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正在帐中与诸将商议军事,忽听探马来报:“曹操以于禁为将,领七路兵马前来救援樊城。先锋庞德让人抬着棺材。口出恶言,誓要与将军决一死战。”
关羽闻言大怒,长髯飘动。说道:”天下英雄,听到我的名字谁不畏惧?庞德竖子,竟敢如此猖狂。平儿,你继续攻打樊城。我亲手去砍了庞德匹夫。”
关平劝道:”父亲,杀鸡何必用牛刀,我替父亲去会会这庞德匹夫。“
关羽略微沉吟,然后说道:“也好,平儿你先去试试庞德的斤两,我为你压阵。”
关平得了军令,上马提刀。领兵来战庞德。
关平催马来到阵前,大骂道:“背主之贼,快来受死,”
庞德也驱马而出。他不认识关平,问了身边之人才知道是关羽义子关平。嗤笑道:“我奉魏王旨意来取你父亲人头,你这孩子闪一边去,让关羽速速来受死。”
关平大怒,拍马就攻了上来,庞德举枪相迎。二人战在一处。只见刀光剑影闪烁,马蹄声碎。关平刀法娴熟,攻势凌厉,庞德也毫不示弱,长枪舞动如蛟龙,防守严密。双方你来我往,大战了三十回合,竟是难分胜负。
关羽在阵后看得眉头微皱,心中暗赞庞德果然有几分本事。此时,关平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刀法开始出现破绽。庞德瞅准时机,大喝一声,挺枪直刺关平咽喉。关平大惊,急忙侧身闪避,却还是被枪尖划破了脸颊,鲜血直流。他不敢恋战,拨马回阵。
关羽见状,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匹夫休得逞威!”说罢,提刀纵马,如旋风般冲向庞德。庞德见关羽杀来,心中也不免一凛,但他毫不退缩,横枪立马,准备迎接关羽的挑战。
二将刀来枪往,很快就战了百余回合。两边士兵都看得呆了,竟无人喝彩。魏军怕庞德有失,抢先鸣金,关平也怕关羽出问题,跟着也鸣金,双方罢斗,各回各家。
关羽回到营中,心中对庞德的武艺颇为赞赏,但也更坚定了要将其击败的决心。而庞德回营后,亦是兴奋不已,能与关羽大战百余回合不分胜负,他自觉威名可扬。
第二日,双方再次列阵。关羽拍马而出,庞德也持刀抖擞精神上前。这一次,二人战得更加激烈,大刀碰撞之声响彻天地。战至酣处,庞德瞅准关羽一个破绽,虚晃一枪,然后猛地抽出腰间短刀,朝关羽面门掷去。关羽眼疾手快,侧身躲过,同时大喝一声,挥刀朝庞德砍去。庞德急忙举刀格挡,却被关羽的刀势震得手臂发麻。他心生一计,拨马就跑。
关羽岂能让他逃脱,轻轻一拍,赤兔马跟上。心中冷笑道:“庞德小儿竟然敢在我面前玩拖刀计,他不知道我是玩拖刀计的祖宗吗?”
庞德见关羽追来。把大刀挂在得胜钩上。偷偷摘下雕弓,搭箭射向关羽。
关平看得仔细,大叫:“父亲小心冷箭。”
关羽已是躲闪不及,被射中左臂,关平连忙上前将关羽救回大营。庞德本来想追杀,于禁却是起了小心思,怕庞德立下大功,连忙鸣金收兵,庞德无奈,只得回营。
再说关羽回到营中,早有军医等候,拔掉箭头。敷上金疮药。关羽怒骂道:“庞德匹夫,竟敢暗箭伤人。明日定要斩了这个卑鄙小人。”
众将一听,连忙劝阻。等伤口愈合再斩庞德也不迟,关羽这才作罢。
果然未来十余日,庞德连续叫阵。关平只是防守。并不接茬。又告诫他人不得打扰关羽养伤。
庞德找到于禁商议。说关羽怕是已无力再战。现在正是大破关羽的最好时机,七军一拥而上,必可建功。还能解樊城之围。
于禁怕庞德立功,立刻否决。庞德无奈,只得作罢。于禁下令七军转过山口,在樊城北十里处,依山下寨,他自领大军守在前面,让庞德守在谷底。
且说关羽养伤二十余日,伤口已结疤愈合。听到探马来报。说七军已移动大营,遂带了关平几人来到高处观察。
半天后,关羽问道:“樊城北十里那处山谷叫何名字?”
马上有人答道:“罾口川。”
关羽闻言哈哈大笑。“于禁啊于禁,这下看你往哪里跑。”
关平问道:“父亲为何如此说法?”
关羽笑道:“鱼入罾口,岂能逃掉。”说罢。便带着众人回了营寨。
成都。
江左推开窗子,看着那皎洁的月光,心情却是有些烦躁。
“老公。那樊城距离成都那么远,你在这里心急也没用。再说,你不是让华神医夫妇都赶去樊城了嘛?不会出事的。”苏珊走了过来安慰道。
江左轻轻将苏珊搂在怀里。叹道:“希望如此吧。”他自从得知曹操派于禁、庞德救援樊城后。就已经知道关羽会被庞德射伤,而且用的还是毒箭。他马上让华神医赶过去救人。莫愁不放心,带着儿子华安也一起去了。
这时,一声红色信炮突然在半空中炸开,响声在深夜中震耳欲聋。江左面色大变。竟然是敌袭的报警,他连忙对苏珊说道:“公主,马上带着阿德躲进密室,把机关打开。”
“出什么事了?”苏珊有些焦急的问道。
“有些不长眼的进基地了,你快去吧,别让我分心。”江左说道。
“好。那你一定要小心。”苏珊也不拖泥带水。
江左收拾好,抓起含光就出了房间。大门口已传来了兵器碰撞的声音。夹杂着罗宝的怒吼声。接着是哑七闷哼声,不好,哑七受伤了。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江左快速向着大门方向奔去。只见大门处又亮起一片刀光,卫松也出手了。
“咦,这里高手还不少呢。”一个声音平淡的说道。
三个人依旧不是对手,只能边打边退。距离江左也越来越近,只听一声怒吼,艾敏手持马槊也冲了上去。
江左这才看清来的竟然只有一人,一个手拿拂尘的中年道士。他在四人的围攻下,依旧面带笑容,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江左暗自揣测,只怕这个道士的武功不在莫愁之下。他刚要出手。两道剑光已刺向中年道士。飞雪和暗香也加入战团。
“哑七,罗大哥你俩退下。”江左喊道。罗宝的左臂和哑七的胸前都是血肉模糊。江左自然不能让两人继续打下去。
罗宝、哑七虽然不甘心。还是依言退出了战团。中年道士看着飞雪和暗香站的方位,眼神一动,手上动作不停,口中笑道:“竟然是两仪剑阵。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竟有如此多高手。”
飞雪和暗香也不答话,两仪剑阵开始运转,卫松和艾敏这时成了辅攻。
那剑阵如灵动的光影,将中年道士困在其中。剑光闪烁,似有无数利刃从不同方向刺向他。中年道士却不慌不忙,拂尘轻舞,将一道道剑影挡了回去。他时而侧身,时而旋转,在剑阵中灵活穿梭。
江左在一旁观察着,心中暗自思索对策。突然,中年道士瞅准剑阵的一个间隙,拂尘猛地挥出,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向飞雪和暗香。二人身形一晃,剑阵出现了短暂的破绽。
中年道士趁机向前踏出一步,拂尘直逼飞雪咽喉。飞雪大惊,连忙横剑抵挡。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艾敏大喝一声,马槊刺向中年道士。中年道士见状,微微一笑,手中拂尘竟自动放弃攻击飞雪,转而缠向艾敏的马槊。一时间,艾敏只觉一股大力涌来,接着就被中年道士一脚踢飞了出去,他嘭的一声落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口瘀血后,再也爬不起来。
江左一看,不再犹豫,含光剑出手。几人又陷入了激烈的战斗,刀光剑影交织,喊杀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中年道士越打越精神,笑道:“看来你就是他们的领头之人,那就先把你拿下。”
江左则是沉着应对,含光剑舞出一片寒光,与中年道士的拂尘激烈碰撞。也不知道这道士的拂尘丝是什么材料的,含光竟然削不断。他深知这道士武功高强,每一招都暗藏玄机。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突然一道黑影从旁边的屋顶飞扑而下,手中匕首直取中年道士后心。原来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面具人。中年道士察觉背后风声,猛地侧身,拂尘反手一扫,面具人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但这一干扰让江左找到了破绽,他大喝一声,含光剑如闪电般刺向道士胸口。道士虽及时躲避,却还是被剑尖划破了衣衫。
“你找死”中年道士冷冷的道。手中拂尘又攻向江左。几人又战在一起,江左得到了中年道士的重点照顾,很快就被一拂尘抽中胸口,倒飞了出去。
江左直觉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出后。才觉得略微好受了一些,他低头一看,胸口衣衫尽碎。露出了里面的蟒鳞甲。看见那些被崩飞的鳞片,不由心中骇然。
中年道士见自己一击没杀了江左,也有些诧异。“我来这里是为了取一件东西,你们再阻我,我可要大开杀戒了。”
“你们都退下,我来会会他。”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接着是脚步声,一步一步非常沉稳。
王越手里拿着一根三尺长青竹。从暗处慢慢走了过来。
中年道士看着王越,瞳孔微缩。眼前之人还距离自己那么远,他已感到皮肤上传来的刺痛。还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王越走到江左身边,轻声道:“你且退下。”江左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王越实力远在自己之上,便退到一旁。
中年道士冷笑一声:“就凭你一根竹棍,也想拦住我?”王越却不言语,只是将青竹横于身前,摆开架势。
突然,王越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中年道士,青竹化作一道绿色光影,直刺道士咽喉。道士没想到王越出手如此之快,连忙用拂尘抵挡。青竹与拂尘相交,发出清脆的声响。王越攻势如潮,招招紧逼,中年道士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道士突然施展出一记诡异的身法,绕到王越身后,拂尘狠狠抽向他的后背。王越早有防备,一个转身,青竹挡住了这一击。两人又陷入了激烈的缠斗,一时间难分胜负。而江左等人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心中都为王越捏了一把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住手,你是剑圣王越?”中年道士停手惊问道。
“我是王越,剑圣可不敢当,”王越收了青竹,微微笑道。
“好,今天看你面子,只要把无字天书交出来,我转身就走。”中年道士说道。
“无字天书?”王越有些茫然,他转头看向江左。
江左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他可不会傻得交出无字天书。“什么有字无字的?我都没见过。你让我交什么?”
“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以为王越在这里就能护住你们了?”中年道士威胁道。
王越一听还要打,连忙摆出一个感觉很帅的防守姿势。
中年道士微微冷笑,左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星斗压身,画地为牢。给我定。”
随着中年道士的话音落下,江左等人都感觉周围的空气骤然一紧,竟再也动弹不得。
“你们就是一些蝼蚁而已,我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灭了你们。我还是那句话,把无字天书交出来,我马上就走。”中年道士说道。
江左有种想骂娘的冲动,奶奶的,自己到底穿越的是三国演义?还是封神演义?这怎么连法术都出现了?他感觉胸口一凉,上半身竟然能动了。
“你到底是谁?是昆仑弟子吗?”中年道士看着江左背后出现的太极图案,惊问道。
“你猜对了,我乃元始天尊座下弟子,”江左又开始信口开河。
“好的狠。我杀的就是你们这些昆仑弟子。”道士嘿嘿冷笑。
我日。扯错虎皮了。江左连忙说道:“刚才被你打懵了,说错了,我是碧游宫的弟子。祖师乃是通天教主。”
“嗯?既然你是我教弟子,你的师傅是谁?”中年道士问道。
江左这下有些犯难。略为思索,答道:“我的师傅是东海三仙岛三仙洞的云霄娘娘。”
“呃。。。。。。。”中年道士有些傻眼。这他妈的怎么辈分比自己还高。突然,他想起一事。厉声道:“臭小子,竟敢忽悠道爷,那就先拿你开刀。”说完,一步步向江左走去。
江左右手已抓住飞刀,可他并没有射出,眼见中年道士越走越近,他高声喊道:“张姐姐,你再不出手,我可要挂了。”
中年道士闻言一怔,遂笑道:“装神弄鬼,今天谁来也救不了你。我要把你扒皮抽筋。”
蓦然,一声叹息传来。“臭小子,我是来你这儿躲清净的。你竟给我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