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一众南路军军官噤若寒蝉。

    终于,坐在主位上的阮文绍打破了沉默。

    他缓缓开口问道。

    “战报上说,那支第三特战旅的战斗力很强。”

    “这支部队的领兵之人,是谁?”

    那名参谋立马答道。

    “回阮大帅。”

    “第三特战旅的指挥官名为张泰。”

    “此人修为超凡境后期,作战风格极其凶悍。”

    “他喜欢亲自带队冲锋。”

    “而他的手下,还有一支名为‘山魈大队’的精锐小队。”

    “这支精锐的战斗小队,实力也很强大。”

    “我军多道防线,都是被张泰带领着这支小队撕开的。”

    闻言,阮文绍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他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说道。

    “既然那第三特战旅很强。”

    “那就让玄衣军,去会会他们。”

    “华夏人的势头太猛了!”

    “也该给他们一次迎头痛击,让他们收敛一些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几名军官都不由得精神一振。

    阮文绍口中的玄衣军,是南路军中真正的王牌部队。

    玄衣军的人数并不多,只有千人编制。

    但每一位都是精挑细选之人。

    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战斗时,人人都身着玄色制服。

    因此,才有了玄衣军的名头。

    除此之外,玄衣军的统领,是阮文绍的亲弟弟——阮文儒。

    阮文儒与哥哥阮文绍并称为阮氏双雄。

    其修为已达超凡境后期,是南路军中,赫赫有名的战将。

    自玄衣军成立以来。

    在阮文儒的带领下,历经过大小数十战。

    玄衣军未尝一败。

    他们是是阮文绍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在得知阮文绍准备动用玄衣军时。

    一名军官站起身来,激动地说道。

    “阮大帅英明!”

    “玄衣军一出,定能将华夏那支第三特战旅斩于马下!”

    “如此,不仅可以打击华夏人的嚣张气焰。”

    “更可以振奋我军士气!!”

    听到手下的吹捧,阮文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

    他对着那名参谋说道。

    “传我的命令。”

    “玄衣军即刻开拔,奔赴尚岩城。”

    “告诉文儒,我要他把张泰的脑袋砍下来,并带回来见我。”

    阮文绍的命令,很快便传到了玄衣军大营。

    玄衣军中军大帐内。

    一名身材高瘦、面容白皙的男子,正斜靠在软榻上。

    他一只手撑着脑袋。

    另一只手捏着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往嘴里送。

    这名男子穿着一件裁剪考究的玄色锦袍。

    腰间系着一条镶玉的腰带。

    整个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一支王牌军队的统领。

    倒更像是一位出门踏青的富贵公子。

    只是他那双微微泛青的眼眶,和略显虚浮的样子。

    暴露了他平日里的生活习惯。

    好色嗜酒,纵欲过度,身子骨已经被掏空了大半。

    此人便是阮文儒。

    阮文绍的亲弟弟。

    同时,也是玄衣军的最高统领。

    在软榻的两侧。

    各跪着一名容貌姣好的侍女。

    其中一名侍女,给阮文儒捏着肩膀。

    而另一名侍女,轻轻的给阮文儒捶着腿。

    阮文儒眯着眼睛,享受着侍女的服侍,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就在这时。

    帐帘被掀开,一名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的副将大步走了进来。

    此人名叫罗海,是玄衣军的副统领,

    罗海进门后,对着阮文儒抱拳行礼。

    “阮将军。”

    “阮大帅有令。”

    “玄衣军即刻开拔,奔赴尚岩城。”

    “迎战华夏第三特战旅。”

    罗海说完,阮文儒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见状,他只能继续催促道。

    “阮将军。”

    “阮大帅那边很着急,怕尚岩城有失。”

    “要咱们即刻动身!”

    阮文儒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睛。

    他摆了摆手,示意两名侍女退到一旁。

    然后,才慢悠悠地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

    “知道了知道了。”

    “催什么催?!”

    “我哥也真是的,区区一个华夏的特战旅,也值得动用我玄衣军?”

    “随便派几支地方军,去应付一下不就得了。”

    罗海跟随阮文儒多年,深知这位上司的脾性。

    他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等着阮文儒的下文。

    阮文儒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他走到挂在帐中的地图前,看了几眼,然后说道。

    “不过既然是大哥的命令,那还是要执行的。”

    “传令下去,玄衣军全体集合,准备开拔。”

    罗海应了一声,又问道。

    “阮将军,我们是直接赶往尚岩城吗?”

    阮文儒摇了摇头。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最终,点在尚岩城旁边的一片区域上。

    “不!”“我们去这儿——尚岩岭矿区。”

    看着面露困惑的罗海。

    阮文儒开口解释道。

    “我仔细想过了。”

    “尚岩城城墙坚固,城内守军充足。”

    “就算第三特战旅攻势再猛,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攻破城池。”

    “而尚岩岭矿区不同。”

    “那里的守军数量有限,防御工事也比不上尚岩城。”

    “但尚岩岭的价值,却不比尚岩城低。”

    “如果我是张泰,我一定会选择先打下尚岩岭。”

    “然后,再慢慢的去图谋尚岩城。”

    听到阮文儒的计划后,罗海说道。

    “阮将军。”

    “这些只是您的猜测。”

    “如果张泰没派人来打尚岩岭,而是直接选择攻打尚岩城。”

    “那我们岂不是直接陷入了被动。”

    闻言,阮文儒只是淡淡一笑。

    他继续解释道。

    “我们怎么就陷入了被动?!”

    “刚刚不是说过吗?”

    “就算第三特战旅攻势再猛,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攻破尚岩城。”

    “如果第三特战旅直接攻打尚岩城。”

    “我们便可以从尚岩岭主动出击。”

    “直接绕到敌人的后方,与城内守军里应外合,前后夹击。”

    “如此,第三特战旅必败。”

    “而第三特战旅按照我的猜想,率先攻击尚岩岭。”

    “我们便可以凭借事先的准备,和第三特战旅正面交锋。”

    “我不敢保证一下子就把第三特战旅全歼。”

    “但至少能保证挡住敌人的攻势。”

    “在这期间,我们可以让尚岩城的守军主动出击。”

    “从后方夹击第三特战旅。”

    “前后夹击下,我们的敌人撑不了多久的。”

    “所以,我们把玄衣军调到尚岩岭矿区布防,才是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