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王晓东的卧室。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带起的风轻轻拂动了伫立在床前的女子那身如烟似雾的月白绡纱长裙。
王晓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推倒。
“清欢?”他眨了眨眼,“这么急?”
王清欢俏脸一红,但很快板起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别嬉皮笑脸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王晓东,我有话跟你说。”
即便是在这般“兴师问罪”的姿态下,她周身依然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飘渺仙气。
那身月白长裙剪裁合体,行动间裙裾微漾,宛如月华流淌,清风拂莲。
朱扉掩月锁云踪,
雪靥含霞嗔亦浓。
本是瑶台孤傲客,
心舟暗渡几多重。
王晓东坐起身,难得正经起来:“你说。”
“四师妹,五师妹……”
王晓东:“……”
“三师妹和七师妹虽然没说,但她们看你的眼神……”王清欢越说声音越小,“我都知道。”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王晓东看着眼前这个故作严肃却耳根通红的,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将王清欢拉进怀里:“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王清欢挣扎了一下,但没用力,“我是想说……”
她抬起头,眼神难得认真:“我不介意你有多少女人,但你不能辜负她们。”
顿了顿,她又小声补充:“反正……我才是正宫。”
王晓东忍不住笑了。
他捧起王清欢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好,我答应你。”
王清欢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但随即又想起什么,凶巴巴地警告:“还有!以后不许再随便往家里带女人了!”
王晓东举手投降:“遵命,夫人。”
王清欢这才露出笑容,像只得意的小猫,窝进他怀里。
幽冥殿的事...王清欢问道,要不要我和师父说一声?
王晓东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怎么,觉得你男人搞不定?”
“谁、谁说你是我男人了!”王清欢耳根一红,却被他反手按在床榻上。
“不是你的男人...”王晓东俯身在她耳边吹气,“这就让你看是不是?”
“等...等等!”王清欢抵住他胸膛,强装严肃,“先说清楚...你打算怎么...”
话未说完,就被封住了唇。
(修改)
“好好休息吧,别想那么多。”
现在应该针对你避税问题,展开大调查了!
——
就在王晓东享受温柔乡时,楚临风正在前往帝都。
像他这种古武界的人,大多是与现代社会脱节的“黑户”,身份证明于他们而言是稀罕物。
也只有那些需要与官方打交道的老辈人物,或是某些特殊机构的成员才会具备。
再加上他怕被王晓东发现,所以不能坐飞机或是高铁,也没有斗气化马可以给他使用,他只好用徒步前往帝都。
不过他的速度也不是盖的,毕竟是古武者,也是一匹日行千里的好马。
虽然在过程中遇到几次三番的遇到危险,他都想用大长老留下的锦囊了,但是每次化险为夷,甚至还有不小的机遇。
在一处山隘,
楚临风的衣袍的袖口和下摆多处被沿途的荆棘灌木撕裂,破布条般垂挂下来。
和往常高人风范的他不同,倒是有几分被狗追的狼狈。
他感受着痛苦,又回想起那天面对王晓东的恐惧。
自己的用来思考的东西被怼进去了一半。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王晓东...此仇不报,我楚临风誓不为人!”
突然,前方山路传来打斗声。
“老东西,把东西交出来!”
“休想!这是我族世代守护的圣物!”
楚临风本不想多管闲事,但听到“圣物”二字,脚步一顿。他隐匿气息靠近,只见三个黑衣人正在围攻一位白发老者。
老者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古朴的木盒,盒缝中隐约透出七彩流光。
“这是...玲珑塔的气息?!”楚临风瞳孔一缩。
眼看老者就要支撑不住,楚临风眼中精光一闪:“天助我也!”
他纵身跃出,一掌震退黑衣人:“光天化日,以多欺少,好不要脸!”
老者见有人相助,大喜过望:“少侠救命!”
楚临风摆出正气凛然的姿态:“老人家放心,路见不平...哎哟!”
他装逼到一半,突然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黑衣人见状冷笑:“哪来的废物,也敢多管闲事?”
“找死!”楚临风恼羞成怒,全力出手。
虽然某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痛,但先天巅峰的实力不是盖的。
黑衣人不过天级的小喽啰,不到三招,黑衣人便吐血败退。
“少侠大恩!”老者感激涕零,颤巍巍打开木盒,“此物就当谢礼...”
盒中赫然是一块玲珑塔碎片,比玄天阁收藏的那块还要大!
一块更比两块强!
楚临风强压心中狂喜,故作推辞:“这怎么好意思...”
拿来吧你!
“小友有所不知,”老者捂着伤口吐血,“我族为守护此物,已遭灭门之祸。今日得遇少侠,想必是天意...”
楚临风表面感动,心里乐开了花:果然我才是天命之子!随便跑个路都能捡到宝!
他郑重点头:“老人家放心,我定会妥善保管!”
待老者咽了气,楚临风迫不及待地取出碎片。
“哈哈哈!王晓东,你给老子等着!”他仰天狂笑,“待我集齐玲珑塔,第一个拿你祭天!”
此时,正在吃早餐的王晓东突然打了个喷嚏:“奇怪,谁又在惦记我?”
【系统提示:检测到气运之子楚临风获得“玲珑塔碎片(2/7)”】
王晓东:“???”
满是疑问的王晓东通过纳米机器人得知了全过程。
天道真是演都不演了,虽然说把楚临风放走有拿他当寻宝鼠的意思。
但也不至于这样吧!得了宝物,与之相关的人还都嘎了,还不用负责,真是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