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 第667章 果然名不虚传
    “申公豹……站住!”火麒麟吼得山石震颤,“刚不是挺能嚷?怎么,腿软了?”

    申公豹充耳不闻,只管往前蹽。身后喊声越近,他越慌……再慢半步,怕要被踩进地缝里。

    (这还等什么?等他把我按地上打第二回?我又不傻!)

    他心里骂着,脚下不停。

    顾长渊望着那道仓皇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倒不是恼,是有点意外:这人挨了重击,脑子倒还清醒,跑得比兔子还利索。

    “哎哟,说翻脸就翻脸?前脚还骂天骂地,后脚蹽得比兔子还快!”

    “火麒麟已追出半里地,他还能往哪儿跑?”

    “赔个礼不就完了?何苦硬扛?”

    “赔礼?他脸皮厚过南天门砖墙。若顾长渊真吃这套,他早跪下了。”

    话音刚落,顾长渊抬眼扫去。

    那群仙官顿时缩脖、噤声、往后挪步,连呼吸都放轻了。

    顾长渊默了片刻,摇头失笑。

    “我脸上长刺了?”

    女娲哼了一声:“你自个儿瞧瞧,那眼神……跟双刃似的。他们不怵才怪。”

    顾长渊垂眸,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边:“我没想吓人。只是……”他顿了顿,“事情办成了,他们怕,也正常。”

    “好了,不必慌张。此番前来,并非冲你们而来……全因申公豹行事失当。若非他惹出这桩事,我何至于现身此处?既然已在此地相见,也算有缘。若诸位真心向道、勤勉修行,不妨入我截教门下。我收徒向来不拘一格,只要肯学、愿守本分,我便认你为弟子。一旦入门,便是截教之人,一应事务,皆与教中休戚相关。”

    “眼下截教正需人手。有意者,即赴金鳌岛,寻多宝道人报名。他自会妥为安置……诸位尽可放心,他待新老弟子,一视同仁,从无厚薄之分。在我这里,没有‘外人’二字,只有‘弟子’。”

    这些散修仙人,平日四处游荡,无门无派,也曾辗转投奔昆仑山,奈何资质未达元始天尊所定门槛,屡遭婉拒。

    谁料今日顾长渊竟亲口相召,一时皆愕然失语,继而心潮翻涌,难以自持。

    能入截教,已是莫大机缘;更难得的是,这位教主素来护短……徒弟受半点委屈,他必亲自出头。

    一旦拜入门墙,便等于有了靠山,有人撑腰,再不必看人眼色、忍气吞声。

    众人互望一眼,齐齐拱手,声音里压不住激动:“我等愿入截教!今日得见通天教主,实乃三生有幸!既蒙不弃,自当竭诚效力,不负师恩!”

    顾长渊只微微颔首,神色淡然。他并不在意这些话是否出自肺腑,也不急于确认谁真谁假。

    愿来者,他照单全收,悉心调教,替他们扛事;不愿者,他亦不强留……门下求道者如云,岂缺这几人?

    “既已应下,便去金鳌岛报备。事毕自有安排。你们只需记住一点:我别无他求,唯望诸位心向截教,不背不欺。只要守住这一条,我顾长渊,便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女娲闻言,眸光微闪,心头微热。她早闻通天教主护徒如命,今日亲见,方知传言尚不及十分之一。

    连她这局外人,都忍不住生出几分羡慕来……若自己也能立于他身侧,受他这般护持,该是何等踏实?

    “早听说通天教主最是护短,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唇角含笑,语气真切,“旁人收徒,图个传承、添个臂助;你却把徒弟当骨肉。他们挨一句重话,你眉头就皱;受半分委屈,你立马出手……这份心,旁人学不来,也装不像。”

    “不错。”顾长渊目光沉静,语气却极笃定,“你可以让我低头,但绝不准动我弟子一根手指。他们修行不易,根基浅、路子野,能走到今日,全凭一股心气。我若连这点心气都护不住,还配当什么教主?”

    “那若因此开罪大能呢?值得么?”

    “值得。”他答得干脆,没半分迟疑,“徒弟被人踩在脚下,我若袖手旁观,还怎么立于金鳌岛授业解惑?又凭什么受他们一声‘师父’?掌门之位不是摆设,是担子……担不起这担子,不如卸了冠冕,去山里种桃树。”

    女娲垂眸片刻,指尖轻轻摩挲袖缘。

    她忽然明白,自己这些年讲仁爱、论慈悲,却少了一种直抵人心的滚烫……不是高高在上的垂怜,而是并肩而立的担当。

    “有你这样的师父,”她抬眼一笑,眼里亮得灼人,“连我都想抢个蒲团,听你讲道了。”

    顾长渊终于朗声而笑,眼角微弯,毫无伪饰:“女娲娘娘若真肯来,金鳌岛东苑空着三间竹舍,晨钟一响,我亲自沏茶。”

    那边,火麒麟利爪紧扣申公豹肩胛,他动弹不得,额角青筋暴起,满心悔意翻腾不止……早知如此,何苦逞一时口舌之快?

    如今进退两难,连传信太上老君都来不及。

    他咬紧牙关,喉头泛苦:不是输在本事,是输在……没看清,谁才是真正敢把徒弟当命的人。

    太上老君被关押的期限一满,申公豹便立刻跳出来找顾长渊叫板……这倒也说得通。

    后悔?已无济于事。

    指望太上老君来救自己?早没可能了。眼下唯有自救,可路在哪儿?

    他脑中又浮起那个念头:能屈能伸。既然已被擒住,低头认错,未必不是活路。

    “顾长渊!饶我这一回吧!我知错了,真不敢了……”

    申公豹连脸面都不要了,想到什么说什么,只盼话里带点软劲,能让顾长渊松一松手。

    “这么快就服软了?”顾长渊冷笑,“你申公豹不是挺硬气的?不是还掐着时辰等老君来捞你?怎么人没等到,倒先跪下了?”

    他顿了顿,语气轻慢,“依我看,你别求饶,就在这儿老实等着……太上老君若知道你落我手里,少不得要想法子救你。你且安心候着。”

    顾长渊压根不信他。申公豹是什么人?脸皮比山还厚,嘴比蜜还滑,哪句真、哪句假,他早门儿清。

    如今伏低做小,无非是想骗个脱身机会;若真放了,转头就是个祸根。这话,一个字都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