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屿岛的会商尘埃落定,海风依旧裹挟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码头的旗帜,猎猎作响。赵海站在“鱼里号”的甲板上,望着钱默等人离去的背影,指尖依旧摩挲着腰间的佩枪,眼神深邃。王明清快步走上前来,躬身汇报道:“大人,钱默已经带着浙江世家的人回去筹备物资了,三名向导也已安置妥当,随时可以随军出发。黄金满那边,也已经整顿好先锋部队,做好了北上的准备。”
赵海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北方茫茫海域,语气沉稳:“好,传令下去,舰队休整一日,补充淡水和粮食,明日清晨,准时启航,前往崇明岛。”他心中清楚,双屿岛只是北上的第一站,后续路途遥远,危险重重,崇明岛作为长江入海口的重要据点,地势险要,是舰队北上途中重要的休整之地,更是防范江南世家异动、探查前方局势的关键节点。“另外,吩咐下去,严密监视世家的动向,不可有丝毫懈怠,同时,加强舰队的警戒,谨防海盗或其他势力探子偷袭。”
“属下遵令!”王明清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事宜。甲板上,士兵们依旧各司其职,有的擦拭火炮,有的修补帆索,有的搬运物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毅的神色,没有丝毫懈怠。赵海独自伫立在船头,海风掀起他的铠甲衣摆,冰冷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泛着寒意,他的心中思绪万千——浙江世家的合作虽已敲定,但人心隔肚皮,难免不会出现变数;江南世家势力雄厚,消息灵通,自己北上的计划,恐怕早已被他们察觉,接下来,难免会有一场新的周旋。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同撒了一层碎金。赵海的舰队缓缓驶离双屿岛,帆桅高耸,乘风破浪,朝着崇明岛的方向疾驰而去。舰队行驶在茫茫大海上,6艘2000料大福船居中,12艘1000料中型福船分列两侧,40艘绿眉船和鸟船穿梭其间,如同一条庞大的海上巨龙,气势磅礴。海风呼啸,浪花拍打着船体,发出“哗哗”的声响,与船上士兵的脚步声、火炮的擦拭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壮阔的远征画卷。
一路上,舰队十分顺利,没有遇到海盗的骚扰,也没有发现其他势力的踪迹。赵海依旧每日在甲板上巡查,查看士兵的训练情况,与王明清、黄金满等人商议北上的作战计划,反复推敲每一个细节,确保万无一失。宋琪、宋小宝、张小四三人则轮流带领士兵值守,严密监视周围的海域,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半日后,舰队终于抵达了崇明岛。远远望去,崇明岛矗立在长江入海口,岛屿辽阔,芦苇丛生,岸边停泊着不少渔船和商船,炊烟袅袅,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与双屿岛的繁忙喧嚣不同,崇明岛更多的是一份乡土的静谧,岛上的百姓多以捕鱼、耕种为生,看到赵海的庞大舰队驶来,纷纷驻足观望,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敬畏。
舰队缓缓靠岸,赵海率先走下船只,脚步沉稳,不锈钢板甲在晨光的照耀下,泛着冰冷而耀眼的光泽,周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黄金满率领先锋部队率先登陆,迅速在码头两侧列队警戒,清理出一片安全区域;王明清则安排士兵们卸载物资,搭建临时营地,补充淡水和粮食,有条不紊地开展休整工作。
“大人,崇明岛的临时营地已经搭建完毕,淡水和粮食也已补充妥当,士兵们正在休整,预计休整一日,便可继续北上。”王明清快步走到赵海身边,躬身汇报道,语气恭敬。
赵海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眼前的崇明岛,语气平淡:“好,让士兵们好好休整,养精蓄锐。另外,派人探查一下崇明岛的周边情况,看看有没有海盗踪迹,同时,密切关注往来船只,留意江南世家的动向。”他心中清楚,崇明岛地处长江入海口,是江南世家往来海上的重要通道,自己的舰队在此休整,江南世家的人必定会闻讯而来。
果然,不出赵海所料,舰队休整不到一个时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便从码头入口传来。只见一群身着锦袍、气质华贵的男子,在数十名身着劲装、手持武器的护卫簇拥下,缓缓朝着营地走来。为首的男子,身着深蓝色锦袍,面容儒雅,身姿挺拔,腰间佩戴着一块上等和田玉玉佩,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世家大族的沉稳与底气,正是松江徐家的重要人物——徐鹤。徐鹤身后,跟着几名身着各色锦袍的男子,分别是华家、陆家等江南世家的代表,神色各异,有的带着几分谨慎,有的带着几分敬畏,还有的带着几分试探。
徐鹤走到赵海面前,脸上露出温和而恭敬的笑容,微微拱手行礼,语气得体:“在下徐鹤,代表松江徐家、华家及周边几家世家,前来拜访赵大人。恭喜赵大人率领舰队一路顺遂,顺利抵达崇明岛。”他的语气恭敬,眼神中没有丝毫傲慢,与以往江南世家子弟的居高临下截然不同,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态度已然发生了转变。赵海看着徐鹤,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语气平淡,不卑不亢:“徐公子客气了。不知徐公子今日前来,有何贵干?”他心中清楚,徐鹤等人前来,绝非仅仅是拜访,必然是为了自己北上攻打皮岛、重开东北商道之事。此前,自己北上的计划,虽然只是在核心骨干中小范围商议,但筹备物资的动静、部分军令的泄露,必然会被消息灵通的江南世家捕捉到——浙江世家能得知消息,实力更强、人脉更广的江南世家,自然也能察觉。
徐鹤心中了然,知道赵海早已看穿了自己的来意,他定了定神,侧身示意了一下身后的护卫,语气恭敬地说道:“赵大人,实不相瞒,此次前来,一是为了拜访大人,二是代表徐家、华家等几家世家,为大人北上伐清,略尽绵薄之力。”话音刚落,几名护卫便抬着十几个沉重的箱子走上前,打开箱子,里面赫然是纹银,,纹银则泛着耀眼的光泽,令人瞩目。
“这些是万石粮草,还有五万两纹银,是咱们几家世家的一点心意,愿作为大人的军资,助力大人北上伐清,攻下皮岛,重开商道。”徐鹤的语气诚恳,眼神中带着几分坚定,“赵大人,咱们江南世家,自今年四月清军攻破东江镇后,损失惨重,不少家族的货栈、货物被洗劫一空,商道断绝,损失惨重。说实话,清军战力强悍,咱们世家子弟,大多心存恐惧,宁愿承受损失,也不敢轻易重开商路,更不敢报复清军。但此次,看到大人率领舰队北上,气势如虹,又听闻大人在明州海战、虎门之战中大败敌军,实力雄厚,咱们几家胆大的世家,也想再赌上一把,跟着大人,重新打通东北商道,挽回损失。”
徐鹤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期许。他心中清楚,江南世家向来趋利避害,清军的强悍,他们早有耳闻,四月东江镇被攻破,不少世家亲眼目睹了清军的残暴,心中早已埋下恐惧的种子,大多选择明哲保身,不敢轻易涉足东北商道。但徐家此次却是痛定思痛——此前,徐家曾试图与赵海抗衡,结果损失惨重,子弟被俘被赵海罚做劳役,家族生意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经过反复商议,徐家终于明白,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武力与赵海抗衡,与其继续对抗产生消耗,不如主动求和谋财,与赵海合作,或许还能获得一线生机,挽回家族损失。
赵海目光扫过箱子里的粮草礼单和纹银,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徐家、华家等江南世家,实力雄厚,手中有充足的资金、粮草和人脉,若是能争取到他们的支持,自己北上攻打皮岛的胜算,便能大大增加。而且,徐家主动示弱求和,送上丰厚的军资,显然是真心想要合作,这对自己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
“徐公子的心意,本大人收下了。”赵海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肯定,“多谢江南世家的支持,只要咱们同心协力,必定能攻下皮岛,重开商道,实现互利共赢。”
看到赵海坦然接受了好意,徐鹤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恭敬:“赵大人,还有一件事,想恳请大人通融。此前,咱们徐家有几名子弟,因冒犯大人,被大人罚做劳役,如今,这些子弟已经悔过自新,咱们徐家愿意再拿出五千两白银,恳请大人能将这些子弟提前放回,让他们改过自新,为家族效力,也为大人北上伐清,略尽一份力。”
说着,徐鹤示意身后的护卫,又抬上来一个箱子,打开后,里面依旧是满满当当的纹银,泛着耀眼的光泽。徐鹤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期盼,还有几分忐忑——他不知道赵海是否会答应这个请求,毕竟,此前徐家与赵海交恶,那些子弟被罚做劳役,也是咎由自取。
赵海看着徐鹤,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枪,心中思索着。他知道,徐家此次主动送上丰厚的军资,又提出放回劳役子弟的请求,显然是真心想要与自己和解、合作。若是答应了这个请求,既能安抚徐家,也能彰显自己的大度,有利于后续与江南世家的合作;若是拒绝,难免会让徐家心生不满,影响双方的合作,甚至可能会让其他江南世家望而却步。
片刻后,赵海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好,本大人答应你。”他的话语简洁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那些徐家子弟,既然已经悔过自新,便可以提前放回。你回去之后,告知他们,日后若是再敢冒犯本大人,再敢做出不利于咱们合作的事情,本大人绝不轻饶。”
“多谢赵大人!多谢赵大人!”徐鹤闻言,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连忙对着赵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感激,“大人放心,属下回去之后,必定好好管教那些子弟,让他们安分守己,绝不敢再冒犯大人,必定全力支持大人北上伐清,绝不推诿!”身后的华家、陆家等代表,也纷纷对着赵海躬身行礼,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赵海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不必多礼。说吧,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他心中清楚,徐鹤等人前来,不仅仅是为了送上军资、赎回劳役子弟,核心还是为了参与东北商道的贸易,挽回家族损失。
徐鹤定了定神,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语气恭敬地说道:“赵大人,实不相瞒,咱们几家世家,此次前来,还有一个请求。恳请大人,待攻下皮岛,重开东江贸易后,能允许咱们徐家、华家等几家世家,也参与到贸易之中,咱们愿意遵守大人定下的一切规矩,绝不敢有丝毫逾越。”
身后的华家代表,也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地补充道:“赵大人,此前宁海伏击之事,咱们华家并未参与,一直以来,也真心想要与大人合作。”此前,在双屿岛,华家按照赵海定下的‘逢十抽一’的税率,参与海上贸易,仅仅几个月的时间,盈利就比去年高出五成,自然华家对赵海定下的规矩,十分信服,也愿意满足赵海的要求。华家代表的语气诚恳,眼神中带着几分敬畏——他知道,赵海虽然出身草根,但实力雄厚,做事公正,跟着赵海合作,不仅能挽回损失,还能获得丰厚的利润,这对於华家而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赵海看着众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沉稳:“好,本大人答应你们。待攻下皮岛,重开东江贸易后,允许你们徐家、华家等几家世家,参与到贸易之中。”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起来,“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们参与贸易,必须遵守本大人定下的三个要求,与浙江世家一视同仁,绝不例外。第一,朝堂上的舆论导向、军令手续,你们也要协同浙江世家,一同解决;第二,所有交易,必须缴纳十个点的利税,用于军队补给和地方治理;第三,不得向清军及朝鲜敌方出售粮草、铁器等战略物资,一经发现,立刻驱逐出贸易圈,永不合作,情节严重者,本大人将直接出兵追责,如果我攻不下,就让众位破费了。”
“属下遵令!属下们愿意遵守大人定下的一切要求,绝不例外!,如攻不下皮岛,这个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就助大人报4月皮岛汉家被绞杀之仇。”徐鹤、华家代表等人齐声应道,语气坚定而恭敬。他们心中清楚,赵海定下的要求,虽然严格,但也合情合理,只要能参与到东北商道的贸易之中,挽回家族损失,缴纳十个点的利税,遵守相关规矩,都是值得的。尤其是华家,已经在双屿岛尝到了甜头,更是对赵海定下的规矩,没有丝毫异议。
会商完毕,徐鹤等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他们知道,此次与赵海的合作,不仅能让家族挽回损失,还能借助赵海的势力,在乱世之中站稳脚跟,这无疑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赵大人,属下们回去之后,立刻安排人手,筹备物资,派船带着货物和粮草,跟随大人的舰队一同北上,全力支持大人攻打皮岛。”徐鹤对着赵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
“好,很好。”赵海点了点头,语气欣慰,“你们尽快筹备,务必不要耽误北上的行程。后续具体事宜,你们可与王明清商议,他会妥善安排。”
“属下遵令!”徐鹤等人齐声应道,再次对着赵海躬身行礼,随后便转身离去,快步朝着码头的方向走去,准备筹备物资,安排船只,跟随赵海的舰队一同北上。
看着徐鹤等人离去的背影,王明清快步走到赵海身边,躬身汇报道:“大人,徐家、华家等江南世家,已经答应跟随咱们一同北上,并且愿意遵守大人定下的一切要求。属下会尽快与他们对接,安排他们的船只,确保不耽误行程。”
赵海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方的海面,语气沉稳:“好,你务必妥善安排。另外,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不可有丝毫懈怠,谨防他们暗中耍什么花样。”他心中清楚,江南世家心思深沉,虽然表面上答应合作,但难免不会有其他的心思,必须多加防备,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属下明白!”王明清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开始与徐鹤等人对接相关事宜。
次日清晨,舰队休整完毕,徐鹤、华家等江南世家的船只,也已经筹备妥当,带着大量的货物和粮草,缓缓停靠在赵海舰队的旁边。这些船只,大多是大型福船和中型福船,船体庞大,装载着充足的物资,跟随在赵海的舰队身后,如同一条庞大的海上长龙,气势磅礴。
“大人,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启航!”王明清快步走到赵海身边,躬身汇报道,语气恭敬。
赵海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整个舰队,语气坚定而有力:“好!启航!”
随着赵海一声令下,舰队缓缓启航,朝着北方的诸城海域驶去。赵海的舰队在前,江南世家、浙江世家的船只在后,首尾相连,乘风破浪,行驶在茫茫大海上。海风呼啸,浪花拍打着船体,发出“哗哗”的声响,船上的士兵们精神抖擞,眼神坚定,心中充满了斗志,期待着早日抵达皮岛,攻下清军据点,重开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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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舰队行驶至诸城海域。赵海站在“鱼里号”的船头,目光望向远方的海域,语气沉稳地对着王明清说道:“明清,传令下去,让江南世家和浙江世家的船队,先行前往登州待命。告诉他们,待咱们荡清青州附近海面的海盗,巩固好后方防线后,再通知他们前往皮岛,参与贸易点的建设。”
王明清心中一凛,立刻躬身应道:“属下遵令!”他心中清楚,赵海之所以让世家船队先行前往登州待命,一是为了避免世家船队在荡清海盗的过程中受到损失,二是为了防范世家船队暗中异动,确保荡清海盗的行动能够顺利进行。毕竟,青州、扬州附近的海面,海盗众多,虽然实力不如曾经的双屿海盗,但也不容小觑,若是带着世家船队一同行动,难免会分心,影响荡清海盗的效率。
很快,王明清便将赵海的命令传达下去。徐鹤、钱默等人得知命令后,没有丝毫异议,纷纷率领自家的船队,朝着登州的方向驶去。他们心中清楚,赵海此举,也是为了保护他们的船队,同时,也是为了顺利荡清海盗,巩固后方防线,为后续攻打皮岛,做好充分的准备。
看着江南世家和浙江世家的船队渐渐远去,消失在海平面上,赵海转过身,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对着身边的王明清、黄金满等人说道:“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开始荡清青州、扬州附近海面的海盗!务必将这些海盗全部清除,巩固后方防线,为咱们北上攻打皮岛,扫清障碍!”
“属下遵令!”王明清、黄金满等人齐声应道,语气坚定而有力。黄金满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出身海盗,最了解海盗的习性,荡清海盗,对他而言,可谓是轻车熟路。“大人放心,属下必定率领先锋部队,全力荡清海盗,绝不留下任何隐患!”
随着赵海一声令下,舰队迅速调整阵型,朝着青州、扬州附近的海面驶去。顿时,青州、扬州海面的大小海盗,便迎来了灭顶之灾。这些小海盗,大多是散兵游勇,实力薄弱,船只简陋,武器落后,根本无法与赵海的舰队抗衡。曾经的双屿海盗,实力雄厚,船只众多,尚且被赵海彻底剿灭,更何况是这些实力远不如双屿海盗的小海盗。
王明清率领一部分舰队,负责荡清扬州附近的海面;黄金满则率领先锋部队,负责荡清青州附近的海面。两人分工明确,协同作战,舰队行驶到哪里,哪里的海盗就遭殃。赵海的舰队,装备精良,每一艘船上都安装着现代火炮和高射机枪,火力凶猛,海盗的船只,只要被火炮击中,瞬间便会被击垮,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士兵们士气高昂,个个奋勇争先,乘坐着鸟船和快船,快速追击海盗,将海盗的船只一一围堵,要么劝降,要么剿灭。海盗们看到赵海的舰队气势磅礴,火力凶猛,心中充满了恐惧,纷纷弃船逃窜,有的甚至直接投降,根本不敢与赵海的舰队抗衡。
然而,就在荡清海盗的行动进行得十分顺利的时候,一股实力相对较强的海盗,却主动找上门来,想要与黄金满扳手腕。这股海盗,拥有2艘2000料大福船,7艘1000料中型福船,还有几十艘鸟船、快船,人数达到上千人,首领是一个名叫曾黑皮的悍匪,曾经也是双屿海盗的一员,双屿海盗被剿灭后,他便带着残余的手下,逃到了青州附近的海面,占岛为王,抢夺过往船只的货物,势力渐渐壮大起来。
曾黑皮得知赵海的舰队前来荡清海盗,心中十分不服气。他自认为自己的实力不弱,拥有2艘大福船和众多中小型船只,手下也都是身经百战的悍匪,根本不把赵海的舰队放在眼里。而且,他也听说了赵海出身草根,心中更是不屑一顾,想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击败黄金满,抢夺赵海舰队的物资,在青州海面粉墨登场,成为新的海盗霸主。
当日午后,黄金满率领的先锋部队,行驶至青州附近的一片海域时,曾黑皮率领的海盗船队,突然从旁边的岛屿后面冲了出来,挡在了黄金满舰队的前面。曾黑皮站在自己的大福船船头,身着黑色劲装,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手中挥舞着一把大刀,对着黄金满的舰队大声喊道:“黄金满!你这个叛徒!当年背叛双屿海盗,如今又投靠了赵海那个草根,真是丢尽了咱们海盗的脸!今日,老子就要替天行道,灭掉你们,抢夺你们的物资,让你们知道,谁才是青州海面的霸主!”
黄金满站在自己的大福船船头,看着曾黑皮,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曾黑皮,你真是自不量力!双屿海盗当年被赵大人剿灭,你侥幸逃脱,不思悔改,还敢在此占岛为王,抢夺过往船只,为非作歹!今日,赵大人派我前来荡清海盗,你竟然还敢主动挑衅,简直是痴心妄想!识相的,就立刻投降,束手就擒,或许赵大人还能饶你一命;若是冥顽不灵,就别怪我手下无情,将你们全部剿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哈哈哈!饶我一命?”曾黑皮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嘲讽,“黄金满,你也太狂妄了!就凭你们这些人,就凭你们的船只,也想剿灭老子?今日,咱们就来决一死战,看看是谁笑到最后!”
话音刚落,周虎便下令,让海盗船队发起攻击。顿时,海盗的船只纷纷朝着黄金满的舰队冲了过来,船上的海盗们大声呐喊,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气势汹汹。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黄金满的舰队,火力竟然如此凶猛。
“开火!”黄金满一声令下,手下的舰队立刻发起了攻击。大福船上的弗朗机炮,瞬间喷出一道道火舌,朝着海盗的船只轰去;鸟船上的14.5毫米高射机枪,也开始疯狂扫射,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海盗们射去。“轰轰轰!”火炮轰鸣声震耳欲聋,海盗的船只,一艘接一艘被击中,船体破损,木屑飞溅,海水不断涌入,很快便开始下沉。
海盗们被这凶猛的火力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纷纷四处逃窜,有的跳入海中,有的想要弃船投降,有的则还在负隅顽抗,但都无济于事。曾黑皮看着自己的船队被一一击垮,手下的悍匪死伤惨重,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他想要乘坐快船逃走,却被黄金满的鸟船围堵了起来。
黄金满亲自率领士兵,登上了周虎的快船,与曾黑皮展开了近身搏斗。黄金满身材魁梧,作战勇猛,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曾黑皮虽然也是悍匪,身手不凡,但根本不是黄金满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被黄金满一刀砍中肩膀,倒在地上,被士兵们生擒活捉。
经过一个时辰的激战,曾黑皮率领的海盗船队,被彻底打垮,上千名海盗,要么被击毙,要么被生擒,没有一个人逃脱,可谓是全军覆没。黄金满站在海盗的大福船船头,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坚毅的神色。他知道,曾黑皮这股海盗,是青州海面实力最强的一股,只要灭掉了他们,其他的小海盗,必然会闻风丧胆,要么投降,要么远遁他乡。
很快,黄金满便将激战的结果,汇报给了赵海。赵海站在“鱼里号”的甲板上,听完黄金满的汇报后,语气坚定地说道:“做得好,黄金满。曾黑皮这股海盗,为非作歹,残害过往船只,必须严惩,以儆效尤。传令下去,将所有海盗骨干分子,全部处决;普通海盗,不必处决,罚他们做劳役,在离诸城县百里,青州和淮安府交界处的海岛上(曾黑皮老巢),修建补给点,为咱们北上攻打皮岛,提供物资补给。”
“属下遵令!”黄金满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按照赵海的命令,处置海盗。很快,海盗骨干分子被一一押到甲板上,随着一声令下,人头落地,鲜血染红了甲板,也染红了周围的海水,场面十分惨烈。普通海盗们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纷纷表示愿意服从安排,前往海岛修建补给点,绝不反抗。
曾黑皮被押到赵海面前,满脸恐惧,跪地求饶:“赵大人,饶命啊!属下知错了,属下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了,求大人饶属下一命,属下愿意为大人效力,助大人北上伐清,弥补自己的过错!”
赵海看着周虎,脸上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冰冷:“曾黑皮,你为非作歹,残害过往船只,抢夺货物,杀害无辜百姓,罪大恶极,本大人岂能饶你?今日,处决你,既是为了严惩恶徒,也是为了以儆效尤,让其他的海盗,再也不敢为非作歹!”说完,赵海便下令,将周虎处决。
曾黑皮被处决后,青州、扬州附近海面的海盗,得知了这个消息,果然闻风丧胆。有的海盗,害怕被赵海的舰队剿灭,纷纷收拾行李,远遁他乡,再也不敢在青州、扬州附近的海面活动;有的海盗,则主动前来投降,愿意接受处罚,修建补给点;还有的海盗,虽然没有主动投降,但也不敢再抢夺过往船只,只能躲在偏僻的岛屿上,苟延残喘。
接下来的几日,黄金满率领先锋部队,继续在青州、扬州附近的海面巡查,清理残余的海盗,确保海面的安全。王明清则安排士兵,带领投降的普通海盗,前往青州和淮安府交界处的海岛,修建补给点、货栈,筹备物资,为后续北上攻打皮岛,做好充分的准备。
赵海则每日在舰队上,查看荡清海盗的进展,与王明清、黄金满等人商议修建补给点的相关事宜,同时,派人打探登州的情况,了解江南世家、浙江世家船队的动向,确保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心中清楚,荡清海盗,巩固后方防线,是北上攻打皮岛的关键,只有确保海面安全,才能顺利运送物资,才能让后续的作战,没有后顾之忧。
几日下来,青州、扬州附近海面的海盗,被彻底荡清,没有留下任何隐患。投降的普通海盗,也已经抵达海岛,开始修建补给点,各项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江南世家、浙江世家的船队,也已经顺利抵达登州,在登州待命,随时准备前往皮岛,参与贸易点的建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此时,距离赵海率领舰队从灵山出发,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来,舰队一路北上,汇合了黄金满部,与浙江世家、江南世家达成了合作,荡清了青州、扬州附近海面的海盗,巩固了后方防线,一切都在按照赵海的计划,顺利推进。
这一日,天朗气清,海风和煦,赵海的舰队,缓缓行驶至诸城海边。远远望去,诸城海边,海岸线绵长,沙滩洁白,远处的城池,隐约可见,城墙高大,气势恢宏。赵海站在“鱼里号”的船头,身着不锈钢板甲,腰佩佩枪,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炬,望着远方的诸城城池,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绝。
王明清、黄金满等人,分立在赵海两侧,神色肃穆,目光望向远方的诸城,心中充满了斗志。士兵们也纷纷走上甲板,望着远方的城池,大声呐喊,声音洪亮,震耳欲聋,回荡在海面上,充满了必胜的决心。
“大人,咱们已经抵达诸城海边。”王明清躬身汇报道,语气恭敬,“属下已经派人打探过,诸城城内,兵力不多,主要是一些地方守军,布防并不严密。”
赵海微微颔首,目光依旧望向远方的诸城,语气沉稳而有力:“好。传令下去,舰队靠岸,联系我们前期到达工作组,在诸城海边搭建临时营地,休整一日,补充物资。”
“属下遵令!”王明清、黄金满等人齐声应道,语气坚定而有力。
随着赵海一声令下,舰队缓缓靠岸,夜不收队士兵们有序地登陆,开始搭建临时营地,补充淡水和粮食,整理武器装备,养精蓄锐,准备连续山东工作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