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小小窝在沙发里,指尖缠着李薇薇衬衫的袖口,声音还有点没睡醒的软糯:“他昨天……好像是有点过头了。”
李薇薇刚从卧室出来,脖颈处还留着淡淡的红痕,闻言嗔了她一眼,却忍不住笑:
“可不是嘛,早上看他下楼时,一点都不累。”
她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口,“本来计划今早出发,现在看来,怕是得往后推推。”
陈小小往她身边凑了凑,小声说:
“你是不是……太累了?我看那些言情小说,女人有时候也需要……嗯……分担?”
她越说越含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李薇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指尖在她手背上点了点:“你这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泛起嘀咕——王晓东前段时间还没有这么厉害。
突然变厉害了一样,生龙活虎的。
看来的确要找个姐妹分担分担了,不然以后的日子就要苦逼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陈小小连忙摆手。
李薇薇想起那个明艳张扬的女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郑小姐确实……挺能让他卸下心防的。”她顿了顿,看向陈小小,“你是说……再找个人?”
她们不是争风吃醋的性子。
“这事得看他自己的意思。”陈小小没见过郑怡云,但是听王晓东提起过,
“咱们瞎操心也没用。不过……等去了魔都,倒是可以约郑小姐出来吃顿饭。”
……
陈小小和李薇薇起床后,四人简单吃了个午饭。
午后的阳光正好,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私人机场。
车门打开,陈小小抱着她的画板,看着远处停在跑道上的白色飞机。
眼睛里满是新奇,她还是第一次见私人飞机,比想象中还要气派。
李薇薇扶着她的胳膊,轻声笑道:“别紧张,里面和家里差不多。”
她偶尔跟着王晓东出差,却也是第一次和陈小小、兔子一起同行,心里多了份不一样的安稳。
兔子背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背包,里面全是零食,蹦蹦跳跳地跑到飞机旁,仰头打量:
“哇,比我当初去执行任务坐的直升机大多了!”她转头冲王晓东喊,“主人,里面有冰箱吗?我的巧克力得冷藏!”
王晓东走在最后,一身休闲装,手里拎着个公文包,闻言无奈地瞥了她一眼:“有,别把飞机拆了就行。”
舷梯缓缓放下,空乘人员恭敬地迎上来。
陈小小刚踏上第一步,就被机舱里的布置惊到了。
米色的真皮沙发,铺着地毯的地板,甚至还有个小小的吧台,角落里放着几盆绿植,温馨得不像交通工具。
“随便坐。”王晓东率先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打开公文包处理剩下的文件。
兔子第一时间冲到冰箱前,把背包里的零食一股脑塞进去,嘴里还念念有词:“草莓蛋糕放上层,巧克力放下层……”
陈小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把画板放在旁边,手指轻轻摸着舷窗的玻璃。
李薇薇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杯果汁:“第一次坐飞机?”
“嗯。”陈小小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以前只在画册里见过。”
她看着窗外的停机坪,忽然觉得像做梦似的。
不久前她还在孤儿院的小房间里画画,现在却要和他一起飞往另一个城市,身边还有这样一群人。
李薇薇看着她的样子,想起自己刚进公司时的局促,忍不住笑了。
“到了魔都,让晓东带你去外滩转转,夜景很漂亮,适合你画画。”
“真的吗?”陈小小眼睛更亮了。
“当然。”王晓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放下文件,看向两人,
“飞机要起飞了,系好安全带。”
引擎缓缓启动,发出低沉的轰鸣。陈小小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李薇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兔子则已经抱着一包薯片,窝在沙发里看起了动画片,嘴里咔嚓作响,完全没受影响。
飞机慢慢滑向跑道,猛地一抬,冲向云霄。
陈小小惊呼一声,随即被窗外的景象吸引。
云层像似的铺在脚下,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你看。”李薇薇指着窗外,“像不像你画里的云海?”
陈小小笑着点头,拿出随身携带的速写本,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将这一幕定格下来。
王晓东靠在沙发上,看着陈小小认真的侧脸。
李薇薇含笑的眉眼,还有兔子时不时递过来的薯片,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旅途,比任何一场商业飞行都要让人踏实。
“还有多久到?”陈小小抬头问,画纸上已经勾勒出云海的轮廓。
“大概一个小时。”王晓东看了眼时间,“累了可以去后面的休息室睡会儿,有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兔子立刻举手:“我要睡!吃太多了有点困!”说着打了个哈欠,抱着她的兔子玩偶往后舱跑。
陈小小和李薇薇对视一眼,都笑了。
好像忘了什么人,玄清道长,他先去帝都,王晓东的爷爷那里了。
……
王晓东的私人飞机降落在魔都机场时,兔子正抱着一袋草莓大福,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
“唔……魔都的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哎。”她含糊不清地说,指尖还沾着点奶油。
黑色的车队穿过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一栋掩映在绿荫里的独栋别墅前。
陈小小攥着裙摆下的手指,看着铁艺大门缓缓打开,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兔子?揣我干嘛?
李薇薇站在她身边,指尖也微微收紧,她虽在商场上见过不少大场面,面对王晓东的父母,还是难免紧张。
只有兔子背着她的零食包,好奇地打量着院子里的喷泉:
“哇,比扬州的别墅大好多!”她转头对王晓东说,“主人,这里的厨房应该能放下我的零食柜吧?”
王晓东没理她,只是拍了拍陈小小和李薇薇的背:“别紧张,我爸妈很好相处。”
玄关处,王宏图和苏婉早已等在那里。
王宏图穿着深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却在看到王晓东时柔和了些。
苏婉则穿着米色旗袍,气质温婉,目光落在三个女孩身上时,带着慈爱的笑意。
“爸,妈。”王晓东喊了一声。
“回来啦。”苏婉走上前,目光先落在陈小小身上,见她抱着画板,眉眼干净,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小小吧?常听晓东提起,画得一手好画。”
陈小小脸一红,小声道:“叔叔阿姨好。”
李薇薇也连忙颔首:“叔叔阿姨好,我是李薇薇。”
苏婉的目光最后落在兔子身上,见她虽穿着休闲装,却站姿笔挺,眼神清亮,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这姑娘看着精神,是……”
“我是兔子!”没等王晓东开口,她已经笑嘻嘻地说,“是保镖,也是……朋友!”
她本想说“一起住的”,被王晓东一个眼刀制止了。
王宏图咳嗽一声,指着客厅:“先进来坐吧,饭菜都准备好了。”
饭桌上,苏婉不停地给三个女孩夹菜,眼神里的满意藏不住。她悄悄拉了拉王宏图的袖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看这三个姑娘,一个温柔,一个干练,还有一个活泼,晓东这小子倒是有福气。”
王宏图瞥了眼儿子,见他正给陈小小剥虾,又给李薇薇递纸巾,甚至还接过兔子递来的、她咬了一口的草莓蛋糕,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这混小子,什么时候对人这么上心过?
“小小啊,”苏婉笑眯眯地问,“在魔都还住得惯吗?晓东要是欺负你,跟阿姨说。”
陈小小刚塞进嘴里的虾差点没咽下去,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晓东对我很好。”
李薇薇也帮腔:“叔叔阿姨放心,晓东很照顾我们。”
兔子啃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主人对我最好了!昨天还给我买了草莓味的冰淇淋!”
兔子那声清脆的“主人”刚落,客厅里瞬间静了静。
苏婉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若有所思地看向王晓东,又扫过三个女孩。
嘴角的笑意添了点微妙的意味,这小子,玩得倒是挺花,连“主人”都叫上了。
王宏图轻咳一声,没接话,只是给王晓东递了个眼神,意思是“你自己看着办”。
王宏图放下筷子,看向王晓东:“什么时候让双方家长见个面?总这么拖着像话吗?”
王宏图还是挺传统的一个人,只有苏婉一个女人。
王晓东正给陈小小盛汤的手顿了顿,李薇薇和陈小小也愣住了,脸颊瞬间涨红。
“爸,她们……”王晓东刚想解释,被苏婉打断了。
“哎呀,不急这一时。”苏婉给王宏图夹了块鱼,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王宏图问了些李薇薇工作上的事,见她条理清晰、应对得体,暗暗点头。
苏婉则拉着陈小小看她手机里王晓东小时候的照片,笑得合不拢嘴。
兔子则专注于消灭桌上的糖醋排骨,偶尔被问到就乖乖回答,直率的样子逗得苏婉直笑。
饭后,陈小小和李薇薇跟着苏婉去看房间。
“孩子们刚回来,先歇歇。小小,阿姨楼上有间空房,采光好,给你当画室怎么样?”
陈小小眼睛一亮:“真的吗?谢谢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