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看到眼前的三弟有些不敢认,以前的诸葛均白白净净,带有一股书卷气,而现在的他皮肤黝黑,身形显得特别壮实。
诸葛均笑道:”二哥,你这么看我干嘛?不认识了?”
诸葛亮说道:”三弟,你怎么变成如此模样了?我以为江子越早就把你放了。”
”二哥,你有所不知,江哥那里挺好玩的。我每天跟那些孩子们一起跑操,一起练习拳脚剑术。可有意思了。后来他让我走,我都没想走,我现在可是那里面的教习。”诸葛均兴高采烈,比划着说道。
”那你们几位怎么也没有走?”诸葛亮看着明显有些发福的崔州平三人问道。
崔州平咳嗽一声,笑道:”主要是江左这里吃的好,住的好,那些孩子吧,也大多是孤儿挺可怜的。我在这里帮帮他,也算积德了,”
孟公威噗呲笑了,对着诸葛亮说道:”孔明,休要听他在这儿给自己贴金,这个江左以前名声不显,哪知道根本就是个妖孽。我们三个都是跟他打赌输了。没办法留在这儿的。待久了也习惯了。还胖了不少。”
石广元也点了点头。说道:”反正我是输得心服口服。刘玄德能得此人相助。以后必会龙飞九天。”
诸葛亮又看向自己妻子,黄月英瞪了他一眼。”你什么也别问我,问我我也会不说,有什么事去问江左那小子。反正我现在月俸比你高多了。”
诸葛亮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些人。哭笑不得。
且说周瑜吐血落马后,被送到南徐医治。刚有好转,就上书孙权要出兵讨伐刘备。孙权也有些头大。连忙召集众人议事。
会上,张昭率先谏言:“如今曹操虽败,但北方根基未动,仍虎视眈眈。若此时与刘备交恶,恐腹背受敌,于我东吴不利。”顾雍亦附和道:“主公,当以大局为重,不宜轻启战端。”
周瑜却怒道:“刘备狼子野心,借荆州而不还,若不除之,必成大患。此次定要给他个教训!”
孙权皱眉,一时难以抉择。这时,鲁肃出列,拱手道:“主公,亮有一计。如今曹操新败,正欲寻机报复。我等可派使者与刘备修好,晓之以理,使其让出荆州部分城池,以作缓冲。同时,联合刘备共抗曹操,如此既能避免两败俱伤,又可应对北方威胁。”
孙权听闻,沉思良久,缓缓点头:“子敬所言极是。就依此计行事,先遣使前往荆州探探口风。”
顾雍说道:”主公,咱们也可再派一个使者去许都。上表让刘备担任荆州牧。这样曹操必不敢兵犯江南,刘备也会感激主公,再寻找机会离间曹、刘二人,咱们东吴就可坐收渔翁之利。”
孙权一听大喜,命华歆出使许都。于是,一场关乎三国局势走向的外交斡旋即将拉开帷幕。
许都。
柳如烟有些心烦的走来走去。这时候一个男子声音传了进来,”师妹,我是蒋光,能进来吗?”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神色,口中还是说道:”蒋师兄,你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白衣书生打扮,满脸笑容,看着柳如烟的目光有些火热。还隐藏着一丝贪婪。
”蒋师兄,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柳如烟问道。
”师妹,丞相正在铜雀台宴诸位大人,师傅和师伯都在。咱们一起去凑个热闹吧。”蒋光笑道。
”你自己去吧,铜雀台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我是不会去那种地方的。”柳如烟有些恼怒。
蒋光没想到柳如烟反应如此之大,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但他很快又换上一副笑脸,“师妹,你莫要如此固执。铜雀台乃是丞相宴请贤才之地,去了说不定能结识不少豪杰,对你我日后大有好处。而且师傅和师伯都在,有他们照应,不会出什么事的。”
柳如烟冷哼一声,“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你不就是想把我带去铜雀台,好让那些达官贵人欣赏我的姿色,满足你的私欲吗?我告诉你,我柳如烟宁死也不会去那种地方。你若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蒋光见软的不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柳如烟,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孤女罢了,要不是师伯收留你,你早就饿死街头了。你若乖乖跟我去铜雀台,我还能在师傅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否则,有你苦头吃。你别忘记了师伯已经答应了咱俩的婚事。”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蒋光竟如此无耻。怒骂道:”你死心吧,我就是死也不会嫁你的。”
蒋光脸色阴鸷,冷声道:”师妹,你已非完璧之身,师伯他知道吗?按照师门规矩,你可杀了那个破你处子之身的人?信不信我这就去告诉师伯。”
柳如烟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苍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她死死地盯着蒋光,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你……你怎么知道的?”
蒋光得意地笑了起来,“哼,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你杀人灭口就没人知道了吗?只要你乖乖听话跟我去铜雀台,我就替你保守这个秘密。否则,师伯定会将你逐出师门,甚至取你性命。”柳如烟心中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冷冷道:“你以为用这个就能威胁我?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蒋光哈哈大笑。说道:”怪只能怪你杀那几个垃圾的时候没有补刀,我去的时候老三还没死透,我不但知道了你失身了,而且还知道那个人叫江左,还是刘备的人。”
柳如烟脸色又白了几分,自己竟然棋差一招,现在只怕要满盘皆输。她脸上闪过一丝杀气,右手一扬。七道蓝色流光射向蒋光,蒋光没想到柳如烟竟会突然出手,急忙侧身闪躲,可还是被一道流光擦过手臂,划出一道血痕。
蒋光顿觉手臂一麻,可他并无惧色,一边活动手臂,一边狞笑道:”师妹,二师伯真是疼你啊,连压箱底的七星飞针都传给你了。不过,你这点毒真不够看的,你忘了我从小就与毒为伴吗?不过,我还是要给你点教训。”
蒋光说完,从腰间抽出短剑,朝柳如烟刺去。柳如烟身形灵活,在房间里与蒋光周旋。她自然知道蒋光不是吹嘘,不敢跟他有任何接触。她不时发出几道流光,蒋光左躲右闪,一时也难以靠近她。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黑衣老者走了进来。这老者正是柳如烟的师父。他见屋内剑拔弩张的场景,眉头一皱,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成何体统!”
蒋光立刻收起剑,恭敬道:“二师伯,柳师妹不肯跟我去铜雀台,还出手伤我。”柳如烟也停下动作,冷冷看着蒋光。老者看向柳如烟,问道:“如烟,这是怎么回事?”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正要将蒋光威胁她的事说出,却见蒋光眼神阴狠地朝她使了个眼色。她心中一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说:“师父,我身体不适,实在去不了铜雀台。”
老者叹了口气,道:“既如此,你便好好休息吧。那种地方你也不方便去,蒋光,你也莫要再纠缠。别以为我答应了莫愁师妹你就想为所欲为。谁也别想欺负我夏侯止的徒弟。”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蒋光擦了擦冷汗,面对二师伯的压力,自己还是有些承受不住。他笑着说道:”师妹,你果然识实务,不过,你最好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柳如烟冷哼一声,“你还想怎样?有师父在,你不敢把我怎么样。”
蒋光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哼,今天看在二师伯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但你别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上。等二师伯他们不在,有你好受的。”
柳如烟强装镇定,“你若敢乱来,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蒋光冷笑,“就凭你?柳如烟,你还是乖乖听话,跟我去铜雀台讨好那些贵人,说不定以后还有你的好日子过。否则,江左和你都不会有好下场。你别想着走第二条路。我是不会让你嫁给江左的。”
说完,蒋光便甩袖离去。柳如烟瘫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她知道,蒋光不会轻易罢休。
”妖女,有我在,没人能伤你”。江左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柳如烟咬了咬嘴唇,她也不清楚自己对江左到底是一种什么情感,想了良久,眼神终于坚定下来。这条路也许要面对千难万险。有他在,我又怕什么呢?
邺城,铜雀台。
曹操连饮了数杯,已渐渐有了醉意。心道:”还是这江子越的酒好喝啊。”遂让人拿来笔墨纸砚,想做一首铜雀台诗。这刚下笔,就有人来报:”东吴使者华歆表奏刘备为荆州牧。孙刘联姻,荆襄九郡大部都落入刘备之手。”
曹操一听,毛笔掉落。叹道:”我这玄德贤弟只怕要一飞冲天了。真是可恨啊。”
程昱笑道:”丞相莫急。所谓孙刘联盟,面和心不和。不足惧尔。想是孙权准备出兵刘备,又怕被丞相偷袭。所以才派华歆来表奏刘备,这样既可以安抚刘备,又可以让丞相投鼠忌器。”
曹操点头,”仲德言之有理。”
程昱接着道:”我有一计,可破孙刘联盟。既然刘备得了南郡、江夏。丞相可表奏周瑜为南郡太守,程普为江夏太守。再把华歆留在朝廷听用。这样周瑜必会结仇于刘备,待两家火并,咱们再乘机图之。”
曹操大喜,”仲德之言,正合我意。”待筵席散去,曹操带众文武回了许都。便按照程昱之言行事。周瑜被封南郡太守,程普被封江夏太守,华歆被封为大理少卿。留在了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