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居中。
白帝居左。
苍帝居右。
三人的帝袍在近距离下散发出混元帝境特有的法则威压。
让陆沉星体内的九条大道同时微微震颤。
白帝率先开口。
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
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有一桩晋升混元帝境的造化,但需要冒些风险,你想去吗?”
他说这话时目光从陆沉星脸上扫过。
审视中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想!”
陆沉星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现在的他简直太想进步了。
恨不得明天就证道混元。
后天就踏上合道之路。
大劫将至。
仙朝诸天虎视眈眈,连混元帝境都不敢说能全身而退。
他一个小小的太乙金仙拿什么去拼。
唯有变强。
不顾一切地变强。
不管冒什么风险。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只要能晋升混元帝境。
他都愿意去试。
这一个想字说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白帝闻言。
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扭头看向苍帝。
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我就说他不用知道是何事便会答应下来,你输了,东西拿来。”
苍帝冷着一张脸。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但还是很痛快从袖中取出一物。
挥手甩向白帝。
白帝稳稳接住。
动作熟练的仿佛经历过无数次。
陆沉星的目光落在那件东西上。
是一株通体莹白,温润如玉的参形圣药。
长约尺许。
根须蜷曲。
通体流转着极淡的白色光晕。
光晕沿着参身的纹理缓缓流动。
每一次流动都散发出足以让混元帝境都为之侧目的生命本源气息。
那参的形态极其完整。
根须,茎干,叶片一应俱全。
顶部甚至还残留着一朵极细微的白色小花。
花瓣在虚空中轻轻摇曳。
竟然是在呼吸。
这不是一株被采摘下来的死物,而是被以某种秘法封存了全部生机的活参。
百万年份的白玉琉璃参。
这东西整个仙界也找不出第二株。
白帝将白玉琉璃参在掌心中掂了掂。
转头看向陆沉星。
开口为他解惑。
“此乃百万年份的白玉琉璃参,世间仅此一支,其功效十分简单,炼化之后可以直接提升一个小境界,仅限混元帝境之下。”
他稍顿了顿。
目光在陆沉星身上扫了一遍。
那审视的意味比方才更浓了几分。
“对于正常修士来说是如此,但你很特殊......金仙境便拥有了堪比大罗金仙巅峰的战力,这参提升一境的功效不知对你起不起作用。”
白帝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由衷的赞叹。
“不过总能提升些许修为,反正是打赌赢来的,不心疼,便算作是恭贺你加入仙庭,任职天王的贺礼吧。”
陆沉星瞳孔微缩。
一脸不可置信。
这什么白玉琉璃参。
送自己。
混元帝境之下提升一个小境界。
简而言之。
给大罗金仙后期服用能够使其直接晋升到大罗巅峰。
省却数十万乃至上百万年,数百万年的苦修。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仙药。
这是足以让任何一位大罗金仙为之疯狂的至宝圣药。
蟠桃,御酒,甚至是九转金丹跟其比起来都差了点意思。
九转金丹能助人突破瓶颈,但能直接提升一个小境界的圣药。
放眼整个仙界恐怕也找不出几株来。
白帝话音刚落,便将白玉琉璃参塞到了陆沉星手中。
那参触手温润。
如同握着一块暖玉。
参身上的白色光晕在他掌心中缓缓流转,将他的手指都映成了淡白色。
陆沉星茫然接过。
低头看着掌心中那株散发着温润光芒的圣药。
愣了一瞬才回过神来。
赶紧躬身恭敬行礼。
“臣陆沉星,谢白帝陛下赏赐。”
惊喜还没有结束。
打赌输了白玉琉璃参这等至宝圣药的苍帝也拿出了一物。
那是一个通体紫金色的葫芦。
约莫巴掌大小。
葫芦身上刻满了极细微的法则纹路。
每一道纹路都在缓缓流转着淡紫色的光晕。
葫芦嘴处封着一枚混沌色的塞子。
塞子上刻着一道极古老的封印符文。
符文在仙灯的映照下明灭不定。
葫芦内部隐隐传出极细微的法则嗡鸣。
那是无数仙药灵草在葫芦空间中呼吸吐纳的自然韵律。
“此宝名为紫金葫芦,内蕴一方仙灵圣地,自成空间,灵气浓度远超外界百倍。”
苍帝开口。
声音十分清冷,但语气中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
他将葫芦托在掌心。
葫芦身上的紫金光晕与他苍青帝袍上的木之法则纹路交相辉映。
煞是好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在里面种植了诸多灵草,灵药,你可以看作是一个随身药园子,那白玉琉璃参便是在这葫芦中生长了百万年,才长到这般品相,若非有紫金葫芦的仙灵圣地滋养,这参根本活不到百万年。”
他稍顿了顿,将葫芦递向陆沉星。
继续道。
“其内百万年份的灵草灵药共有四株,功效虽远比不上那白玉琉璃参,但也都是极品仙药级别,一株是九叶星辰草,一株是黄泉碧落花,一株是玄黄血灵芝,一株是天元金莲叶,你吃了后必然对修为大有裨益。”
他说到这些仙药的名字时语气平淡。
就跟不值钱的烂白菜一样。
然而陆沉星却清楚明白。
这些仙药随便拿出一个放到仙庭的丹房里,都足以让丹师们抢破头。
“另有百万年份之下仙药不计其数,是继续培育还是摘取服用,全凭你个人心意,反正我准备连这葫芦一起送你了。”
苍帝说到这里。
话锋陡然一转。
目光斜斜瞥向白帝。
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
“不像某些人那般小气,拿赢来的赌注当做贺礼转送,等于什么都没给,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掏,倒也好意思说是贺礼。”
他说这话时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
那冷笑的弧度不大,却精准地戳在了白帝的痛处上。
这算是直接把白帝给架在了火上烤。
白帝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上闪过一丝难堪。
他确实是拿赢来的东西送的礼。
但赢来的难道就不是自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