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
江左背着苏珊走在雪地上。
“老公,你累不累?”苏珊趴在江左背上,笑着问道。
“苏公主,你是不是胖了?”江左微微有些气喘。
“你。。。。。”苏珊的小手又伸向了江左的腰间。
“你看看你,我开玩笑的,你就当真了,我就没见过身材比你还好的女人。”江左的求生欲很强。
“哼,这还差不多,快给本公主唱个小曲解闷。”苏珊撅着嘴巴道。
“好嘞,保证让公主满意。”江左说完感到怪怪的,怎么有点像公公伺候主子的感觉。他开口唱道: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苏珊静静的听着,眼角已有泪水划过。她有些后悔了。当初自己不该任性的离开,白白浪费了两人几年的时间。
江左的歌声依旧在旷野里回荡。裂云溜溜达达的跟在二人后面,瞪着一双大马眼。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前边的两个人。
荆州。
关羽收到了诸葛亮的来信,信中大致意思是马超虽勇。却也只是英布、彭越之流,又怎么能是他这个美髯公的对手,且他一旦入川。若荆州有失。则全盘皆输,有负桃园之义。让他三思而后行。
关羽看完信后,哈哈大笑,满意的捋了捋自己的长须。对着关平说道:“军师夸我是美髯公。深知我心呢,这成都不去也罢。”
关平闻言也松了一口气,他是真怕关羽跑成都去,把自己扔在荆州,毕竟以他现在的资历,根本就镇不住荆州这个场子。
成都。
诸葛亮见到了满脸惊惶神色的诸葛瑾。诸葛瑾哭道:“二弟,你可要救我等一家老小的性命啊。”
诸葛亮眉头紧皱,忙问道:“大哥,究竟发生何事,如此惊慌?”
诸葛瑾带着哭腔说道:“我家主公不知受了何人蛊惑,竟要拿我全家性命威胁,逼我跟刘皇叔讨要荆州。若要不回,便要我全家陪葬啊!”
诸葛亮心中暗叹,面上却镇定道:“大哥莫急,此事我虽难做主。可我家主公仁义,断不会让大哥一家陷入险境。只是这荆州,乃战略要地,主公也不会轻易让出。我且与主公商议,尽量保大哥全家周全。”
说罢,诸葛亮便带着诸葛瑾去见刘备。刘备听闻此事,也是眉头紧锁,思索良久后道:“军师,此事确实棘手。但荆州不可轻弃,还需从长计议。”诸葛亮不语,跪伏在地,不肯起身。
刘备见诸葛亮如此,叹气说道:“军师不必如此,我书信一封给云长,让他把长沙,桂阳,零陵三郡还给东吴吧,也让你大哥回去有个交代。至于剩下的事等我们取了汉中再说。”
诸葛兄弟两个闻言大喜,皆对刘备叩首拜谢。诸葛瑾拿了信件,告别诸葛亮,匆匆向荆州赶去。他不能不着急。毕竟家人都在大牢里呢。
汉中。
江左和苏珊走在大街上,苏珊已经戴上了面纱,遮住了自己的绝世容颜。可依旧会吸引来自路人的目光。
直到进了客栈,二人这才长舒一口气。用过晚饭,刚要休息。客栈外边传来一阵嘈杂声。
江左起身穿好衣服,轻轻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向外望去。
只见一个公子模样的人,带着几十名护卫,已将客栈大门围住。
那个公子高声问道:“是这家客栈吗?”旁边一个人说道:“五公子,是这里,我亲眼看到他们住进去的,那小娘子生得那叫一个美啊,那眼睛蓝汪汪的。五公子您要是能得她为妾,那真是艳福不浅。”那人谄媚地笑着。
五公子眼睛放光,舔了舔嘴唇,“哼,在汉中这块,本公子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给我叫开门进去搜!”护卫们一拥而上,嚎叫着用力拍门,就要冲进客栈。
江左皱起眉头,心中暗忖这五公子是何来历,竟如此嚣张。他轻轻放下窗户,笑着对苏珊说道:“苏公主,这算红颜祸水不?”苏珊白了江左一眼,也起身穿戴起来。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近,接着是敲门声。“客官,客官,快起来。有祸事了。”
江左打开门,见是客栈的掌柜,掌柜拿着油灯。脸上还带着惊惶之色。“客官,你的女眷让五公子这个祸害看上了,你快走吧,你的马在后院,从后门走。”
“掌柜,大恩不言报,以后必有重谢,那个五公子是何人?如此嚣张。”江左拱手道。
“那是张鲁的五儿子,名叫张巨,跟他几个哥哥不一样,这就是个祸害,汉中好多女子都被他糟蹋了,你还是带着小娘子快走吧。”掌柜的说完,又对着外边喊道:“来了,来了,马上开门。”
江左带着苏珊来到客栈后院,牵上裂云。轻轻打开后门,走到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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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公子说了。等他把这个小娘子玩腻了,就赏给我们。”
苏珊气的正要拔剑。江左摇了摇头。他从怀中把血瞳拿出来,戴在了脸上。苏珊顿时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仿佛在自己身边的是一头嗜血怪兽。
江左不再废话,含光出鞘。只见江左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黑衣人。含光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所到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片刻后。全场就剩两人一马还是站立的。
苏珊被震惊的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她记得刚认识江左的时候,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自己都能打他好几个。这才几年没见。他竟然这么厉害了。
这时,前门的人簇拥着张巨也围了上来。看到这满地的尸体,好多人都发出了惊呼声。张巨也是脸色大变。他这些护卫可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哪个手上都有几条人命的,没想到这么会功夫就被杀了七八个。
张巨看着江左,上下打量一番,轻蔑道:“这些人是你杀得?你就是和那小娘子一起的人吧?别戴个破面具在这里装神弄鬼。识相的就把她交出来,本公子既往不咎。”
江左红色的眼眸盯着张巨。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就算是你那个神棍老爹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张巨听到提到了他父亲张鲁,而且还不怎么尊重。脸色又变了变,问道:“你到底是谁?你认识我父亲?”
“张巨,你不用管我是谁,我给你两条路走,第一,你马上带人退走,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第二,我送你下去见你的老祖宗张良。让文成侯看看自己的子孙都成什么样子了。”江左淡淡说道。
张巨被江左这番话气得满脸通红,怒极反笑:“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说罢,他一挥手,身后的护卫们便 呐喊着冲了上来。
江左身形一闪,如一道红色闪电般穿梭在人群中,含光剑挥舞间,血花飞溅。那些护卫在他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纷纷倒地。张巨见状,心中有些慌乱,但他仍强装镇定,抽出腰间长剑,亲自冲了上来。
江左冷笑一声,轻松躲过张巨的攻击,反手一剑,便将他的长剑打落,含光瞬间抵在了张巨的喉咙,张巨惊恐地看着江左,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剩下的护卫也惊呆了,纷纷高喊让江左放开张巨,却不敢靠前。
“现在,你选哪条路?”江左冷冷地问道。张巨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跪地求饶:壮士饶命,我选第一条,我这就带人退走!”
“嗬嗬嗬,现在晚了,就算死了你一个,张鲁还有好几个儿子。”含光轻轻下压,张巨的脖子出现了一道血痕。
张巨大叫一声,白眼一翻,晕了过去,一股尿骚味从他身下传了出来。
江左无奈的看了看苏珊,苏姗皱着眉头。捂住口鼻,又走远了一些。
“你杀了五公子。你就等死吧,”护卫们都吓坏了。这张巨死了,他们估计也活不了。现在他们也拿不定主意,到底是一拥而上杀了江左,还是趁着这个空档带上家人跑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是巡城兵马。原来这个张巨虽然纨绔,却也不傻,他看出江左有些扎手,刚才让人通知了巡城兵马。
巡城兵马迅速将江左和苏珊包围起来。为首的将领勒住缰绳,大声喝道:“大胆狂徒,竟敢杀害张鲁大人的五公子,还不束手就擒!”江左冷冷一笑,眼神中毫无惧色,他将含光剑横在身前,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士兵。苏珊也抽出长剑,站在江左身旁,与他并肩而立。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外围的士兵传来一阵惨叫声。一个声音远远传来:“先生莫慌,老钱来也。”
只见钱二四个人很轻松的杀进了包围圈,护在了江左和苏珊身边。
“你们几个怎么也跑来了?”江左问道。
“先生,你这也跑的太快了,我们追到长安,那边的人说你和公主已经启程回成都了,还好,总算是追上了。”钱二苦笑道。
见江左等人旁若无人的聊天,那个将领被气的满脸通红。
将领怒喝道:“好啊,你们还敢聚众反抗!给我一起拿下!”
士兵们呐喊着冲了上来。江左冷笑一声,对钱二等人说道:“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说罢,他率先冲向士兵,含光剑在月光下肉眼难见,剑身所到之处,刀枪皆断。士兵纷纷倒地。钱二等人也不甘示弱,各自施展武艺,与士兵们厮杀在一起。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耳欲聋。
那将领见形势不妙,心中有些慌乱,但仍强装镇定,指挥着士兵继续进攻。然而,江左等人武艺高强,士兵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没过多久,士兵们就死伤大半,剩下的也都吓得不敢再上前。将领硬着头皮。拔剑冲了上来,没过两招,就被哑七一锤打的脑浆崩溅。死翘翘了,剩下的士兵哪里还敢留下,四散逃走。
江左看着远去的士兵,收起含光剑,对钱二等人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说罢,众人骑上马匹,苏珊说道“等一等。”她提着剑走到张巨身前,对着张巨的下身就是一剑。张巨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嚎,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江左五人见状,都感觉下身一凉,冷汗直冒。
苏珊满意的笑了笑,收好长剑,江左伸手将她拉上马背,向着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