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知道刘备得了南郡后,还会对零陵等四郡动手,所以他要趁着这个时间去找一下江鱼儿和苏珊。等他把很多事交代下去以后,没带一个护卫,单人匹马就出了江夏。
且说周瑜、鲁肃带了三千骑兵到了油江口,诸葛亮命赵云前去迎接。周瑜见赵云所带兵马甚是精锐,心中有些惴惴不安。等到了大营外。刘备、诸葛亮亲自将二人迎入帐内,几人分宾主落座。
“使君移兵油江口,莫非想去南郡?”周瑜问道。
刘备哈哈一笑。“听闻都督要取南郡,特来相助,若都督不取,备就取之。”
周瑜笑道:“这曹操大败,南郡已是囊中之物。我岂能不取。”诸葛亮在一旁微笑着开口:“都督英勇,取南郡自然不在话下,我军便静候都督佳音。若都督有需,我军定当全力协助。”周瑜心中暗忖,这诸葛亮言辞虽客气,却也不知刘备这伙人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正说着,帐外突然来报,说有一人求见刘备。刘备疑惑,便命人将其带入。来人竟是钱二,他神色匆匆,见到刘备后附耳低语几句,刘备脸色微变。
周瑜见状,心中好奇,问道:“使君,可是有何事?”刘备定了定神道:“无妨,只是些许小事。都督且专心谋划南郡之战便是。”周瑜心中更觉蹊跷,但也不好多问。
钱二又向诸葛亮使了个眼色,诸葛亮微微点头。随后,钱二便退了出去。周瑜心中隐隐担忧,这突然出现的人,看着还有些面熟。还有刘备的异常反应,莫不是会对他取南郡之事生出变数。
不久之后,双方商议完毕,周瑜、鲁肃便起身告辞,刘备等人将他们送出营门。这才回转。
刘备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子越又孤身一人出去了,他都被刺杀两次了,竟然一个护卫也不带。”
诸葛亮笑道:“主公莫忧。子越他狡猾的狠,武功也不错。不会有啥危险的。”
“但愿如此吧,他一身才华,都用在儿女情长了。”刘备有些可惜的说道。
“主公,你还是太小看子越了,你没觉得这次大战咱们的情报特别顺畅吗?”刘备闻言,若有所思道:“军师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这几次情报的确比以往来得快且准。难道是子越暗中安排的?”
诸葛亮笑着点头:“正是。子越平日里看似沉迷儿女情长,实则早已悄悄布下暗线。他此番独自离营,恐怕也是为搜集重要情报而去。”
刘备恍然大悟,不禁感叹:“原来如此,是我小看他了。子越果真是大智若愚。只是他此去,万一有个闪失……”
诸葛亮宽慰道:“主公放心,子越行事向来谨慎,况且他如今已是江湖中颇有名气的高手。若真遇到危险,自保应是不成问题。而且他此次出行,想必已留后手,待关键时刻自会发挥作用。我们只需按计划准备南郡之战即可。”刘备听后,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重新打起精神与诸葛亮商讨如何配合周瑜夺取南郡的事宜。
柴桑,孙府。
“小姐,小姐,外边有个小丫头。说要见你,”晓荷向着孙尚香说道。
孙尚香忽的站起来。惊喜道:“是他的人吗?快让她进来吧。”
片刻后,一个黑衣少女捧着一个长形锦盒跟着婢女走了进来。
孙尚香急切地迎上前,眼神紧盯着锦盒,问道:“可是那小贼让你来的?”
黑衣少女一怔,一双大眼看着孙尚香,孙尚香脸色一红,连忙改口道:“是江左江公子让你来的吗?”
黑衣少女微微一笑,福了福身,说道:“暗香见过孙小姐,正是江大哥所托,他让我务必将这锦盒交到小姐手中,并说里面的东西小姐见了便知。”
孙尚香双手接过锦盒,神色紧张又期待地打开。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精致的发簪,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花瓣上似乎还带着清晨的露珠,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孙尚香轻轻拿起发簪,眼中满是欢喜,这是她曾和江左提起过的样式,没想到他竟记在了心上。
暗香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孙尚香,“江大哥还让我把这信给小姐。”孙尚香忙接过信,展开匆匆读起来。信中江左诉说着对她的思念,还提及了自己的行程。孙尚香看完信,脸颊绯红,心中满是甜蜜与担忧。她对暗香说道:“暗香妹妹,如果你能联系上小贼,啊。是江公子,让他万事小心,让他回来后来柴桑一趟。”
暗香连忙答应,脸色却是有些复杂。很快告辞离去。孙尚香欣喜的坐在铜镜前,将发簪插在头上。孙尚香对着铜镜,痴痴地笑着,手指轻轻抚摸着发簪。
这时,晓荷在一旁打趣道:“小姐,江公子对你可真是用心呢。”孙尚香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却也难掩嘴角的笑意。
然而,就在这时,房外远远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孙尚香眉头一皱,让晓荷出去看看。不多时,晓荷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说道:“小姐,不好了,国太来了。”孙尚香心中一惊,她下意识地将信和发簪藏好,整理了一下衣装。吴国太走进来,看到孙尚香,微微笑道:“小妹,刚才来客人了吗?”孙尚香心中警惕,面上却笑道:“娘亲,刚才是小乔姐姐的婢女来了,让我有时间过去陪她。”
吴国太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却也不好多问,又闲聊几句后便离开了。孙尚香望着吴国太离去的背影,心中隐隐不安,她不知道母亲为何突然过问刚才之事,应该是有人跟母亲说什么了。唉,她现在只希望江左能平平安安,早日归来。
襄阳。
江左看着手中的纸条,笑了笑。你周瑜还看不起曹仁,这下吃亏了吧。蒋钦这五千先锋差点被一锅端。嘿嘿,你们使劲厮杀吧,等你们没劲了我们再去摘桃子。
“你回去吧,过几日我就要去北方,家里的事有徐元直做主。”江左对身边的黑衣男子说道。
“是,大帅,不过你还是带几个护卫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黑衣男子说道。
“无妨,我一个人,目标小。人多了反而不好。回去跟徐元直说,多留意建业和洛阳。他会明白的。 ”
黑衣男子连忙答应,行礼告辞。
江左叹了一口气,从脖颈处拿出黑鱼,他轻轻抚摸着,鱼姐,你到底在哪儿呢?
新野,
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夜的寂静。“生了,生了,他大嫂,是个女儿。”一个老妇的声音传来。
“多谢。。。。多谢几位婶婶,”一个年轻女子虚弱的声音传来。
“他大嫂,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在咱们这里就是活菩萨啊。要不是你,要饿死很多人的。好人有好报。”另外一个妇人的声音传出。
“王婶,你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还是那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好。好。你看看。这眉眼,长大了又是个跟你一样的大美人。”应该是那个王婶笑着说道。
房间里,一个脸色苍白年轻女子看着身边的小婴儿,满脸都是慈爱。她轻轻伸出手,触碰着婴儿粉嫩的脸颊,眼中满是温柔与怜惜。这孩子的到来,仿佛给这小小的房间带来了无尽的希望。
“他大嫂,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王婶说道。
年轻女子思索片刻,轻声说道:“这孩子来得艰难,如今乱世之中,愿她一生平安顺遂,就叫阿宁吧。”王婶笑着点头称赞:“好名字,这阿宁日后定是个有福气的。”女子轻抚孩子的小手,脸上尽是初为人母的喜悦与幸福。
新野远处的一座山上,江左远远的望着新野城里的点点灯火。经过那次大火后,这里已经恢复了一点人气。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天。回想着跟江鱼儿在一起的一幕幕。早已经痛彻心扉。所以没有勇气踏入新野一步。他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站起身来。又看了一眼新野的方向,这才翻身上马。奔北方而去。而他却不知道因为自己的懦弱而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