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一番缠绵后,阮阮慵懒地靠在秦瑾琛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秦瑾琛,”她忽然想起什么,仰头问他,“这几年你为什么一直没结婚。”
秦瑾琛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将脸埋在她颈窝,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说:
“不知道。”
“嗯?”
“就是……觉得不是你,谁都不行。”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却格外真挚,“心里好像被占满了,腾不出地方给别人。”
阮阮的心像是被泡在温热的蜂蜜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转过身,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笨蛋。”
秦瑾琛眸色一深,翻身将她再次压住,声音危险:“骂谁笨蛋?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喂!我们答应了团团明天亲自送他去幼儿园……唔……”
抗议声被尽数吞没,窗外的月色都羞得躲进了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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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秦瑾琛开始觉得不对劲。
他发现阮阮似乎并没有要跟他提结婚的意思。
虽然他早已在心里认定她是唯一的秦太太,但流程总得走一下吧?戒指他都偷偷设计好了!
某天,他终于忍不住,状似无意地提起:“团团马上要上小学了,户口的问题……”
阮阮正在涂指甲油,头也没抬:“嗯,怎么了?”
秦瑾琛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孩子的户口,跟母亲在一起,不太方便。”
阮阮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秦总觉得,怎么样才方便?”
秦瑾琛被她看得有些窘迫,干脆破罐子破摔,单膝跪地,虽然地点是在卧室地毯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设计独特、璀璨夺目的钻戒。
“阮阮,嫁给我。”他看着她,眼神紧张又认真,“给我和团团一个名分。”
阮阮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涂了一半指甲油的手:“好吧,看在你和团团这么可怜的份上,准了。”
秦瑾琛立刻将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尺寸完美。
他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明明是他求婚,怎么好像……是被施舍了?
不过,看着阮阮脸上幸福又狡黠的笑容,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低头吻住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那枚璀璨的钻戒套上阮阮手指的瞬间,秦瑾琛感觉自己的心脏才算是真正落回了实处。
他迫不及待地想将“秦太太”的名分公之于众,动作快得惊人。
第二天,A市各大财经版块和社交媒体的头条,都被一条简短的公告霸占——
秦氏集团总裁秦瑾琛先生与阮阮女士已于昨日登记结婚,谨此敬告亲友。
没有盛大婚礼的预告,只有一张红色背景的结婚证封面照片,和秦瑾琛私人账号上发布的一张照片:两只交握的手,无名指上的对戒熠熠生辉,下面小小的配文是——【我的。@阮阮】
霸道,直接,宣告主权。
一时间,整个上流社会哗然。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破产失踪的阮家大小姐,不仅回来了,还带着秦总的儿子,如今更是名正言顺地成了秦太太!
阮阮的手机瞬间被各种或真心或假意的祝福信息塞满。
她看着秦瑾琛那条堪称幼稚的宣告,心里又是好笑又是甜蜜。
“秦先生,你这算不算闪婚?”她晃着手机,调侃身边一脸满足的男人。
秦瑾琛将她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理直气壮:“不算,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而且,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阮阮心尖一软,回抱住他。是啊,兜兜转转,幸好最终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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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名正言顺的秦太太后,秦瑾琛的第一件事,就是塞给阮阮一张没有额度上限的黑卡。
“以前给你的,你没怎么花。”他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现在,你是秦太太,花我的钱,天经地义。”
阮阮看着那张象征着无限购买力的卡片,曾经作为购物狂的灵魂在蠢蠢欲动。
但她还是挑了挑眉:“秦总这是要包养我?”
秦瑾琛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暧昧:“是聘礼。秦太太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于是,时隔多年,阮阮再次体会到了刷爆卡的快乐。
不过,这一次,她不再是为了填补空虚,而是纯粹地享受购物和被人无条件宠爱的乐趣。
她会给秦瑾琛买领带、买袖扣,搭配好让他第二天戴去公司。
会给团团买各种可爱又实用的东西;当然,更多的是给她自己买买买。
每当她提着大包小包回家,秦瑾琛看到后,不仅不会皱眉,反而会满意地点头,仿佛在验收自己的饲养”成果。
他甚至会在她试穿新衣服时,给出极其直男但真诚的赞美:“好看,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特助在向秦瑾琛汇报工作时,偶尔会委婉提及太太这个月的消费金额,秦瑾琛连眼皮都不抬:“不够?那就把额度再提一倍。”
林特助:“……” 好的,是他多嘴了。
平静甜蜜的日子过了一阵,一个小小的插曲,让阮阮见识到了秦瑾琛另一面——酷坛子成精。
阮阮大学时是学设计的,虽然家道中落没能毕业,但底子还在。
成为秦太太后,她不想只做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便利用闲暇时间,在网上接一些简单的设计单子,也算重拾兴趣。
其中一个客户是某新锐品牌的年轻总裁,叫王力。
因为一个设计方案的细节,王力约阮阮在一家环境清幽的咖啡馆面谈。
阮阮觉得这是正常工作交流,便答应了。出门前还跟秦瑾琛报备了行程。
然而,她刚到咖啡馆坐下没多久,秦瑾琛的车就恰好路过了。
接着,他“顺路”进来买杯咖啡,然后“惊讶”地发现了阮阮。
“好巧,秦太太。”秦瑾琛面无表情地在阮阮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腰,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对面的王力。
王力被这位商界大佬冰冷的气场震慑得有些紧张,连忙起身握手:“秦总,久仰大名。”
秦瑾琛只是淡淡地和他碰了下指尖,随即转向阮阮,语气温柔得能溺死人,内容却醋意冲天:“谈完了吗?团团说想你了,催我出来接你回家。”
阮阮:“……” 团团明明在幼儿园还没放学!
王力也是人精,立刻识趣地结束了谈话,匆匆离开。
回去的车上,秦瑾琛一直沉默着,脸色不太好看。
阮阮觉得好笑,故意逗他:“秦总,你这醋吃得有点莫名其妙吧?王总只是我的客户。”
秦瑾琛冷哼一声,一把将她捞到自己腿上坐着,眼神危险:“客户?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只是看客户。”
阮阮搂着他的脖子,笑靥如花:“哦?那像什么?”
“像想挖我墙角。”秦瑾琛咬牙切齿地说完,低头惩罚性地吻住她,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松开,恶狠狠地警告,“以后这种面谈,让林立陪你去!或者直接视频会议!”
阮阮看着他这副霸道又幼稚的样子,心里甜丝丝的,凑上去在他唇上轻啄一下:“知道啦,醋王先生。”
秦瑾琛耳根微红,却把她搂得更紧,低声嘟囔:“你是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谁也别想觊觎。”
夜晚,秦瑾琛抱着洗完澡香喷喷的阮阮,大手习惯性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忽然若有所思。
“阮阮,”他声音低沉,“我们再给团团生个妹妹吧?”
阮阮一愣,脸上飞起红霞:“……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秦瑾琛将她往怀里紧了紧,语气里带着无限的憧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上一次,我没能陪在你身边。这一次,我想从头到尾,一刻不落地陪着你,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长大。”
他想弥补所有的错过,参与她人生中每一个重要的时刻。
阮阮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心中暖流涌动。
她转过身,主动吻上他的唇。
“好啊,”她在唇齿交缠间轻声回应,“不过,秦先生,要努力哦……”
窗外,月色温柔,室内,春意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