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周末,两人在阮阮的小公寓看电影时,阮阮趴在晋宴怀里,戳着他坚实的胸膛,嘟着嘴抱怨:“你最近都好忙,我都快成望夫石了。”
晋宴捉住她作乱的手指,低声问:“想经常见到我?”
“当然想啊!”阮阮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要是我们能天天在一起就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没过几天,晋宴开车带阮阮去了离学校不远的一个高档小区,打开了一套精装修公寓的门。
公寓面积不大,但格局方正,采光极好,客厅连着开放式厨房,卧室带着宽敞的落地窗。
装修是现代简约风,色调以灰白为主,看起来干净又舒适。
“这是?”阮阮疑惑地看向晋宴。
“我买的。”晋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离我公司和你学校都近。以后……可以住这里。”
阮阮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同居!
她的脸颊瞬间爆红,心脏砰砰狂跳,既害羞又充满了巨大的期待和雀跃。
她环顾着这个即将成为他们“家”的地方,心里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
“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声音都带着颤音。
“上周。”晋宴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看看还缺什么,周末我们去买。”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周末,两人就像所有准备新婚的小夫妻一样,穿梭于各大商场和家居店。
阮阮兴致勃勃地挑选着柔软的地毯、可爱的抱枕、印着卡通图案的餐具、以及……成套的床上用品。
每当她拿起那些粉色、蕾丝边或者印着小草莓的床单被套时,晋宴的眉头都会几不可察地蹙一下,但最终,他还是在她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神中败下阵来,面无表情地点头,然后默默地去刷卡。
看着他那副“被迫接受少女审美”的冷峻侧脸,阮阮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搬家那天,郑泽和顾棠都来帮忙。
郑泽看着布置得越来越温馨、甚至有点“阮里阮气”的公寓,对着晋宴投去同情的一瞥:“兄弟,辛苦了。”
顾棠则偷偷对阮阮竖大拇指:“可以啊阮阮,把这高岭之花的窝都改造成你的风格了!”
送走好友,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和暧昧。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在同一个屋檐下,度过完整的夜晚。
洗漱完毕,阮阮穿着可爱的草莓图案睡衣,磨磨蹭蹭地从浴室出来,看到晋宴已经换好了灰色的丝质睡衣,靠在床头看书。
暖黄色的床头灯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听到动静,他抬眸看她,目光在她带着水汽的粉嫩脸颊和毛茸茸的睡衣上停留片刻,喉结微动。
“洗好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
“嗯。”阮阮小声应着,像只小兔子一样,飞快地钻进了被子的另一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
晋宴放下书,关掉他那边的床头灯,只留下阮阮这边一盏昏暗的小灯。
空间瞬间暗了下来,彼此的呼吸声变得清晰可闻。
阮阮能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混合着刚沐浴过的清爽味道,强势地笼罩过来。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一只温热的手臂从被子下伸过来,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他怀里带了带。
阮阮顺势滚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而平稳的心跳声。
他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驱散了夜晚的微凉,也奇异地抚平了她内心的紧张。
他的怀抱,温暖,安全,让她无比安心。
“睡吧。”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令人安心的魔力。
“嗯。”阮阮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小手悄悄环住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最初的羞涩和紧张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幸福。
听着他规律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鼻尖萦绕着他好闻的气息,阮阮觉得,这就是她所能想象到的,最美好的时光。
她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晋宴感受着怀里娇软身躯的全然依赖,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中。
他低头,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落下轻柔一吻,眼底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溢的温柔。
这一夜,没有想象中的旖旎缠绵,只有相拥而眠的温暖与宁静。
但对于刚刚开始同居生活的两人来说,这种肌肤相亲的依偎,心灵相通的安稳,比任何激烈的碰撞,都更让人心动和沉沦。
【叮——宿主与目标人物开启同居生活,亲密关系进入全新阶段。信任度、依赖度、幸福感持续满格!】
【爱意值恒定:100%。】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阮阮迷迷糊糊地想:就这样,一辈子,真好。
而晋宴,听着怀中人儿逐渐平稳绵长的呼吸,感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温暖,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同居的生活甜蜜而规律。晋宴实习的公司管理严格,他习惯了早起,会准备好简单的早餐,然后叫醒睡得迷迷糊糊的阮阮。
晚上,如果没有应酬,他会准时回家,有时阮阮下课早,会笨手笨脚地试图准备晚餐,虽然成果往往一言难尽,但晋宴总会面不改色地吃完。
日子过得温馨平淡,但阮阮心里却渐渐生出一点小小的不满。
晋宴太“正经”了!
除了每晚必然的相拥而眠和一些蜻蜓点水般的晚安吻,他几乎没有任何进一步的亲密举动。
仿佛两人住的不是爱巢,而是合租的样板间。
阮阮对着顾棠抱怨:“棠棠,你说他是不是不行?或者……对我没兴趣了?”
她捏了捏自己最近被他养得更加莹润的脸蛋,“我魅力下降了?”
顾棠在电话那头笑得打跌:“我的阮阮大小姐,晋大会长那是尊重你、珍惜你好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满脑子黄色废料!”
“这怎么是黄色废料呢!”阮阮不服气,“这是情侣间正常的情感交流和身体沟通!他都憋着,万一憋坏了怎么办?”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一个大胆的作死计划在她心中成型。
周五晚上,晋宴因为一个临时的项目复盘,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一些。
推开家门,客厅只开了一盏氛围灯,光线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诱人的香薰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