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刘备已经让人给江左把裂云送了过来,江左细细打量着这匹裂云,只见此马甚是高大,原本白色的马身上有一绺黑色显得分外显眼。就像白云上多了一道黑色闪电。怪不得叫裂云,果然人如其名,啊不对,是马如其名,江左走向前摸了摸裂云的脖子,裂云有点嫌弃的大马眼一瞪。扭转马头跑了一边去。江左暗骂:“好畜生,等路上再收拾你。”江左翻身上了裂云,想着去樊城安排一下。裂云路上走走停停。一点也不配合江左。好几次差点将江左甩下马背。一路跌跌撞撞,终于到了樊城基地,还没等赵云孙乾说话,江左就捂着嘴巴跑了墙角去了,一顿狂吐。奶奶的,晕马了。“大帅,喝点水吧”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江左回头看见是陶芷兰端着一碗水笑殷殷的看着自己,江左一脸尴尬。唉,又丢人了。接过水来,喝了几口,将碗还给陶芷兰。说道:“谢谢。”陶芷兰从袖口掏出一白色手绢,在江左的嘴巴上擦了几下,忽然一停,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把手绢往江左手里一放,红着脸转身就跑开了,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江左呵呵一笑,举起手帕闻了闻。一股少女体香袭来,沁人心脾。孙乾揶揄的声音在后边响起:“唉,哪个少女不怀春啊,”江左连忙将手绢收入怀中,老脸一红,道:“公佑,你怎么跟着子龙学坏了?”赵云:。。。。。。孙乾江左一起哈哈大笑。江左正在暗自得意,这招乾坤大挪移用的好。赵云过来搂住江左脖子笑着道:“子越,你这脸皮可是越来越厚了。”江左嘿嘿笑道:“哪里哪里,皮毛而已。”赵云正色道:“子越一人去许都太过危险。我想跟你一起去,”江左道:“你都知道了?”“高达刚才已大体说了一些。我实在有些放心不下。”江左笑道:“子龙好意我已心领。可这种事情不是冲锋陷阵。你如此猛将去了作用也不大。再说了主公身边可以缺我江子越,不能缺了你赵子龙啊。”赵云还想再劝,江左摆手示意拒绝。赵云无奈不再言语。江左对孙乾赵云说道:“这里就拜托公佑子龙了。一定要保密,对任何人都要保密,包括主公在内。”又拿出一个锦囊对孙乾道:“公佑要保持跟刘琦公子的联系,如遇江夏有变,火速将此锦囊送于刘琦公子,切记。主公与我等性命皆系于刘琦公子,不可怠慢。”孙乾虽不解,可看江左说的郑正,不敢怠慢,马上小心翼翼收好锦囊。江左又将几页纸递给赵云。说道:“上面是主公的顾应剑法,你选几个合适的孩子学习一下吧,下面一页是我粗略整理的训练大纲。你可照此训练。”赵云还没说话,钱二忽说道:“先生,我咋有种你在交代后事的感觉。”江左没好气的怒骂道:“你个老二货,你放心好了,就是你死了我也死不了。”钱二接着道:“对对,我也是这么感觉的,不是都说祸害活千年嘛。”众人闻听一阵哄笑,也冲淡了一丝离别的感觉。江左作势要打。钱二连忙抱头鼠窜。陈知画用指头戳了戳陶芷兰,说道:“姐姐,我怎么感觉今天那几个人都怪怪的?”陶芷兰轻轻嗯了一声,也不说话,一双美眸只是盯着江左,满脸的担心之色。陈知画道:“姐姐,你又担心那个坏人了吧。等会我找钱叔问问咋回事。”陶芷兰脸色一红,给了陈知画一个白眼。陈知画也不在意,嘿嘿一笑。江左看时间差不多了。遂准备向孙乾赵云等人告辞。钱二跑回来。道:“先生,一路保重。”江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老二,一定要把这里看好了。”钱二保证道:“先生放心。我就是死也不会让这里出事。”江左笑着道:“不要整天死不死的挂在嘴边。我们都要活着,活着看这天下风云。”孙乾端着酒过来,递给江左:“我们明日不去新野给子越送行了。还请满饮此杯。以壮行色。一路保重,”几人一同举杯一饮而尽,互道保重,江左哈哈大笑,转身摆了摆手,,边走边吟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间一场醉。”众人皆惊呆。好半晌孙乾才叹道:“好一句天下风云出我辈。子越之才。天下无双。”赵云点了点头道:“子越的豪迈洒脱尽在此诗中,令人佩服。”钱二小声嘀咕:“又让他装逼成功了。”女孩子们满眼都是小星星,男孩子都是满脸羡慕。直到多年后。这些孩子中还活着的人,每当想起这个画面,,依旧是唏嘘不已,激动万分。
江左依然不知道自己一番装逼带来的影响,又开始跟裂云较劲了。一路上威逼利诱。裂云都不为所动。高达笑的都肚子痛。江左心里道:“这马要成精了吗?”最后江左忍无可忍,拿出御用剃须刀要给它放血。刚才还桀骜不驯的裂云,看见这把刀马上就温顺的犹如小绵羊。江左抚摸着这把御用剃须刀有点纳闷,除了好看点,锋利点,也没再有特殊之处啊。难道那死道士还隐瞒了什么。下次再碰上一定问个明白。拿了我那么多钱财,这货估计天天逍遥快活。想起这个,江左就朝着裂云屁股狠狠抽了几马鞭。就好像抽的是那道士的屁股,裂云虽吃痛。跑的依旧四平八稳。风驰电掣般回到了新野。回到住处,江左又开始做准备。让高达去买了硝石、木炭、硫磺。他想做点黑火药防身。可他就是个中专生,哪知道怎么配比?江左也没有时间做那些配比实验,其实主要还是怕死,怕配不对把自己炸死。就把买来三种材料全部搅拌在一起,这个时代不知道有没有辣椒,再放点辣椒面就完美了。绝对是超级生化武器。江左用十层牛皮纸包了几个圆圆的东西。用麻绳捆的结结实实。上面留了小孔,将火药小心翼翼的倒进去,又用牛皮纸卷了几个引信。将引信插上。看到引信连接那个地方有缝隙,又让高达去刘备那里讨了一节蜡烛。蜡烛在这个时代属于奢侈品,一般人用不起。江左点着蜡烛,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桌子旁边放了一桶水。把房门也打开了,当然这是逃跑用的。开始一点一点的用蜡油密封。每搞完一个都是浑身冷汗。好几次都差点把引信点着。数了数已经六个成品了,还剩最后一个。江左长吐出一口浊气,长时间的精神高度紧张。有点累了。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是把引信点着了,江左看见火花一闪,嗷的一声怪叫。将土炸弹扔进了水桶。自己则是来了一个让奥运冠军都脸红的后空翻,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高达还想去看看咋回事,江左利索的将他扑倒在地。吓得高达嗷嗷直叫。还以为江左兽性大发。不讲武德。江左骂到“老高,你他妈的别叫唤了行不。叫的这么渗人。”高达老脸一红,马上闭嘴,小声问江左,“房子里有鬼?”“有你个头,你趴着别动。”两个人就这么趴在地上。等了好一会也没动静。江左长舒一口气。拍了拍高达,“起来吧,没事了。你继续在外边看着。”高达爬起来答应。江左小心翼翼的进去,看见那水桶里果然飘着个土炸弹,他还不放心,拿着平时练剑用的竹竿又把那个土炸弹按在水里好一会。江左有点郁闷,就做了这么几个,还报废一个。他找了一个木盒。将六枚土炸弹小心放进去。每个周围都垫了不少的棉絮。觉得万无一失了,才将盒子扣好。找了一块布打了一个结实的包。终于好了,剩下的火药。江左找了几个坛子,装好后在院里挖了一个坑埋了起来,一再叮嘱高达千万不要动,搞不好会死人的。高达见他如此小心。也有点害怕,感觉每个坛子都封着一只鬼。埋好后,高达又去搬来一个土地公公石像压在上边。江左看的暗暗好笑。也不点破。
翌日,新野城外。江左对着刘备道:“主公。你已送十里有余。你这是要把我送到许昌吗?就此留步吧。”刘备道:“子越此去一切小心,如事不可为,马上回来。”江左道:“主公放心。你回去也告诉徐庶一声,我定会将人救回,让他放宽心。”刘备道:“元直说没脸见你,让我代他说声保重。”江左笑道:“这徐元直可真矫情。”刘备取下自己的佩剑道:“子越,听闻你也精通剑术,这雌雄剑跟我多年。虽非神兵利器。但路途遥远,赠于子越防身之用。”江左摇头道:“我岂能夺主公之爱。快收起来吧。此剑跟我无缘,如落我手,就是明珠蒙尘。”刘备无奈收起佩剑,又拿出一个包袱。道:“现在已是深秋,北方更是寒冷,我让两位夫人赶工了两套棉服。赠与子越做御寒之用”。江左感动道:“我何德何能,让两位主母为我缝制衣服。衣服我收下了,主公代我向两位主母道谢。”刘备点头。江左对着旁边的张飞道:“翼德。这里给你锦囊一个。只能你一个人看,事关重大。看完就毁掉。知道没?”张飞有点纳闷,问道:你确定是给我的。”江左没好气的道:“确定是给你的,你依计行事即可,办好了有奖励,办不好你就等着那二十军棍吧。”张飞讪讪一笑道:“真有奖励?啥奖励。”“我从许都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几坛你从来没喝过的美酒。”张飞大喜:“真的?”“此珍珠还真。”张飞拍拍胸脯道:“子越放心,我定会把事给你办的妥妥的。”江左道:“还有呢。“还有?对对对,保密保密,嘿嘿嘿,对大哥二哥也得保密。”。江左这才满意点头。又对着刘备道:“主公,去请孔明的事你也抓紧些,他一直在等待明主。能不能把他请来就看主公了,具体事你问徐庶,他跟孔明很熟。”刘备连忙答应,江左交代清楚,跟来的人一一告别。正要上马,刘备道:“子越且慢。”说完解下自己披风,给江左穿戴整齐。说道:“我等子越回来把酒言欢。”江左怕自己流眼泪,遂翻身上马。抱拳道:“梅花开时,我必回来。主公保重,诸位保重。”说完马鞭一抽,驾。裂云撒开马蹄飞奔起来。刘备看着江左的背影越来越远。擦了擦眼镜。对亲兵道:“将前边那一片树林伐尽。”亲兵不解问道:“主公,为何要伐尽那片树林,”刘备低声说道:“因为它挡住了子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