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我要是知道怎么办,还至于坐在这儿干瞪眼?
早知鸿钧是个坑货,拖家带口还要拉队友垫背,当初 ** 就该直接去北海抱龙神的大腿!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想当初,哥俩本来都收拾好行囊准备去北海求援了,半路上却听到鸿钧号召第三次讲道。
鬼使神差之下,他俩又屁颠屁颠地跑回了紫霄宫。
这下好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连退路都断了。
……
与此同时,诸天庆云之巅。
鸿钧的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随着天地人三道相继出世,天道壁垒日益完善,他合道的路径已被彻底斩断!
那种力量流失的空虚感,让他心中的恨意如火山般喷涌。
但他懒得再演下去了。
心念微动,一股无形巨力横扫而出。
紫霄宫内众位听道大能甚至来不及惊呼,便被强行传送出了大门。
砰!
沉重的宫门重重关上,将所有的目光与窃窃私语隔绝在外。
紫霄宫那两扇沉重的巨门,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轰然合拢。
隔绝了内外视线。
门外,刚才还挤满听众的修士们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与荒谬感。
原本应当轰动洪荒、万仙来朝的讲道大会,硬生生演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而这场闹剧的核心——玄门至尊、大道之祖鸿钧,他的威望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若是在此前,有人问起这洪荒天地谁最无敌,众生或许还会在“道祖”
与“青木龙神”
之间摇摆不定。
但现在?
答案只有一个。
青木龙神!
那个与鸿钧硬撼整整一个量劫的狠角色,终于彻底胜出!
……
宫殿深处。
鸿钧端坐在九色庆云之上,周身气息紊乱不堪,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跌落态势。
他心死如灰。
曾经那足以比肩混元大罗金仙圆满的修为,如今已跌至中期境界,且还在继续下滑。
“林龙……好,真是好得很!”
鸿钧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心中翻涌着不甘、暴怒,以及深深的悔恨。
本不必走到这一步。
那林龙初时并无传道之心,是他自己容不下这块眼中钉。
如今大局已定,对方羽翼丰满,再后悔也晚了。
虽不知那家伙具体到了何种层次,但鸿钧敢断言:林龙的修为,绝对凌驾于自己之上。
全方位碾压。
输得底裤都不剩。
“难道,我也要学扬眉那个老怪物,遁入混沌虚空,从此不再踏足洪荒半步?”
鸿钧闭目长叹,满脸颓败之色。
就在这一片死寂之中。
一道狂傲至极、霸意横生的笑声,突兀地在大殿内炸响!
“哈哈哈!鸿钧老儿,你也配称尊?”
“堂堂混沌魔神之首,竟被一条先天孽畜逼到这般田地,简直丢尽了吾辈的脸面!”
鸿钧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缩。
这声音……太熟悉了!
他下意识循声望去,却见大殿空荡荡,唯有庆云浮动。
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近在咫尺,仿佛就在耳边:
“别找了,吾不在此处。”
“吾在你的心里!”
鸿钧双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精芒:“罗睺!你竟然没死透!”
正是当年与他斗法无数纪元、不死不休的死对头——魔祖罗睺!
“笑话!”
罗睺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与疯狂:“你以为当年的誓言是放屁?道消魔长,魔长道消!”
“如今你那破落的玄门都被林龙挤兑得快要灭绝,本座自然要出来透透气。”
“怎么样?要不要合作一把?”
话语中透着 ** 裸的野心与算计。
鸿钧端坐不动,沉默不语。
紫霄宫深处,死寂如坟。
……
殿外,那些个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能们,早就溜得没影了。
只剩接引、准提这俩货,像两尊泥塑木雕般杵在原地,面面相觑,满脸苦相。
路过的人,看他们的眼神那叫一个精彩。
有戏谑的,有嘲弄的,更有幸灾乐祸的。
若是放在以前,谁敢对那鸿蒙紫气动心思?那是高不可攀的奢望。
可如今,风向变了。
谁拿了那块碎片,就是鸿钧座下的人。
这就意味着,直接站在了青木龙神的对立面。
青木龙神什么脾气,整个洪荒谁不知道?
惹了他,还能有好果子吃?
接引和准提心里跟明镜似的。
看着周围那些冷眼,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等最后一个人走远,空旷的大殿外,只剩下兄弟俩大眼瞪小眼的尴尬。
“师兄,咋整?”
准提嗓子发干,眼底全是不甘。
好不容易到嘴边的成圣机缘,转眼就成了催命符。
西方贫瘠,难得冒出点好东西,结果是个烫手山芋!
这买卖,做得憋屈。
两人沉默良久,空气仿佛凝固。
最终,还是接引咬了咬牙,打破了僵局。
“师弟,去一趟龙神界吧。”
没办法,得罪不起鸿钧,更惹不起青木龙神。
在这两位之间,后者才是真正的 ** 烦。
至于那份鸿蒙紫气,既然已经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