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男主别嘴硬!我来攻略你了! > 大小姐x掌权人12
    “你得把这里,也锁得死死的。”

    “用你自己,做那把唯一的钥匙。”

    他的目光锁住她,深海般的眸子里翻涌着将她彻底吞噬的漩涡。

    “敢不敢?”

    阮阮的心跳,在他的掌心和灼热的目光下,彻底乱了节奏。脸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危险与诱惑的俊颜,脑子里那点小狡黠都被这直接又滚烫的情话冲得七零八落。

    娇气包的本能让她想躲,想含混过去。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因为他的话,奇异地安定了下来,甚至升起一丝隐秘的、挑战般的雀跃。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迎着他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走的注视,小声地,却又清晰地,嘟囔了一句:

    “那……看你表现。”

    宋璟珩眼底的幽火,倏地燃得更旺。他不再多言,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总能说出让他失控话语的唇。

    这一次的吻,少了些之前的暴烈,却多了更深沉的、仿佛要将彼此烙印融合的缠绵与占有。

    虚拟的炉火明明灭灭,将沙发上紧密相拥、难舍难分的两人影子,投在厚重的地毯上,交织成一片再也分不开的混沌。

    笼子还在,锁也备好。

    只是如今,谁囚禁谁,谁又是谁的钥匙,在这危险的暧昧游戏里,似乎已然模糊了界限。

    唯一清晰的,是彼此眼中,那不容错辨的、想要将对方牢牢锁在生命里的,偏执星光。

    清晨的光线是冷的,穿透古堡高窗的云母石,落在深灰色地毯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阮阮醒来时,身边的位置依旧是空的。

    宋璟珩似乎总有处理不完的“事情”,天未亮便已离开。

    枕畔残留的雪松冷香淡得几乎闻不见,只有身体隐秘处的酸软,和皮肤上未完全消退的淡红痕迹,提醒着昨夜并不平静的温存与交锋。

    她蜷在尚存余温的被子里,指尖无意识划过锁骨,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唇齿碾磨过的触感,以及那句低沉滚烫的——“用你自己,做那把唯一的钥匙”。

    脸有点热。

    她把自己埋进枕头,无声地吐了口气。

    就在这时,被她随意放在床头柜上的新手机,屏幕突兀地亮了起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内容很短,只有一行字:

    【阮阮,我是爸爸。回家来一趟,有事商量。】

    没有称呼,没有问候,直截了当,带着一种久居上位、或者说,面对曾经可以随意拿捏的女儿时,残留的、习惯性的命令口吻。

    阮阮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钟。

    爸爸。

    这个称呼陌生得让她有点恍惚。记忆里的父亲,形象早已模糊成一团带着香水味和算计笑容的影子。

    母亲去世前,他是温文儒雅、对妻女呵护备至的完美丈夫与父亲。

    母亲去世后不到三个月,他便带着比她还小三个月的“妹妹”阮朵,和那位气质柔弱、眉眼间与阮朵有七分相似的初恋情人,登堂入室,彻底占据了母亲留下的家,以及阮氏集团。

    凤凰男凭借婚姻实现阶级跃升,原配尸骨未寒便急不可待迎接旧爱与私生女。

    当年这桩丑闻也曾轰动一时,只是很快被阮父用手段压了下去。而“意外落海失踪”的长女,似乎更成了这段不堪往事里,一个无关紧要的、渐渐被遗忘的注脚。

    现在,这个“爸爸”,找上门来了。

    为了什么?阮阮几乎不用猜。

    宋璟珩昨夜归来时身上那丝若有似无的、属于清理过后的冷冽气息,以及今晨股市和坊间可能已经隐约流传的消息,足以让嗅觉灵敏的阮父坐立不安。

    她正思忖着,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宋璟珩已经换上了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站在门口。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冷肃的轮廓,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却先落在了她手中的手机上,以及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怔忪。

    “谁?”他走进来,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

    阮阮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宋璟珩扫了一眼那行字,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像结冰的湖面。

    他走到床边坐下,很自然地将她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手臂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过她的手机,指尖在那个号码上停顿了一下。

    “需要我陪你去吗?”他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能让阮家彻底消失”的暗流。

    阮阮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他身上昂贵的西装面料贴着她的脸颊,冰凉,却奇异地让她纷乱的心绪定了几分。

    “不用。”她轻声说,抬起眼看他,眼底那点冰冷已经褪去,换上了一种属于娇气包的、带着点跃跃欲试的狡黠,“我自己去。看看他们……到底想唱哪一出。”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更软,像在撒娇,又像在寻求某种许可:“你会让人跟着我吧?远远的就好。”

    宋璟珩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纵容与掌控。

    “嗯。”他应道,将手机还给她,指尖却在她手腕内侧那枚极细的铂金手链上轻轻一点,“这个别摘。随时可以联系我。”

    阮阮知道,这里面有跟踪器。

    他没有说“随时可以求救”,但意思不言而喻。

    阮阮点点头,凑过去,在他下颌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像只偷腥的猫。“知道啦。”

    阮家老宅位于港岛半山一处风景颇佳的区域,不如宋璟珩的古堡那般森严孤绝。

    却也是占地颇广、装修奢华的独栋别墅,带着明显的旧式富豪审美,金碧辉煌,却总透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暴发户气息,以及……被鸠占鹊巢后的违和感。

    阮阮站在熟悉的雕花铁门前,按响了门铃。很快,一个面孔陌生的中年女佣匆匆跑来开门,看到她时,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大、大小姐?”女佣的声音有些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