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Q的推广策略简单粗暴,粗暴到让人想骂一句“有钱了不起啊”,但事实上它就是有效。
麒麟科技旗下所有的用户可以直接用原有账户登录ICQ,次元世界旗下所有游戏的用户也一样,脸书的用户也一样。
其他国家的联众游戏玩家、steam用户都能直接使用原有的账户登录社交软件。
只不过在不同国家,ICQ的名字不一样,有用TT的,有用KK的,总之就是换了个名字包装成本国的初创公司罢了,但这些初创公司都是深水资本的全资子公司。
联众世界有几亿注册用户,《我的世界》有几亿玩家,动视暴雪和育碧的用户基数加起来又是一个上亿。
这几亿人打开电脑的时候,账号系统已经和ICQ绑定了,他们不需要注册,不需要记住新的密码,不需要填写任何繁琐的资料,点一下“登录”就能用。
这就是秦北从一开始就布局游戏产业的真正原因。
游戏是他的流量发动机,是整个内容生态的心脏。
心脏跳一下,血液流遍全身。
ICQ只是这条血管里最先抵达的那一滴血,后面还有更多的东西要往这个管道里灌。
ICQ国际版上线的第一天,注册用户突破了三千万。
其中大部分是从Steam平台和脸书导流过来的存量用户,真正的新用户只占一小部分,但三千万这个数字本身已经足够让硅谷的那些社交初创公司睡不着觉了。
ICQ大夏版上线首日注册用户突破了两千万。
麒麟科技的杀毒用户和游戏用户体量摆在那里,只要稍微引导一下,用户就哗哗地往ICQ里灌。
秦北上网查了一下,各大论坛里都有关于ICQ和企鹅的讨论。
有人在论坛里发帖说“企鹅这次真的危险了”,下面跟帖的都在问“企鹅是什么”,这个帖子很快就沉了。
秦北看完邮件,去浴室洗了一个澡,缓解了元旦期间游玩的疲劳。
赛里木湖的风景虽然更加的自然和美丽,但是生活上还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例如洗澡。
看到浴室里的镜子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头发有些乱,眼睛里有些血丝,但精神很好。秦北忽然笑了一下。
又到了一个学期最艰难的时候了,因为要考试了。
秦北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徐峰和南征也回来住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北哥,你这次要是还不挂科,就有些没天理了。”
听南征这么说,徐峰立刻附和道:“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北直接被两人的话气笑了:“你俩是不是皮痒了,这么希望我挂科?再说了,我怎么可能挂科?就算我挂科了,我就不信学校不给我发毕业证!”
徐峰没说话了,南征也没说话了,两人同时给秦北了一个白眼,然后坐回了自己的床上开始看书了。
秦北看了一眼两人,忽然笑着对江凡、石浩还有李响说道:“我出五毛钱,打赌徐峰和南征考试挂科,你们谁接?”
石浩第一个响应:“五毛,北哥,你也太看不起峰哥和南哥了,怎么着也要出个五块吧!”
李响忽然插话:“我出五块,赌他俩会挂科。”
江凡:“老大,不能哄抬物价的好不好,我出十块。”
徐峰有些听不下去了,对着南征说道:“征子,你能忍吗?我忍不了了。”
南征和徐峰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起身,直接将秦北扑倒在了床上,然后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挠痒痒酷刑,石浩和江凡见状连忙成为了帮手,就是李响也急忙跳了起来,加入了战斗。
闹归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江凡和石浩还有李响开始帮助徐峰和南征复习。
徐峰和南征确实是因为太忙了,本来他俩现在也不是太看重这张文凭了,可谁让秦北这个家伙顶在上面呢,秦北都在刻苦学习,争取拿到那张毕业证,他俩自然也要跟着一起了。
元月下旬,期末考试如期而至。
秦北坐在考场里,看着试卷上的题目,有些会做,有些不会做,有些看着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公式。他把会做的先做了,不会做的蒙了几个选项,简答题能写多少写多少,实在不会的就空着。
大学的课程还是很多的,秦北在不使用脑海中金手指的时间下,不可能在短时间将功课都学好,更何况他也没那么多时间。
考完最后一门出来,石浩问他考得怎么样。
秦北想了想,说了四个字:“涉险及格。”
成绩出来那天,秦北登录学校的教务系统,把成绩单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宏观经济学六十二分,公司金融六十分,证券投资学六十五分。
其他几门公共课都在六十到六十五之间。没有挂科,但也没有一门拿得出手的成绩。
秦北心里明白,估计有几个六十分是院长让导师们特意关照了自己。
徐峰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成绩单,沉默了三秒钟,说了一句:“北哥,还得是你啊,这都能不挂科!”
有了元旦那次遭遇狼群的事件,秦北更不敢随意使用金手指了,那些时间多积累一些,或许在以后会有大用,考试能及格就可以了。
考完试的第二天,秦北坐在西山5号别墅的书房里,打开了ICQ后台的管理界面。
大夏版的日活跃用户已经突破了1个亿,国际版的日活跃用户突破了2个亿。这个增长速度远超预期,还好他财大气粗,麒麟科技和次元时间的服务器绝对够用,而且做了充足的准备。
与此同时,深城的一栋写字楼里,气氛远没有西山5号别墅这么轻松。
企鹅公司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坐着企鹅的核心高管,每个人面前的桌上都摆着一份打印好的ICQ分析报告。
报告封面上的标题写着“ICQ竞争态势分析及应对策略”。
小马哥坐在会议桌的主位,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有些乱,显然这几天没怎么好好休息。
他面前的桌上也摆着一份报告,翻到了最后一页,但他没有在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