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重生2003之逐梦人生 > 第606章 学雷锋日
    到了现在这个阶段,秦北对女人的挑剔已经提高了好几个级别。

    他也很难接受一个女人的感情,哪怕只想成为他的女人,都必须具备一定的条件。

    苗青青知道郑军喜欢她,而且也拒绝了对方,在这种情况下,还见一次又一次的,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是一个没有边界感的女人,这种情况秦北是不可能接受的。

    苗青青一心想找一个完美的富一代,可是那个富一代不是人精,更何况秦北这个两世为人的家伙。

    美貌在穷人眼里是稀罕的,在资本面前什么都不是,而秦北就是当今世界最大的那个资本之一。

    不过随着张韶涵的离开,秦北那骚动的心还是有些浮躁了,于是将精力花在了学习和上课上。

    秦北合上书,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云大的操场,有打篮球的,有踢足球的,个个充满了活力。

    远处的图书馆亮着灯,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坐满了人,大多数是考研的,桌上堆着厚厚的参考书,埋头苦读,偶尔抬起头喝口水,又低下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上课。这些课他其实不需要上。

    虽然成绩不好看,但从来没挂过科,对他来说够了。

    但从这几天开始,他觉得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是一件很安心的事。

    老师在讲台上讲,他在下面听,不用思考,不用做决定,不用对任何人负责。

    下了课背着书包走回宿舍,路上遇到同学打个招呼,晚上去食堂吃饭,打两个菜一个汤,吃完去图书馆看书,看到九点多回来洗澡睡觉。

    这种日子很平淡,平淡到有些无聊。还让他仿佛回到了上一世上大学的岁月。

    不管怎样,他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多读点书。

    最近秦北在看两本书,一本是彼得·德鲁克的《管理:任务、责任和实践》,很厚,上下两册,加起来快一千页。

    另一本是亚当·斯密的《国富论》,很老的书,但里面的很多观点放到今天依然不过时。

    江音以前说过他,净看些没有用的武侠小说,应该多读一些这种专业的书籍,或者文学名着。

    他当时不服气,现在想想,她说的有道理。

    随着身份地位的不断提升,以后见面的大佬太多了,就像前几天见到的大马哥,还有邵逸夫、李嘉诚等人,特别是大马哥,秦北对于这个传奇人物的口才太佩服了,对于他的思维也非常的佩服。

    所以秦北决定开始全方位的提高自己。

    他开始试着看一些专业书籍,试着看一些世界名着,不过这样的日子秦北发现自己好像又变得充实了起来。

    3月5号,学雷锋日。

    秦北对这个日子的记忆还停留在小学。

    上小学的时候,每年这天学校都要组织去街上捡垃圾、擦栏杆、给孤寡老人送温暖。

    到了初中就没怎么搞过了,高中更是没人提这茬。没想到大学了,学生会还挺把这当回事的。

    李响前几天就在宿舍里张罗这事了。他是学生会的会长,这种活动本来就是他的分内事,但他干得很认真,从活动策划到人员安排到物资采购,全是他一个人在跑。

    秦北有时候觉得李响这个人活得很纯粹,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为这个目标铺路。

    当学生会会长不是为了当官,是积累经验;组织学雷锋活动不是为了应付差事,是锻炼组织能力。这个人不声不响的,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老秦,周六学雷锋活动,你去不去?”

    秦北本来想说“不去”,他对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一向没什么兴趣。

    但看到李响的样子,话到嘴边变成了:“去哪?”

    “朝阳区的一家孤儿院,我已经联系好了。去了就是陪孩子们玩玩,给他们带点礼物,打扫一下卫生什么的。”李响把手里的名单递过来,“你要是去,我把你名字加上。”

    秦北想了想,说了声“行”。

    李响点了点头,在名单上写下了秦北的名字。

    3月5号,周六,早上七点半。

    秦北到集合地点的时候,大巴已经停在路边了。

    李响站在车门旁边,手里拿着名单,一个个点名。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夹克,胸前别着校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老秦,你来了。”李响在名单上打了个勾,“上车吧,坐前面,后面颠。”

    秦北上了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车里的暖气还没开足,有些冷,他把外套裹紧了一些。

    陆陆续续地,人越来越多,车厢里渐渐热闹起来。

    有人叽叽喳喳地聊天,有人拿着手机发短信,有人靠在椅背上补觉,嘴里还叼着一袋牛奶。

    秦北看着这些人,忽然觉得自己和他们不一样。不是说他有多了不起,是他们的烦恼和他的烦恼不一样。

    他们担心的是考试会不会挂科,毕业后能不能找到工作,喜欢的那个男生到底喜不喜欢自己,暗恋的那个女生会不会接受自己的表白。

    这些烦恼很真实,很具体,很年轻。他的烦恼太大了,大到跟谁说都会被当成炫耀,大到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总不能在还不到二十岁的时候给人讲,自己好像有些活得孤独,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那张全国最顶级的云大毕业证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价值了。

    他也不会炫耀,就是他不参加考试,学校也会把毕业证直接发给他,在他毕业后直接成为学校的知名校友,把他的照片挂在墙上。

    八点整,大巴出发了。

    车子穿过市区,往东边开了一个多小时,七拐八拐地进了一片老旧的居民区。

    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房子越来越矮,墙皮剥落,窗户上糊着报纸。最后停在一条巷子口,巷子很窄,大巴开不进去,只能步行。

    孤儿院在巷子的最里面,一栋三层的灰色小楼,院子不大,铁门上锈迹斑斑,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牌,上面写着“阳光儿童福利院”几个字,油漆已经掉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