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阮阮以为他要拒绝,心里开始打鼓时,他低沉的声音在雨声中响起:
“走吧。”
说完,他揽着她的肩膀,大步朝着酒店走去。
阮阮的心瞬间落回实处,紧接着又被巨大的喜悦和一丝羞涩填满。
她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感受着他掌心透过湿冷衣物传来的灼热温度。
【心动值波动,检测到宿主主动推进关系,目标情绪复杂,心动值+1,当前99%】
前台办理入住很顺利。
拿到房卡,走进宽敞温暖的套房,隔绝了外面的风雨,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暧昧。
阮阮站在房间中央,有些手足无措,刚才的勇气似乎在进入这个私密空间后消散了大半。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裴青许反手锁上门,将房卡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他转过身,看着像只落汤鸡一样局促不安的阮阮,一步步朝她走去。
他高大的身影带着室外的寒意和压迫感,眼神深邃如墨,紧紧锁住她。
阮阮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裴青许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摘掉她湿透的防水帽,手指穿过她微湿冰凉的发丝,托住她的后颈。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道。
“现在,”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唇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如你所愿了?”
阮阮仰着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黑眸此刻燃着暗火,仿佛要将她吞噬。
她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紧张得指尖都在发颤,却还是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小声地、带着颤音回应:
“嗯……如,如我所愿。”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指令,彻底击碎了裴青许的克制。
他不再犹豫,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风雨的凉意,更带着压抑已久的、火山喷发般的炽热渴望。
不再是之前任何一次温柔的试探或安抚,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成年男女之间最直接的欲望表达。
阮阮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依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陌生的情潮汹涌而来,带着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席卷了她的每一寸感官。
窗外的雨声淅沥,敲打着玻璃,仿佛为室内逐渐升腾的温度和交织的呼吸奏响了暧昧的乐章。
衣衫不知何时散落在地,温热的水流声从浴室隐约传来,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裴青许!我不要了!放开我。”
“不是喜欢赤身肉搏吗?现在…还喜欢吗?我的阮阮。”
……………
……不敢瞎写……..
雨后的清晨,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阮阮是在一阵酸痛和温暖中醒来的。
她微微动了动,立刻感觉到一条结实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将她牢牢圈在一个温热宽阔的怀抱里。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晚的疯狂与缠绵让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裴青许沉睡的侧脸。
他闭着眼睛,平日里冷硬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长睫低垂,呼吸平稳。
只是即使在睡梦中,他环抱着她的手臂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
阮阮的心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填满,酸酸甜甜,带着一丝羞涩,更多的却是尘埃落定的安心与幸福。
她悄悄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几乎在她动作的同时,裴青许醒了。
他睁开眼,眸中初时带着一丝刚醒的朦胧,但在看到怀里安然蜷缩的女孩时,瞬间恢复了清明,那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却又燃着温暖的暗光。
他没有动,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密地嵌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磁性,敲在阮阮的心尖上。
“嗯。”阮阮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不好意思抬头看他。
裴青许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享受着这风雨过后的宁静与温存。
两人在酒店吃了早餐,裴青许才开车送阮阮回家。
一路上,气氛有些微妙的不同。
之前的亲密虽然也多,但总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纱,而经过昨夜,那层纱被彻底撕去,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身体记忆的亲昵感在两人之间无声流淌。
裴青许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分明,阮阮看着,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这双手是如何在她身上点燃火焰……
她脸颊微热,赶紧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车子停在阮阮家楼下。裴青许解开安全带,侧身看着她:“回去好好休息。”“嗯。”阮阮点点头,也解开了安全带,却磨蹭着没有立刻下车。
她抬起头,看向裴青许,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期待和不确定,“青许哥哥,我们……”
“阮阮。”裴青许打断她,目光沉静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等我。”
只这两个字,阮阮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实处。她绽开一个灿烂安心的笑容,用力点头:“好!”
她下车,看着他的车子驶远,才转身哼着歌上楼。
她知道,她的青许哥哥,从来言出必行。
而裴青许,在送完阮阮后,并没有回自己的宿舍,而是直接驱车去了部队机关办公楼。
他步履沉稳,面容冷峻,径直走向相关部门办公室,递上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封面印着庄严国徽的——结婚申请书。
负责接收的干事看到他,有些惊讶:“裴队,您这是?”
“交结婚报告。”裴青许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但眼底深处却有着不容错辨的郑重。
干事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报告,打开看了一眼申请人的名字——裴青许,阮阮。
他恍然,笑着道贺:“恭喜啊裴队!和阮阮同志好事将近了!”
“谢谢。”裴青许微微颔首,“麻烦尽快流程。”
他没有多做停留,交完报告便离开了。
然而,这件事却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机关和小范围内传开了。
冷面阎王裴青许,居然一声不响地把结婚报告打了!
对象还是那个娇滴滴的阮阮!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裴父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