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的眼眶有些发热。她抬起头,看向身边这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他正专注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应。
“你……都想好了?”她声音微哑地问。
藜风庭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从决定‘等你’的那天起,就一直在想。阮阮,嫁给我。”
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早已确定的、等待最终仪式的宣告。
阮阮在他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是幸福的泪水。
第二天,两人一起去了政治部,递交了结婚申请。
负责办理的干事看到申请表上藜风庭的职务和军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热情而了然的笑容,手续办理得格外顺利高效。
组织审查原本就需要时间,但因为两人情况清晰,恋爱报告早已备案,加上藜风庭的身份,流程走得很快。
不到一个月,盖着鲜红大印的结婚申请批复就下来了。
拿到批复文件的那一刻,藜风庭紧紧握住了阮阮的手。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眼底也难得地漾开了清晰可见的笑意和如释重负。
“合法了,藜太太。”他看着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满足和全新的亲昵。
“藜太太”三个字,让阮阮的心尖都跟着颤了颤,脸颊飞起红霞,心里却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他们没有立刻举办盛大的婚礼,藜风庭的意思是,等他手头一个重要的战备任务结束后,好好筹备一下。
阮阮也同意,她并不在意形式,只要身边是他,就够了。
不过,法律上,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当天晚上,藜风庭没有加班,早早回到了单元房。
阮阮做了一桌不算丰盛但很用心的菜。没有鲜花,没有烛光,只有温暖的灯光和彼此。
吃饭时,气氛有些微妙的不同。以前是恋人,现在是夫妻。
一个全新的身份,带来的是更深层次的亲密感和一丝心照不宣的羞涩与期待。
饭后,藜风庭主动收拾了碗筷。当他从厨房出来时,看到阮阮正坐在沙发上,有些紧张地揪着衣角。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揪着衣角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洗涤后的微湿。
阮阮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不再是平日的冷静自持,而是翻滚着幽暗的火焰,带着明确的、属于丈夫的渴望。
他缓缓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阮阮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个吻,这个吻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和彻底拥有的笃定。
他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唇形,极尽耐心与缠绵,仿佛在品尝专属于他的甘泉。
阮阮生涩地回应着,感受着他逐渐加深的探索和愈发滚烫的体温。
他将她轻轻放倒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吻从唇瓣流连到下巴、脖颈,留下细密而灼热的痕迹。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但很快就被他滚烫的怀抱驱散。
灯光被他调暗,朦胧的光线下,他坚实的肌肉线条和她在眼前绽放的雪白形成强烈的对比。
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带着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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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藜风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低头不停地亲吻她的眉眼、唇瓣,沙哑地哄着:“乖,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温柔安抚了她最初的恐惧和不适。
她攀附着他宽阔的脊背,在他带领的节奏中沉浮,如同漂泊许久的小船,终于驶入了唯一且永恒的港湾。
夜还很长,属于他们的夫妻生活,刚刚拉开序幕。
从暧昧心动到生死相依,再到如今的合法相守,阮阮这只小兔子,终于被她铁血柔情的藜风庭,彻底地、合法地、幸福地拆吃入腹,开始了蜜里调油的新婚生活。
——正文完——-
藜风庭的生物钟依旧精准,但醒来后的“活动”内容却丰富了许多。
不再是简单的亲吻叫醒,而是变成了漫长的温存。
阮阮常常在睡梦中就被扰醒,感觉到细密的吻落在她的眼睑、鼻尖,最后流连在锁骨和胸前。
她迷迷糊糊地推他,声音带着未醒的慵懒和娇嗔:“别闹……要晨练……”
“嗯,就是在锻炼。”他理直气壮地低语,灼热的手掌在她腰间细腻的皮肤上流连忘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更紧地嵌入怀中。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他紧绷的背部肌肉线条和怀中她绯红迷醉的脸庞。
所谓的晨练,最后往往变成了大汗淋漓的床上运动。
等他终于餍足,抱着软成一滩春水的她去清理时,早已错过了正常的晨练时间。
阮阮只能红着脸瞪他,他却心情极好地帮她擦干头发,在她耳边低笑:“旅长亲自指导的柔韧性训练,效果更好。”
时光荏苒,藜风庭凭借出色的能力和功绩,在副司令岗位上历练一段时间后,被任命为某主力师的旅长,前景更为广阔。
他肩上的担子也更沉了,但无论多忙,只要在家,对阮阮的宠爱和“骚扰”依旧有增无减。
阮阮在文工团也愈发成熟,成为了团里的台柱子之一。
她气质温婉,舞技精湛,尤其是一支展现边防女兵柔韧与坚毅的独舞,更是成了她的代表作。
这天,军区组织各部队进行文艺汇演评比,阮阮作为文工团的王牌,自然要压轴出场。
她跳的正是那支经典的独舞。
灯光下,她身姿翩跹,眼神坚定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将女兵的英姿与女性的柔美完美融合,赢得了满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