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斐单方面宣布“未婚妻”身份后没几天,阮阮就被半强迫地带回了褚家老宅吃饭。
美其名曰是家宴,但阮阮知道,这分明是褚青斐要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彻底纳入他的势力范围。
车子驶入那戒备森严、古色古香的老宅时,阮阮感觉像是开进了龙潭虎穴。
餐厅里气氛还算融洽。
褚老爷子对阮阮很是喜爱,一直笑眯眯地给她夹菜。
褚青斐坐在她旁边,姿态看似随意,手臂却始终占有性地搭在她椅背上,宣示主权的意味不言而喻。
席间,褚青斐的二叔褚光明一家也在。
二叔的女儿,也就是褚青斐的堂妹褚多多,打扮得精致娇俏,眼神却时不时落在阮阮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审视。
“阮阮姐真是好福气,能被青斐哥这么看重。”褚多多笑着开口,声音甜美,话里却带着刺,“听说你们是在宴会上认识的?青斐哥刚回来就被你拿下了,手段真厉害。”
这话暗示阮阮别有用心。桌上气氛微凝。
阮阮还没开口,褚青斐冰冷的目光已经扫了过去,声音没什么起伏:“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价?”
褚多多脸色一白,委屈地看向自己父亲。
褚光明干笑两声打圆场:“青斐,多多也是关心你。吃饭,吃饭。”
一顿饭在暗流涌动中吃完。饭后,女眷们移到偏厅喝茶。
褚多多亲热地挽住阮阮的胳膊:“阮阮姐,我带你去看看我新得的几件首饰,就在我房间。”
阮阮本能地想拒绝,但褚多多力道不小,又是在别人家里,她不好直接甩开,只得被她半拉半拽地带上了楼。
一进房间,褚多多就松开了手,脸上的笑容也淡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手链。
“你看,漂亮吗?这是奶奶生前最喜欢的。”褚多多拿起手链,在阮阮面前晃了晃,眼神闪烁。
阮阮直觉不对,后退一步:“很漂亮。我们下去吧,爷爷他们还在等着。”
“急什么?”褚多多却逼近一步,忽然将手链猛地塞进阮阮随身的晚宴包里!
动作快得惊人!
“你干什么!”阮阮一惊,立刻要去掏出来,但是转念一想,这是可以试验男主的好机会。
毕竟她也想看看,男主是否真心。
“来人啊!抓小偷!”褚多多却猛地后退,同时大声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刺耳,“江阮阮偷奶奶的遗物!”
房门被猛地推开,褚光明的妻子和几个佣人冲了进来,正好看到阮阮手还放在包里,而褚多多指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妈!她偷我的手链!那是奶奶留给我的!”
“我没有!是她塞进我包里的!”阮阮又气又急,百口莫辩。
“搜!给我搜她的包!”二婶厉声道,眼神锐利地盯着阮阮。
混乱中,阮阮的包被抢过去,一倒。
那条钻石手链赫然掉了出来,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证据确凿!江阮阮,你还有什么话说!”二婶拿起手链,怒视着阮阮,“没想到江家大小姐,竟然是个贼!”
“不是我!是褚多多陷害我!”阮阮孤立无援,看着周围人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神,浑身发冷。
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该死的,怎么还不来。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慑人的威压:
“谁说她是贼?”
众人回头,只见褚青斐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身形挺拔,面色寒霜,眼神如同利刃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脸色瞬间惨白的褚多多身上。
他一步步走进来,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无视了掉在地上的手链和众人惊惧的目光,径直走到阮阮身边,将她微微发抖的身体揽入怀中。
“青斐哥,她……”褚多多还想辩解。
“闭嘴。”褚青斐看都没看她一眼,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戾气,“我的人,轮不到你们来栽赃。”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阮阮,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带着未散的冷意:“怎么回事?”
阮阮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莫名感到一丝安心。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她把手链塞进我包里,然后诬陷我。”
褚青斐抬眼,目光如冰锥般刺向褚多多:“是吗?”
褚多多被他看得腿软,强撑着说:“你、你凭什么信她不信我?!”
褚青斐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残忍:“凭什么?”
他搂紧阮阮,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冰冷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吻,然后抬眼,环视众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就凭她是我褚青斐认定的人。”
“她说没有,就是没有。”
“谁再敢动她一下,或者往她身上泼一点脏水,”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面无人色的褚多多和二婶身上,眼神阴鸷得如同来自地狱,“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整个房间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褚多多和二婶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褚青斐不再看她们,搂着阮阮,转身就走。
经过地上那串钻石手链时,他甚至看都没看一眼,仿佛那只是碍眼的垃圾。
直到被他带离那令人窒息的小楼,走到花园里,晚风吹拂在脸上,阮阮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她看着身旁男人冷硬的侧脸,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霸道,偏执,甚至有些不讲道理。
可刚才,在那众口铄金的时刻,他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她身边,用最强势的方式护住了她。
【宿主,男主好感度35%】009的提示音响起。
阮阮轻轻挣了挣,想脱离他的怀抱。
褚青斐却收紧了手臂,低头看她,眼神深邃:“怕了?”
阮阮摇摇头。
“那为什么抖?”他指尖抚过她微微颤抖的手臂。
阮阮沉默了一下,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褚青斐,谢谢你信我。”
褚青斐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她会道谢。他看着她清澈眼底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心底那点因刚才闹剧而升起的暴戾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笨拙的温柔。
“不用谢。”他声音低沉,“你是我的人,护着你,天经地义。”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再次变得幽深而危险,带着一丝警告,“下次再随便跟别人走,我就把你锁起来,哪里都不准去。”
阮阮心头一跳,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男人,他的保护和他的占有,是一体两面,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