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被两个黑衣保镖粗暴地塞进一辆黑色厢式货车,一路颠簸。
最终扔进了一个……异常干净整洁、甚至有点科技感的“高级猪圈”里。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林辰瘫坐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看着周围,他内心居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庆幸。
再差,也比那个变态富豪的“爱的魔窟”强!
至少这里看起来专业!至少没有穿着豹纹内裤的疯子要骑他!
他正想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硬的保镖走了过来。
雷子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如同看一堆待处理的垃圾。
“哼,还真重视你,”雷子踹了一脚笼子,“还特意吩咐给你安排个‘单间’。”
林辰被吓得一哆嗦,往后缩了缩。
雷子嗤笑一声,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划拉着:“给你安排好了,接下来一周的‘配种任务’。”
任务?!林辰猪躯一震,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只见雷子按下某个按钮,侧面的闸门打开,三头白白胖胖、耳朵上还打着粉色标签的母猪被赶了进来。
“喏,你的‘新同事’,”雷子用平板敲着笼子,语气毫无波澜,“小苏,小清,小月。好好‘相处’,完不成指标,饿你三天。”
小苏?小清?小月?
这三个字组合在一起,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辰记忆深处那扇屈辱的大门!
苏清月!
那个他曾经舔到一无所有、最终间接导致他悲惨结局的女人!
虽然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但这个名字就是他一切不幸的开端!
为什么!为什么变成猪都逃不开这个阴影?!连配种的母猪都要用这个名字来羞辱他?!
王晓东!一定是王晓东那个混蛋指使的!他肯定知道了什么!
林辰内心疯狂咆哮,猪鼻子都气得冒出了细微的白气。
他看着眼前三头哼哧哼哧、用天真(愚蠢)眼神打量他的母猪,仿佛看到了苏清月那张冷漠嘲讽的脸变成了三个!
“哼哧!(滚开!)”他惊恐地往后躲,试图远离那三头逐渐靠近的母猪。
我不要!我宁愿饿死!我也不要再和叫这个名字的有任何牵扯!
雷子看着他在笼子里狼狈躲闪的样子,不耐烦地又踹了一脚笼子:“躲什么躲?赶紧干活!你以为你是来当大爷的?”
他拿出一个记录本,冷冷地补充:“老板亲自吩咐的,这三头是优质种猪,必须让她们怀上。你小子别不识抬举。”
老板?破晓集团的老板?
林辰一愣,他根本不知道这公司的老板是谁,但能下达这种针对性的命令,绝对和他有仇!
王晓东!肯定是你!你不仅把我变成猪!还要这样羞辱我!巨大的悲愤和屈辱感淹没了他。
看着越来越近的“小清”和“小月”,林辰绝望地闭上了猪眼,流下了两行清泪。
苏清月!我恨你!阴魂不散!做猪都不放过我!
之前,它好歹是真正的猪,可是他现在变成人了,至少算半个人。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样做,毕竟之前都有生殖隔离了。
远处监控屏幕后,王晓东喝了口咖啡,对旁边的助理道:
“告诉雷子,对‘新员工’温柔点。”
“毕竟,替身文学玩得太狠,容易把猪逼疯。”
片刻后
林辰瘫在角落,目光呆滞地望着三只母猪。
肾虚,有时在过度劳累之后。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是不是肾透支了?
想把肾透支的补起来?试试肾宝片,他好我也好!呸……跑题了。
“哼哧……”(我真傻,真的……)他抬起空洞的猪眼,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仿佛那里有个看不见的听众,
“我单知道和王晓东作对会倒霉,我不知道变成猪还会更倒霉……”
“哼哧哼哧……”
“我当初就不该遇见苏清月,如果我不遇见苏清月,我就不会去舔她,如果我不舔她,我就不会遇到王晓东,如果我遇到王晓东,我就不会死,如果我不死,我就不会变成猪,如果我不变成猪,我就不会被关在这里和叫小苏小清小月的母猪配种……”
他的猪生,简直就是一个闭环的悲剧!
旁边,“小清”哼哧着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友好地拱了拱他,试图分享一点营养膏。
“滚开!”林辰惊恐地躲开,仿佛那不是一头母猪,而是苏清月本人来索命了,“你别过来!你的名字有毒!”
“小月”也好奇地凑过来,眨着天真的大眼睛。
林辰崩溃地用两只前蹄(勉强能算手)抱住脑袋,在猪圈里来回踱步,把干净的地面踩得啪嗒响,活脱脱一个猪圈里的祥林嫂:
“名字!都是名字的错!苏清月是灾星!叫小苏小清小月的都是灾星!”
“她们只知道吃和睡!她们懂什么叫心痛吗?懂什么叫屈辱吗?懂什么叫生殖隔离都阻止不了的绝望吗?!”
雷子面无表情地出现在笼外,拿着高压水枪,对着陷入癫狂的林辰就是一顿滋:
“嚎什么嚎?打扰到其他猪休息了!再嚎今天指标加倍!”
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林辰被冲得东倒西歪,呛了好几口脏水,彻底蔫了,瘫在水洼里。
这时,三头母猪似乎接受了某种“指令”,更加热情地围向林辰。
“哼哧!(救命!)”林辰在有限的猪圈里狼狈逃窜。
躲闪着“小清”的亲昵蹭头,避开“小月”的尾巴扫荡,还要时刻提防“小苏”那充满“爱意”的注视。
这根本不是配种!这是精神凌迟!
他逃,它们追,他插翅难飞。
最终,林辰被逼到角落,三面环猪,无处可逃。
他看着眼前三张天真无邪(在他看来是恶魔低语)的猪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累了,毁灭吧。
苏清月,我上辈子一定是刨了你家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