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另一只手却开始不轻不重地帮她按摩起小腿肌肉,手法……相当专业。
可这姿势,这触碰,在暖昧的灯光下,简直比直接亲吻更让人心跳加速。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裴君予……”阮阮脸颊绯红,试图抗议,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嗯?”裴君予抬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上,手下按摩的动作却未停,甚至顺着小腿优美的线条,缓缓向上,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腿弯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阮阮浑身一僵,如同过电般,一股酥麻感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羞恼地瞪他,眼波流转,媚意横生,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一种邀请。
裴君予低低地笑了一声,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停下动作,却并未放开她的脚踝,反而俯身靠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呼吸交融。
“报表看得懂?”他转移了话题,语气却依旧暧昧。
“……勉强。”阮阮心跳如雷,努力集中精神。
“不懂可以问我,”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热气喷洒,“随时。”
阮阮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烧起来了。这个假正经!明明就是在撩她,还非要摆出一副正经教学的样子!
她不甘示弱,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他坚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其下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裴老师……”她学着他,拉长了软糯的语调,眼神无辜又带着钩子,“那您先教教我,这里……该怎么看?”
她的指尖顺着他衬衫的缝隙,轻轻滑了进去,触碰到他紧实的肌肤。
裴君予呼吸一窒,眸色瞬间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猛地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力道有些重。
“阮阮,”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警告,“玩火?”
阮阮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知道自己成功了,却又有点怂了。
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我、我困了,先去睡了!”她想要溜走。
裴君予却不容她逃避,手臂一伸,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打横抱在怀里。
“啊!”阮阮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裴君予抱着她,大步走向的不再是客房,而是……他的主卧。
“裴君予!你放我下来!”阮阮心跳失序,挣扎着。
“不是困了?”裴君予低头看她,镜片后的目光灼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足以让阮阮神魂颠倒的弧度,“我陪你睡。”
“谁要你陪……”阮阮的声音在他抱着她走进主卧,并用脚后跟踢上房门时,戛然而止。
主卧的灯光比客厅更暗,气氛也更加旖旎。
裴君予将她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随即俯身压了下来,将她困在双臂之间。
他摘下了金丝眼镜,随手丢在床头柜上。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更加直接地袒露着其中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阮阮,”他唤她的名字,指尖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眼,一路下滑,划过她挺翘的鼻梁,最终停留在她水润的唇瓣上,反复摩挲,“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阮阮看着他,看着这个褪去清冷外衣,只剩下赤裸裸欲望的男人,心脏狂跳,几乎要跃出胸腔。
她知道,今晚,有些界限将要被彻底打破。
她不再退缩,反而迎着他灼热的目光,伸出双臂,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叮!心动值+8!当前心动值83!宿主,攻略进入最后冲刺阶段!】009的声音带着激动的电流音。
衣衫褪尽,喘息交织。
昏暗的房间里,温度急剧攀升。
在意识被情潮彻底淹没的前一刻,阮阮听到裴君予在她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宣告般低语:
“阮阮,你终于是我的了。”
这一夜,暧昧落地,欲望生根。
清冷霸总假正经的面具被彻底撕下,而绿茶小千金,也终于如愿以偿,将她觊觎已久的“金大腿”,从身到心,牢牢抱紧。
与裴君予的关系突破最后防线后,阮阮的生活仿佛浸在了蜜糖里。
裴君予对外依旧是那个冷峻寡言、手腕强硬的裴氏总裁,但对她,却展现出了近乎纵容的宠溺。
他会记得她随口提过想吃的点心,会在她看着珠宝杂志时默默买下她多看了一眼的项链,会在深夜拥着她入睡,手臂强势地环着她的腰,仿佛怕她消失。
心动值稳步上升到了85,似乎只差一个契机,就能达到圆满。
而就在这浓情蜜意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悄然回国了——温婉。
她被阮力匆忙送出国,带的钱本就不多,又过惯了挥霍无度的日子,很快便捉襟见肘。
她试图联系阮力,却发现电话永远无法接通,阮家的宅邸也被贴上了封条!
惊慌失措的她打听之下,才得知阮力涉嫌重罪被捕,阮氏易主,而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她从未放在眼里的阮阮攀上了裴君予!
巨大的落差和嫉恨让温婉几乎发狂。
她认定阮阮现在拥有的一切都该是她的!
她偷偷潜回国内,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四处打听阮阮的踪迹,想方设法要找到她。
想要从她那里榨出钱来,甚至幻想着能凭借往日的情分重新夺回一切。
她鬼鬼祟祟地在裴氏集团附近徘徊,试图蹲守阮阮,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在裴君予安排的保护阮阮的人眼中。
“裴总,温婉回国了,正在试图接近阮阮小姐。”助理恭敬地汇报。
裴君予正在书房处理文件,闻言,眸光瞬间冷冽如冰。
他放下钢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阮阮最近心情很好,脸上总是带着发自内心的甜笑,他不希望任何人、任何事来破坏这份美好。
温婉这种阴魂不散的臭虫,不配出现在阮阮面前,更不配让她回想起任何不愉快的过去。
“她之前设计阮阮的那些事,”裴君予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证据都整理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