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刘备一行人都回了南郡,江左看着手中的情报叹了一口气,这太史慈可惜了。
江左对着刘备说道:”主公,孙权刚在合肥被张辽杀得丢盔弃甲。还把太史子义给折了。”刘备闻言,神色凝重,双手抱臂缓缓踱步,“太史子义乃江东猛将,其死实乃孙权一大损失,然孙权经此大败,必不会善罢甘休。”
诸葛亮摇着羽扇,微微一笑道:“主公所言极是,孙权定会寻机复仇,而曹操也需防孙权再举兵犯境,两方必有一番动作。我军当密切关注局势变化,以谋应对之策。”
张飞瞪大双眼,瓮声瓮气地嚷道:“管他孙权曹操作甚,咱直接提兵杀过去,夺了城池土地岂不痛快!”
关羽轻捋胡须,沉声道:“三弟莫要莽撞,如今局势复杂,不可贸然行事。需待时机成熟,方可出击。”
江左接着分析道:“此时孙权元气大伤,若我军能与之修好,共抗曹操,于我军有利;但若孙权迁怒于我,亦需早做防备。”刘备点头称许。
诸葛亮忧心道:”现在我们夺了荆州五郡之地,只怕东吴又要来讨还地盘了。”
江左笑道:”没事,只要刘琦还活着,东吴也没办法。”话音刚落,钱二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顾不得行礼说道:” 先生,不好了,刘琦公子吐血了。”
众人听闻,皆是一惊。刘备忙问道:“刘琦公子病情如何?可曾请了郎中?”钱二喘着粗气答道:“已请了郎中,郎中说公子本就体弱,又急火攻心,病情颇为严重。”
诸葛亮眉头紧锁,羽扇轻摇:“刘琦若有不测,东吴必定会以荆州本属刘表,如今刘琦不在,理当归还为由前来讨要。”张飞急得跺脚:“怕他作甚,咱有刀枪在手,难道还怕了东吴不成!”关羽瞪了张飞一眼:“三弟莫要胡言,此事当从长计议。”
江左沉思片刻道:“如今之计,一面安排人悉心照料刘琦公子,盼他能好转;一面加强荆州防备,以防东吴突然发难。同时,可派使者去东吴,探探孙权的口风,看看能否缓和关系。”刘备点头道:“就依先生所言。”众人随即开始分头行动。
江左从县衙出来,钱二说道:”先生,华神医说刘琦公子是中毒。刚才在里边我没敢说,”
江左脸色一变。心中暗惊,忙问道:“可知道中的什么毒?”钱二摇头道:“华神医也未能辨出。先生,这毒会不会是东吴所为?想以此让刘琦公子身亡,好名正言顺地来讨要荆州。”
江左皱紧眉头,此事极为棘手,若真是东吴下毒,那他们的野心昭然若揭。他思索片刻,说道:“此事暂时不可声张,以免引起恐慌。你去盯着华神医,让他务必尽快解出此毒。”
钱二领命而去。江左返回县衙,将此事告知刘备等人。众人听后,皆感事态严重。诸葛亮分析道:“若真是东吴下毒,他们必然在等刘琦公子去世,而后兴兵来犯。我们需提前做好应对之策。”江左点头,心中却是想:吕一,你个王八蛋,咱们走着瞧。随即和众人商议,决定增派兵力驻守荆州各要道,同时加强城内防备。一场看不见的危机,正悄然笼罩着荆州。
柴桑。
吕一笑呵呵的看完军报。对着秦博说道:”秦大人,确定那刘琦活不过五天吗?”
”大人放心。这个毒无药可解。这次刘琦必死无疑。”秦博说道。
”哼,这次锦帆营折损那么多人手,也没抓到曹操那边的大鱼。 这事情有些诡异。”吕一说道。
秦博拱手道:“大人,虽未抓到校事府要员,但此番搅乱了他们的部署,也算有一定成效。只是这毒计成了重中之重,刘琦一死,荆州便有机可图。”吕一点了点头,目光却仍带着疑虑:“总感觉哪里不对,曹操那边行事向来谨慎,此次怎会如此轻易让锦帆营深入又全身而退,其中或许有诈。”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忙来报:“大人,有消息传来,刘备一方已察觉刘琦是中毒,正在全力解救。”吕一听闻,脸色骤变,厉声道:“废物!怎么让他们发现了!”
秦博也是大惊失色,但很快镇定下来:“大人莫慌,即便他们知晓中毒之事,若无解药,刘琦依旧性命难保。眼下我们应加快谋划夺取荆州的下一步行动。”
吕一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传我命令,密切监视荆州动向,下毒之事要把尾巴清理干净,不要让刘备那边找到证据。”一场围绕荆州的明争暗斗,愈发激烈起来。
江左到了江夏,来到了刘琦的府邸。府中之人都是一片愁容。江左来到床榻前只见刘琦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双眼紧闭,额头满是冷汗。江左心中一紧,伸手搭在刘琦的脉搏上,脉象紊乱而微弱,情况十分危急。
华佗在一旁摇头叹息,“此毒甚是蹊跷,老夫用尽所学也难以解之。”江左眉头紧锁,心中思索对策。突然,华佗接着说道:”要是我师弟在就好了,他专研毒道,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只怕一时之间难以寻到人。”这时,钱二匆匆来报,“先生,东吴使者已到城外,声称前来探望刘琦公子。”江左心中暗忖,这东吴来得时机微妙,定有阴谋。他对钱二说道:“先稳住使者,我去会会他们。”随后,他安排好刘琦的看护,转身朝府外走去,一场与东吴使者的周旋即将展开,而刘琦的生死也悬于一线。 。
江左来到城门外,只见东吴使者一行数人,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锦袍、神态傲慢的中年男子。
江左拱手道:“不知使者远道而来,所为何事?”使者冷笑一声:“听闻刘琦公子染病,我家主公念及旧情,特命我等前来探望。”江左心中明白这是借口,不动声色道:“有劳使者挂怀,刘琦公子病情已在诊治,尚需时日康复。”
使者目光在江左身上扫视,阴阳怪气道:“江先生,荆州本是我东吴之地,如今刘琦公子若有不测,这荆州归属怕是要重新商议了。”江左面色一沉,朗声道:“荆州乃我主刘备与刘琦公子合力所得,名正言顺。刘琦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还轮不到东吴来指手画脚。”使者被怼得一时语塞,正要发作。
江左又道:“若使者只是来探望,便请入府;若有其他心思,还是请回吧。”使者冷哼一声,最终还是随江左进了城,而江左也做好了应对各种刁难的准备。
进入城中,使者一路上东张西望,似在探寻荆州的虚实。江左带着他们来到刘琦府邸,使者见到病榻上奄奄一息的刘琦,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假惺惺地慰问了几句,便开始旁敲侧击地提及荆州之事。
江左始终保持警惕,巧妙地应对着使者的言语试探。就在这时,钱二匆忙跑来,在江左耳边低语几句。江左脸色微变,原来刚刚收到消息,东吴在边境增兵,似有蠢蠢欲动之势。江左不动声色,继续与使者周旋,同时暗中安排人通知刘备加强城防。使者察觉到江左的安排,却也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荆州并非轻易能夺取,若此时激怒刘备一方,恐会引发一场大战。
最终,使者无功而返。江左望着使者离去的背影,深知荆州的危机并未解除,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悄然逼近。
随后的几日,江左用尽了各种办法医治刘琦,甚至把那颗三百年老参也用上了,依旧是无力回天。刘琦还是断了生机。一副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的样子。
江左给刘琦合上双眼,喃喃道:”刘琦公子,当初答应你父亲的事我没有做到,等我死了一定去九泉之下给他赔罪,你放心,我会给你报仇,让下毒之人给你陪葬。”
随后,他安排人去给刘备等人报丧,又把钱二拉到僻静处,问道:”东吴细作在江夏的联络点咱们监视了多少个?”
钱二沉吟思索了一下,说道:”江夏一共十二个。”
”好,你等会通知卫大哥他们。随机剿灭六个。一个活口也不留,让他们给刘琦公子陪葬。”江左冷冷说道。
”好,先生,我马上安排。”钱二连忙答应。
”还有,刘琦公子府邸的所有人都要监视控制起来,等他入土为安后,给我严刑拷打,没有里应外合,他不会中毒。一定要把那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找出来,碎尸万段。”江左的脸上带了杀气。
钱二马上领命去安排,江左叹了一口气。往自己府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