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水浒:开局宰了高衙内 > 第656章 绝世猛将
    平忠盛双眼再次聚焦,只见方才还列阵于荒原的叛军,已然开始发起冲击。

    烟尘尚未散尽,大晟军阵轰然向前推进。

    盾兵列着整齐的横阵稳步压上,长枪兵紧随其后,锋芒直指阵形大乱的平氏倭军。

    经此炮火重创,倭军虽阵脚大乱、伤亡惨重,却并未彻底溃逃。

    残存的倭兵,纷纷嘶吼着稳住身形,持刀握矛拼死反扑。

    他们三五结队,挥刀劈砍、挺矛攒刺,凶性尽数迸发,悍不畏死的搏杀姿态,仍有几分凶悍战力,试图硬生生挡住大晟军的推进之势。

    奈何他们拼死的顽抗,在装备精良、战法娴熟、久经沙场的大晟精锐面前,终究是螳臂当车。

    大晟士卒进退有度、配合默契,盾兵稳稳格挡卸力,长枪兵精准突刺破防,刀斧手伺机劈砍收割,攻防衔接毫无破绽。任凭倭兵如何疯狂反扑、舍命厮杀,皆被轻易化解击溃。

    旷野之上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嘶吼与哀嚎交织一片。

    无数倭兵奋力冲杀,却接连倒在大晟军士的兵刃之下,尸骸层层叠叠铺满战地。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平氏大军,纵使竭力死战、拼死相抗,也只能节节败退,步步沦为被动挨宰的境地,胜负早已没有半点悬念。

    高岗处的平忠盛手脚发软,身旁亲卫死死搀扶住他。

    他望着下方己方士卒拼死搏杀却依旧惨败的屠戮场面,牙齿不停打颤,数十年征战的底气荡然无存。

    麾下精锐舍命血战仍难挽颓势,这般悬殊的战力差距,让他彻底心生绝望。身旁亲兵连连催促,他才猛地回过神,嘶吼道:“撤!速速突围!”

    战场上,鲁智深手中六十二斤水磨禅杖如同大风车一样挥舞,当真是沾者即死,碰者即亡。

    “元帅,那倭人统帅要逃!”身旁偏将见平忠盛要跑,便出言提醒。

    鲁智深手中不停,杀的兴起,口中回道:“只管杀我们的,林冲兄弟已经等他多时了,莫要管他!”

    高岗上,随着平忠盛大旗北逃,许多尚未参战的倭军不敢再看下方惨烈战局,纷纷跟在平忠盛身后,狼狈朝着山林隘口狂奔而去。

    几千残兵士气彻底崩碎,再无半分先前悍不畏死的凶态,只顾跟在平忠盛身后仓皇逃窜,只盼早日脱离这片屠戮之地。

    身后杀声震天,鲁智深的禅杖破空呼啸,大晟军士的追杀声步步逼近,每一声呐喊都像重锤砸在平忠盛心上。

    他伏在马背上,浑身冷汗浸透甲胄,双手死死攥着缰绳,不敢有半分停留。

    残军一路奔逃,丢下无数掉队伤兵与散落军械,短短数里路程,便又溃散数百人。余下兵马人人心惊胆寒,只顾埋头狂奔,早已没了阵型章法,宛如一群丧家之犬。

    眼看即将冲过隘口,逃入前方山林暂避锋芒,陡然听得前方林间一阵马蹄铿锵,甲叶轻鸣。

    一股肃杀寒气骤然笼罩前路,原本空旷静谧的隘口要道,骤然杀出一队人马。

    为首一人,一身玄甲,胯下雪白马,手挺丈八蛇矛,面容沉静冷峻,双目锐利如鹰,却正是等了许久的林冲。

    狂奔的倭军残兵骤然受惊,战马人立嘶鸣,前队士卒纷纷勒步止步,慌乱失措之下,后续兵马收势不住,接连冲撞堆叠,本就散乱的队伍瞬间乱作一团。

    平忠盛心头骤沉,如坠冰窟,绝望瞬间席卷全身。

    前有猛虎拦路,后有大军追杀,竟是彻底陷入绝境!他咬牙嘶吼,强自镇定心神:“拼死冲过去!突围者重赏!”

    残存的亲卫与精锐被逼入绝路,只得鼓起余勇,嗷嗷嘶吼着提刀挺矛,朝着林冲扑杀而去,企图拼死冲破一道生路。

    面对蜂拥扑来的倭军残兵,林冲面色未起半点波澜,眼底唯有一片寒霜。他端坐白马之上,紧握手中百战长枪,未发一言,只抬手轻轻一振。

    “列锥阵,冲锋!”

    刹那间,整支大晟骑兵骤然动了。

    没有半分慌乱,没有一丝噪杂,两千铁骑动作整齐划一,宛如一体。

    原本静立的骑阵瞬间变幻,锋锐无比的锥形战阵顷刻成型,马首平齐,长矛如林,冰冷的矛尖齐齐对准扑来的倭兵,森森寒光映得人双目生寒。

    下一刻,马蹄齐踏,地动山摇。

    两千战马同时发力,铁蹄轰然砸落地面,震得隘口尘土飞扬、碎石震颤。骑兵身姿前倾,稳稳伏于马背,长枪斜举,甲叶摩擦的脆响连成一片,汇成一股无可匹敌的钢铁洪流,朝着拼死冲来的倭军残兵正面碾压而去。

    那些被逼入绝境、鼓足最后余勇的平氏亲卫与精锐,本以为凭着舍命一搏,尚能撕开一道缺口,求得一线生机。

    可当他们直面这支铁骑冲锋的瞬间,所有的凶戾与悍勇,被大晟精锐铁骑一往无前的气势,瞬间绞碎!

    没有花哨搏杀,只有绝对碾压。

    前排骑兵长枪齐刺,无数雪亮枪芒同时迸发,如同暴雨穿林、惊雷落地。

    但凡冲在前方的倭兵,连挥刀格挡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长枪洞穿躯体,或是直接挑飞半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凄厉的哀嚎刚起,便被震天的马蹄与冲杀声彻底淹没。

    锥形战阵如一柄绝世利刃,硬生生凿进散乱的倭军阵中,将本就溃不成军的残兵瞬间撕裂、分割、碾碎。

    平忠盛瞪圆双眼,浑身冰冷,心如死灰。他征战数十年,见过无数悍勇死士,也打过无数惨烈恶战,却从未见过这般恐怖的军队。

    在生死关头他心中甚至浮起一个荒谬的念头:这才是真正的骑兵!

    念头刚刚浮现,对面的铁骑已经凿穿了阵型,对方铁骑首领已向自己冲杀而来!

    眼看林冲白马如龙,持枪破阵,径直朝着自己疾驰而来,凛冽杀意铺天盖地压来,平忠盛浑身汗毛倒竖,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

    “护主!拦住他!”

    身旁十余残存亲卫皆是平氏精心培养的死士,个个身经百战、悍勇过人,见主将危在旦夕,当即舍生忘死,齐齐嘶吼着扑出。

    有人双手握长刀,高高跃起,携着必死之势当头劈斩,刀风呼啸,势要劈落林冲首级;有人挺矛疾刺,数杆长矛交织成网,封死前路所有闪避空间,矛尖寒芒森森,直取心口要害;更有两名重甲护卫提刀横拦,沉腰扎马,企图以身躯阻拦战马冲锋之势,拼死为主将博取逃生契机。

    这群亲卫皆是军中精锐,配合娴熟,攻防兼备,放在寻常战场皆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可在策马奔来的林冲面前,这般拼死拦阻,宛若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林冲神色自始至终冷冽如霜,眼底无半分波澜。

    手中长枪微微一振,不出花哨招式,唯剩沙场绝杀的凌厉干脆。

    最先跃起劈刀的那名亲卫,尚未落地,便见林冲手腕轻抖,长枪破空疾刺,快如闪电,疾似惊雷。

    只听“噗嗤”一声脆响,锋利矛尖瞬间洞穿对方厚重甲胄,径直贯入胸膛。

    那亲卫嘶吼的吼声戛然而止,双眼骤然圆睁,满脸不敢置信。

    林冲不待其挣扎,手腕微抬、顺势一挑,巨大力道直接将这人整个人挑飞数尺,重重砸落地面,当即气绝身亡。

    余下数杆长矛已然刺至身前,层层叠叠,封堵所有死角。

    林冲不闪不避,掌中长蛇矛骤然横扫,千钧之力裹挟劲风轰然炸开。

    铛!铛!铛!

    接连数声金铁崩碎的巨响骤然炸开,刺耳至极。

    那些倭兵赖以护身的长矛尽数从中断裂,破碎的矛尖四散飞射。

    巨力余势不减,狠狠拍在数名亲卫胸膛之上。

    数人如同被奔行猛兽撞上,口中狂喷鲜血,身躯倒飞而出,落地之后抽搐数下,便彻底没了声息,连近身缠斗的机会都未曾拥有。

    两侧剩余的重甲亲卫依旧悍不畏死,一人挥刀劈向马首,一人提矛直刺马腹,打法凶狠毒辣,妄图逼退林冲。

    林冲双腿轻夹马腹,战马骤然昂首长嘶,前蹄高高扬起,带着千钧重力狠狠踏下。

    那劈向马首的亲卫躲闪不及,被铁蹄正中肩头,清脆的骨裂声刺耳响起,整条臂膀瞬间塌陷,人也被踏得跪倒在地。

    未等他起身,林冲长枪已然俯冲而下,精准刺穿其咽喉,一击毙命,干净利落。

    另一侧刺向马腹的亲卫,矛头堪堪及甲,便见林冲反手横掠,蛇矛矛杆如铁鞭抽打而出。

    一声闷响,那亲卫头颅硬生生被砸偏,颈骨当场断裂,身躯软软瘫倒,手中兵刃瞬间脱手,再无半点生机。

    不过转瞬之间,十余名拼死护主的精锐亲卫,尽数殒命。无一人能接住林冲一招,无一人可挡其半分兵锋。

    全程行云流水,攻防碾压,不见丝毫滞涩。满地尸骸、遍地鲜血,彻底清空了平忠盛身前最后的屏障。狂风卷过战场,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平忠盛僵立原地,浑身冰凉,四肢百骸尽数被寒意浸透,连呼吸都变得僵硬。他怔怔看着眼前一幕,瞳孔剧烈收缩,脑中一片空白,数十年征战生涯积攒的认知,在此刻彻底崩塌。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将!

    一招、一式、一刺、一扫,尽是碾压,毫无悬念。

    他最引以为傲的贴身死士,在这人面前,竟如同草芥蝼蚁,不堪一击。

    杀光平忠盛亲卫之后,林冲缓缓冰冷的目光牢牢锁定面如死灰的平忠盛,万丈沙场杀气尽数汇聚于其身,

    眼看这位绝世猛将冲杀而来,平忠盛慌忙挥刀亲自迎战。

    他常年身居高位,久疏战阵,加之心神大乱,刀法早已变形,招式杂乱无章。

    两马相交,待对方刀锋将至身前,林冲长枪后发先至,枪尖精准击向平忠盛挥舞的刀身。

    “铛——”

    剧烈金铁交鸣声响彻隘口,平忠盛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刀柄袭来,虎口剧痛,手臂发麻,手中战刀瞬间脱手飞出,腾空落地。

    未等他回过神来,林冲已然轻舒猿臂,款扭狼腰,探手一把攥住平忠盛胸前甲胄,猛地发力一拽。

    平忠盛身形失重,整个人被硬生生从马背上生擒拽落,重重压在地上。

    林冲翻身下马,一脚稳稳踏住其后背,令其动弹不得,蛇矛矛尖稳稳抵住其脖颈,冰冷的锋刃贴着皮肉,寒意刺骨。

    “缚了!”林冲沉声喝令。

    两侧亲兵立刻上前,取出粗实绳索,层层缠绕,将平忠盛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分毫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