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三国家父刘景升从宛城逆袭天下 > 第599章 江山不负 情深不负

第599章 江山不负 情深不负

    乱世争霸,一步错便是满盘皆输。

    世人皆道他身负千万将士血汗、承载荆益万民期许,前路是万里山河、九五霸业,容不得半分私情牵绊。

    人人都以为,于他刘琦而言,江山为重,情爱最轻,这深宫一夜的禁忌缱绻,终究只能是弃之如敝履的荒唐过往,是必须彻底斩断的霸业软肋。

    礼法桎梏、士族非议、天下流言、朝堂危机……层层枷锁横亘在两人之间,仿佛是永世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本该抽身离去,回归光鲜正大的新房,坐拥甄、糜两族联姻的稳固基业,做那个杀伐果断、无欲无私、令天下臣服的荆州雄主。

    他本该任由她一人困于深宫,独吞惶恐,自掩伤痕,将这一场沉沦彻底掩埋,从此君臣归位,陌路殊途。

    方才片刻的沉默退让,从不是懦弱妥协,而是他在心底撕碎世俗规则、颠覆既定宿命的决断过程。

    若霸业的代价,是要舍弃此生唯一的温热,眼睁睁看着倾心之人孤身煎熬、岁岁惶恐,背负莫须有的罪孽被困死在深宫牢笼之中,那这万里江山、千秋霸业,纵是唾手可得,又有何意义?

    凭什么乱世男儿逐鹿天下,只能舍情取业?

    凭什么世人的礼法纲常,要困住他的真心,葬送她的余生?

    凭什么他横扫黄河、大破曹军,手握半壁雄兵,执掌乱世沉浮,却连一个心爱之人都护不住?

    他刘琦隐忍、征伐,从不是为了活在世人的口舌与规矩之中,而是为了逆天改命,掌自己所爱、改天下人的命运!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细碎金辉落满华贵空寂的椒房殿,照亮了榻边散落的衣衫,照亮了这世俗不容的荒唐,更照亮了两人咫尺天涯、被万千人判定为无解的宿命。

    可咫尺之距,他偏不愿天涯相隔!

    天下皆言私情是绊脚石,是霸业污点,那他便偏要逆天而为!

    江山,他刘琦要定了。

    眼前人,他亦绝不放手!

    待到他日兵临天下、九州归一、万国臣服,手握至高无上的滔天权柄,区区士族非议、世俗礼法、朝堂流言,不过是蝼蚁聒噪、风过无痕!

    强者的霸业,从不需要以辜负真心、牺牲挚爱为底色。真正的天下霸主,既能镇得住山河万里,亦能护得住心中之人!

    殿门之外,晨光熹微,宫道肃静,百官待朝,新旧府邸皆是光鲜规整、世人称颂。可刘琦脚下分毫未动,早已摒弃了所有权衡利弊、所有隐忍克制。

    榻上,伏寿脊背纤细挺直,孤傲的身姿绷得紧绷,看似漠然疏离,肩头却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细碎压抑的抽泣无声溢出,落在寂静殿中,细碎又破碎。

    她以为他走了。

    以为这场短暂的温存落幕,只剩她一人独担所有罪孽与惶恐,余生空守深宫,岁岁煎熬。

    就在这一瞬,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骤然俯身。

    温热坚实的臂膀骤然收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单薄寒凉的女子紧紧锁入宽阔温热的怀中。

    力道极沉、极稳,带着乱世雄主独有的霸道与笃定,隔绝了满殿清冷,碾碎了所有虚妄疏离。

    突如其来的暖意包裹全身,伏寿浑身一僵,所有压抑的呜咽骤然哽在喉间,微微颤抖的身躯瞬间停滞。

    熟悉的暖意包裹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贴在她的脊背,铿锵笃定,震碎了她心底所有的绝望与死寂。

    她不敢动,不敢回头,眼底残存的湿意翻涌,满心皆是错愕与茫然。

    不是走了吗?

    不是为了江山霸业,要与她彻底划清界限、斩断纠葛吗?

    刘琦下颌轻抵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洒落她散乱的青丝间,掌心牢牢熨贴着她微凉的脊背,一寸寸抚平她周身的寒凉与颤抖。

    他眼底再无半分犹豫愧疚,褪去所有隐忍克制,只剩滔天的占有欲、护惜欲,以及逆天而行的决绝凌厉。深邃黑眸沉如寒渊,映着破晓天光,字字铿锵,落地有声,震彻整座椒房殿,撕碎所有世俗桎梏与宿命枷锁。

    “谁告诉你,霸业与情深,注定只能二选一?”

    “谁告诉你,我刘琦的江山,需要靠辜负挚爱、委屈真心来成全?”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力道温柔却带着无人可撼动的坚定,嗓音低沉雄浑,带着睥睨乱世的狂傲:

    “乱世争霸,旁人畏错、惧输、惧流言、惧非议,可我刘琦不惧!”

    “一步错满盘输,那是庸人顾忌!我沙场浴血、千里征伐,为的从不是活在规矩里,而是为了破尽天下不公,护尽心中所爱!”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苍白清丽的侧脸,看着她未褪的潮红、眼底未干的泪痕,心头怜惜汹涌,语气却愈发笃定郑重:

    “伏寿,听好。”

    “有我在,无人可伤你分毫。”

    “昨夜情起,是你我心甘情愿,绝非一时发晕荒唐。所有逾越君臣礼法、悖逆世俗伦常的罪孽,尽数由我一人承担。”

    “你忧心珠胎暗结,惶惧余生煎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琦低头,鼻尖轻蹭她濡湿的鬓角,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许下颠覆乱世、抗衡天下的诺:

    “就算你腹中真的有了我的骨血,那也是我刘琦的子嗣,是我堂堂楚王的血脉,光明正大,何须躲藏,何须隐忍!”

    “世人敢非议,我便以江山霸业堵尽悠悠众口。士族敢攻讦,我便以铁血雷霆镇尽朝堂流言。对手敢借此发难,我便以万千雄兵,踏碎所有祸乱纷争!”

    “你无需藏,无需瞒,无需提心吊胆、独自煎熬。”

    他掰开她紧绷僵硬的肩背,亲手将转过她颤抖的身子,迫使她抬头望向自己。

    晨光落在他英挺凌厉的眉眼间,褪去了所有温润缱绻,只剩睥睨天下的霸道与一往情深的赤诚。

    “所有风雨,所有罪孽,所有祸端,所有天下人的指指点点,统统由我来扛。”

    “你只需安心居于这殿中,守好自己,静待花开便好。”

    伏寿怔怔望着他深邃坚定的眼眸,眼底积攒整夜的绝望、漠然、惶然尽数崩塌,强忍许久的泪水骤然决堤,滚滚坠落。

    她的孤苦,傀儡时的恐惧,居于深宫,受制于人,早已习惯了隐忍、退让、妥协、独自承受。她从未敢奢望,这冰冷乱世、无情权场之中,竟有人愿意为她逆天而行,为她对抗礼法,为她扛起天下非议。

    刘琦抬手,温柔拭去她脸颊滚烫的泪痕,指尖带着沙场铁血的温度,温柔却铿锵。

    “甄宓、糜贞联姻,是朝堂棋局,是霸业布局。”

    “但你伏寿,是我藏于心、重于江山、抵过万千基业的情深意重。”

    “我刘琦此生,既要万里河山,定鼎天下,做一统九州的千古帝王。”

    “更要护你们一世安稳,岁岁无忧,不叫你们受半分委屈,不叫你们担半分惶恐。”

    天光愈亮,彻底驱散了长夜阴霾,照亮了满殿繁华,也照亮了这一段逆天而行的禁忌情深。

    世俗皆说他们宿命相悖、君臣殊途、咫尺天涯。

    可从今往后,他以山河为盾,以霸业为甲,以天下为聘。

    管他礼法森严,管他世人非议!

    江山可得,挚爱可保,二者皆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