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郑怡云回头,嘴角噙着笑,故意板起脸,用当年讲课的语调开口,
“王同学,昨晚的‘课后作业’完成得不错,但态度不够端正,得罚。”
王晓东挑眉,慢条斯理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紧实的肩线。
他看着她这身打扮,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郑老师想怎么罚?”
“罚你……”郑怡云走过去,指尖敲了敲他的膝盖,像点名似的,
“现在到书桌前站好,背《艺术史》第三章,背不出来,今天别想下床。”
“郑老师这是公报私仇。”王晓东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我记得第三章讲的是文艺复兴,你总说米开朗基罗的雕塑……”
“闭嘴。”郑怡云被他说得脸红,伸手捂住他的嘴,“谁让你回忆这个了?赶紧去站好!”
她嘴上凶着,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
王晓东低笑,顺势将她拉坐在腿上,手指勾住她衬衫的蝴蝶结,轻轻一扯,蝴蝶结散开,领口更敞了些。
“郑老师穿成这样,是想给我开小灶?”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是说,昨晚没尽兴?”
郑怡云在他怀里挣了挣,没挣开,索性放弃抵抗,指尖划过他的锁骨:“老阿姨的小灶,可不是谁都能吃的。”
她忽然倾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但王同学表现好的话,说不定能加个‘实践课’。”
王晓东眼底的笑意更深,拦腰将她抱起,往书桌的方向走。
郑怡云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喂!不是让你去罚站吗?”
“先罚老师。”他将她按在书桌边缘,俯身吻住她,西装裙摆被揉得有些皱,“谁让郑老师穿成这样勾人,罪加一等。”
书桌上的台灯被撞得晃了晃,郑怡云的手按在摊开的画册上,指尖划过达芬奇的《蒙娜丽莎》,却没心思看画。
她能感觉到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顺着唇角滑到颈间,解开的蝴蝶结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王晓东……别在这儿……”她喘息着推他,眼神却勾着人不放,“会把书弄脏的。”
“弄脏了再买新的。”王晓东咬了咬她的唇,“反正郑老师的书房,最不缺的就是书。”
……
两人折腾到近午才起床。郑怡云靠在床头缓神,身上松垮地套着王晓东的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肩头暧昧的红痕。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微肿的唇上,平添几分慵懒的艳色。
“饿了。”她踢了踢床边的男人,声音还有点哑,“去弄点吃的。”
王晓东低笑一声,起身套上裤子,弯腰在她额头印了个吻:“等着。”
厨房很快飘出香气。郑怡云披着外套走出去时,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餐:
煎得两面金黄的吐司,溏心蛋流着橙黄的蛋液,还有一杯温牛奶。王晓东正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拿着个小巧的玉瓶。
“就这?”郑怡云挑眉,走过去拿起一片吐司咬了口,“王总的早餐水平,也就勉强及格。”
“先垫垫肚子。”王晓东转身,将玉瓶递给她,“给你的。”
郑怡云打开一个玉瓶,里面躺着三粒鸽子蛋大小的药丸,通体莹白,隐隐透着光泽,还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她愣了下:“这是……”
“提升实力的丹药。”王晓东看着她,“和上次的差不多,每次隔三天,能到地级巅峰,以后会给你更好的。”
郑怡云捏起一粒丹药,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
她虽不涉足那些打打杀杀的圈子,却也知道“地级”和“天级意味着什么,
寻常武者终其一生都未必能摸到门槛,而这三粒丹药,竟能让她一步跨越。
“这么贵重的东西……”她抬眼看他,眼底带着些微讶异。
“对你,值得。”王晓东打断她,语气平淡却笃定,“你画廊里常接触些不三不四的人,实力强点,我也放心。”
郑怡云笑了,将丹药放回瓶子,轻轻敲了敲:“王总这是怕老阿姨被人欺负?”
“是怕有人不长眼,动了我的人。”王晓东走过去,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
“服的时候记得找个安静的地方,丹药效力猛,之后洗个澡。”
“疼?”郑怡云挑眉,转身勾住他的脖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能有昨晚疼?”
王晓东被她堵得一噎,低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正经。”
“跟你学的。”郑怡云哼了声,将锦盒小心收好,“放心吧,阿姨我惜命得很,会按你说的做。”
她拿起牛奶递给他,“不过话说回来,这丹药到底是什么做的?闻着还挺香。”
“山里采的灵药,加了点特殊材料,找人炼的。”王晓东没细说,没必要让她操心,“你只管用就行。”
郑怡云点点头,没再追问。她了解王晓东,他不说的事,自有他的道理。
“还有这条项链,你要随时戴着,可以保护你。”王晓东走到她身后帮她戴上。
和其他人的玉佩一样,都有定位和保护的功能一样。
“谢谢你了,小男人。”郑怡云妩媚一笑。
她咬了口溏心蛋,蛋黄顺着嘴角流下来,被王晓东伸手擦掉。
“喂,”她忽然抬眼,“等我到了地级,是不是就能打赢你身边那个雷子了?”
“差不多。”王晓东失笑,“怎么,想跟他比划比划?”
“那倒不是。”郑怡云耸耸肩,舔了舔唇角的蛋黄,
“就是觉得,能自己护着自己,总比事事靠你强。阿姨我也想当回女侠,不行吗?”
王晓东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我们郑老师想当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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