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 第94章 四海翻涌
    镇元子瞳孔骤缩。

    光是那缕道韵,就让他道心震颤,血脉发烫。

    可他喉结滚动,硬是没伸手去接。

    “敢问圣尊……要什么?”

    顾长渊笑了。

    笑他克制,笑他清醒,更笑他——明明馋得眼底发红,还强撑着端架子。

    “不多。”他声如风过松林,“入截教,任副教主。”

    仅此而已。

    镇元子,准圣巅峰!

    虽“圣人之下第一人”这说法略带夸张,但人家往大地上一站——山河共鸣、地脉臣服,败?不存在的。

    “入截教?副教主?”

    他眉峰一压,心头警铃狂响。

    通天圣尊亲自开口,哪是小事?

    “通天圣尊,这……”

    话没说完,喉结已滚了两滚。

    心动?何止心动!这是捅破瓶颈的钥匙!可——

    截教正陷在封神杀劫里,血气翻涌、因果缠身。

    一旦踏入,便是主动跳进刀山火海。

    杀劫之凶,他比谁都清楚。

    顾长渊不催,只端坐云台,指尖轻叩玉案,似笑非笑:“听说……红云,是你生死之交?”

    镇元子喉头一哽,默然垂眸。

    当年他掀妖庭、斩鲲鹏,哪是为了什么苍生大义?

    不过是替红云讨一句公道罢了。

    红云啊……洪荒最傻的老好人。

    紫霄宫让座,反被当软柿子捏爆。

    死得憋屈,死得无声。

    “若本座,能让红云归来呢?”

    声音很淡,却像惊雷劈进识海!

    “不可能!”

    镇元子脱口而出,声如裂帛。

    红云早已轮回十数世,魂散魄消,连后土娘娘都束手无策——

    你通天再强,还能逆改地府簿册、篡改天道轮盘?

    “本座说能,便能。”

    顾长渊抬眼,目光沉静如渊。

    镇元子胸口一窒,强行压下翻涌心潮,一字一顿:“圣尊莫怪——非是信不过您,而是此事……本就违逆天理。”

    “天理?”顾长渊嗤笑一声,“你当本座闲得发慌,专程跑来哄你玩?”

    镇元子浑身一震,怔住。

    对啊……堂堂混元圣人,骗他一个准圣图什么?

    图他五庄观那几颗人参果?还是图他地书里那点残缺地脉图?

    念头通达那一瞬,他脊背发麻——

    真能唤回红云?那得是什么级数的手段?!

    良久,他缓缓抬头,嗓音微哑:“敢问圣尊……此言,可当真?”

    “你觉得,本座会拿红云二字,开玩笑?”

    一句话,落地生根。

    镇元子再无半分迟疑,双手捧过法诀,深深俯首:“截教副教主镇元子,叩见掌教圣尊!”

    “好!合道去吧。”

    他颔首,将《混元合虚法》刻入神魂,旋即祭出地书——

    金光炸裂,大地胎膜应声而开!

    虚空嗡鸣,一方崭新界域拔地而起!

    山岳初成,江河奔涌,地脉如龙游走其间……

    待世界凝实,镇元子腾空而起,声震九霄:

    “吾镇元子,以地书为引,身合大地胎膜——创地仙界,镇万古地纲!”

    刹那间,无尽厚土之力灌体而入!

    气息节节攀升,直冲云霄!

    顾长渊唇角微扬,可下一瞬,眉头悄然一蹙。

    心底轻叹:可惜,无鸿蒙紫气……否则,今日便是混元证道之日。

    果然——

    镇元子周身道韵沸腾至顶点,却骤然卡住!

    面皮涨成赤色,青筋暴起,终是长啸一声,散去冲霄之势。

    落地时气息稍敛,却更显沉凝浩荡。

    顾长渊打量片刻,淡声道:“未证混元,却已超脱准圣之限——从今往后,你便是亚圣。”

    亚圣,洪荒里最扎眼的那类狠人——卡在准圣巅峰和混元圣人之间,不上不下,偏偏又高人一等。

    准圣再强,也只是“借势”;亚圣却已能撬动一丝混元之力——虽不能像圣人那样捏星成掌、握日为拳,但挥手劈开一方小天地?轻而易举。

    十个准圣巅峰围殴一个亚圣?纯属送菜。混元之力一缕入体,抬手便是法则崩裂、道韵炸裂,压根不是一个维度的战力。

    更要命的是——亚圣,只差一线就踏进混元门槛!

    这一线,功德可填,鸿蒙紫气可渡,甚至一道天机、一场大劫,都能点火升格。

    而准圣巅峰?光有紫气没用,红云就是血淋淋的例子——紫气在手,契机不来,照样被人乱棍打死,连轮回都抢不到。

    镇元子这一声宣告响彻三十三重天,洪荒震颤,万灵侧目。

    谁也没料到,真正坐不住的,是紫霄宫里那位闭关万载的老祖宗——鸿钧。

    紫霄宫

    “镇元子……竟提前演化地仙界?”

    鸿钧眼皮一掀,眉峰骤锁。

    天道剧本里写得明明白白:封神杀劫落定、洪荒破碎之后,镇元子才出山立界。

    可现在——天地完好,圣人未撕破脸,他却突然开天辟地?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谁在掀我的棋盘?”他低语如刃,指尖一划,造化玉碟浮空旋转。

    推演半晌,玉碟黯淡,天机混沌,一片死寂。

    ——什么都没捞着。

    五庄观

    顾长渊脚尖一点,冲霄而起,声浪裹着雷霆意志轰然炸开:

    “吾,通天教主!今日以截教掌教天尊之名,敕封镇元子为——截教副教主!”

    音浪横扫洪荒,震得群山低头,四海翻涌。

    西方

    “操!”

    接引道人猛地攥碎手中琉璃盏,瓷片扎进掌心都顾不上。

    镇元子是谁?先天神只,根脚硬、底蕴厚、脾气野,更关键的是——他们早盯上这颗棋子了!

    当年许诺西方教副教主之位,镇元子眼皮都不抬,只甩一句:“我爱睡树下,不喜念经。”

    人教拦着,他们又不能绑人上莲台……

    “走,玉虚宫!”

    准提咬牙起身。

    接引颔首,两人破空而去——结果元始刚出门奔八景宫,他们只得折返。

    八景宫

    太清老子盘坐蒲团,面色苍白如纸,唇角还挂着未干的血丝。

    “大兄,伤势如何?”元始沉声问。

    老子摆摆手,懒得答。刚入定就被震出关,道基撕裂的痛还没缓过来。

    接引深吸一口气,直切要害:

    “大师兄,二师兄——镇元子,未来必执牛耳。如今投了截教,咱们的局……怕是要崩。”

    太清咳了一声,声音沙哑:“我也推过。推不出。只知此子,牵一发而动洪荒。”

    元始眼神一凛:“既拉不回,便得挖出通天给了他什么。否则,这步棋,我们永远慢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