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恼交加。
她狠狠瞪了林在野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随后扭着腰肢,径直走到雷秀身旁坐下。
“你跟他,什么来路?”
白柔柔笑意盈盈,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
雷秀眼皮都没抬,吐字清晰:“我男人。”
四个字,掷地有声。
白柔柔掩唇轻笑,眼波流转:“你这男人,看着就不安分。
回头可得好好管管。”
雷秀嘴角微勾,没接茬。
她又不傻,这点弯弯绕绕一眼便知。
这是想借她的手,给林在野上眼药。
雷秀懒得陪戏,聊了几句,便冷下脸不再理会。
半个时辰后,酒宴散场。
林在野牵着雷秀的手,转身回房歇息。
房门还未关上,敲门声就急促响起。
这事,没那么容易翻篇。
后院假山旁,夜色浓重。
白柔柔抱着双臂,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小师弟,几年不见,手段倒是长进了不少。”
林在野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一般般吧。”
“还敢占师姐便宜!”
白柔柔不再客气,身形一闪,玉手直奔林在野腰间而去。
意图很明显,就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林在野满脸无奈,怎么每次都是掐腰?
今非昔比,想拿捏他,没那么简单。
指尖刚要触及衣料,手腕便被铁钳般扣住。
一股巨力传来,白柔柔重心失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入对方怀中。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
“以前是你欺负我,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齿尖轻轻啃噬耳垂。
细微的刺痛感窜过神经。
白柔柔浑身一颤,腿软得像面条,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林在野睁开眼,脑海中浮现出昨晚收获的那一点升级点。
心情不错。
随手抹了把脸,目光落在身侧。
白柔柔还在熟睡,发丝凌乱地散在枕边,透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林在野心中涌起一阵踏实的满足感。
有些难以置信,却又无比真实。
虽然心里早就把她划归为自己的领地,但没想到进展如此顺利。
身旁的人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白柔柔眼底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倦意,正幽怨地剜着身旁的男人。
昨夜究竟是怎么鬼迷心窍,竟稀里糊涂将身子交给了林在野?
这念头刚起,耳边便传来慵懒的笑声。
“师姐,再不起身,年纪轻轻养成赖床的毛病,可就不好了。”
林在野嘴角噙笑,语气里透着几分得逞后的得意。
话音未落,腰间软肉骤然传来剧痛。
低头一瞧,那只纤手不知何时已狠狠掐住那块肉。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溢出唇齿。
比起任婷婷和马丹娜下手没轻重,白柔柔这一掐,简直是奔着往死里整人去的。
林在野也不甘示弱,反手就在她身上重重拍了一记。
……
一眉居内,气氛凝重。
众位道友分坐两侧,九叔端据主位,面色肃然。
“诸位道友,孤魂野鬼尽数跑了出来,若不尽快收回,日后必定四处作祟。”
“届时人心惶惶,麻烦可就大了。”
话锋一转,九叔眉头紧锁:“但要收服如此多的厉鬼,单凭我一人之力,恐怕难以胜任……”
未尽之言被一阵脚步声打断。
大门处,黑白长袍的身影缓步踏入。
来人正是石坚。
厅中有人认出,连忙拱手:“石道长。”
石坚步伐沉稳,径直走向厅堂 ** 。
九叔起身相迎,快步上前恭声道:“大师兄。”
石坚淡淡应了一声,径直走到上首主位坐下。
九叔顺势带着文才、秋生退至一旁站立。
此时的局面,与《僵尸至尊》里的剧情大相径庭。
原着中,九叔请来的一众帮手皆是同门师兄弟,见到石坚,自然要恭敬地喊一声大师兄。
但眼下,九叔招来的多是江湖好友或半路相识之人。
石坚这般理所当然地坐上主位,难免让不少人心中暗忖,颇有微词。
然而石坚仿佛浑然不觉。
他目光冷冷扫过全场,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今日这场乱子,是谁惹出来的?”
九叔叹了口气,主动揽责:
“是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文才、秋生。”
“什么叫不成器?”
石坚眼皮微抬,视线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最后定格在九叔脸上,语气中满是讥讽。
“师傅若非要找个词形容,那就是蠢,是笨,是一头倔驴,再不济……也是个废物。”
石少坚双手负于身后,盯着下方的两个年轻人,不屑地嗤笑。
秋生脸色一变,挽起袖子就要冲上去理论。
文才也是张嘴欲言,满脸涨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被人当面辱骂,若是还能忍气吞声,那也不是他们了。
然而,两道凌厉的目光同时射来。
九叔斜眼一瞪,眼神如刀。
文才和秋生浑身一激灵,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瞬间老实如鹌鹑。
话音未落,石坚便抬手制止了对方。
“无方,难道凭一句疏忽就能把责任甩得干干净净?”
他目光如刀,直刺九叔:“今日请你来,是打算让我替你背这口黑锅?”
九叔懒得跟他扯皮。
那股针对自己的恶意,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字字句句,都在往他心口上扎。
“我们要布先天八卦阵,镇住那些东西。”
九叔强行扭转气氛,抛出新话题。
石坚扫视一圈,冷笑出声:“既然你们内部已经敲定,还拉我下水做什么?”
场面瞬间僵住。
九叔暗悔不已,早知道如此,刚才就不该发那条消息。
丢面子事小,让一群好友被外人指着鼻子训,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师兄。”
林在野起身打断僵局。
石坚戏耍够了,他也该亮亮底牌。
两道视线同时落在年轻人身上。
石坚指尖轻抚下颌长须,审视道:“你是九师弟,林在野?”
“正是。”
林在野拱手行礼,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玉佩。
“师傅随身佩戴的茅山信物。
此次变故,老人家早已知晓。”
他微微倾身,语气平淡却透着威严:“不知师尊有何指示?”
石坚霍然站起,面色阴沉:“此事由我全权负责。”
林在野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
一旁的石少坚率先沉不住气,厉声质问:“凭什么?就靠这块破石头吗?”
林在野转头,眼神轻蔑地打量过去:“这是何人?”
“家徒,石少坚。”
石坚介绍完,立刻呵斥:“还不快拜见师叔!”
石少坚脸色铁青,满心不甘。
眼前这小子看着年纪尚轻,竟要压他一头称师叔?
“师兄好家教。”
林在野语调转冷,咄咄逼人:“连句师叔都喊不出口。
莫非在他心里,压根没把我茅山正统放在眼里?”
“混账!”
石坚扭头瞪向儿子,怒火中烧。
即便骨肉至亲,在这股威压下也忍不住瑟缩。
石少坚终究不敢造次,声音细若蚊蝇:“……师叔。”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好徒弟?”
林在野根本没打算放过他,声音陡然拔高,“这般怯懦,还是说,他不服管教,需要我这个师叔代为惩戒?”
脑海中闪过原着里石少坚灵魂出窍行苟且之事的画面。
若是再敢硬扛,他不介意直接送这小子上路。
至于石坚,此刻在他眼中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怎么,还要我教你规矩?”
石坚彻底暴怒,回头狠狠瞪了一眼。
石少坚吓得浑身一颤,哪里还敢摆谱。
他低下头,闷声喊道:“见过师叔!”
林在野嘴角扯出一抹嘲弄,慢条斯理地摇头。
他侧过身,目光如刀锋般刮向石坚:“师兄,这位置,该让了。”
“师弟啊。”
石坚脸上堆着笑,语气却透着几分轻蔑,“师父虽是让你统筹,但这摊子事太烂泥扶不上墙,怕是你拿捏不住火候。”
话音刚落,林在野眼底寒意骤现。
“怎么?大师兄这是想抗旨?”
一句话,直接扣了顶大帽子过去。
他手里那块茅山玉佩,并非正品,而是用金缕玉衣碎片拼凑的仿品。
但没关系。
就算这事儿捅到茅山坚耳朵里,那老头也会帮他瞒得死死的。
所以他心里稳得很,根本不怕穿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