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抬头望去,只见那彪悍狐女身后,几名身着红衣与青衣的狐族女子正死死盯着他。
那些眼神炽热、贪婪,仿佛在看一块上好的肥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与侵略性。
王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故意露出几分羞涩的神情,双手合十作揖道:“几位姐姐,这般 ** 辣地盯着看,小弟会害羞的……”
“滚!”
几女异口同声,声如冷刃,毫不留情。
王虎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恼怒,反而更加厚颜 ** 地抱拳:“多谢几位‘大’美女夸奖!看来我在‘厚脸皮’这条路上,还得继续精进才对!”
“大”
字咬得极重,带着几分戏谑与张扬。
周遭几位女修闻言,粉面含霜,恨不得将眼前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生吞活剥。
她们虽各有姿色,可在那领头的彪悍小狐女面前,胸前的起伏便显得太过平淡,连一丝波澜都激不起,自然是被比了下去。
领头狐女柳眉倒竖,眼中寒光乍现。
眼前这小子不过区区筑基修为,竟敢口出狂言,真当她们这一群结丹、元婴乃至化神期的狐妖是吃素的?
她玉足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誓要教这狂妄之徒做人。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至极的大笑撕裂了凝固的空气。
“兄弟!你可算睁眼了!”
来人浑身酒气,步履蹒跚却气势不减,正是猪哥。
他上下打量着王虎,满脸疑惑:“老猪我没见你喝多少啊,怎的一醉就是七天七夜?”
王虎心中暗骂一声晦气,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金色酒浆的秘密, ** 也不能说漏嘴。
凭猪哥那喝水般的酒量,若是知道此物妙用,恐怕自己连个酒杯渣都摸不着。
他顺势上前,给了猪哥一个熊抱,借着肢体接触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尴尬。
咳嗽两声,王虎迅速转移话题,目光灼灼:“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干票大的?”
“废话!”
猪哥眼中凶光毕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亿万生灵血阵,那可是天庭严令禁止的邪阵。
即便我把青玄国翻个底朝天,那也是替天行道!况且……”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几分无赖与得意:“我现在背后站着菩萨,不看僧面看佛面,玉帝老儿敢不捏着鼻子认账?”
顿了顿,猪哥又补了一刀,笑得猥琐又阴狠:“更何况,樊云龙那小子下凡,正好撞在我手里。
新仇旧怨一起算,不给他身上扎满九个窟窿眼,怎么对得起我这张嘴?”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这笑声中藏着血腥,也藏着算计,只有彼此听得懂其中的深意。
……
与此同时,青川城头。
寒风凛冽,卷起尘土飞扬。
“真是无聊透顶!”
龙天瘫在长椅上,双腿翘得老高,一脸的不耐烦。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同伴,恨铁不成钢地抱怨道:“王志,这事儿全怪你!没事招惹什么元婴修士?害得我们三个跟着遭殃,被发配来守这破城墙。
我家那两个刚纳的小妾,正等着大爷我去临幸呢,我这心里痒得难受!”
作为青川城赫赫有名的四大恶少之一,让他来做这种粗鄙守城之事,简直比让他去死还难受。
“得了吧,龙大爷。”
王志撇了撇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要不是你和叶辰把董家的那两个娘们儿给办了,还是双飞那种惊天动地的搞法,董老爷能挥刀砍你们?我们会流落到这儿?”
提到此事,旁边那个嘴唇偏薄、眼神阴鸷的少年眯起了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
“哈哈!谁让那 ** 不知好歹,敢嘲讽老子!”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桀骜,“况且那董老鬼不过是个外来户,在这青川城扎根不到十年,真以为他能翻了天,敢动我们分毫?”
“就是。”
龙天嗤笑一声,眼中尽是轻蔑,“我爹让我们来这里,不过是给个面子示警罢了。
如今大局已定,上面那些老家伙都不想节外生枝,这才让我们盯着点,怕出什么乱子。”
三人言语间,充满了有恃无恐的傲慢。
然而,远处一道冷峻的身影缓缓走来。
那是四人中的另一位,面容冷若冰霜,仿佛周围的嘈杂与他无关。
听着三人的对话,他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严厉:
“你们这三个只知道逞匹夫之勇的蠢货,就以为大事真的成功在即了?收敛点!别到时候惹出祸端,连累了自己。”
青川城外的荒野风中,王志、张定刚、龙天与叶辰四人围坐一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那是刚刚结束一场杀戮后留下的余韵。
王志率先打破了沉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目光扫过其余三人:“几日不见,咱们这位‘乖顺’的兄弟倒是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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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不少,整整齐齐十七颗。”
说话的是张定刚。
作为四人组中唯一对 ** 欢愉毫无兴趣的家伙,他的癖好更加扭曲且惊悚——他嗜杀如命,认为每一次斩首都在凝练自身的煞气,这是他独特的修炼法门。
此刻,这位筑基巅峰的强者正咧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眼底闪烁着兴奋的红光。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乐子?”
龙天懒洋洋地靠在树旁,斜睨着众人,眼神中透着无聊后的躁动。
“玩什么?”
原本半梦半醒的叶辰瞬间来了精神,只要提到玩乐,他的积极性比谁都高。
王志眼珠一转,脑海中迅速勾勒出一个疯狂的计划,低声将自己的构想娓娓道来。
“妙啊!”
张定刚听得热血沸腾,双拳紧握,指节发出咔咔脆响,“不过要是闹出人命怎么办?”
“怕什么?这里住的尽是些贱民,还能逆反了不成?”
王志冷笑一声,神情残忍而傲慢,“况且我们可是给了赏钱的。
他们拿钱办事,若是连命都搭进去,只能怪自己命薄福浅,怨不得旁人。”
……
与此同时,青川城巍峨的城门之下。
王虎伫立在喧嚣的人群边缘,望着这座阔别半月的大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苍凉感。
再次抬头仰望,一种强烈的错觉笼罩了他:仿佛整座城池并非由砖石堆砌,而是建立在无数枯骨之上。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冤魂凄厉的嚎叫,那声音穿透耳膜,直刺灵魂深处。
此次潜入青川城,乃是与青丘狐族精心策划已久的局。
他们的计划极为大胆且凶险:兵分两路,潜伏入城。
等待时机,便是当城内两名化神巅峰的老怪开始渡劫飞升之时。
届时,天上的青玄老祖与天河水军偏将樊云龙必将下凡 ** 。
就在他们灵力分散、心神不宁之际,才是他们出手的最佳契机!
“老王,这事儿稳妥吗?”
身旁的猪哥挠了挠头,虽然狐族说得信誓旦旦,但他心里没底,“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万一到时候青玄国皇城下面空空如也,或者那些老怪物根本没渡劫,那我们师出无名,岂不是成了笑话?”
王虎摸着下巴,神色凝重。
情报显示,这青玄国水深得很。
单是青川城中,化神期以上的强者就有三位,更别提那些隐匿在暗处的元婴和结丹修士。
如今的青川城固若金汤,如同一块铁板,想要从正面撕开缺口,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得先找个由头,制造混乱才行。”
王虎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若是王志那个祸害在这里,哪怕只是随便搞点事,都能让这潭死水翻腾起来。
可惜,那人如今不知踪迹。
就在他沉思之际,前方城门口的骚动忽然加剧。
只见一大群百姓拥挤在一起,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引发了争抢,哭喊声与推搡声此起彼伏,原本肃穆的城门前,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那是我的!全是我的!”
之前卖过地瓜的那位老者此刻早已顾不得那几筐烂菜叶,他疯了一样扑在血泊中,左手死死攥着一锭黄澄澄的金子,右手却像秃鹫抓肉般在地上疯狂刨挖,似乎还想把那半块碎金抠出来。
“嗖——”
空气骤然撕裂,一道金光如流星坠地,精准无误地凿穿了老者的天灵盖。
鲜血瞬间炸开,染红了脚下的黄土。
老者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大,瞳孔中最后的一丝光亮迅速涣散,充满了极度的错愕与不解。
直到身体彻底瘫软抽搐停止,他至死都没弄明白,自己为何突然就没了命。
王虎眉头微挑,目光顺着金子的轨迹向上方望去。
只见城墙高处,一道身影轻盈落下,稳稳定格在他视野之中。
“哈哈哈哈!第四颗人头!”
张定刚仰天长笑,伸手探入身后巨大的宝箱,抓起一把大把的金元宝,朝着下方拥挤的人群肆意抛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