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穿着由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制的订婚礼服,香槟色的曳地长裙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如同将星河披在了身上。
她颈间戴着褚家送来的传家宝钻石项链,流光溢彩,却让她感觉像戴着无形的枷锁。
褚青斐站在她身边,一身黑色丝绒礼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卓绝。
他俊美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应对宾客游刃有余,偶尔看向阮阮时,眼神深邃,带着外人看来深情、唯有阮阮能读懂的危险占有欲。
他全程紧紧握着她的手,力道不容拒绝,指尖甚至在她掌心若有似无地划着圈,带着暧昧的挑逗和警告,提醒她配合演出。
“恭喜褚总,江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祝二位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不绝于耳的祝福声像潮水般涌来,阮阮脸上维持着标准而僵硬的微笑,感觉自己像个被摆弄的精致玩偶。
只有在无人注意的间隙,她才会泄露出眼底的一丝疲惫和挣扎。
仪式最重要的环节——交换订婚戒指即将开始。
司仪在台上热情洋溢地烘托着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这对璧人身上。
灯光暗下,一束追光打在阮阮和褚青斐身上。
褚青斐从丝绒盒中取出那枚硕大璀璨的钻石戒指,执起阮阮的左手。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能感到明显的颤抖。
他低头,看着她,追光下,他眼底的情绪被隐藏,只剩下幽深的黑。
他缓缓将戒指套向她的无名指。
就在戒指即将触碰指尖的刹那,台下人群中,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戴着口罩的身影猛地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盯着阮阮,手里似乎攥着什么,正要有所动作——
一直看似沉浸在仪式中的褚青斐,眼神骤然一凛,锐利如鹰隼般扫向那个方向!
他握着阮阮的手力道猛地收紧,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并没有将戒指完全戴上,而是就着执手的姿势,猛地将阮阮往自己怀里一带!
“唔!”阮阮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坚实的胸膛,被他紧紧抱住。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不明所以的宾客们还以为这是新人情难自禁的亲密举动,甚至有人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只有阮阮能感觉到,褚青斐抱住她的手臂肌肉紧绷得像铁箍,周身散发出一种冰冷骇人的气息。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死死锁定那个服务生的方向,嘴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隐藏在暗处的保镖动作更快,几乎在褚青斐眼神变化的瞬间,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制住了那个意图不轨的人,迅速将其带离了现场,整个过程快得几乎没有引起骚动。
插曲被无声无息地化解。
褚青斐低下头,唇贴在阮阮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而笃定地说:“别怕,没事了。”
阮阮惊魂未定,趴在他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这一刻,被他强势地保护着,隔绝了外界的危险和窥探,她竟荒谬地感到了一丝安心。
褚青斐轻轻松开她一些,但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
他抬起她带着戒指的手,面向宾客,脸上重新挂上无懈可击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抱歉,有些情不自禁。”他语气从容,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宠溺。
台下立刻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祝福声。
只有阮阮知道,他揽在她腰间的手,指尖正用力地掐着她的软肉,带着惩罚的意味,和他脸上温柔的笑容形成鲜明对比。
“刚才,为什么犹豫?”他侧头,微笑着看她,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从齿缝里低低地逸出。
阮阮心头一寒。他注意到了!注意到了在戒指即将戴上的那一刻,她本能的那一丝迟疑和抗拒!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没关系。”褚青斐打断她,笑容越发深邃迷人,眼底却翻滚着黑色的漩涡,“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沟通。”
仪式在众人的祝福中“圆满”结束。宴会进入自由交流时间,褚青斐被几位重要的商业伙伴围住寒暄。
阮阮借口补妆,提着裙摆,几乎是逃也似的来到了通往露台的走廊,需要透透气。
刚走到转角,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抓住,天旋地转间,她被拽进了一个无人的、堆放杂物的僻静角落!
“啊!”她短促的惊呼被一只大手捂住。
褚青斐将她死死压在冰冷的墙壁和他火热的身体之间,追光灯下那点温和伪装彻底撕碎,露出了内里偏执阴翳的本质。
他眼底燃烧着暗沉的火焰,混合着未散的戾气和汹涌的占有欲。
“告诉我,”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气息,“刚才,为什么不想戴我的戒指?”
“我没有……”阮阮试图辩解。
“撒谎!”他低吼,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不是温柔缠绵,而是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和掠夺,如同暴风雨般猛烈,夺走她的呼吸,吞噬她所有的抗拒。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不稳。阮阮唇瓣红肿,眼神迷蒙中带着惊惧。
褚青斐用指腹粗粝地擦过她湿润的唇瓣,眼神幽暗如深潭。
“阮阮,记住,”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融,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从你招惹上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退路了。”
“这场游戏,开始由你,但结束,”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异的弧度,“由我。”
“戴上我的戒指,你就是我的人。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逃。”
说完,他再次攫住她的唇,将这个带着血腥味和绝对占有的吻,加深,加重,在这无人知晓的阴暗角落,如同烙印,刻下他的所有权。
露台外,是喧嚣的订婚宴会场。
角落里,是失控的欲望和强势的宣告。
不一样的是,两个人都甘愿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