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雌竞哈 真假千金剧情,但不多,不喜勿看)
阮阮躺在一张大床上,浑身酸痛。
才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光溜溜的。
阮阮迷惑?阮阮震惊!阮阮尖叫!!!
“009!!这是怎么回事!!!”
【宿主!!!你是被假千金陷害的真千金,原剧情是要你被陷害和假千金温婉安排的人睡在一起,然后被温婉带人捉奸在床,但是因为你来了,所以009我略施小计,让你和同样被下药的男主裴君予睡在了一起!怎么样宿主!我棒不棒!!!】
009最后那几句话说的还有点引以为豪的自豪。
但是阮阮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那裴君予呢???怎么就我一个人???”
009:【男主去处理下药的人了,另外本来要捉奸在床的那个房间,也被男主把假千金温婉安排到那了,所以现在你们家热闹的很!】
阮阮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被009一连串的信息量砸得头晕目眩。
她……和裴君予?
记忆中传闻中不苟言笑、对女人敬而远之、甚至被怀疑性取向的年纪轻轻不到二十八岁就掌管整个裴氏集团的裴君予?!
她猛地扯过柔软的羽绒被紧紧裹住自己,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冷冽的松木香气,混合着些许暧昧不明的气息,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并非梦境。
“略施小计?!009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阮阮压低了声音,又羞又恼,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某个地方更是传来隐秘的酸痛。
【宿主,话不能这么说!原剧情里你现在已经被捉奸在床身败名裂了!现在多好,你睡了本书最粗的金大腿,还成功让假千金自食其果!我们这是完美破局!】009的声音依旧雀跃。
阮阮扶额,感觉跟这个系统脑回路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挣扎着想下床,脚尖刚碰到柔软的地毯,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走进来的正是裴君予。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张俊美却过分清冷的脸。
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深邃莫测,看不出丝毫情绪,仿佛昨晚那个在她身上失控掠夺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阮阮下意识地把被子裹得更紧,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瞪大了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裴君予脚步顿了顿,视线在她裸露的圆润肩头和锁骨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自然地移开,将手中一个纸袋放在床尾的沙发上。
“衣服。”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惯有的疏离,“新的。”
“……谢谢。”阮阮声如蚊蚋,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男人没有离开,反而迈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强大的压迫感让阮阮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温婉的事,处理好了。”他陈述道,语气平淡,“她安排的人,现在正和她自己在客房里,温家和她请来的观众,应该已经到了。”
阮阮想起009说的“热闹”,心里为假千金默哀了零点一秒,随即又涌起一股快意。
活该!!!
“那……你没事了吧?”她想起009说他也被下药了,忍不住抬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心问道。
裴君予眸光微动,镜片反射出细微的光。
他俯下身,手臂撑在阮阮身侧的床头上,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阮阮屏住了呼吸,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荚香和那丝冷冽的松木味。
“我有没有事,”他薄唇微启,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阮阮小姐,昨晚……感受得还不够清楚吗?”
“轰——”的一声,阮阮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烧得她头晕目眩。
这个假正经!明明看起来那么禁欲,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
看着她从耳根红到脖子的窘迫模样,裴君予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冷峻。
他直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袖口,语气公事公办:“穿好衣服下楼,温家的戏,需要你这个‘受害者’在场。”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仿佛刚才那个暧昧的靠近只是阮阮的错觉。
门被轻轻带上,阮阮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宿主!宿主!看到了吗!男主他在撩你!他绝对对你有意思!】009兴奋地在她脑子里尖叫。
阮阮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拿起床尾的纸袋,里面从里到外的衣物一应俱全,尺寸……竟然分毫不差。
她的脸又是一热。
“有意思什么……他就是个混蛋!”阮阮小声嘟囔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她快速穿好衣服,是一条简约但剪裁得体的白色连衣裙,很衬她。
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自己,阮阮深吸一口气。
好吧,既然剧情已经成这样,本来她来到这个就是为了攻略男主,而且假千金还想害她,那她就抱紧裴君予这条“粗金大腿”,好好地把这出戏唱下去!
至于温家的“热闹”,她阮阮,来了!
阮阮下楼时,脚步还有些虚软,但脊背挺得笔直。
裴家的主宅客厅,气氛已然是冰火两重天。
阮父阮力脸色铁青地坐在一侧,他们身后站着几个面色尴尬的亲戚。
而本该是主角的温婉,此刻正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地被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拉着,哭得梨花带雨,嘴里不住地分辨。
“不是我……是阮阮!应该是阮阮在那个房间的!是有人害我!”
她看到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的阮阮,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无比,猛地伸手指过来:“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贱人设计的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阮阮身上。
她穿着那条洁白的连衣裙,黑发披肩,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苍白和脆弱,眼神却清澈坚定,与温婉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