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二十几分钟就上来了,书浪和石头一起把他拉到甲板上。
书浪疑惑地问道:“你这才二十几分钟,4个网兜都装满了?”
铁牛哈哈大笑:“太他妈过瘾了!太他妈过瘾了!全部装满了。太多了,用抄网怎么捞都满,几乎没耽误啥时间,装满我就上来了,太兴奋了,都没来得及观察四周情况。”
石头这时也急了:“我这就下去,真有你说的那么多?”
书浪赶紧拦住他:“先把网兜拉上来。不拉上来,你就带两个网兜下去,不是浪费这一趟吗?”原先都是一人配两个网兜下海,早就习惯了。这次铁牛连石头的两个网兜都装满了,四个网兜差不多有两百多斤墨鱼,这效率真是没谁了。
书浪和石头把四个网兜里的墨鱼倒进筐里,石头准备好也跳了下去。可才七八分钟,石头就浮了上来。铁牛和书浪都纳闷地问:“咋回事?这么快就装满了?”
石头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回答,更显紧张:“我、我装了一网兜,就发现有、有条海蛇。你们知道我小时候最怕蛇了,赶紧上来了。”
书浪一听也有些紧张:“它没攻击你吧?那东西有毒。”
铁牛淡定道:“没事,我把宝山喊来,让他下去把海蛇抓上来。”说着就跑到休息舱,把一脸懵逼的宝山薅了出来,拖到甲板上。
宝山还是一脸无辜地问:“啊?我刚睡得好好的,你薅我干啥?有啥事?也没看到你们拖网啊。”
铁牛把石头发现海蛇和礁石洞的事告诉了宝山,宝山听得一愣一愣的,越来越吃惊——让他吃惊的不是海蛇,而是铁牛说的密密麻麻的墨鱼卵和底下刚产完卵死去的墨鱼,反倒对海蛇没一点反应。
铁牛不管他惊讶,赶紧给他换上潜水服。宝山虽从小打猎,却生长在海边,船上的事、下水游泳,都是刻在基因里的本事。他没好气地对铁牛说:“你着啥急?不就是两条蛇吗?我抓过的蛇没有一万也有几千条,你怕它干啥?以前上小岛赶海碰到海蛇,捉回去我爹能把我夸死。”
书浪也想到,海蛇泡酒能治渔民身上的湿气。他本来还想泡点海马酒,可上次之后几次下水都没见到海马,这回宝山要是顺利抓上海蛇,泡点海蛇酒也一样,说不定爷爷的医书里还有海蛇酒的配方呢。
宝山和铁牛配合着适应了十分钟,感觉差不多了,一个猛子扎了下去。时间一点点过去,书浪有些紧张,看手表才过去十几分钟,不知道宝山在底下怎么样——毕竟陆地上抓蛇和水下抓蛇完全是两码事,他生怕出点意外,船上也没备蛇药。“下次去县码头,得去县医院买些备着,”书浪心想,“这也提醒我,天气越来越热,下水会更频繁,治疗蛇毒、清理伤口、消毒的东西,船上虽有但不全,这事必须记下。还有水下能用的灯,估计国产的不好买,得找陈光明那小子看看能不能搞几盏。”
书浪正想着,铁牛发现绳子松了,赶紧往上拉,不一会儿,宝山露出水面,手里还掐着两条海蛇。铁牛赶紧把他拉到甲板上,宝山没顾上休息,举起手里的蛇猛地往甲板一摔,两条蓝海蛇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我先下去干掉一条,准备上来时,在另一个礁石缝隙里又发现一条,捣鼓半天才弄出来,”宝山说,“想着一块抓了,省得你们下去害怕,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书浪见没什么事,把网兜挂在腰上,对铁牛和宝山说:“我先下去了,你们休息一下,别耽误时间,下面还有那么多墨鱼呢。你们也想想,这墨鱼卵咋收?不收的话,里面挂满了,其他墨鱼就不会再来产卵了,这么好的聚集点不能浪费。”
有了宝山加入,效率更高了。四个人轮流下水,几乎一个人刚上来没多久,另一个人就能下去,加上天然礁石洞里墨鱼极多,效率比以前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们把洞口往里十几米的位置清理得差不多,再往里能见度稍低,却不影响干活。就这么个五六米宽、十几米长的礁石洞,为他们带来了80多筐墨鱼,简直赚翻了。
直到石头最后一个上来,天色稍暗,书浪说:“都休息一下,做点饭吃吧,频繁下水太耗体力了。”
傍晚,许胜利他们起来吃饭,看到甲板上那么多筐墨鱼,都惊呆了,纳闷是怎么搞的。
书浪把礁石洞的事说了说,几人都很惊讶,夸他运气好,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书浪对着还在兴奋的许胜利说:“怎么才能更快还不损伤的把收墨鱼卵给弄上来?”。
许胜利有经验,听完书浪说完也仔细琢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