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散去,强烈的光线让赵海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铁锈味、旧纸张的霉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草药香——这里不是灵山的库房,也不是双屿岛的营房,而是他在现代经营的垃圾回收站,也是他穿越前赖以生存的地方。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山的物品,满满当当堆着他从明末带回来的“宝贝”,几乎占据了整个库房的空间,连走路的缝隙都要仔细摸索。赵海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刚才还穿着的劲装早已变成了现代的休闲装,指尖残留的玉佩凉意渐渐消散,耳边也没有了海浪声和厮杀声,取而代之的是远处街道上的汽车鸣笛声和回收站门口的风声,一切都在提醒他,他真的回到了现代。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快步走进库房,目光扫过眼前的物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库房里的东西五花八门,分类堆放得还算整齐,单单日常的草药就占了库房的一半,捆扎整齐的三叶青、金银花堆得像小山一样,还有一些在现代罕见的名贵草药,比如百年人参、何首乌、石斛,都是他从周边的药铺和世家手中换来的。
草药堆的旁边,摆放着几个木箱子,里面装着和各个世家交易换来的牛黄、麝香,还有从张贵别院缴获的犀角、象牙,这些都是稀缺的名贵药材,在现代市场上价值不菲。再往里面,是一堆堆珍贵木料,除了张贵庭院里的黄花梨桌椅、卧床,还有从其他海盗巢穴清缴来的紫檀、红木摆件,纹理清晰,质地坚硬,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随便一件打磨一下,都能卖出天价。
库房的角落,还堆放着不少贵重金属,有从海盗手中缴获的黄金、铜钱,还有一些零散的金饰,另外还有几箱古董字画,虽然有些受潮泛黄,但依旧能看出笔法精湛,落款都是明末的知名文人,还有一些官窑瓷器,虽然有少量破损,但依旧价值连城。赵海伸手摸了摸一张黄花梨八仙桌,桌面光滑细腻,纹理如行云流水,心中不禁感慨,这一趟明末之行,果然没有白来,这些物资,足够他带给赵刚一些惊喜,说不定授权更多的武器。
“得赶紧分类整理一下,不然放久了,草药会受潮,木料也会开裂,古董字画更是经不起折腾。”赵海低声喃喃自语,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挽起袖子,从库房角落拿出几个分类筐和标签,开始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他先将草药按照种类分开,名贵草药单独放在干燥的木盒里,贴上标签,注明名称和用途;然后将贵重金属、珠宝首饰分类装进铁盒,仔细清点数量;接着整理那些珍贵木料,用软布擦拭干净,避免灰尘附着;最后小心翼翼地将古董字画展开,用干净的宣纸吸干上面的潮气,再卷起来放进锦盒里,动作轻柔,生怕不小心损坏了这些宝贝。
赵海的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眉头微微蹙起,眼神认真地盯着手中的每一件物品,指尖动作娴熟,时而擦拭,时而分类,时而记录,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他却浑然不觉。连日来在明末的征战和谋划让他身心俱疲,回到现代本可以好好休息,但看着眼前这些来之不易的物资,他丝毫不敢懈怠——这些不仅是财富,更是他在明末立足的资本,也是他连接两个时代的纽带,必须妥善保管。
“小海,你小子又在忙活啥呢?刚回来就不消停,也不说歇口气。”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库房门口传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老把叔扛着一捆废旧纸箱走了进来。
赵海抬起头,看到老把叔,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停下手中的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气亲切地说道:“老把叔,您怎么来了?我刚回来,把从外面弄来的一些东西分类整理一下,免得放坏了。”
老把叔放下手中的纸箱,目光好奇地扫过库房里的物资,当看到那些堆积如山的草药和名贵木料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黄花梨桌椅,语气惊讶地说道:“好家伙!小海,你这弄的都是些啥宝贝啊?这木头看着就不一般,啧啧啧,小子,你这是要发啊!。”
赵海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道:“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偶尔弄来的,想着整理一下,看看能不能卖点钱。”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整理手中的草药,不经意间,碰掉了放在一旁的一个木盒,盒子打开,一枚通体莹白、质地温润的犀角滚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把叔的目光瞬间被那枚犀角吸引,眼睛瞪得大大的,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犀角,捧在手里,仔细端详着,手指轻轻摩挲着犀角的纹理,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激动的神色,声音都有些颤抖:“小海!你、你这是犀角?!还是上好的水犀角啊!这东西可太珍贵了,现在市面上根本见不到,比黄金都值钱!”
赵海看着老把叔激动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碰巧弄来的,也不知道具体值多少钱,想着回头一起卖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卖掉?不行不行!”老把叔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说道,小心翼翼地将犀角揣进自己的怀里,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这东西可不能卖!犀角是好东西,既能入药,又能当摆件,更重要的是,这是传家宝级别的物件!小海,你还年轻,不懂这些,这东西我先帮你收起来,好好保管,等以后你成家立业了,再交给你,给你积累传家宝,或者我给哑巴的孩子留着,不能就这么随便卖掉,太可惜了!”
赵海看着老把叔认真的模样,心中一暖,眼眶微微发热。他知道,老把叔是真心为他好,这么多年,老把叔一直像亲人一样照顾他,从来没有求过什么。他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道:“好,听您的,老把叔,这犀角就交给您保管,以后就当我的传家宝了。”
“这就对了!”老把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拍了拍赵海的肩膀,语气欣慰地说道,“你小子,总算长大了,懂得珍惜好东西了。你忙你的,我先把这犀角拿回去好好收起来,可不能弄丢了。”说完,老把叔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怀里的犀角,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库房,生怕慢一点,这珍贵的犀角就会飞走一样。
看着老把叔离去的背影,赵海的心中充满了暖意,他摇了摇头,继续投入到整理工作中。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了,库房里的物资终于整理妥当,分类清晰,摆放整齐,每一件物品都贴上了标签,一目了然,等赵海把黄金、牛黄等贵重的东西放进废铁下的暗格后。赵海瘫坐在一张废旧的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满足的笑容——忙活了这么久,总算是把这些宝贝妥善安置好了。
他休息了片刻,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开,正是他从灵山带回来的物资采购清单。清单上的字迹是他在明末亲手写下的,密密麻麻列着几十种物资,大多是一些日常用品,但在明末的灵山,却难以生产,比如焦炭、坩埚、活性炭,还有一些简单的化工原料和工具,这些都是他壮大灵山百户所、发展手工业和军事力量的关键,随着盘子越铺越大,每次带的东西也越发多了也杂了起来。
赵海看着清单,眉头渐渐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愁容,语气低沉地喃喃自语:“这些东西,在现代都是很普通的日常物资,随处都能买到,但要怎么才能运到明末去呢?直接批量采购,而且目标太大,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一旦被查,就麻烦了。可要是买不到这些东西,灵山的发展就会受阻,火器制造、盐铁生产都会受到影响,之前的努力,可能就白费了。”
他拿着清单,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焦虑和无奈。他想过自己手工制作,但他对这些东西的制作工艺一窍不通,根本无从下手;想过找专业的厂家合作,但是他们只卖成品,不教制作,毕竟自己能去明末这种事情,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别人知道了秘密,自己就失去了价值,说不定立马就被失踪。一时间,赵海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手里的清单,仿佛变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就在赵海一筹莫展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曾慧”两个字。
赵海连忙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喂,曾慧,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曾慧清脆爽朗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赵海,你最近忙啥呢?好长时间没联系你了,打电话也没人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想着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最近的情况。”
听到曾慧关切的语气,赵海心中的焦虑稍稍缓解了一些,他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事,就是最近有点忙,一直在外面跑,手机有时候没信号。谢谢你关心,我挺好的。”他没有细说自己穿越的事情,只是含糊地应付着。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曾慧松了一口气,语气轻松地说道,“对了,赵海,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听你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闷闷不乐的,有什么事就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赵海犹豫了片刻,心想,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确实遇到一点麻烦,我最近在做一笔生意,需要采购一些物资,比如焦炭、坩埚、活性炭这些,都是很普通的东西,但要是批量出口,成本太高,而且我还想知道这些东西的手工制作方法,毕竟那边没有工业基础,只能手工制作,可我对这些一窍不通,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曾慧沉思的声音:“焦炭、坩埚、活性炭?这些都是化工和物理相关的东西啊,手工制作方法,一般人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倒是想起两个人,或许能帮到你。”
赵海眼前一亮,语气急切地说道:“哦?什么人?你快说说,只要能帮到我,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曾慧笑了笑,说道:“你别急,这两个人,你也认识,就是咱们高中的化学刘老师和物理黄老师,你还记得吗?刘老师教化学,黄老师教物理,两个人当年都是学校的骨干教师,学识特别渊博,尤其是刘老师,对化工方面特别有研究,焦炭、活性炭的制作工艺,他肯定懂;黄老师则擅长物理和机械,坩埚的制作和相关工具的设计,他应该也能搞定。”
听到刘老师和黄老师的名字,赵海的记忆瞬间被拉回了高中时代。刘老师和黄老师,确实是他当年非常敬重的两位老师,刘老师性格温和,讲课深入浅出,特别有耐心,当年赵海的化学成绩不好,刘老师还经常利用课余时间辅导他;黄老师则性格爽朗,讲课幽默风趣,对物理知识的讲解通俗易懂,深受学生们的喜爱。
“我记得他们,”赵海语气有些感慨地说道,“当年他们可是学校的年轻老师,怎么会帮我做这个?他们现在还在学校教书吗?我这就联系他们。”
“唉,别提了,他们早就不在学校教书了。”曾慧的语气变得低沉起来,带着一丝惋惜,“前几年,他们两个人因为婚外情,被黄老师的老婆举报了,事情闹得很大,学校迫于压力,就把他们两个人都开除了。从那以后,他们就彻底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听说过得很不好,好像在一个老旧小区里,开了一个小小的托管班,勉强维持生计。”
赵海闻言,心中不禁一阵唏嘘。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那么优秀的两位老师,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婚外情固然不对,但两人的学识和能力,确实是毋庸置疑的,若是能请他们帮忙,那些物资的手工制作方法,肯定能迎刃而解。
“谢谢你,曾慧,”赵海语气真诚地说道,“要不是你,我还想不到他们。你知道他们具体在哪个小区吗?我这就过去找他们。”
“我也是前几天偶然听一个老同学说的,具体地址我给你发过去,”曾慧说道,“赵海,我提醒你一句,他们现在过得很窘迫,自尊心也很强,你去找他们的时候,说话注意点分寸,别戳他们的痛处,不然他们可能不会愿意帮你。”
“我知道了,谢谢你,曾慧,”赵海说道,“等事情办成了,我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用了,你能解决困难就好,”曾慧笑着说道,“好了,我先不跟你说了,我还有点事,地址我马上发给你,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好,再见。”赵海挂了电话,很快就收到了曾慧发来的地址。他看了一眼地址,是城郊的一个老旧小区,名叫幸福小区,听起来很温馨,实际上却是一个建成几十年的老小区,环境简陋,设施陈旧。
赵海没有耽搁,立刻收拾了一下,带上钱包和手机,还有那份物资采购清单,驱车前往幸福小区。一路上,他心里一直在盘算着,该怎么跟两位老师开口,该怎么说服他们帮忙,同时,也要顾及他们的自尊心,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在施舍。
半个多小时后,赵海驱车来到了幸福小区。车子刚开进小区,就感受到了这里的破败与萧条,狭窄的道路两旁,停满了破旧的自行车和电动车,低矮的楼房墙面斑驳,墙角长满了杂草,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赵海按照曾慧给的地址,找到了对应的单元楼,没有电梯,只能徒步爬上四楼。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过了片刻,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面色憔悴、头发花白的男人探出头来,眼神警惕地看着赵海,语气疑惑地说道:“你是谁?找谁?”
赵海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虽然头发花白,皮肤粗糙,眼角布满了皱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很多,但他还是认出了,这就是当年的化学刘老师。当年的刘老师,意气风发,头发乌黑,皮肤白皙,而现在,才三十五岁左右,就已经有了满头白发,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沧桑,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风采。
赵海的心中一阵酸楚,语气恭敬地说道:“刘老师,您好,我是赵海,您当年的学生,您还记得我吗?”
刘老师听到“赵海”这个名字,眼神愣了一下,仔细打量着赵海,良久,才缓缓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语气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赵海?你是当年那个化学成绩不好,我经常辅导的赵海?”
“是我,刘老师,”赵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还能记得我。”
刘老师连忙打开门,侧身让赵海进来,脸上露出了尴尬和局促的神色,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快请进,快请进,没想到你会来这里找我,快坐。”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破旧的衣服,眼神中带着一丝自卑——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当年的学生,会找到这个破旧的出租屋,看到自己如此窘迫的模样。赵海走进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沙发、一张桌子,还有几张小小的课桌,显然,这里就是他们开办的托管班。八个孩子,年龄都在七八岁左右,正坐在课桌前,认真地写作业,还有一个大约四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玩具,好奇地看着赵海。
此时,一个身着朴素、面容憔悴的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赵海,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仔细打量了片刻,才认出了他,语气有些尴尬地说道:“赵海?你怎么来了?”这个男人,就是当年的物理黄老师,她的头发也有些凌乱,眼角有淡淡的黑眼圈,皮肤粗糙,双手布满了老茧,显然,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
“黄老师,您好,”赵海连忙起身,语气恭敬地打招呼,“我是来看看您和刘老师的。”
黄老师和刘老师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尴尬和愧疚。他们当年是学校的骨干教师,风光无限,而现在,却沦落到在破旧的出租屋里开办托管班,勉强维持生计,还要带着一个四岁的女儿,日子过得十分艰难。如今,被自己当年的学生看到了这样的窘迫模样,他们的心里,充满了羞愧和不甘。
“让你见笑了,赵海,”刘老师叹了口气,语气低沉地说道,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没想到,我们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让你笑话了。”
“刘老师,您别这么说,”赵海连忙说道,语气真诚地说道,“每个人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您和黄老师当年那么照顾我,我一直都记在心里。而且,您和黄老师的学识和能力,我一直都非常敬佩,只是时运不济,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没什么好羞愧的。”
听到赵海的话,刘老师和黄老师的心中,稍稍有了一丝慰藉,脸上的尴尬和愧疚,也缓解了一些。黄老师拉过那个四岁的小女孩,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对着赵海说道:“这是我的女儿,叫黄念安,今年四岁了。念安,快叫叔叔。”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了赵海一眼,小声地说道:“叔叔好。”声音软糯,十分可爱。
赵海看着小女孩可爱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小女孩,语气温和地说道:“念安好,叔叔给你糖吃。”
小女孩看了看黄老师,得到黄老师的点头示意后,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糖,小声地说道:“谢谢叔叔。”说完,就躲到了黄老师的身后,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着赵海。
刘老师给赵海倒了一杯水,递到他的手里,语气有些疑惑地说道:“赵海,你今天来找我们,应该不只是来看我们这么简单吧?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只要我们能帮上忙,一定尽力。”他知道,赵海现在混得不错,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来这个破旧的出租屋看他们,肯定是有事情需要他们帮忙。
赵海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定了定神,语气郑重地说道:“刘老师,黄老师,实不相瞒,我今天来找你们,确实是有一件事情,想请你们帮忙。我最近在非洲那边,做了一笔生意,那边的工业基础非常薄弱,很多日常的物资,都很难买到,而且从国内出口过去,成本太高,很不划算。我这里有一份物资采购清单,上面的东西,比如焦炭、坩埚、活性炭,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东西,但在那边,只能手工制作,可我对这些东西的制作工艺一窍不通,所以,我想请你们两位,帮我研究一下这些东西的手工制作方法。”
说着,赵海从口袋里掏出那份物资采购清单,递给刘老师和黄老师。刘老师和黄老师接过清单,仔细看了起来,两人一边看,一边低声交谈着,眼神中渐渐露出了自信的神色——这些东西,都是他们专业范围内的知识,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难题。
“这些东西,我们能帮你搞定,”刘老师抬起头,语气肯定地说道,“焦炭和活性炭的制作,属于化工领域,我当年专门研究过,手工制作的方法,我还记得;坩埚的制作,需要用到耐火材料和相关的物理工艺,黄老师擅长这个,我们两个人配合,用不了多久,就能研究出手工制作的方法,还能帮你优化工艺,提高效率,降低成本。”
黄老师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赵海,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难题,我们可以帮你。只是,我们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每天要照顾托管班的孩子,还要照顾念安,时间可能会稍微紧张一些,但我们会尽量抽出时间,帮你研究。”
看到两位老师愿意帮忙,赵海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语气真诚地说道:“太谢谢你们了,刘老师,黄老师!只要你们能帮我,我绝对不会让你们白帮忙的。我给你们夫妻两个人,每个月三万块的咨询费,不管有没有完成任务,每个月都按时支付;另外,每完成一个物资的手工制作工艺研究,我再给你们相应的奖励,比如,研究出焦炭的制作工艺,奖励五千块,研究出坩埚的制作工艺,奖励一万块,活性炭的制作工艺,奖励五千块,多劳多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顿了顿,赵海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再拿出十五万,作为你们的启动资金,用于采购研究所需的器皿、工具和原材料,不够的话,我再补充。
另外,我在我的垃圾回收站旁边,有一个闲置的集装箱,我会把它收拾出来,作为你们的工作室,里面会配备必要的设备和工具,你们可以在那里进行研究和尝试,不用在这里挤着,也不会影响到孩子们。”
听到赵海的话,刘老师和黄老师,瞬间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原本以为,赵海只是让他们帮忙,最多给一点辛苦费,却万万没有想到,赵海竟然给了他们这么丰厚的待遇——每个月三万块的咨询费,还有额外的奖励,十五万的启动资金,还有专门的工作室,这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黄老师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忍不住涌了上来,他连忙转过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地说道:“赵海,谢谢你,谢谢你……我们现在过得这么窘迫,你不仅没有嫌弃我们,还愿意给我们这么好的机会,给我们这么丰厚的待遇,我们……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刘老师的声音也有些颤抖,脸上露出了激动和感激的神色,他紧紧握住赵海的手,语气真诚地说道:“赵海,谢谢你,谢谢你还记得我们,谢谢你愿意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拉我们一把。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尽快研究出这些物资的手工制作工艺,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和帮助,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些年,他们被开除后,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和歧视,找工作处处碰壁,只能靠开办托管班,勉强维持生计,日子过得捉襟见肘,连女儿的奶粉钱,都要精打细算。他们也想过重新站起来,想过利用自己的学识,做点事情,但苦于没有资金,没有机会,只能一直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如今,赵海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一个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一个改善生活的机会,他们怎么能不激动,怎么能不感激。
赵海看着两人激动的模样,心中也有些动容,他拍了拍刘老师的手,语气温和地说道:“刘老师,黄老师,你们不用这么客气,我能有今天,也离不开你们当年的教导和照顾。
你们有学识,有能力,只是缺少一个机会,我只是给你们提供一个机会而已,能不能把握住,还要靠你们自己。我相信你们的能力,只要你们全力以赴,一定能做好的。”
“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刘老师和黄老师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斗志和希望,仿佛重新找回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赵海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刘老师,说道:“刘老师,这张卡里,有十五万的启动资金,密码是六个零,你先拿着,明天就可以去采购研究所需的器皿、工具和原材料。工作室,我今天下午就会安排人收拾,明天你们就可以过去开始工作。我的要求也不高,希望你们能尽快研究出焦炭、坩埚、活性炭的手工制作工艺,尽量优化工艺,让这些工艺在没有工业基础的地方,也能顺利实施,容易操作。”
刘老师小心翼翼地接过银行卡,紧紧握在手里,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也握住了他们未来的希望,语气郑重地说道:“赵海,你放心,我们明天就开始准备,尽快投入研究,一定不会耽误你的事情,争取早日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黄老师也说道:“是啊,赵海,我们会合理安排时间,一边照顾托管班的孩子和念安,一边进行研究,绝对不会影响到你的事情。等我们研究出初步的工艺,就第一时间通知你,让你检查。”
“好,辛苦你们了,”赵海笑着说道,“如果在研究过程中,遇到什么困难,或者需要什么帮助,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力配合你们。另外,托管班的事情,如果你们觉得忙不过来,我可以帮你们找两个帮手,工资由我来支付,这样你们也能有更多的时间,投入到研究中,当然现在直播这么流行,手搓工具,也是一个大看点,我也建议两位老师可以考虑下。”
“不用不用,”刘老师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们能忙过来,托管班的孩子不多,而且都比较听话,我们两个人,再加上偶尔请邻居帮忙照看一下念安,就足够了,不用麻烦你再找帮手,也不用你额外花钱。”他们不想再给赵海添麻烦,也不想让赵海觉得,他们是在一味地索取,而且他觉得赵海这个直播也是好点子,现在赵海出钱,他们出力,如果开起直播,也能赚一部分钱。
赵海看着两人坚持的模样,也没有再勉强,说道:“好,那你们自己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如果实在忙不过来,一定要告诉我,别硬撑。”
两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赵海又和他们聊了一会儿,询问了一下他们这些年的生活情况,安慰了他们几句,然后就起身告辞了——他还要回去安排工作室的事情,让刘老师和黄老师,能尽快投入到研究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海离开后,刘老师和黄老师,依旧沉浸在激动和感激之中。刘老师紧紧握着那张银行卡,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们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不能辜负赵海的信任,一定要研究出那些物资的手工制作工艺,不仅是为了报答赵海,也是为了我们自己,为了念安,我们要重新站起来,让别人看看,我们并不是废物!”
黄老师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是啊,我们一定要努力,等我们赚了钱,就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让念安能有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也让我们自己,能重新抬起头做人。明天,我们就去采购器皿和工具,开始尝试研究,争取早日完成任务。”
四岁的黄念安,似乎感受到了父母的激动,拿着赵海给她的糖,跑到刘老师身边,仰着小脸,天真地说道:“妈妈,我们以后是不是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是不是就能买新玩具了?”
刘老师蹲下身,温柔地抱着女儿,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坚定地说道:“是啊,念安,我们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就能给你买好多好多新玩具,还能送你去最好的幼儿园,好不好?”
“好!”黄念安开心地拍着小手,脸上露出了天真烂漫的笑容。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刘老师和黄老师,心中的斗志更加坚定了——他们一定要努力,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给女儿一个更好的未来。
当天下午,赵海就安排人手,收拾了垃圾回收站旁边的那个集装箱。集装箱虽然不大,但收拾干净后,也十分宽敞,赵海让人给集装箱装上了空调、电灯,还配备了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些必要的工具,把它布置成了一个简易却实用的工作室。
第二天一早,刘老师和黄老师,就拿着赵海给的启动资金,去采购了研究所需的器皿、工具和原材料——焦炭的制作需要煤炭、窑炉,木材,活性炭的制作需要木屑、竹屑,坩埚的制作需要耐火土、黏土,还有各种烧杯、试管、模具等器皿。采购完毕后,他们就带着这些东西,来到了赵海为他们准备的工作室,正式开始了研究和尝试。
刘老师负责研究焦炭和活性炭的制作工艺,她先查阅了自己当年的笔记,回忆着相关的知识,然后在网上查找资料,然后开始动手尝试。他先将煤炭和木材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放在密闭的容器里,进行高温干馏,一边操作,一边记录着温度、时间等数据,不断调整比例和工艺,试图找到最适合手工制作的方法。
黄老师则负责研究坩埚的制作工艺,他先筛选出优质的耐火土和黏土,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加入适量的水,反复搅拌,揉成面团状,然后用模具,将黏土制成坩埚的形状,放在通风干燥的地方晾干,再进行高温烧制,同样一边操作,一边记录数据,不断优化工艺,确保制作出来的坩埚,耐高温、耐腐蚀,适合使用。
两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每天早早地就来到工作室,开始研究和尝试,直到很晚才离开,有时候,甚至会熬夜研究。虽然过程很辛苦,遇到了很多困难,比如干馏的温度不好控制,烧制坩埚的时候容易开裂,活性炭的吸附效果不好等等,但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每当遇到困难,他们就会一起商量,一起解决,凭借着自己的学识和毅力,一点点克服困难,不断改进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