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本土风气原始、王权薄弱、部族林立、认知闭塞、人心散乱。
刘琮以天降雄主之姿,降临东海孤岛。
体魄魁梧霸气、气度凌然无双、心智深远卓绝,碾压所有东瀛土着。
他初至倭岛,便以绝对武力平息部族纷争,以超前知识改良民生税制,以强军铁血手段整合乱世散局,以恩威并施、纵横捭阖的驭人之术,折服朝野、镇服部族。
更以温柔与狠绝并存的手段,彻底俘获东瀛女王卑弥呼的芳心,令其全然倾心、彻底依附。
卑弥呼身为倭岛女王,貌美性傲、权柄在握,却困于岛国狭隘格局,从未见过这般胸襟万里、杀伐果断、深情隐忍的域外枭雄。
刘琮予她君王尊崇、予她四海安稳、予她盛世宏图、予她极致温存。
日夜相伴、攻心用情、软硬相济,终让她情根深种、身心尽付、毫无保留。
刘琮不费一兵一卒,不耗寸土寸财,彻底收服倭国女王心。
如今东瀛,看似卑弥呼端坐王座、名义主理朝野,实则刘琮已是倭岛真正的无冕之主、幕后至尊。
倭岛举国兵马修整战船,火器军备,尽数归其调遣;朝野各部武士、世袭权贵、大小部族,尽数听其号令。
数万东瀛倭寇,尽入其手,成他问鼎天下、争霸九州的底牌。
大殿之中,刚刚经历雨露的卑弥呼,温婉的坐于刘琮身旁,脸泛桃红、眸光依恋,褪去一身君王威仪,只剩夫唱妇随的全然信服与倾心辅佐。
她望着身侧男人,看他眼底深藏的万丈城府与吞天野心,轻声恭问:“大汉局势崩坏,荆州斩断我朝眼线,公子要驱东瀛举国之力,跨海一战?”
刘琮缓缓回首,眼底残留的怒色尽数敛去,唯余深不见底的谋算与笃定。
他抬手轻柔拂过她鬓边柔发,声线低沉磁性,字字铿锵,落定万世基业:
“此次举国倾巢,势必踏平江东、横扫荆州。
我已联交州刘备,南北合纵,先灭东吴,再伐荆州。
东瀛为我根基、为我后路、为我万世海权霸业。只需稳守海域、精造战船、精进火器、整训水师。待我平定江东半壁河山,便以此为基,挥师北上,一战定乾坤、一统天下!”
卑弥呼垂首颔首,柔顺依从,无半分异议。
刘琮抬眸,再度远眺万里中原,眼底宏图再起,万丈锋芒冲天而起。
此时,刘琦正调兵遣将,未雨绸缪欲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做好万全之策。
而刘琮,掌控东瀛兵权,缔结刘备联盟合纵,欲执掌四海棋局。
中原握先机权谋,他便布东海杀局。
两世枭雄,宿命对决,至此彻底成型!
一方是稳坐中原、肃清内患、步步为营的荆州霸主刘琦。
一方是割据东海、合纵群雄、步步吞世的跨海枭雄刘琮。
江东为弈子,南疆为外援,四海为战场,九州为棋盘。
沧海风涛不息,中原暗流汹涌。
南海之滨,交州地界湿热瘴重、郡县错落,地处大汉南疆极边,历来远离中原纷争、守备松弛。刘备盘踞交趾数月,养精蓄锐、蓄力蛰伏,早已整肃南疆部曲、整编蛮兵部族,只待一个时机,便要趁势出关、蚕食吴土、搅动东南战局。
得刘琮跨海密信,定下共分天下的同盟大计之后,刘备再无半分迟疑,即刻点起交趾精锐,悍然出兵,大举北伐。
南疆军锋凌厉,蓄势数年骤然迸发,势如破竹、无人可挡。
江东交州守军本就薄弱,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无力抵挡。刘备大军长驱直入,兵锋所过、郡县望风归降,短短十日之间,连克合浦、郁林两郡,彻底站稳交州中腹腹地,斩断江东对南疆的第一道屏障。
初战大捷、军心大振,刘备当即兵分两路、双线推进,彻底撕开东南战局。
一路以关羽为主将、孙乾为参军,领两万南疆精锐北上强攻苍梧郡,剑指荆州南疆边境,震慑荆襄侧翼,同时封锁江东守军西逃退路。
一路刘备亲自挂帅,以张飞为主将、简雍辅军,领两万步蛮混编劲旅东进直扑南海郡,直面江东本土疆域,步步蚕食吴地疆土,叩击江东南大门。
两路大军齐头并进、势如奔雷,南疆烽火瞬间燃遍整个交州地界,军情急报如同雪片般昼夜不停,飞速传往建业皇城。
建业深宫,江东朝堂本是一派安稳之态,孙权端坐帝位,自恃长江天险、江东富庶,素来轻视南疆边陲战事。可当交州全境危急、七郡失其五,刘备两路兵锋直逼本土的急报传入宫中,满朝文武骤然哗然,整座皇城瞬间陷入慌乱紧绷。
孙权览毕急报,脸色铁青、眉目沉怒。
他生性多疑保守,素来重北轻南,将大半水师,精锐兵马囤积长江防线,防备北方中原群雄,万万没想到蛰伏交州看似孱弱无争的刘备,竟敢悍然兴兵、大举侵吞江东郡县。
更让他心惊的是,刘备此次出兵绝非零星滋扰,而是举国出动、全盘蚕食,意在彻底吞并交州、割裂江东南疆,进而北上东进、图谋吴地根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南疆失守,则江东南境无险可守,国门洞开、腹地暴露,后患无穷!
危急存亡之际,孙权不敢再有半分侥幸迟疑。
江北防线不可轻动,曹魏虎视江北、伺机南下,荆襄刘琦雄踞上游、威慑长江,沿江精锐水师绝不可调离。万般权衡之下,孙权当即下定决断,抽调吴郡、会稽两郡所有留守守备主力,组建南疆驰援大军。
他拜吕蒙为总帅、贺齐为副帅,二人率吴郡会稽备军,昼夜兼程、星夜南下,奔赴交州前线,抵挡刘备两路汹汹兵锋。
吕蒙沉稳善谋、擅长奇袭破局,是江东少有的攻守兼备之将;贺齐久镇东南、熟稔南疆地形、深谙山地瘴战,专治南疆部族、边地战乱。二人搭配,已是江东此刻能拿出的最优驰援阵容。
可即便如此,依旧难掩江东致命死局。
吴郡、会稽乃是江东本土核心腹地,是建业皇城最后的屏障、江东根本重地。
此番抽调两郡留守精锐南下驰援交州,看似是应急破局,实则是饮鸩止渴、自削根基!
江东本土腹地守备瞬间空虚,郡县无兵镇守、海防无卒布防,千里海岸线门户大开,彻底暴露在东海之上。
远在东瀛王城的刘琮,早已算透孙权所有棋路、预判江东所有应对。
他等的,正是这一刻!
等刘备南疆举兵、牵动江东主力南下;等孙权慌于南疆危局、抽调腹地守军、自放空门。
南北合纵,本就是一环扣一环的绝杀死局。
南疆战火拖住江东精锐,东海虚空留给跨海雄师。
东瀛大殿之上,刘琮俯瞰海中万里浪涛,听闻江东大军南下、腹地虚空的谍报,唇角勾起一抹冷冽枭雄弧度。
时机已至。
他蛰伏数载、精造战船、苦练火器水师、囤积跨海精兵,等待的就是孙权分兵、江东虚弱的这一刻。
卑弥呼端坐身侧,眸光凝望,轻声道:“江东沿海守军已入南疆,防守空虚之际,公子,可以动了。”
刘琮抬眸,眼底万丈杀伐轰然亮起,声线沉冷,落定东海绝杀令:
“传我将令——东瀛全军出击,势破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