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左迷迷瞪瞪睁开眼睛,有些奇怪。我什么时候回的房间?唉,这以后得少喝,老是断片可不行。酒真不错,江左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头痛症状。今天要干嘛来?好像有个事忘记了。
江左还躺在床上一副冥思苦想得样子,卫松推门进来。:“起来吃饭了。不是有事嘛。”江左郁闷道:“我也感觉今天有事要办,就是忘记啥事了。这不正在想呢。”卫松乐了。道:“你这酒量太废柴了,以后别喝了,喝多了还误事。快起来吧,别让让曹丞相等着。”
江左一听,一拍额头。想起来今天要去见曹操的事情了。一个鲤鱼打挺起床。洗漱完毕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感觉胡子有点长,又把飞刀拿出来刮胡子。卫松见状连连摇头,叹道:“暴殄天物,真是罪过。”江左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嘿嘿一笑道:“又能杀人,又能剃胡须,一刀两用,哪来的暴殄天物。”卫松不太想搭理江左了,傲娇的扭头出去了。
江左来到院里,对卫松说道:“卫大哥,所有的东西我都放在房间里了。我要是。。。算了,不说那丧气话。还有一件事,我随身布袋里有个盒子,我走后你在院里找个地方埋起来,一定小心点,不要磕碰或者摔了。”
“就是你说的那大凶之物?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这里拿出来一个,你要不要试试。”说完,江左轻轻指了指腰间的一个香囊。
“还是算了,你说的话还是有那么一点可信度的,你带一个这个是准备跟曹操同归于尽?”
“凡事都得做好最坏的打算。我这人最怕死了。希望用不上吧。”江左苦笑道。
“给自己点信心。你是有天命之人,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就在院子里等你回来喝酒。”
”好,回来一起喝酒,大哥。时辰差不多了,我先上路了啊,我呸呸呸,是我先去见曹丞相了。
卫松也不再搭理江左,回自己房间去了,江左拿起来一小坛酒。还带着一包糕点就出了院子。江左刚走。卫松从房间出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轻说道:”先生保重。
江左拿着东西,慢慢悠悠的走着。半个时辰后。终于看见了丞相府。走了这么长时间路,江左已经稍微有点气喘,不光气喘,腿肚子还发抖,当然这不是累的,是吓得。压力山大啊,稍微屏息了一会。才下定决心走上前对门口士兵道:“这位大哥,麻烦通传一下。说新野刘备使者江左前来拜见丞相。”士兵一听,脸色微变。转身跟旁边的人低声交代了几句,那人看了江左一眼,转身就小跑进了丞相府。
隆中,小雪花在风中飘飘洒洒。路上慢慢出现了三个骑马的身影。“大哥,那诸葛亮就是一乡野村夫。你何等身份,还屈尊降贵来拜见他。这都第二次了。”
“三弟休得胡言,卧龙名满天下,如不诚心,他岂肯为我所用。”
“大哥,我也觉得三弟说的没错,说不定是那徐庶还有江左替孔明吹牛呢。”
”二弟,你也跟着捣乱,前面有家酒馆,我们去喝点酒御寒。”这三人正是桃园三坑刘备关羽张飞。
刘备早就打听好了,诸葛亮已经云游回来了,这不马上带着关羽张飞来二请诸葛亮,刚到酒肆门口,就听里面有人吟诗。刘备大喜,连忙进去。
只见吟诗之人是一位老者,旁边还有一中年人。刘备向前施礼。问道:“请问二位中可有孔明先生?”老者闻言笑道:“我二人皆不是孔明,我叫石广元,他乃孟公威。都是孔明的朋友。”
刘备一听不免有些失望,但也知道二人也是才华横溢之人,便施礼问二人能否出山相助。哪知二人皆婉言拒绝。刘备也没了再喝酒的心思,转身偷偷替二人结了酒钱,便带着关羽张飞走了出去。
张飞嘟囔道:“这孔明还没见着,还得替他朋友付酒钱。”刘备心里也郁闷,也不搭理他,上马继续往草庐走去。张飞看了看酒肆方向,趁着关羽不注意,悄悄的打了一个手势。才纵马去追赶二人。
石广元与孟公威结束后前去结账,被掌柜告知已被刘备结了,石广元叹道:“这次孔明只怕在劫难逃了。”孟公威笑道:“他不是一直等待明主嘛。我看这刘玄德就不错。”两人哈哈大笑,二人出了酒肆。一路攀谈。刚行至偏僻处。就觉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刘备三人来到草庐。敲门后,一少年文士出来开门,刘备疑惑的看了看。问道:“敢问先生可是孔明?”
少年笑道:“我叫诸葛均,孔明是我二哥。”
刘备问道:“那你二哥可在?”诸葛均道:“早晨还在。早饭后出去访友了,至今没回来。”
刘备险些喷出一口老血。闷闷问道:“可知你二哥何时回来。”诸葛均摇头,刘备无奈,只得示意诸葛均不用管他,他在门口等一会。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关羽张飞都愤愤不平,刘备见状。只得失望离开。张飞又趁二人不注意,对着草庐做了个手势。诸葛均还在读书,听到又传来一阵敲门声,不免心里有些埋怨诸葛亮,出去访友还带着童子干嘛。还得自己出去开门。
刚打开门,直觉一股大力把自己拽了出去,眼前一黑,被布袋套住了,然后就感觉腾云驾雾般被人扛着飞奔。
诸葛均颤声大喊:“我不是孔明。你们抓错人了吧。救命啊。二哥,救我,”喊破喉咙。竟没一人搭理他。诸葛均有些绝望的泪流满面。
许都,丞相府。曹操一碗酒还没喝完,就听守卫士兵来禀报。说刘备使者江左来拜见。两边文武也有些惊讶,曹操沉吟一会,就让人把江左带了进来。
江左一路上看着从容不迫,心里早就慌得一批。到了相府大厅。只见里面坐满了人,主座上一人眼神炯炯,目光有些深邃的看着自己,江左知道那便是曹老板。他的事迹可谓千古流传。军事家,思想家,诗人。哪个身份都非同小可。只可惜三国的作者都是同情刘备的,觉得他是大汉正统。就把曹老板丑化了。他就代表了一个字,奸。
江左穿越前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连个镇长也没见过,更不要说更高级别的官员了,以前根本不知道啥叫气场,今天江左却是真正感觉到了,曹老板那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场。让江左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尤其那个眼神,江左都有一种自己都被看透了的感觉。江左就那么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发抖,呆呆的望着曹操胡思乱想。只听嘭的一声,有人拍了桌子,把江左吓了一跳,曹操也被吓了一跳,暗骂了一句莽夫。
江左偏头看了一下,一个高大魁梧的黑脸将军愤怒的看着自己,骂道:“你好大胆,见了丞相为何不行礼。”
江左一听,松了一口气,问道:“这位将军是?”黑脸将军道:我乃许褚。你待怎样?”
一听是许褚,江左对着旁边一个侍者道:“你过来拿着我手里的东西。”那侍者向前,一脸不情愿的接过江左手里东西。江左叮嘱道:“你千万拿稳了,这是我送给丞相的礼物。要是有所损伤你知道后果。”
侍者顿觉头皮发麻,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默默退下。江左长舒一口气,来吧,看我表演了。
江左几步走到许褚面前,拉住许褚手道:“原来是许褚将军啊,虎侯之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威武不凡,我对将军的敬仰之情如那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只怕这天下也无几人是将军对手了。”
这马屁拍的。许褚一听哈哈大笑,有些脸红的说道:“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反正我老许没有怕过谁”。
曹操轻咳一声,许褚一看曹老板在瞅他,马上闭嘴不说了。
江左嘿嘿一笑,回过身整理服装,对着曹老板行礼道“新野使者江左江子越拜见丞相,刚才为丞相神威所摄。一时失神。还请丞相恕罪。”
曹操微微一笑,说道:“无妨,这次玄德老弟派你来有何贵干?
“这个老登竟然还在装。”江左腹诽道。“禀丞相,我主公新拜一军师唤做徐庶,因前些日子,大败曹仁将军。竟被丞相手中的无耻之徒掳了家中老母,逼其为丞相效力。主公派我来想问问丞相有没有别的解决方法?”
“竟有此事,你们谁干的好事?”曹操眼神一扫众文武问道。
“丞相,此事乃我的主意。因我恨那徐庶害曹仁将军损兵折将,故将其母亲请来,逼其就范。还请丞相恕罪,”程昱一看。马上起来背锅。
“程昱老兄。果然是你的杰作啊,曹仁将军偶尔打个败仗,那用你来出头。”江左道。
刚说完,就听曹仁冷哼一声。曹仁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恨不得立刻把江左和程昱砍了。你俩斗嘴老是揭我伤疤干嘛。
江左马上对着曹仁施礼,说道:“曹仁将军,你也是能征善战之辈,当也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你看丞相,曾经不也被董卓打的丢盔弃甲嘛。你再看丞相现在,握数州之地,带甲百万,所以一时胜负也没必要放在心上。”
曹仁脸色好看了一些,说道:“我哪敢跟丞相相比,你这话还是有些道。。。。。”后边还没说完,就听曹操连续咳嗽两声,曹仁一看曹操正冷冷的瞅自己。马上低下头再也不敢言语。
贾诩捻着胡须。心道:“这小子挺会挖坑啊,我得小心些。”江左笑着对曹仁道:“将军是丞相心腹爱将,以丞相心胸之宽广,就算说错话又岂会怪罪于你,你看贾诩老兄。跟张绣一起把丞相搞得那么惨。连典韦将军都折了,还搭进去一个宝贝儿子,还是照常坐在这里吃喝。这叫什么?这才叫丞相肚里能撑船。”
贾诩快被气死了,刚念叨完就冲我来了。马上起身道:“丞相胸襟确实非常人所及,我等皆佩服无比。”曹操哈哈一笑。示意贾诩坐下,贾诩坐下擦了擦冷汗,心里骂道:“差点被这臭小子害死。”
“丞相。这江左在这里不断挑拨离间,应该拉下去斩首示众。”程昱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你个程昱。一点不讲武德,没听过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吗?”江左急道。
“哼,你算哪门子使者,带了一包糕点,一坛酒来献给丞相,不觉得失礼吗?”这次是蒋干发言。
江左一看是蒋干,笑着说道:“子翼兄没听说过礼轻人意重嘛?我主刘备被丞相一路追杀,现在在荆州依附刘表,一切粮草皆靠刘表拨付,你想让我给丞相献金银。我也得有啊。”
“嗯,玄德老弟日子现在这么难过吗?”曹操笑吟吟的问道。
“唉,丞相有所不知,我主公过的确实不怎么样,失了徐州,一路东躲西藏。那糜竺就算有万贯家财也经不起如此折腾啊。这刚打了两个胜仗,又发生这样的事。现在在新野跟徐庶一起。天天以泪洗面。”江左苦笑道。
众人见江左说的有趣,都哈哈大笑。曹操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老实的待在许都当个皇叔不好吗?”
“这个事须得怪丞相。我家主公着实冤枉。”江左道。
“你说什么?你们听见他说啥了吗?”曹操怒极反笑。“江左。那你说说为何怪我?说不通我就把你斩了喂狗。”
“丞相。你既然早知我主公有大志,为何不把他留在许都,还让他去带兵平那袁术。你这不是放虎归山吗?你说这事怪谁?”江左说道。
“这个。。。。那个。。。。。”曹操一时语塞。
“丞相。不可听这江左胡言。明明是那刘备狼子野心,骗了丞相。”程昱气道。
江左笑着道:“丞相如此睿智之人还能受骗?丞相。其实你就算让我主公出了许都也不可怕,坏就坏在你那青梅煮酒论英雄上。我家主公本来就有匡扶天下之志,你这青梅煮酒一吹捧,他现在全部心思就是要跟你决一胜负了。”
“嗯,我这还真没想到,确实怪我。唉。悔之晚矣。”曹操叹气道。
“丞相。其实这样其实挺好的。你看你现在拥数州之地。带甲百万,半壁天下都在丞相之手。一个人到了这样的高度,如果没有个对手岂不寂寞。”
“哈哈哈,子越说的好。没有对手的人都很孤独寂寞的,”曹操哈哈大笑。”
“丞相。我刚才说了礼轻人意重。这糕点乃我亲手所做,这酒是我亲手所酿,这确实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在下确实用心了。请丞相略微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