着她纤细的曲线,下摆则如云如雾般缓缓铺开。
无数细小的钻石被精心缀在裙身各处,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在晨光中流转着星辰般的碎光。
最震撼的是那超长的拖尾,宛如银河倾泻而下,在她身后蔓延出一片璀璨的光之轨迹。
婚纱勾勒出她玲珑的身形,更衬托出她雪白的肌肤更加娇嫩。
确实很漂亮。
鹿念满意的点头,“阿雅姐姐,你设计婚纱真好看,我好喜欢。”
霍擎渊推门而入时,本是想安抚即将试纱的鹿念,怕她紧张。
可下一秒,他的脚步倏然顿住。
更衣室的帘幕刚刚拉开,鹿念就站在那里。
却没想到,他看到了鹿念穿着那袭婚纱刚出来的模样,冰肌玉骨、清丽绝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那些词语都不及鹿念十分之一的美丽。
随之涌上的,是一股强烈到近乎失控的占有欲。
他的念念这么美……这模样,他一丝一毫也不想让旁人看了去。
这个念头如野火燎原,瞬间吞没了理智。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鹿念揽入怀中,宽阔的肩背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阿雅的视线,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阿雅,我要和我老婆说说话,你先出去。”
阿雅正看得入神,冷不防被隔开,愣了一瞬。
她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说话就说话,干嘛让她出去?
可目光触及霍擎渊紧绷的侧脸和充满占有姿态的背影,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鹿念马上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自己似乎没有立场反驳。
她撇了撇嘴,有些无奈:“好吧。”
她侧身,望向被霍擎渊搂在怀里的鹿念,语气重新轻快起来:“念念妹妹,我在前厅等你哦。”
鹿念从霍擎渊肩头探出小半张脸,冲阿雅嫣然一笑,眼眸亮晶晶的:“嗯,阿雅姐姐,待会儿我马上来找你玩……”
“玩”字尾音还未落下,霍擎渊的手臂便收得更紧。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鹿念耳畔,嗓音里浸着明显的醋意,闷闷的:“有了姐姐,就忘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