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见势不妙,连忙招呼卫松等人跑路。寻了一个空置营帐。几个人密谋了一个时辰,才纷纷离开。
新野,江左小院。
江左还在赖床,江鱼儿已经过来催了两遍了。江左有气无力的道:“鱼姐,你就不能多睡一会,每天起来那么早干嘛。”江鱼儿看江左的样子有些好笑。红着脸道:“谁让你到了早晨就不老实的,我。。我。。。”结结巴巴说不下去了。
“鱼姐,我都跟你说了,那是自然现象。你咋就不信呢。”江左感到有些憋屈。
“我不跟你说个,快起来洗漱了。你现在天天待在新野,没事也应该去县衙看看啊。”
“有什么可去的。孔明和徐庶都在,他们能者多劳吧。”江左不在意的说道。
江鱼儿没有办法。直接上去扭江左耳朵。江左偏头躲过。伸手把她拉到怀里。江鱼儿惊叫一声。红着脸挣扎道:“公子,快放开我,快放开我,这大白天的。”
“怕什么,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哈哈,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
“你再不放开,我生气了啊,。”江鱼儿见江左油盐不进,佯装生气道。
江左哈哈大笑,在江鱼儿脸上亲了一口,刚想放开。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小江军师,小江军师在吗?主公让你去县衙议事。”
江左连忙把江鱼儿放开,江鱼儿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快速整理自己头发和衣服。
江左喊道:“好了,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听着脚步声远去。江鱼儿又狠狠瞪了江左一眼。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又端着热水毛巾进来。轻声说道:“公子,快些洗漱,别让刘皇叔久等”。
江左马上起床洗漱,江鱼儿已经把要穿的衣服准备好了。待江左洗漱完毕,马上开始侍候江左穿衣。衣服很快穿好,江鱼儿手脚麻利的给整理一些褶皱的地方。江左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将她搂在怀里,说道:“鱼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这次江鱼儿没有挣扎,安静的趴在江左怀里,柔声说道:“我不辛苦,反而在新野这几十天,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
说完,又温柔的轻轻推开江左,说道:“公子,你再自己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整理的地方,我去给你把早饭送过来”。
不久后,江左吃完早饭,江鱼儿把含光剑递给江左。送江左到了门口。柔声道:“公子,早去早回。”江左点了点头,亲了她额头一口,转身就走。这一个多月相处下来,江鱼儿早已经把江左的各种轻薄之举免疫了。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江左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了,才转身进了小院。
此时距离江左从许都回来,已经过去了五十多天。高达去了江夏没多久,就在刘琦的帮助下。找到了合适的地方。樊城这边用了十多天时间。全部搬到了江夏。这些天江左在新野感受到了家的感觉。两个人依旧是每晚同床共枕。但还是没有突破最后一步。感情倒是升温的很快。江鱼儿每天像妻子一样照顾江左的饮食起居。江左也会陪她去游山玩水。偶尔还会买些小礼物给她惊喜。特别喜欢看她接到礼物时满眼放光的样子。江左有时就想,如果不是乱世,这种生活其实挺好的。
到了县衙大堂,寒暄完毕后,诸葛亮递给江左一张军报。江左接过扫了几眼。皱眉问道:“孙策遇刺,生死不明?”诸葛亮点了点头。徐庶道:“子越,你对时势的判断一向准确,这件事你怎么看?”
江左撇嘴道:“元直兄,你可真看得起我。我能怎么看,用眼看呗。”众人大笑。
江左接着道:“做好江东易主的准备吧,那孙策必死。”
诸葛亮问道:“子越觉得那孙策死后,何人会统领江东。”
“那还用问?你以为当年曹操那句生子当如孙仲谋是白说的?”江左回道。
刘备道:“可我听说那孙策跟侍妾大乔生有一子。名叫孙少。这不传亲子而传亲弟,江东必生祸端。”
江左笑道:“主公,你多虑了。孙策真要是把江东传给自己儿子才会生祸呢,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还要回去给夫人烧饭。”
说完起身行礼告辞,刚走了没几步,又回头对刘备说道:“主公,过几日江东必会传来孙策死讯。你可早做准备,遣使吊丧。孔明的隆中对你也知道了。以后跟江东要打好关系。”
刘备点了点头,表示收到。江左这才踱步离去。
见江左离去,诸葛亮叹道:“这子越一身才华。却整天喜欢那儿女情长。着实可惜。”
徐庶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嘛。那像你诸葛兄被家里夫人压制的死死的。你想儿女情长,你敢吗?”
众人闻听皆笑。诸葛亮红着脸急道:“徐元直休要胡说,我与夫人那是琴瑟和鸣,今生有她一人足矣。”
徐庶撇嘴道:“谁不知道你家黄小姐足智多谋,文韬武略只怕比你这卧龙还要强上几分。你这辈子就老老实实的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诸葛亮扭过头,不再搭理徐庶。
刘备笑道:“我听高达说,子越外边还有两位姑娘,均是天下少有的美人,确实让人羡慕。”
孙乾道:“我见过二人,容貌之美确实天下少有,”众人一听,纷纷感叹。
诸葛亮咳嗽了几声,刘备会意。说道:“好了,咱们继续商议曹操即将用兵一事。”
江左离开府衙,来到大街上随便买了一些肉食菜蔬之类,拎着回到住处。看见江鱼儿又在浆洗换下的衣物,连忙将东西放下,把江鱼儿拉起说道:“鱼姐,你不是来那个了嘛?怎么还碰凉水。”
江鱼儿脸色一红,低声道:“月葵已经过去了。不碍事的。”
“那也不行。很伤身体的。你擦出手来歇会儿,”江左不由分说,把江鱼儿拉到院里一木凳上坐着。
江鱼儿有些焦急的说道:“公子,我真的没事了。我自己洗就行。”
江左奇怪道:“我只是要给你洗个衣服,你怎么这副模样?”
江鱼儿脸色通红。双手捂着脸低声道:“那里面,那里面有我的心衣,还有,还有月事带。”越说声音越低。
江左来到水盆前一看。果然有一件类似吊带衫一样的衣物,看来这就是古代女子的内衣了。可为啥叫心衣啊。这么奇怪的名字。旁边水盆里是三条长形布条。一条已经洗好了,两条上带着褐色的血迹。这就是古代卫生巾吗?江左也是第一次见,不由得仔细端详起来。
江鱼儿看江左目不转睛盯着自己月事带,不由得又羞又气。跑过去双手捂住江左眼睛,气恼道:“你还看。这些不用你洗,你碰了会倒霉的。”说完松开江左,将两个盆子衣物倒在一起,端着急匆匆的回房间去了。
江左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去了灶房开始准备烧饭。一阵忙活后,江左去喊江鱼儿吃饭,瞧见刚才那些衣物已经在院子里晾开了。江鱼儿刚好从房间出来,马上恶狠狠的喊道:“你再看,信不信,信不信我。。。。”本来她就是个性格温柔的姑娘,半天连个狠话都没放出来。无奈之下,快步过来拉着江左进了灶房。
桌子上饭菜已摆好,两人分坐一边,江鱼儿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红着脸说道:“公子,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整天轻薄我不说,还喜欢盯着,盯着人家的月事布看。你就一点不害臊吗?”说到害羞处,气势顿时低了几分。
噗嗤,江左忍不住笑出了声。江鱼儿估计也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没了脾气,狠狠的夹起一小块肉吃到嘴里。使劲的嚼起来,就像是嘴巴里嚼的是江左。
江左笑着说道:“鱼姐,我给你普及一下啊。你口里的那个所谓心衣,我们老家那里叫内衣,款式很多,有胆大的姑娘人家都穿着逛街,还有哪个什么月事布。我们那里都不用,我们那里的姑娘来了月事都用卫生巾。用一次扔掉一个。这在我们那里都是稀松平常的事,你在这里大惊小怪的。”
江鱼儿听江左说的如此大胆,脸色羞红,嗔道:“你也就欺负我不懂,每次说你老家,你都说老家在很远的地方,具体哪里你又不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忽悠我。”
江左顿时有些神色黯淡。不再言语,夹了一口菜默默吃了起来。
江鱼儿看江左这个样子,连忙说道:“公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江左苦笑着摇头,说道:“不关你的事,我就是有些想家而已。”
江鱼儿放下筷子,过去抱住江左,柔声安慰道:“公子,你要是喜欢。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也不用你给我什么名分。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就知足了。”
江左也轻轻的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说道:“那你要不要给我生个孩子?”
江鱼儿红着脸低着头。使出全身力气嗯了一声。再也待不住了,落荒而逃。
江左见她这个样子,哑然失笑,心情也好了很多。
七日后,江东果然传来消息,,孙策不治身亡。临死交代江东交给弟弟孙权统领。还给孙权留下了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的遗言。大乔也很有大局观,为避免江东内乱。全力支持小叔子孙权。江东正式进入了孙权时代。
刘备按照诸葛亮江左所言,备了重礼,遣使去了江东,一为孙策吊唁,二为孙权庆贺。
一个月后。襄阳,将军府后门。
夜色寂静。两个身穿黑色斗篷披风的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远处隐约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
忽然后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仆从的头伸了出来。四周看了看。低声道:“进来吧。”说完就把门又打开了一些,两个人依旧一言不发,进了将军府。
一路上三个人也不停留,所有的侍卫就跟看空气一样看着他们。很快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里面传来一阵阵咳嗽声,带路的仆从点了点头。慢步后退。隐入了黑暗当中。
两人看了下四周,推门而入。房间摆设奢华。还飘散着一股中药味。一白发老人躺在卧榻之上,闭着眼睛。不停地抚胸咳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前边的黑衣人揭掉斗篷,却是公子刘琦,他眼含热泪,快步走到榻前。哽咽道:“父亲,你怎么病的如此厉害?”榻上老人正是刘表。听到刘琦声音,不敢相信的睁开眼睛,急切问道:“琦儿。你不在江夏,怎么回襄阳了。”
刘琦哭着道:“一个月前,伊籍将你病重的消息传回江夏,孩儿担心父亲身体,屡次来探望。可,可连将军府大门都进不了。”说完还愤恨的捶了下床榻。
刘表并不糊涂,明白这是蔡氏所为。咳嗽了几下。叹了口气问道:“那你这次怎么进来的?”
刘琦闻言转头看了看后边。另外一个黑衣人也摘下了斗篷。微笑着施礼说道:“刘皇叔帐下军师江左见过刘将军。”
刘表大吃一惊,问道:“你是玄德贤弟的人。”
“正是”。
刘表看向了刘琦,刘琦默默地点了点头。又说道:“孩儿没有办法,就求江叔叔帮忙,孩儿也不知道他如何做成此事的。”
江左笑道:“这个其实也不难,我事先拿到了今夜值守的全部名单,然后派人把这些人的家眷全抓了,又对他们许下重利,这样威逼利诱之下,就送大公子进来了。”
刘表父子听罢皆瞠目结舌。半晌后,刘表说道:“江军师,年纪轻轻,真是好手段。没想到玄德贤弟一生仁义,手底下竟出了你这样的人物”。
江左笑道:“就因我主公仁义。才会屡遭小人算计。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江军师如此劳神帮助琦儿,必是有所图吧。”
“刘将军想听实话?”
“但说无妨。”
“刘将军,恕在下唐突,刚才观你面相,只怕命不久矣。不知你走后这荆州基业做何安排?”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时日无多。”刘表看向刘琦,继续说道:“可惜琦儿才疏学浅,琮儿又年少无知。我本意是将荆州赠于玄德贤弟,这样才能保住这份基业。军师以为如何?”
江左苦笑道:“刘将军,那三让徐州之事你也知道。细作已传来消息,曹操那边大军已开始调动,据我推测,不到半月曹操先锋必至,你还是等战后亲自问问我主公吧。”
刘表无奈道:“好吧,待我亲自问他,我荆州还有二十多万兵马,粮草丰足,玄德贤弟下面又是人才济济,让他统领荆州必能与那曹操周旋一二。”
江左道:“刘将军,曹操来犯,我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我家主公不听你言。这荆州必失。到时候荆州的士兵,钱粮都会归于曹操。所以我必须给我家主公多谋些东西。”
刘表又开始咳嗽,刘琦马上去倒水。刘表喝了几口后,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要精兵两万。不要老弱病残。这两万精兵继续交给大公子统领。再就是荆州的钱粮,你要批一半给江夏。不能劝便宜了曹操”
刘表眼神精光一闪,说道:”江军师,你要这么多?那你能给我什么?”
江左看了刘琦一眼,说道:“大公子,你去门口看着,不要让人过来。”
刘琦会意,点了点出去了。
江左面色正郑,对刘表低声说道:将军百年之后,这荆州必会落在那蔡氏之手。若曹操来犯。蔡氏必降。刘将军,曹操好人妻。到时候不光你这遗孀保不住,你的小儿子也绝对活不了。因为他对曹操没用处了。我所能做的就是让刘琦公子给你守孝一年。一年后我会让他娶妻生子,延续香火。”
说罢又看了看门口,声音又低了几分:“刘将军,刘琦公子身上有暗疾,面相上看活不过三十岁。”
刘表脸上出现一片潮红。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江左。说不出话来。
江左怕刘表当场就挂了。连忙说道:“刘将军。不要激动,我已经派人去寻找神医华佗了。说不定能救大公子,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急着安排大公子成亲了吧。”
良久后,刘表缓过一口气,说道:“你说的我全答应你,你一定要想办法救琦儿。希望你不要食言。”
江左道:“我可以对天起誓。决不食言。”刘表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相信你,你走吧,让琦儿也不用进来了,告诉他,这荆州我会留给他。”说完就闭上眼,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