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为了还债,我在大明崇祯当倒爷, > 第69章 定海军议
    异日清晨,新河千户所的码头之上,人声鼎沸却又井然有序。赵海身着一身量身定制的迷彩作战服,腰间佩着92式手枪,肩扛一把56式半自动步枪,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平静无波,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站在码头的最高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整齐列队的四百余名新河千户所士兵——这是在册的四个百户全部兵力,将士们身着统一的迷彩服,外穿精钢板甲,腰佩环首刀,肩扛自生擎电铳,队列整齐划一,身姿挺拔,眼神坚定,透着一股精锐之气,与其他卫所士兵的松散截然不同。

    “都记清楚了,此次出征,听从海门卫指挥使张金调遣,但凡事留个心眼,密切关注周遭动静,尤其是明州卫和定海卫的动向,一旦有异常,立刻回报,不得擅自行动。”赵海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穿透了清晨的海风,传到每一位将士耳中。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身旁孙连胜的肩膀,语气郑重,“连胜你带第二百户,负责左翼警戒,李青,你保护好保护好后勤辎重;孙大,你带炮兵连,跟随主力;宋琪,你带第一百户,紧随主力,随时准备接应,记住,咱们的人,尽量减少伤亡,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硬拼,二狗带领民兵和盐场护卫队守卫新河,防止别人乘虚而入。”

    宋琪 身形一挺,双手抱拳道:“请大人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护好兄弟们,守好辎重,绝不让明州卫那些杂碎有机可乘!”他脸上的憨厚笑容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眼底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深知此次出征绝非简单的剿匪,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赵海的嘱托,既是信任,也是沉甸甸的责任。孙连战也躬身拱手,语气沉稳:“大人放心,属下会紧盯战局,谨慎行事,确保兄弟们的安全,随时配合大人的部署。”

    赵海微微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的李青和王德成:“李青,你带和李青,负责粮草、军械和药品的运输,务必确保前线将士补给充足;德成,你熟悉海道,跟着水军,暗中接应咱们的人,一旦有紧急情况,立刻调动隐蔽在双屿附近的水军支援。”

    “遵令!”两人齐声应道,语气坚定。张二狗搓了搓手上的灰尘,脸上的急切被郑重取代,眼底满是认真;王德成则轻轻点头,手中紧紧攥着那本《海道图》,神色凝重,他早已将双屿附近的海道、潮汐熟记于心,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安排妥当后,赵海率先踏上早已准备好的船只——这是他暗中安排的水军船只,并非海门卫统一调配的船只。他清楚,张金对自己心存芥蒂,其他千户也眼红新河千户所的好处,若是乘坐海门卫的船只,难免会被人暗中动手脚,自己安排船只,既能确保行程安全,也能随时掌控动向,不至于陷入被动。

    半个时辰后,海门卫的大军缓缓驶离码头,船只首尾相连,绵延数里,声势浩大。赵海带领的新河千户所队伍,乘坐着自己安排的十余艘鸟船,悄无声息地跟在大军后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违背“配合联军作战”的军令,也不与海门卫的大军过于靠近,始终保持着警惕。

    此时,海门卫指挥使张金乘坐的两千料大型福船上,张金正站在船头,双手背在身后,望着远处缓缓行驶的新河千户所船只,神色复杂到了极点。他身着一身绯色官服,腰束玉带,面容刚毅,嘴角却始终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纠结,眼神里既有几分贪婪,又有几分不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身旁的亲兵小心翼翼地端来一杯热茶,低声说道:“大人,赵千户的队伍跟在后面,很是安分,没有擅自行动。”

    张金接过茶碗,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摩挲着碗沿,指尖微微用力,眼底的神色愈发复杂。他心里清楚,赵海这个外来户,虽然占了海门卫下辖千户所的名额,而且向来听宣不听调,根本不把他这个指挥使放在眼里,让他心里很是不爽,甚至有些忌惮——赵海麾下的士兵精锐,火器精良,而且赵海本人心思缜密、魄力十足,若是真的撕破脸,他未必能占到便宜。

    可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认,赵海的到来,给了他巨大的利益。这两个月,赵海推行盐务、渔业、新作物种植,还与东南世家合作,他直接拿了份子,每个月都会给他分红,仅仅这两个月的分红,就比他过去一年靠着喝兵血、暗中经商赚的钱还要多。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腰包,让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坐享其成的日子,也让他对赵海,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好感。

    “这个赵海,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主儿。”张金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纠结,“论敛财本事,整个浙江卫所,没人能比得上他;论实力,他麾下的新河千户所,比咱们海门卫的精锐还要厉害。若是能拉拢他,日后不愁没有银子赚;可他太过强势,听宣不听调,根本不受掌控,而且其他千户,早就眼红新河千户所的好处了。”亲兵低声附和道:“大人所言极是,其他几个千户,这段时间天天在您面前抱怨,说赵千户占了便宜,抢了他们的门路,个个都想找机会抢了新河千户所的地盘,只是他们既没有赵千户的敛财本事,也没有赵千户的实力,只能干着急,暗地里眼红罢了。”

    张金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一群废物,只会眼红,有本事自己去敛财,去练兵,跟赵海硬碰硬啊!也就只能在我面前抱怨几句。”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清楚,其他千户的不满,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若是赵海真的太过张扬,迟早会引来更多人的忌惮,到时候,他这个指挥使,也不好做。

    “传令下去,大军加快速度,务必按时抵达定海卫汇合,告诉下面的人,少惹事,尤其是不要主动招惹新河千户所的人。”张金收起脸上的复杂神色,语气严肃地吩咐道。他心里打着算盘,既不想得罪赵海,断了自己的财路,也不想被其他千户指责偏袒赵海,只能暂时维持现状,静观其变——反正这次出征,背后有更大的势力在操纵,赵海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若是赵海真的栽了,新河千户所的那些好处,自然会有其他人来分,他也能从中分一杯羹。

    亲兵连忙躬身应道:“是,大人!”

    赵海乘坐的鸟船上,潘恭春站在赵海身旁,低声说道:“大人,张金刚才一直在船头盯着咱们的队伍,神色不太好看,要不要咱们加快速度,跟海门卫的大军靠得近一些?”

    赵海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望向远方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不必,保持现在的距离就好。张金对我,是又爱又恨,爱我的钱,恨我的强势,他不会主动找咱们的麻烦,毕竟,他还想继续拿分红。至于其他千户,他们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没有实力,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按时抵达定海卫,参加军议,摸清钱大有等人的部署,同时留意明州世家的动向。沈元贞已经提醒过我,这次出征背后有阴谋,明州、扬州的世家,还有东林党人,都在盯着咱们,咱们必须谨慎行事,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潘恭春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大人放心,属下已经安排好了,船上的士兵都处于戒备状态,沿途安排了暗哨,一旦有异常,立刻回报。另外,双屿岛上的黄金满、李老幺、张秃子,也已经收到了李昌福的消息,随时准备配合咱们的行动。”

    赵海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好,做得好。记住,双屿岛上的人,是咱们的暗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他们的身份。这次军议,钱大有必然会给咱们安排一个棘手的任务,咱们先应下来,见机行事,只要能稳住局面,就能粉碎他们的阴谋。”

    一路航行,风平浪静,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两天后,大军顺利抵达定海卫码头。定海卫作为此次剿匪的主力据点,早已戒备森严,码头之上,密密麻麻的士兵列队待命,甲胄鲜明,旗帜飘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肃杀之气。码头周围,停放着数十艘大小船只,桅杆林立,帆影重重,一眼望不到头,彰显着联军的声势。

    赵海带领新河千户所的士兵,有序下船,在码头指定区域列队待命。他没有立刻前往定海卫大营参加军议,而是先安排孙连胜、孙连战等人整顿队伍,看守辎重,又吩咐王德成带着水军,隐蔽在附近的海面上,随时准备接应,随后,他只带着五十名精锐卫士,朝着定海卫大营的方向走去。

    定海卫大营的门口,两名身着甲胄的卫士手持长枪,神色威严,拦住了赵海等人的去路。“来者何人?奉都司同知大人之命,军议期间,仅允许各卫主官入内,随从不得进入大营!”卫士的声音洪亮,语气严肃,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赵海身后的五十名卫士,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赵海停下脚步,神色平静地说道:“我乃新河千户所千户赵海,奉命前来参加军议,这五十名卫士,是我的警卫队,负责我的安全,必须随我一同入内。”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清楚,对方这是故意刁难,想趁机削弱他的护卫力量,若是让警卫队留在大营外,一旦大营内有埋伏,他就会陷入被动,甚至有生命危险。

    “不行!”卫士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强硬,“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例外,随从只能留在大营外,不得入内!赵千户,请不要为难我们!”

    赵海身后的五十名卫士,立刻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锐利地盯着门口的卫士,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双方剑拔弩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赵海抬手,示意卫士们冷静,然后向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门口的卫士,语气冰冷:“我乃朝廷任命的千户,奉命出征,参加军议,我的安全,关乎此次剿匪大计的成败。若是我在大营内出现任何意外,你们承担得起责任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们,我只带六名亲卫入内,其余四十四名卫士,留在大营外待命,这样总可以了吧?若是你们还不允许,那我只能亲自去见钱大有同知,问问他,是不是故意刁难我新河千户所,是不是不想让我参加军议,耽误剿匪大计!”

    赵海的语气越来越冷,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身上的气场也愈发强大,让门口的两名卫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神色变得有些慌乱。他们只是普通的卫士,根本不敢得罪一位千户,更不敢承担“耽误剿匪大计”的罪名。其中一名卫士,连忙说道:“赵千户稍等,属下立刻去禀报都司同知大人,请大人定夺!”

    说完,他转身快步跑进大营,留下另一名卫士,警惕地盯着赵海等人,不敢有丝毫松懈。赵海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望向大营深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钱大有故意安排卫士拦住他,显然是针对他,看来,此次军议,不会那么顺利。

    片刻后,那名卫士快步跑了出来,神色恭敬地说道:“赵千户,都司同知大人有令,允许您带六名亲卫入内,其余随从,留在大营外待命。”

    赵海微微点头,对着身后的卫士们吩咐道:“你们留在这里,密切关注大营的动静,一旦有异常,立刻发出信号,接应我们出来。”

    “遵令!”四十四名卫士齐声应道,语气坚定,纷纷躬身行礼。

    随后,赵海挑选了六名最为精锐的亲卫,跟在自己身后,迈步走进了定海卫大营。大营内,道路宽阔,两侧排列着整齐的营房,士兵们正在操练,只是气势稍微弱了一些,透着一股暮气。沿途,不时有巡逻的卫士经过,神色轻松,随意地扫视着过往行人,整个大营,都透着一股颓靡与荒废的气息。

    穿过几排营房,便来到了大营中央的议事大厅。议事大厅是一座宽敞的木质建筑,屋顶覆盖着青瓦,门口两侧,站立着四名身着甲胄的卫士,神色威严,气场强大。赵海带着六名亲卫,快步走进大厅,大厅内,早已坐满了各卫的指挥、千户,气氛热烈,众人正低声交谈着,脸上大多带着自信的笑容,显然对此次剿灭双屿海盗,充满了信心。

    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案几,案几上摆放着一幅巨大的海道图,图上清晰地标注着双屿岛的位置、地形以及联军的兵力部署。案几后方,坐着一位身着绯色官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正是此次军议的主持人——浙江都司同知钱大有。他年约五十,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嘴角紧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正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讨论,偶尔微微点头,神色平静无波。

    赵海走进大厅,目光快速扫过全场,目光在钱大有身上停顿了片刻,然后对着钱大有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新河千户所千户赵海,奉命前来参加军议,见过钱同知大人!”

    钱大有抬了抬眼皮,淡淡地看了赵海一眼,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热情:“免礼,找位置坐下吧,军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与敌意,显然,他也对赵海这个“外来户”的崛起,充满了忌惮,而且,他也收到了明州世家的嘱托,要在此次剿匪中,暗中打压赵海。

    赵海微微躬身,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六名亲卫,让亲卫在大厅外待命,自己走到大厅一侧的空位上坐下。

    此刻,大厅内的讨论依旧热烈。明州卫指挥站起身,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语气激昂地说道:“钱大人,此次我明州卫出兵三千余人,船只三十余艘,火器精良,将士精锐,愿主动担任前锋,率先出击,直捣双屿岛匪巢,一举剿灭海盗,为朝廷立下大功!”他的语气里,满是傲气,显然是想抢下此次剿匪的头功,彰显明州卫的实力,也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

    台州卫的几名指挥,也纷纷站起身,语气急切地说道:“钱同知大人,我台州卫也愿主动请战,配合明州卫,担任主攻,一定能彻底剿灭双屿海盗,不辜负朝廷的期望!”他们的脸上,也满是自信,毕竟,此次联军兵力雄厚,船只众多,在他们看来,剿灭一群海盗,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谁都想抢头功,为自己的卫所争取更多的赏赐和话语权。

    其他各卫的指挥、千户,也纷纷附和,个个摩拳擦掌,斗志昂扬,都想在此次剿匪中,立下功劳,唯有定海卫指挥钱均,坐在一旁,神色凝重,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没有丝毫自信的笑容,反而透着一股深深的忧虑。

    钱均是钱大有的族弟,身着一身黑色甲胄,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却带着一丝疲惫。他手中紧紧攥着一份情报,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眼底满是疑惑与警惕。前段时间,他偶然听到手下军士汇报,双屿岛发生过一场大规模的海上大战,汪虎率领的匪众大败,损失惨重,甚至连汪虎本人,也下落不明。后来,又有消息传来,扬州盐商的狗腿子盐商张贵,被人冲破村寨,用火铳轰爆了脑袋,死状凄惨。更让他感到诡异的是,逃回来的零星海盗反馈,击败汪虎的势力,火器极为精良,远超朝廷卫所的装备,而且队伍训练严整,进退有序,战术灵活,显然不是一般的海盗势力,更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队。他心里清楚,双屿岛的海盗,虽然强悍,但向来一盘散沙,根本不可能拥有如此精良的火器和如此严整的队伍,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这些日子,他一直想找机会,把自己的疑惑和发现,汇报给族兄钱大有,希望钱大有能重视此事,重新勘察双屿岛的情况,制定更为周密的作战计划。可每次找到钱大有,钱大有都只是敷衍地告诉他,让他听着就好,不要多事,专心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配合联军剿匪即可。

    钱均心里清楚,族兄向来心思缜密,做事谨慎,若是此事没有异常,他绝不会如此敷衍。族兄的态度,让他更加疑惑,也更加警惕——这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此次剿匪,恐怕不仅仅是剿灭海盗那么简单,说不定,还牵扯到了更大的势力博弈。

    他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大厅内的众人,看到大家个个信心满满,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中的诡异,心里不由得更加担忧。他又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钱大有,钱大有依旧神色平静,仿佛早已胸有成竹,这让他心中的疑惑,越发浓重。

    就在这时,钱大有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钱大有,等待着他的部署。钱大有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严肃,声音清晰有力,在大厅内回荡:“好了,大家的心意,本同知已经知晓。此次剿匪,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结合各方情况,本同知制定了如下作战计划,所有人,必须严格遵守,不得擅自更改!”

    众人纷纷起身,躬身说道:“请钱同知大人吩咐!”

    钱大有走到案几旁,手指轻轻点在海道图上,语气郑重地说道:“第一,命明州卫担任前锋,率领三千余名士兵,乘坐大福船、二十艘鸟船,率先出发,直奔双屿岛,负责探查双屿岛的防守部署,清除岛上的外围据点,为后续大军进攻开辟道路;第二,台州卫支援的各卫,共计五千余名士兵,作为主攻部队,紧随明州卫之后,发起正面进攻,直击双屿岛匪巢,务必彻底剿灭海盗;第三,定海卫作为中军,率领两千余名士兵,坐镇定海卫,负责统筹指挥,接应前线将士,同时防范海盗逃窜;第四,辎重部队,设立在码头东边五里处,由专人看守,负责粮草、军械、药品的储备和补给,确保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辎重由新河千户所守备;第五,新河千户所的医疗队,立刻前往码头,设置临时医护点,负责救治受伤的将士,不得延误。”

    部署完毕后,钱大有目光缓缓转动,最终,落在了赵海身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没有丝毫温度,语气也带着几分刻意的刁难:“赵千户,新河千户所全员出征,务必配合台州卫,做好主攻部队的辅助工作,听从台州卫指挥的调遣,不得擅自行动。若是此次作战,新河千户所出现任何失误,延误了战机,本同知定不饶你!”

    赵海心中了然,钱大有这是故意针对他,把新河千户所安排在最危险的主攻辅助位置,一旦出现任何问题,就会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的身上。但他并没有反驳,只是缓缓站起身,躬身行礼,语气平静地说道:“属下遵令,定当严格按照大人的部署,配合台州卫作战,绝不延误战机。”他的神色平静,没有丝毫不满,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钱大有的刁难,他记在心里,日后,必然会一一讨回来。

    钱大有见赵海没有反驳,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心里不由得有些意外,也有些不爽,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了赵海一眼,语气生硬地说道:“好了,部署完毕,所有人,立刻回去安排事宜,三日后,准时出兵,不得有误!散会!”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大厅,没有再看众人一眼,身影很快消失在大厅门口。各卫的指挥、千户,纷纷躬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去,脚步匆匆,各自去安排兵力部署、船只准备等事宜。大厅内,很快便只剩下赵海和他的六名亲卫,还有依旧坐在原位、神色凝重的钱均。

    赵海看了一眼钱均,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然后带着亲卫,转身走出了大厅。他知道,钱均心中一定有疑惑,而且,钱均的态度,或许能为他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他必须尽快回去,安排好新河千户所的部署,同时,联系李昌福,了解双屿岛上的情况,做好应对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