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刚走到门口,突然脚步一顿,猛地转身,小脸通红地指着王晓东:
“你、你少在那胡说八道!再敢乱传什么屁话,小心本掌门用宗门戒律处置你!”
她声音清脆,但因为太过羞恼,尾音都微微发颤,反倒显得更没威慑力了。
赵雨薇眼睛一亮,立刻抓住机会,故作天真地歪头:
“咦?掌门大人怎么脸红了呀?晓东哥对你做什么了?”
王晓东:“???”(这丫头今天吃错药了?)
她眨了眨眼,又故意拖长音调:
“该不会……是‘太快了’?所以掌门不满意?”
空气瞬间凝固。
曦月的脸“唰”地由红转黑,拳头捏得“嘎吱”响。
王晓东扶额:“……赵雨薇,我建议你闭嘴。”
赵雨薇躲在王晓东背后作死:“掌门大人~您这么激动干嘛?该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
她故意拉长音调,
“晓东哥~你行不行啊~这么快就结束啦?”
“我明明是在关心掌门的幸——”
“砰!”
话没说完,曦月已经一个闪身冲到赵雨薇面前,揪住她的衣领,直接把她拎了起来。
“赵、雨、薇。”曦月笑得杀气四溢,“本掌门今天教你什么叫‘尊师重道’。”
“等、等等!掌门我错——嗷!!!”
“啊!轻点!我是您亲徒弟啊!”
“现在知道叫师父了?刚才不是挺能说吗?”
“晓东哥救命——!”
王晓东端着茶杯,淡定围观:“别看我,我打不过她。”
赵雨霏默默递上一包瓜子:“要吗?”
兔子:“咔嚓咔嚓(吃薯片看戏)。”
接下来的三分钟,客厅里回荡着赵雨薇的惨叫声。
兔子躲到王晓东背后:“主、主人……掌门大人好可怕……”
赵雨霏默默低头喝茶,假装没看见自己妹妹被揍得上蹿下跳。
慕容轻语淡定地翻了一页医书,评价道:“活该。”
终于,曦月神清气爽地松开手,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赵雨薇瘫在地上,生无可恋地吐魂:“……我错了,我再也不嘴贱了……”
曦月哼了一声,转身走向大门,临走前又瞪了王晓东一眼:
“清欢和清颜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你要是敢欺负她们……”
她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然后“砰”地甩上门走了。
沉默。
漫长的沉默。
赵雨薇颤巍巍地举手:“……晓东哥,你到底对掌门做了什么?”
王晓东:“……我什么都没做。”
赵雨霏:“(叹气)小薇,你少说两句吧。”
慕容轻语:“(合上书)建议把她毒哑。”
兔子:“……咔嚓咔嚓(继续吃薯片)。”
帝都国际机场,私人停机坪。
一架漆黑色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舱门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迈步而出。
男人身披狼毛大氅,面容冷峻如刀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泛着野性的光芒。
他每一步踏出,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颤,周身散发的气息赫然达到了三才境!
“徐爷,车备好了。”一名黑衣手下恭敬上前。
徐天佑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先去查个人。”
“您说。”
“王晓东。”他眸中寒光一闪,“我要他全部的资料。”
手下身子一颤,连忙低头:“是!”
徐天佑望向远处帝都的繁华夜景,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徐天耀,他的亲弟弟,被那个叫王晓东的男人送去暹罗,最后惨死在那种肮脏的地方。
这个仇,他必报!
但比起报仇,他此次回国还有更重要的事。
找一个女人。
那个在黑洲战乱中,曾用医疗队身份救过他一命的华国女人……
——
魔都,王晓东别墅。
夜色沉沉,主卧内只余一盏昏黄的壁灯。
“呜……”兔子嘟囔着嘴,“你欺负人!”
“再这样下去,一晚上我都吃不完这些辣条!”
王晓东停下了投喂辣条的动作。
倒了杯牛奶给她,“好了,喝点牛奶吧,少吃点辣吧,看把你辣的。”
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啧。”王晓东皱眉,瞥了眼床头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母亲”二字。
兔子耳朵一竖,乖巧地停下动作,眨巴着红眼睛:“要接吗?”
王晓东叹了口气,伸手拿过手机:“妈,这么晚有事?”
电话那头,苏婉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晓东,明天紫月到魔都参加中西医交流会,你去接一下。”
“沈紫月?”王晓东一愣,“她不是在非洲援医吗?”
他记得这个貌似有点暗恋他的,不,明恋的女子,只不过当初他还是某人的舔狗。
王晓东拒绝了她,她也因此加入了援助医疗队前往黑洲。
“刚回国。”苏婉笑道,“她父亲当年救过你爸的命,这次她来魔都,你可得照顾好。”王晓东揉了揉眉心:“行,航班发我。”
挂断电话,兔子已经趴在他胸口,好奇地歪头:“新任务?”
“嗯,明天接人。”王晓东捏了捏她的耳朵,“现在……继续?”
兔子眼睛一亮,正要动作——
毕竟自己刚吃完辣,辣子鸡丁……
叮!
手机又响,这次是苏婉发来的航班信息,末尾还附了一句:
「紫月性格内向,别吓着她。」
王晓东:“……”
兔子瞅了眼屏幕,突然噗嗤一笑:“主人,你妈妈是不是怕你拐跑人家小姑娘?”
王晓东挑眉,翻身将她压住:“那先拐跑你再说。”
王晓东挑眉,翻身将她压住,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巴:“怎么,吃醋了?”
“才没有!”兔子嘴硬,却忍不住蹭了蹭他的掌心,“反正主人最疼我了……”
她这副软糯的模样让王晓东心头一软。
比起其他女人,兔子总是最让他放松的那个,所以有点偏爱他。
单纯、乖巧,偶尔闹点小脾气,也像只炸毛的兔子,哄一哄就软乎乎地窝回他怀里。
“是啊,最疼你。”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兔耳朵,“所以……”
指尖滑入她的睡衣下摆,他嗓音微哑:“今晚只陪你。”
兔子耳尖瞬间红透,小声嘟囔:“明明是因为明天要接人,没时间找别人……”
王晓东闷笑:“看破不说破,懂不懂?”
“不懂!”兔子突然鼓起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