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家嘴的云顶会所,一个VIP包厢里。
里面有普洱茶的味道,但是气氛很紧张,哈。
顾砚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赵德轩,赵德轩看起来很老,老了十岁。
赵德轩的手在抖呢。
他手里拿着一支派克钢笔,感觉很重。
他面前有两份文件,一份是转让公司财产的,另一份是和女儿断绝关系的。
顾砚说话了,他说:“赵董,茶都快凉了啦。” 他说话的语气很温和,但是内容很吓人,“你女儿非法集资的事情,警察马上就要立案了呢。你要是签了这个声明,你就是受害者,要是不签,你就是共犯,要坐牢的,你年纪这么大了,肯定受不了那个罪。”
赵德轩听了很生气,于是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顾砚说:“顾砚,你这么做,不是让我什么都没了嘛。”
“活着总比死了强吧?”
顾砚说完,就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推给赵德轩,“这里是去国外的机票,今晚十一点的,你赶紧走吧。你走了,你家在国外的钱我就不动了。”
这是一个选择题。
赵德轩这个人就是个自私的人,所以他做选择很快的。
他就抖着手,在文件上签了字。
“你很聪明。”顾砚把文件收起来,然后就站起来了,他说:“我就不送你了,你快去赶飞机吧。”
赵德轩抓着信封就跑出去了,跑得很快,好像后面有鬼追他一样,他的拐杖都掉在了地上。
顾砚走到窗户边,看到外面下着大雨。
过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宾利车从车库开出来,开得特别快。外面有个穿红衣服的女的想拦车,他也没停,车开过去溅了她一身水,然后就往机场那边开走了。
那个女的身上都是泥水。
“真有意思。”
顾砚说了一句,然后他就带着谢宏祖下楼了,谢宏祖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
会所门口,雨下得很大。
赵玛琳在雨里,衣服都湿了,很狼狈。她脸上的妆也花了,眼线都流下来了,看着很丑。
她看到顾砚出来,就很生气,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过来,大叫:“顾砚!是你!是你把我爸逼走的!我要杀了你!”
但是她没碰到顾砚。
谢宏祖拦住了她。
谢宏祖以前是个很懦弱的富二代,现在他变了,他打着一把黑色的伞,看起来很冷漠。
“赵小姐,你别这样。”谢宏祖说,“你爸已经把你所有的债都转给顾氏了。你现在欠了好多钱。这是催债公司的电话,你以后找他们吧,别找我们了。”
谢宏祖说完,就塞了一张名片给赵玛琳。
“谢宏祖!你这个废物!你敢这么对我?”赵玛琳尖叫,然后对她身后的四个保镖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他!我负责!”
那四个保镖是她雇的。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准备动手。
然而,顾砚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
他的眼神很平淡,但是很有压力。
顾砚想,我得让他们听我的话。然后他就用了一个能力。这个能力能让别人只考虑自己的好处。
那几个保镖突然就不想打了。
他们觉得,老板都没钱了,不该为了她得罪顾砚,这不划算。
“赵小姐,你现在没钱了,负不了这个责。”
领头的保镖突然不动了,反而拿出了绳子,把赵玛琳的手给绑了起来,他说:“顾总,警察让我们看到嫌疑人就控制起来。我们是按法律办事。”
“你们……”赵玛琳不敢相信,她很惊讶。
然后警车就来了。
顾砚觉得很满意,就走向他的迈巴赫车。
沈南星坐在副驾驶,看着赵玛琳被警察带走,心情很复杂。
车门关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坏了?”顾砚问她。
沈南星想了想,说:“他毕竟是她爸爸啊,你就让他这么走了吗?”
“不是我让他走的,是他自己要走的。”顾砚说,“开车,去杨浦那个拆迁区。”
半小时后,车停在一个很破的地方。这里都是废墟。
有几个老人还在往外泼水,因为屋里进水了。
顾砚指着那些破房子说:“两年前,赵家为了抢这块地,干了好多坏事,害了很多人。有个老太太的腿都被他们弄断了。”
“沈医生,”顾砚看着沈南星,“赵玛琳那时候用这些钱去巴黎买名牌包了。所以她现在这样是活该,这很公平。”
沈南星听完就不再同情赵玛琳了。她觉得顾砚说的对。然后她给了顾砚一张纸巾。
顾砚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子里突然有声音说,任务快完成了,但是有新的敌人出现了,是个叫罗宾的律师。
这时候,顾砚的手机响了。
是谢宏祖发来的一个邮件,是权璟律所发的,问他们公司重组合不合法。
顾砚想,哦,是那个很厉害的罗宾律师啊。
他笑了笑,说:“看来有人要来找麻烦了。”
然后他对谢宏祖说:“你告诉他们,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公司找我。”另外,”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