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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深夜的那场围剿

    那个一百七十九秒哦,这个时间。

    在那些普通的人眼里头,这个就是连泡一杯茶都还不够用的一个短暂的间隙而已。

    但是在顾砚他的那个思维的维度里,这个时间就已经足够去发动一场特别颠覆的战争了。

    “橙色的预警?哦?”顾砚的那个嘴角,就勾起来一个特别嘲讽的弧度,好像他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那个笑话一样。

    他甚至都没有起来,只是把他的头侧过去,对着那个苏明玉就下达了他的第一个指令了,他的声音特别平稳,就好像他是在吩咐吃晚饭一样。

    “明玉,你把那个庄园的地下三层里的,那个叫做‘天幕’的高频干扰阵列,给它启动起来。”

    那个苏明玉的十个手指头,早就已经悬停在她那个特别制作的键盘上,她听了以后就没有任何迟疑,那个指尖,瞬间就变成了那种残影。

    屏幕上,有很多的代码,就跟瀑布一样地刷新着。

    “老板,那个‘天幕’已经激活,”她说话的速度特别快地汇报着,“但是它的那个功率,就只能把那些普通的通讯,还有那个雷达的锁定啊给屏蔽掉的,它没办法直接去对抗那些军用级别的卫星动能武器,如果你强行去拦截的话,就会让那个阵列,它自己就超载然后自毁掉的。”

    “谁说了要去拦截它呢?”顾砚就轻轻地笑了一声,他的眼睛里就闪着那种光,就像一个猎人他在玩弄他的猎物一样“你把那个阵列它所有的算力啊,都给它接到我的那个系统端口上来。”

    【那个系统11级的权限·逻辑定义:启动起来】

    【要定义的那个目标:沈氏集团的那个‘深海协议’卫星制导系统,它的那个闭环的逻辑】

    【要篡改的那个指令:你把那个坐标啊,就是‘东经116°23′17″,北纬39°54′27″’这个啦,它在这个一轮的打击任务里面的那个逻辑的判定啊,强制地给它定义成是‘京郊沈氏的那个第七物流中心’】

    一道凡人他们没办法看到的指令,就顺着那个“天幕”阵列它发射出来的那个加密的数据流,就像一个看不见的毒针一样,就特别精准地刺到了那三颗卫星的那个制导的中枢里面去了。

    在那个遥远的太空轨道上,那个卫星它内部的主控芯片,就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入侵的,只是在它的那个核心的逻辑判断里面,那个代表着庄园的那个地理坐标,它指向的那个真实的一个物理的位置,就被人给不可逆地偷换了概念了。

    它还是觉得自己是在瞄准顾砚,但是呢,它马上要打击的,却是沈家他们自己的那个产业。

    这个就是从那个更高维度来的一个欺诈,是那些神明在玩弄那些机器。

    还有那个142秒的倒计时。

    他处理完了那个最大的威胁以后,顾砚的那个目光,才好像施舍一样地落到了庄园的外面去了。

    他透过茶室的那个落地窗,就能够特别清楚地看到在那个没有声音的地方,叶凡他正在痛苦地打滚,他那个特别狼狈的样子,就像一条被踩断了脊梁骨的野狗一样。

    但是这个还不够。

    他就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就慢慢地走出了那个茶室,来到了前院的那个草坪上。

    在地下深处,那个动物的手术室里面,亮堂堂的,而且还没有一点细菌。

    沈南星她戴着那个专业的医用放大镜,正在特别专心地为一只遇到了车祸的流浪狗,做那个腹腔的缝合。

    她的那个动作特别轻柔,而且特别精准,她每扎一针,都避开了那些特别脆弱的组织,就带着那种对生命特别极致的尊重。

    那个手术室外面的世界,就好像跟她隔离开了似的,这里没有那些噪音,也没有那些震动,甚至连那个空气的流动,都一直是恒定的,而且特别温和的。

    她不知道,就在她头顶上面的那个土地上,一场足够把整个街区都给夷平了的那个风暴,它正在慢慢地酝酿着。

    顾砚他早就已经在那个手术室的四面墙上,布下了一层那个【因果隔绝层】了,这个,就是那个系统11级权限它的那个具现化能力中的其中一个。

    它就能够把那个空间给扭曲掉,把这个小小的地方,从那个现实世界里面暂时地给“剥离”出来,任何的那些物理,还有信息的冲击,都会被这层看不见的墙给彻底地吸收掉的。

    这个就是他为她守着的,那个绝对的宁静。

    还有88秒的倒计时。

    顾砚他踱着步子走到了叶凡的面前,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了。

    叶凡他因为那个内耳的压力不平衡,就特别地疼痛,鼻涕眼泪都流了一大堆,当他看到顾砚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就停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全身的汗毛,瞬间就竖起来。

    他就特别惊恐地往后蠕动着,他的喉咙里,就发出了那种“嗬嗬嗬”的,没办法变成声音的哀求。

    顾砚他就蹲下身去了,他那个修长的手指,就从叶凡他那个因为挣扎啊就掉下来的西装口袋里面,给夹出了他的那个私人手机。系统能力:真相揭示的。

    顾砚他的那个目光,扫过了那个屏幕,那个手机里面,所有被删掉的、还有那些被加密了的通讯记录,瞬间就给还原成了最原始的那个数据流了,就呈现在他的那个视网膜里面了。

    一条半个小时之前的那个通话录音,就给特别精准地提取出来了。

    里面就传出了那个沈家老夫人,她那个又苍老又阴毒的声音哦:“那个叶凡,卫星打击完了以后,那个庄园它就会变成一片火海的。你的人,就立刻进去,把现场布置好,就给它伪造成是那个燃气管道老化引起的意外爆炸的。记住,不能留下任何跟沈家他们有关的痕迹,顾砚还有里面所有的人,都必须要从这个世界上‘合理’地消失掉的。”

    “废物就得有废物它的那个用法”顾砚的那个语气就没有任何波澜的,他松开了手,就任由那个手机掉在了叶凡的脸上去了。

    叶凡他的那个瞳孔,就一下子收缩起来了,他终于明白了,他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用完了就扔掉的棋子,一个负责去擦屁股的工具而已。

    那个极致的恐惧,就让他瞬间忘记了那些生理上的痛苦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苏明玉的声音就通过顾砚的那个骨传导耳机响起来了,特别冷静,都没有带一丝感情哦:“老板,那个第二个指令,已经执行完了。”

    还有60秒的倒计时。

    华尔街,还有那个伦敦啊,东京。

    在全球那三个大金融市场的那个交易屏幕上,那个属于“沈氏集团”的代码,它正在上演着一场历史上从来都没有过的那个自由落体。

    就在一分钟之前,一则从那个没办法追踪到的信源发出来的,而且还带了沈炼他那个脑死亡的医学诊断报告的绝密消息,瞬间就把那个全球的资本圈给引爆了。

    【那个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沈炼,已经确认是脑死亡了】

    恐慌就跟病毒一样地蔓延开了。

    几乎就是在同一个时间里,苏明玉她就调动了顾氏传媒它隐藏在海外的那些几百个匿名账户,对沈氏集团它所有被抵押在外面流通的股票,发动了那个早就蓄谋已久的那个反向做空。

    抛售!抛售!疯狂地抛售!

    那个股价,瞬间就雪崩了。

    百分之九十……百分之八十……百分之六十……

    “叮”

    那个特别刺耳的警报声,就响彻了各个大交易所了,那个沈氏集团的股价,就触发了历史上最快的那个熔断机制了!

    短短的三分钟时间里,那个曾经特别坚不可摧的商业帝国,它的那个市值就凭空蒸发了百分之四十了。

    远在那个京城的沈家老夫人,她甚至都还没等到卫星打击成功的那个消息,就先一步收到了她半辈子的心血被拦腰斩断的那个噩耗了。

    还有3秒的倒计时。

    【2】

    【1】

    那个时间啊,就归零了。

    京郊的那个夜空,一下子就变得亮堂堂的了,跟白天一样。

    三道特别粗壮的,就像擎天大柱一样的那个幽蓝色的光束,就穿过了云层了,带着那种足够把钢铁都给熔化了的恐怖的能量,特别精准地就轰击在了沈氏集团它的那个占地上千亩的第七物流中心了。

    没有声音。

    那个极致的高温,就在零点零一秒里面把那个中心区域所有的物质都给气化了,紧接着它的,就是那个毁天灭地的冲击波了。

    轰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了,炽热的火光,就把半个京城的那个夜幕都给染红了,那个剧烈的震动,甚至让几十公里外的市区高楼都给摇晃起来了。

    好多好多人,就从睡梦中给惊醒了,他们就特别害怕地望向那一片就像末日降临一样的天际。

    而在那个风暴中心的庄园里面,顾砚他只是特别平静地抬起头来,欣赏着那个远方由他亲手导演的那个盛大的烟火。

    但是下一个秒钟,他那个眉头就微微地挑了一下。

    “轰隆”

    一个更加狂暴的巨响,就在近处给炸开了。

    那个庄园的,由那个特种合金打造的,那个能够抵御装甲车撞击的大门,竟然被一辆黑色的,造型特别狰狞的那个加长款的防弹车,给硬生生地撞碎了,就扭曲着飞出去了。

    那个刺耳的轮胎摩擦声里面,那个防弹车一个甩尾,就稳稳地停在了那个庭院的中央了。

    那个车门就打开了。

    走下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的寿衣,头发都是白白的,手里还拄着一个龙头拐杖的老妇人,她就是沈家现在那个最高掌权者,沈老夫人。

    她的那个眼神,就比那个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就死死地盯着顾砚身上,那个里面含着的怨毒,还有杀气,就几乎都要凝结成实质了。

    更让顾砚他在意的,就是跟在她身后的那八个黑衣随从了,每个人的那个太阳穴上,都戴着一个闪烁着微弱电弧的,就好像耳挂一样的特别奇怪的金属装置。

    【那个系统警报:它检测到了那个未知的磁场干扰源,那个部分逻辑定义的能力,在这些目标群体身上,它的那个效果被削弱了。】

    她是有准备才来的。

    那个沈老夫人,她就无视了地上还在抽搐的那个叶凡了,她也无视了这片特别诡异的死寂,她那个枯槁的手掌,就慢慢地举起来了,她的手掌里面,就托着一份被岁月侵蚀得有点泛黄的,而且上面盖着那个陈旧的火漆印的牛皮纸文件。

    她的那个声音,又沙哑又尖锐,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就好像是从那个古老的律法里面来的威严。

    “顾砚我不管你用了什么妖术把那个沈炼给弄废了。”

    “今天我不是来找你寻仇的。”

    她就展开了那份文件,那个上面的字迹,又古朴又遒劲的。

    “我是来执行一份,迟到了二十年的那个‘血缘强制执行书’的。”

    她的那个目光,就越过了顾砚了,投向了那个亮着灯的地下手术室的入口了,她的嘴角啊,就咧开了一个又诡异又残忍的笑容。

    “那个女孩子,从来就不是被沈家抛弃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