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阮阮坐在酒吧吧台前,点了一杯名字花里胡哨的鸡尾酒。
震耳的音乐,迷离的灯光,周围暧昧涌动的人群,非但没能让她放松,反而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她小口啜饮着酒液,脑子里全是裴君予和那个莫须有的白月光并肩而立的画面,越想越委屈,眼圈都红了。
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在酒吧这种地方,无疑是在吸引饿狼。
很快,两个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男人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美女,一个人?赏脸喝一杯?”
阮阮正烦着,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走开!”
那两人却不依不饶,甚至试图伸手拉她。就在阮阮准备抄起酒瓶自卫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她身后伸来,牢牢攥住了那只不怀好意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对方瞬间惨叫出声。
“啊!放手!”
阮阮猛地回头,撞进一双盛满冰霜的深邃眼眸里。
裴君予!
他来了!穿着一身与酒吧格格不入的挺括西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后,站着几个面无表情、气场骇人的黑衣保镖,刚才还喧闹的酒吧此刻安静得诡异,显然已经被清场。
裴君予甩开那人的手,如同甩开什么脏东西,然后目光沉沉地落在阮阮身上。
看着她微红的眼眶,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还有那身勾勒出姣好曲线的小黑裙,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后怕交织在一起,让他胸口剧烈起伏。
“谁让你来这种地方的?”他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阮阮被他吓得一哆嗦,但酒精和委屈壮大了她的胆子,她仰着头,带着哭腔质问道:“你管我!你去找你的白月光啊!找我这个替身干什么!”
裴君予一愣,眉头狠狠拧起:“……白月光?替身?”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阮阮,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难道不是吗?”阮阮借着酒意,不管不顾地喊道,“你凭什么对我这么好?要不是我长得像她,你会多看我一眼吗?裴君予,你就是个混蛋!”
她一边骂,眼泪一边不争气地往下掉。
裴君予看着她哭花的小脸,听着她荒谬的指控,心里的火气奇迹般地被一种又气又心疼的情绪取代。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啊!你放开我!”阮阮挣扎着。
“闭嘴。”裴君予低喝一声,抱着她大步朝外走去,对保镖吩咐,“处理干净。”
回到别墅,裴君予直接将阮阮抱进了卧室,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扯开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因为醉酒和哭泣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女孩。
“听着,阮阮,”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禁锢在自己的阴影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没有什么白月光,更没有替身。”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从头到尾,想要的,只有你一个。”他指尖拂过她湿润的眼角,声音低沉而性感,“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因为,你是你。”
阮阮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和占有欲,那颗被“替身文学”荼毒的心,一点点被熨帖平整。
“真、真的?”她抽噎着问。
“需要我证明给你看吗?”裴君予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低头吻住她的唇,将这个带着酒气和泪水的吻,变得无比炽热和缠绵。
在意识彻底模糊之前,阮阮听到他在她耳边,用沙哑而坚定的声音说:
“阮阮,你是我二十八年来,唯一的意外,也是唯一的挚爱。”
【叮!男主真情告白,破除宿主心结,心动值大幅度提升!+8!当前心动值98!】009的播报声带着圆满的意味。
一夜痴缠,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了彼此的唯一。
第二天阮阮醒来,想起昨晚自己的荒唐行为和那些离谱的猜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裴君予,则用实际行动让她明白,胡思乱想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差点下不了床。
这场由“吃饱了撑的”引发的小小风波,最终以阮阮被“深刻教育”而告终,也让两人之间的最后一点隔阂烟消云散,感情愈发坚不可摧。
替身文学?在裴总裁这里,根本不存在。
心动值达到98之后,阮阮感觉自己和裴君予仿佛进入了某种热恋的终极形态。
他依旧很忙,但所有能推掉的应酬一律推掉,准时回家陪她吃饭。
他话还是不多,但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缱绻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黏人。
比如现在——
阮阮盘腿坐在书房的地毯上,面前摊开着“jr”公司下一季度的市场推广计划书,她看得认真,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
裴君予原本在书桌后处理邮件,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边。
暖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咬着笔头思考的样子,乖巧又认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放下平板,起身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长臂一伸,将她连人带文件捞进自己怀里。
“哎呀!”阮阮惊呼一声,跌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熟悉的冷冽松木香气瞬间将她包裹。“你干嘛呀,我在工作呢。”她娇嗔地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
裴君予下颌抵在她发顶,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顺手拿过她手里的计划书,扫了几眼。
“这里,预算分配不合理。”他指尖点在一处数据上,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悦耳,“线下活动投入过高,投资回报率预计会很低。应该加大新媒体矩阵的投放,尤其是短视频平台。”
他三言两语,就指出了阮阮纠结了半天的问题所在。
阮阮眼睛一亮,仰头看他,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裴老师你好厉害!”
她习惯性地又喊出了那个带着特定暧昧记忆的称呼。
裴君予眸色一深,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闪着光的眼睛,和那张叽叽喳喳夸他的小嘴,喉结滚动了一下。
“奖励。”他言简意赅,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
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带着缠绵的、深入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深吻。
阮阮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毯上,也顾不上捡,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