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气息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阮阮的脸红得快要冒烟,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挣了挣,没挣脱,反而被他搂得更紧。
“你……你还不去开会!”她试图转移话题,声音都软了几分。
宋承景看着她羞窘的样子,终于满意地松开了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晚上陪我参加个酒会。”
“啊?什么酒会?”阮阮下意识问。
“一个慈善晚宴。”宋承景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打扮得漂亮点。”
说完,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转身离开了卧室。
直到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阮阮才缓缓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梳妆椅上,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唇齿的温度和触感。
这个男人……和好之后,怎么变得这么……撩人?而且占有欲似乎比以前更强了。
不过,她喜欢。
阮阮看着镜子里自己眉眼含春、嘴角不自觉上扬的样子,忍不住捧住了脸。
“009,”她在心里呼唤系统,“现在好感度怎么样?”
【目标人物宋承景,当前心理状态:稳定愉悦,占有欲增强,信任度持续回升。行为模式分析:主动进行亲密接触,并开始将宿主纳入其社交圈。综合判定:关系进入稳定甜蜜期,任务进度85%。】
85%!阮阮眼睛一亮。就差临门一脚了!
看来今晚的酒会,是个好机会。
她立刻跳起来,冲到衣帽间,开始兴致勃勃地挑选今晚的战袍。
一定要选一条最能惊艳全场、又能把宋承景迷得移不开眼的裙子!
至于那个Birkin……阮阮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狡黠地笑了。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阮阮站在衣帽间巨大的落地镜前,最后一次审视自己的装扮。
她最终选了一条黑色的一字肩丝绒长裙,剪裁极尽优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裙摆侧边开了个高衩,行走间白皙修长的腿若隐若现,带着不动声色的性感。
脖颈上戴着宋承景给她特地飞到国外拍到的钻石项链,流光溢彩,与耳垂上同系列的耳钉交相辉映。
她将长发挽起,露出优美脆弱的脖颈线条,以及……白天被某人咬过、此刻用遮瑕膏仔细掩盖却依旧能看出些许痕迹的地方。
阮阮对着镜子,轻轻碰了碰那处,嘴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是宋承景回来了。
阮阮深吸一口气,拿起搭配裙子的小手包,踩着细高跟鞋,姿态婀娜地走下旋转楼梯。
宋承景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她讲电话,似乎是在处理最后的公事。
他穿着与她裙子同色系的丝绒西装,身姿挺拔,宽肩窄腰,仅仅是背影就贵气逼人。
听到脚步声,他挂断电话,转过身。
在看到阮阮的那一刻,他眼底毫不掩饰地掠过一丝惊艳。
随即目光便牢牢锁在她身上,深邃的眸子里仿佛有暗流涌动。
他朝她伸出手,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很漂亮。”
阮阮将手放入他掌心,感受到他指尖微微收紧的力量。她仰起脸,笑得明媚又带着点小得意:“宋总的女伴,总不能给您丢人呀。”
宋承景没有接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视线在她妆容精致的脸上流连,最后落在她白皙的脖颈处,停顿了一瞬。
阮阮甚至觉得,他好像微微蹙了下眉,是对她穿的不满意?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项链的吊坠,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走吧。”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牵紧了她的手,向外走去。
慈善晚宴设在某顶级酒店的宴会厅,觥筹交错,名流云集。
当宋承景牵着阮阮出现时,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是宋总!他身边那位是?”
“好像是之前那个……不是分了吗?这是又和好了?”
“啧,真是好手段,居然能让宋总回头……”
“别说,这姑娘今晚可真够艳压群芳的,跟宋总站一起还挺配。”
低语声和探究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涌来。
阮阮能感觉到宋承景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他侧过头,低声在她耳边说:“不用理会。”
他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安抚的力量。
阮阮回以他一个安心的微笑,脊背挺得更直,姿态从容地陪在他身边,应对着上前寒暄的各色人等。
宋承景显然很享受她站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他与人交谈时,手臂始终占有性地虚揽着她的腰,偶尔有人目光在阮阮身上停留过久,便会感受到宋总骤然冷冽的视线。
中途,阮阮去了趟洗手间。
补妆出来时,在走廊拐角遇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是某个地产公司的少东,以前追过原主,被拒后还酸溜溜地说过些难听话。
“哟,这不是阮阮吗?”
那男人端着酒杯,眼神轻佻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脖颈处的钻石项链和曼妙的身材上流连,“看来是又攀上高枝了?宋总还真是……念旧情啊。”
阮阮懒得搭理他,想绕过去。
那男人却侧身挡住去路,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恶意的揣测:“怎么?这次是看宋总继承家业了,又巴巴地贴回来了?当初不是挺清高,把戒指都扔了吗?”
阮阮脚步一顿,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
那男人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嘴上还不饶人:“装什么?谁不知道你当初就是看中宋家的钱……”
“她看中什么,”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需要向你汇报?”
阮阮回头,看到宋承景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他径直走到阮阮身边,将她完全护在身后,目光如淬了寒冰的利刃,射向那个瞬间脸色煞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