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抿嘴一笑,并不接茬,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要是给你喝了,老子今晚喝西北风去?
“行了,我也该去找我的小红了。”
猪哥抹了抹嘴角的酒渍,搓着手哼着小曲,心满意足地溜之大吉。
房间里只剩两人。
王虎看着呆坐在一旁、脸颊绯红的清风,坏笑着凑过去,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加油啊清风,哥看好你!”
话音未落,人已将他也推出了房门,顺手带上门栓。
做完这一切,王虎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
里屋的床榻边,灵儿静静地坐着,面纱下的身影若隐若现,那是他用一百块灵石换来的“战利品”
。
“到底该不该进去……这真是个世纪难题。”
王虎站在房门之外,内心上演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他眉头紧锁,仿佛正在思考关乎世界存亡的宏大命题,实则是在纠结今晚是该独自清修,还是……做点别的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经过一番艰难的权衡,他终于咬了咬牙,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猛地转身冲向屋内!
然而,脚步刚迈出第一步,他又硬生生刹住了车。
回头看了一眼怀里正呼呼大睡的小青蛇,王虎伸手将其拎出,满脸堆笑地晃了晃手中那壶晶莹剔透的猴儿酒:“小青乖,这一杯极品灵酿归你了。
你在门口守着,替我看住风……咳咳,我进去修炼一门高深 ** ,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千万不许让人打扰啊!”
小青蛇本就睡得香甜,被这般折腾醒来,小脑袋不满地扭了扭,一脸凶相。
但当那诱人的酒香飘入鼻中时,它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乖巧地点了点头,一口叼住酒壶,身形化作一道红光,嗖地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见护卫搞定,王虎长舒一口气,搓着有些发烫的双手。
虽然让一个小孩子看家守夜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但总比真要做些少儿不宜之事时被这只半人半妖的小家伙撞见要强得多。
毕竟在人家眼里,自己还是个纯洁的大男孩呢。
收敛起嘴角的笑意,王虎板起脸,故作正经地推门而入。
目光投向床榻的瞬间,他却愣住了。
空荡荡的锦被之下,哪里还有人影?
“尼玛,这就跑了?”
王虎心头一跳,“不是说好被本人的英俊潇洒迷得神魂颠倒、死活不肯离去吗?难道是我的魅力值出现了波动?”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快步上前,想要掀开被子确认姑娘是否已经迫不及待躺好。
视线触及床铺的那一刻,王虎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鼻腔中热流涌动,两道血柱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染红了半张脸庞。
“好看么?”
一道酥软入骨的声音响起。
床上的女子并未穿衣,仅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肌肤胜雪,曲线玲珑。
她慵懒地抬起如玉般的手臂,指尖轻轻划过胸前起伏的山峦,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
“好看……”
王虎抹了一把鼻血,眼神涣散,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恍惚的状态。
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撼,让他的大脑几乎宕机。
然而,在这 ** 之中,一丝违和感突然刺破了迷雾。
这女子的眉眼……为何如此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意识逐渐模糊,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如潮水般袭来,眼看就要沉入梦乡。
就在这一刻,王虎心中警铃大作!
本能救了他一命。
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强行冲散了那股诡异的媚术。
借着这股清醒之力,他身形暴退,只听“砰”
的一声闷响,后背狠狠撞翻了身后的一张紫檀木桌,整个人跌坐在地。
一口鲜血溢出嘴角,王虎面色苍白,却眼神锐利如刀。
刚才那一瞬的反噬,让他的经脉隐隐作痛,但也正是这股痛楚,让他从幻境中挣脱出来。
“是你……白狐!”
王虎阴沉着脸,手指微动,储物袋中的骨刀蓄势待发。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的残影骤然在他身后浮现。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那白影迅速缠绕而上,直接将王虎拖拽至床边。
眨眼间,两人已是面对面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既然觉得好看,靠那么远做什么?”
女子媚眼如丝,温热的气息轻轻吹拂在王虎脸上。
这一次,王虎没有感到丝毫燥热,反而是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因为他清晰地看到,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上,两根锋利的獠牙距离他的脖颈动脉,仅剩不足一寸的距离。
后悔!
深深的后悔在心中蔓延。
这段时间与猪哥、清风等人混迹,自己的警惕性竟下降到了如此地步。
若是再晚半步,恐怕今日就要成为这白狐腹中之餐。
即便有孙悟空给的救命毫毛,此刻也来不及施展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虎扯动嘴角,硬生生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灵儿姑娘,咱们好歹也是同盟关系。
你若真把我宰了,往后怎么跟猪哥那边交代?”
那女子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狠劲:“若非那头蠢货猪从中作梗,你现在早就是一具冰冷的 ** 了!我倒要瞧瞧,没了那根定海神针,你这只丧家之犬还能蹦跶出什么花样。”
王虎心头一紧,暗自叫苦不迭:大姐,您这账算得也太冤了吧?我何时嚣张过?平日里我可是乖得像只鹌鹑!
“乖?”
白狐眼神骤然冷冽,语调轻柔却如冰锥刺骨,“那你解释解释,哪个是小短腿的青狐狸,哪颗痣的红狐狸?还有那个大半夜跑出来装神弄鬼吓人的丑八怪,又是谁的手笔?”
她猛地凑近,眸中杀机毕露,“今 ** 若不给个痛快话,老娘今晚就把你腌入味!”
王虎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原来这女人是替姐妹们来兴师问罪的,自己真是瞎了眼,主动往枪口上撞!看着眼前这位毫无狐狸妩媚可言、反而一身悍匪气质的女子,王虎不禁有些无语:狐狸的职业素养去哪了?怎么个个都这么不讲武德?
“姑奶奶,那是兄弟间的玩笑,您至于当真吗?”
王虎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哭丧着脸辩解,“她们之前不还扬言要把我炖汤喝么?”
“玩笑?”
白狐冷笑一声,指尖轻点虚空,“行,我也给你个机会。
一刻钟时间,逗乐了我,这事就算了。
否则……”
话音未落,只听“铮”
的一声脆响,一道凛冽白光破空而出,狠狠扎入身旁的地面。
剑身剧烈震颤,寒芒闪烁间,晃得王虎双眼生疼,头皮发麻。
紧接着,天旋地转。
王虎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被凌空抓起,随即重重摔在地板上,头朝下脚朝天,撞出一个浅浅的人形凹痕。
他揉着发胀的额头爬起来,望着地上的痕迹,心中暗骂:这女人心太黑!幸亏自己脑门够硬,不然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这男人婆,诅咒她终身不嫁!
他在心底发泄了一番,心情稍缓,抬头看向床榻,瞳孔猛地一缩。
那白狐依旧坐在那里,姿态优雅,但令人惊骇的是,她身后竟高高竖起了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王虎恍然大悟,刚才那雷霆手段,竟是用这三条尾巴施展的?这哪里是狐狸,分明是披着狐皮的彪形大汉!
“那个……白狐姐姐,”
王虎干笑两声,试图缓解尴尬,“讲笑话这种高深技能,在下实在略逊一筹。
不如,我给你唱首歌助助兴?”
白狐微微眯起眼,身后的尾巴慵懒地摆动了一下,下巴高傲地扬起:“唱吧,老娘听着。”
“咳!”
王虎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屋内扫视,随手抄起一根短木棍握在手中,掂量了两下,感觉手感不错。
他弯下腰,一脸谄媚地笑道:“那我献丑了,小白姐姐可别嫌弃。”
“唱砸了,就把你变成太监。”
白狐盘腿端坐在床榻之上,衣襟半敞,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可她脸上却没有任何旖旎之色,反而透着一股子凛冽的杀气。
那双狭长的眼眸微眯,口中原型露出两颗森白的獠牙,寒光闪烁,仿佛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王虎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硬生生咽下口水。
他死死盯着地面,连眼皮都不敢多抬一下。
跟这种疯女人讲道理?那是嫌命长。
刚才那一瞬的惊艳若是换作旁人或许能心动,但面对眼前这尊杀神,他只想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深吸一口气,王虎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眉眼间的慌乱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故作深沉的忧郁。
他从怀中摸出一根随手捡来的枯木枝,轻轻抵在唇边,摆出了一副深情款款的姿态。
白狐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唱歌就唱歌,拿根破木头比划什么?她自然不知道,这是王虎前世在KTV麦霸时的习惯动作,此刻不过是为了营造氛围,顺便给自己壮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