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萧桁花园定情
屋内红烛高燃,暖意融融。大红的喜字贴满窗棂,鸳鸯锦被上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空气中弥漫着甜美的合欢香。
宫女们行了礼,抿着嘴笑着退了下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阮阮坐在铺着柔软锦垫的床沿,头上还戴着沉重的凤冠,低垂着眼睫。
听着自己和他清晰的呼吸声,脸颊在烛光映照下绯红一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宽大的袖口。
萧桁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过来。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烛光下他美丽的新娘,他盼了多年,终于名正言顺娶回家的妻子。
吉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凤冠下那张小脸精致得如同玉琢,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挠得他心尖发痒。
他缓步走近,在她面前站定。然后,他伸出手,动作轻柔而郑重地,为她取下了那顶沉重的凤冠。
阮阮萧桁花园定情
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带来一阵馨香。
阮阮顿觉颈间一轻,下意识地抬起头,便撞进他深邃如夜的眼眸里。
那里面跳动着烛火的光,也跳动着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火焰。
“累不累?”他的声音因一日未怎么饮水而带着一丝微哑,在这静谧的婚房里,显得格外低沉性感。
阮阮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细弱:“有……有一点。”
萧桁低笑一声,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开始帮她拆卸发间那些繁复的珠钗。
他的动作很熟练,像是演练过无数次,指尖偶尔擦过她的头皮和脖颈,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这些琐事,日后不必亲力亲为,交给宫女便是。”他一边解,一边低声说。
“可是,”阮阮小声反驳,带着点新婚之夜的娇怯,“这是规矩……”
“在孤这里,你就是规矩。”
阮阮闭上了眼睛,长睫如同蝶翼般轻颤。
她能感觉到他的唇,先是轻柔地落在她的额间,带着无比的珍视。
然后缓缓下移,吻过她轻颤的眼睫,吻过她挺翘的鼻尖,最后,终于覆上了她因紧张而微凉的唇瓣。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试探,如同安抚。
但很快,那吻便变得深入而炽热,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浓烈的情感,撬开了她的贝齿,与她唇舌交缠。
阮阮生涩地回应着,只觉得浑身发软,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走了,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带领着,沉溺在这片陌生的、令人心悸的浪潮之中。
红烛噼啪作响,帐幔不知何时已被放下,隔绝出一方暧昧朦胧的天地。
衣衫一件件滑落在地,露出她莹白如玉的肌肤。
萧桁的吻如同烙印,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颈项、锁骨,一路向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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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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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的盛大与喧嚣已然过去,东宫迎来了它的女主人。
婚后的日子,并未如外界揣测那般立刻掀起什么波澜,反倒是浸润在一种细水长流的温情与偶尔啼笑皆非的琐碎里。
这日午后,萧桁在书房批阅奏折,阮阮则窝在窗边的软榻上,捧着一本闲书。
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目光却时不时飘向书案后那个专注的身影。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侧脸投下柔和的光影,长睫低垂,薄唇微抿,执笔的手指骨节分明。
看着看着,阮阮的心思便不在书上了。
她放下书,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案边,也不说话,就挨着他站着,像只好奇的小猫,看着他笔下流淌出的遒劲字迹。
萧桁早已察觉她的靠近,笔下未停,只淡淡开口:“无聊了?”
阮阮“嗯”了一声,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她伸出纤细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堆在桌角的一叠已批阅好的奏折,又摸了摸那方冰凉的上等端砚。
萧桁由着她捣乱,直到她试图去拿他刚刚蘸饱了朱砂的笔时,才手腕一抬,避了开去,抬眸看她,眼中带着一丝警告的笑意:“别闹,脏。”
阮阮撇撇嘴,目光在书案上逡巡一圈,最后落在他手边那盏喝了一半的雨前龙井上。
她端起茶杯,凑到唇边,小口啜饮起来。
萧桁笔尖一顿,看向她:“那是孤的茶。”
“我知道呀,”阮阮理直气壮,眨眨眼,“夫妻一体,殿下的茶,我喝不得么?”说着,又喝了一口,还故意发出一点满足的轻叹。
萧桁看着她这般耍无赖的小模样,眼底笑意加深,摇了摇头,继续低头批阅,算是默许了她这“共享”的行为。
阮阮得寸进尺,干脆搬了个绣墩,紧挨着他的椅子坐下,双臂交叠放在书案边缘,下巴搁在手臂上,就那么歪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被她这般毫不掩饰地盯着,萧桁饶是定力再好,也难以完全集中精神。
笔下的字迹微不可察地滞涩了一瞬。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手臂。
“阮阮,”他无奈地唤她,“你若实在无事,可去园子里走走,或者……”
“不要,”阮阮打断他,声音软糯,“我就想在这里陪着太子哥哥。”
她如今唤“太子哥哥”的时候,少了从前那份小心翼翼的仰慕,多了几分亲昵与理所当然的依赖。
萧桁拿她没法,只得由着她。书房里一时静谧,只闻朱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彼此清浅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阮阮似乎真的有些困了,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终于支撑不住,侧脸枕在手臂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竟是睡着了。
萧桁停下笔,侧头看她。
阳光勾勒着她恬静的睡颜,长睫如蝶翼般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粉嫩的唇微微嘟着,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颊边,他伸手,极轻地将它们拂到她耳后,指尖触到她细腻温热的皮肤,心中一片柔软。
他放下笔,动作极轻地起身,取过一旁挂着的自己的常服外袍,小心地披在她身上,以免她着凉。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再想起她方才理直气壮喝他茶、肆无忌惮盯着他看的样子,萧桁唇角弯起一抹极温柔的弧度。
这就是他的太子妃,他的妻。
将他的世界,从一贯的冷清规整,变得如此鲜活、温暖,甚至……有些闹腾,却让他甘之如饴。
他没有惊动她,重新坐回去,拿起奏折,继续批阅。
只是动作比之前更轻,生怕吵醒了身边这份安宁的美好。
窗外,云卷云舒,时光静默流淌。
书房内,太子忙于政务,太子妃伴其左右,安然入睡。
这寻常午后的一幕,却构成了东宫深处,最动人心的婚后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