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回收站没过多久,赵刚派来的人就将6门37毫米高射炮和12挺56式双联14.5毫米高射机枪送到了回收站门口,每一件武器都用油布仔细包裹着,沉甸甸的,透着冰冷的金属质感。
“都动作快点,小心点搬,别磕着碰着!”赵海走上前,弯腰掀开一块油布,指尖抚过高射炮冰凉的炮管,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所有武器都顺利装车,赵海检查无误后,走近集装箱,脑海里全是海上布局的细节,嘴角噙着一抹冷冽的弧度——汪豹上次在舟山海域的袭击,他一直记在心里,这笔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赵海从灵山百户所的库房里出来,守门的士兵看到赵海,连忙上前敬礼,语气恭敬:“大人!您回来了!”
“开门,把库房里的东西搬出来。”赵海语气干脆,目光扫过守门的士兵,“通知徐飞、孙连胜、王德成他们,让他们立刻到库房门口集合,有紧急任务布置。”
“是!赵总!”一名士兵连忙应声,转身飞快地跑去传达命令。赵海则走到库房门口,指挥着亲卫搬运武器,动作麻利而有序,每一件武器都被小心翼翼地搬到库房门口,整齐摆放。
没过多久,徐飞、孙连胜、王德成等人就匆匆赶来,脸上都带着几分急切,显然是猜到有重要任务。徐飞快步上前,对着赵海敬礼,语气恭敬:“赵总,您找我们?”孙连胜和王德成也纷纷上前见礼,目光落在一旁的高射炮和高射机枪上,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和疑惑。
赵海点了点头,伸手示意他们看向地上的武器,语气严肃而有力:“这些是刚从上面协调来的6门37毫米高射炮和12挺14.5毫米高射机枪,都是咱们急需的家伙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组织人手,把这些武器全部装备到咱们的福船上!目前咱们的主力战船已经有5艘中型福船,每艘船上武器进行调配,装备1门高射炮和2挺高射机枪,务必在一个时辰内完成装备,不得有任何延误!”
“是!保证完成任务!”徐飞等人齐声应道,脸上都露出了振奋的神色。徐飞连忙转身,对着身后赶来的士兵们喊道:“都过来!分成五组,每组负责一艘福船,小心搬运武器,按照赵总的吩咐,快速完成装备,动作要快,要稳!”
趁着众人运送武器的间隙,赵海走到王德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几分:“德成,上次舟山海盗汪豹袭击咱们的事,这笔账,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德成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眼神变得冰冷起来,语气坚定:“大人,我明白!汪豹那厮太嚣张了,上次就该追上去把他灭了!您放心,只要您下令,我立刻带着船队去舟山,踏平他的老巢!”
赵海摆了摆手,语气沉稳:“别急,对付汪豹,不能鲁莽。咱们现在虽然有了武力增强了,但汪豹在舟山经营多年,势力庞大,贸然出击,只会吃亏。”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半个月前,我就已经安排好了,策反了几个上次俘虏的汪豹手下,还派了内线去舟山侦察,现在,侦察的人应该已经把消息传回来了。”
正说着,一名穿着便装的夜不收快步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急促,对着赵海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大人!李大人还在明州侦察,派我特来向您汇报舟山匪帮的情况!”
“起来说。”赵海语气平淡,目光落在夜不收身上,“详细说说,舟山那边有多少股海盗,汪豹兄弟的势力到底怎么样?”
夜不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语气清晰地汇报道:“回赵总,舟山群岛上一共有5股海盗,其中最大的一股就是汪虎、汪豹兄弟率领的匪帮,手下有海盗3000余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其余4股海盗,人数都在500到1000人不等,都依附于汪虎兄弟,听从他们的调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汪虎兄弟手里有5艘大型福船,每艘船都由他们手下的5个当家分别掌控,还有13艘中型福船,另外还有上百艘鸟船和沙船,用来巡逻和袭扰商船,实力十分雄厚。他们的老巢在舟山群岛的主岛,岛上设有防御工事,还有不少火炮,防守十分严密。”
赵海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好,做得好,辛苦你了。”他转头看向徐飞、孙连胜和王德成等人,语气严肃,“你们都听到了,汪豹兄弟势力不小,但也不是没有破绽。咱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报复汪豹,还要彻底打通北上海路,把舟山的海盗全部清剿干净,让咱们的商船能顺利通航。”
徐飞上前一步,语气坚定:“赵总,您下令吧!咱们现在有了这么多高射炮和高射机枪,就算汪豹有再多的船,咱们也能给他打沉!”
“是啊,赵总!咱们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孙连胜也连忙附和,眼神里满是斗志,“上次汪豹袭击咱们,杀了咱们不少兄弟,这次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海点了点头,正准备详细布置任务,明确每个人的分工,突然,一阵急促的警报声从海边传来,“呜呜——呜呜——”的警报声划破了灵山百户所的宁静,听起来十分刺耳。
众人脸色一变,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海边的方向望去。赵海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不好,有情况!”
话音刚落,一名传令兵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慌张,对着赵海单膝跪地,语气急促:“赵总!不好了!有一股海上势力突然袭击了咱们的盐田,杀了不少盐场的工人,现在正在毁坏盐田,盐场护卫队正在防守,情况十分危急!”
“什么?!”赵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暴怒,“敢动我的盐田?胆子不小!”他转头看向徐飞,语气严厉,“徐飞,库房里的重武器先不要安装在船上,你立刻带人去炮台山,把那6门高射炮和12挺高射机枪用拖拉机运上去,快速布置好射击阵地,封锁整个港口海面,不许任何船只靠近!”
“是!大人!”徐飞连忙应声,转身对着身边的士兵们大喊道,“都跟我来!把武器搬到拖拉机上,快速赶往炮台山,动作要快!”
随后,赵海又看向孙连胜,语气严肃:“连胜,你带着二连的人支援盐场护卫队,立刻赶到盐田附近的壕沟隐蔽,做好防御准备,不许海盗再进一步毁坏盐田,也不许他们伤害剩下的盐场工人!”
“明白!赵总!”孙连胜齐声应道,转身立刻召集手下的士兵,朝着盐田的方向疾驰而去。
最后,赵海看向王德成,语气沉稳:“德成,你立刻召集船队,听我指挥,暂时不要主动出击,先避其锋芒,率领船队向内河撤退,引诱海盗进入咱们的埋伏圈!”
“是!赵总!”王德成连忙应声,转身快步跑到码头,召集船队准备撤退。
布置完这一切,赵海抓起身边的对讲机,快步朝着码头跑去,一边跑一边对着对讲机喊道:“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有海盗袭击盐田,现已向码头方向逼近,船队立刻向内河撤退,炮台山快速布置射击阵地,壕沟部队做好防御,等待我的命令,不许擅自开火!”
此时,海边的盐田已经一片狼藉。汪豹站在一艘大型福船的船头,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手里挥舞着一把长刀,对着身边的海盗们大喊道:“都给我冲!把赵海的盐田全部毁了!杀了所有的盐丁,让赵海知道,得罪我汪豹的下场!”
他身后,1000多名海盗手持刀枪,嗷嗷叫着,乘坐着小船冲向盐田,船上的火炮不断轰击着盐田,“轰隆——轰隆——”的炮声此起彼伏,盐田的堤坝被炸毁,海水倒灌进来,大片的盐田被淹没,不少来不及逃跑的盐场工人倒在血泊之中,惨叫声、炮声、海盗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惨烈,尽管盐场护卫队极力防守,营救工人,但是新建部队,还是有些力不从心,顾此失彼,只能缓慢撤退,在直属百户一个排的支援下在蒸发池的田梗上建立防线。
汪豹看着盐丁们四散而逃、盐田被毁坏的场景,笑得更加嚣张,语气里满是得意:“赵海!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敢和我作对吗?今天我就毁了你的盐田,杀了你的人,看你还怎么嚣张!”他之所以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前来袭扰,就是因为他打探到,赵海的主力船队虽然有5艘中型福船,但目前只有3艘在灵山码头,其余2艘正在外地执行任务,而他这次带来了2艘大型福船、4艘中型福船,还有几十艘鸟船,手下有1000多人马,在他看来,自己的实力绝对碾压赵海,根本不需要搞夜袭,直接正面强攻,就能把赵海打得落花流水,最主要的还是扬州盐商知道台州一个小地方出了一个盐枭,严重影响了在浙东和浙中的盐业生意,也是出了2万两银子让汪虎来袭扰赵海,不然,单凭借着上次的恩怨,汪虎也不会让汪豹带差不多一半的家当过来。
“大哥,盐田外围已经差不多毁了,里面有重兵把守,火铳打的密集,大家冲不上去,咱们接下来怎么办?”一名海盗头目快步走到汪豹身边,语气恭敬地问道。
汪豹眼神一冷,指向灵山码头的方向,语气嚣张:“还能怎么办?趁胜追击!直奔灵山码头,把赵海的码头和渔业加工场全部毁了,抢光他的东西,杀了赵海,彻底除掉这个心腹大患!”显然,汪豹也派人侦察过赵海。
“是!大哥!”海盗头目齐声应道,转身对着手下的海盗们大喊道,“兄弟们,跟我冲!直奔灵山码头,抢光、杀光、烧光!”
随后,汪豹指挥着船队,朝着灵山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船上的火炮依旧不断轰击着沿途的设施,声势浩大。
此时,赵海已经赶到了灵山码头,站在码头的最高处,目光紧紧盯着远处驶来的海盗船队,眼神冰冷,神色沉稳,手里紧紧攥着对讲机,语气冷静地对着对讲机说道:“徐飞,炮台山的射击阵地布置好了没有?海盗船队已经朝着码头方向过来了,速度很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对讲机里传来徐飞急促而坚定的声音:“赵总,已经布置好了!6门高射炮和12挺高射机枪都已经安装完毕,全部对准海面方向,就等您的命令了!”
“好!”赵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德成,船队撤退到内河了没有?一定要引诱海盗船队进入咱们的埋伏圈,不要让他们起疑心!”既然汪豹带着手下自投罗网,赵海自然想着能一网打尽。
“赵总,放心吧!船队已经全部撤退到内河,故意放慢速度,海盗应该已经上钩了!”王德成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几分兴奋。
赵海目光扫过远处的海盗船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很好!连胜,你那边怎么样?盐田附近的壕沟防御做好了没有?”
“赵总,都做好了!二连的人已经全部隐蔽在壕沟里,配备了足够的弹药,就等海盗上岸了!”孙连胜的声音传来,语气坚定。
就在这时,汪豹的船队已经靠近了灵山码头,看到赵海的船队纷纷向内河撤退,汪豹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对着身边的海盗们大笑道:“哈哈哈!赵海那厮果然怕了!他以为撤退到内河就能活命吗?给我追!冲进港口,把他的渔业加工场全部烧了,抢光里面的东西!”
“二哥,你看码头两边山上平坦,会不会是炮台”。一个小喽啰指着港口两边的山说道。
汪豹衡量了一番,两边炮台距离栈桥基本有3里地,这样的距离,弗朗机炮打过来还有准头。
“小的们,不怕,继续往里面冲,这么远,炮子打过来伤不到。”汪豹自信的说道。
“是!二哥!”海盗们齐声应道,船队加快速度,冲进了灵山港口,船上的火炮立刻对准渔业加工场,开始疯狂轰击。“轰隆——轰隆——”的炮声不断响起,渔业加工场的厂房被炮弹击中,房梁断裂,墙壁倒塌,木屑和碎石飞溅,不少堆积在厂房里的渔获被击中,浓烟滚滚,整个渔业加工场瞬间千苍百孔。
汪豹站在船头,看着眼前的景象,笑得更加嚣张,语气里满是得意:“赵海!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今天,我就要让你一无所有!”
随后,他对着手下的海盗们下令:“都给我下来!船靠码头岸,把码头附近的东西全部抢光,杀了所有反抗的人!”
“是!二哥!”海盗们纷纷下船,来不及靠岸的立刻放下小船,纷纷跳上小船,朝着码头岸边划去,手里挥舞着刀枪,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准备上岸抢劫。
炮台山上,徐飞看着海盗们乘坐小船准备上岸,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伸手握住高射炮的摇杆,对着身边的士兵们沉声道:“准备射击!只要海盗靠近栈桥,就立刻开火,把他们全部打下去!”
就在徐飞准备按下击发踏板的时候,对讲机里突然传来赵海的声音,语气冷静而坚定:“徐飞,等等!不要开火!让海盗们通过栈桥上岸,全部进入咱们的埋伏圈,等他们全部上岸,再听我的命令开火!”
徐飞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应道:“明白!赵总!”他缓缓松开击发踏板,眼神紧紧盯着下方的海盗小船,语气严肃地对身边的士兵们说道,“都听好了,赵总下令,等海盗全部上岸,再开火,不许擅自行动!”
士兵们纷纷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目光紧紧盯着下方的海盗,等待着赵海的命令。
很快,海盗们纷纷跳上岸,朝着码头广场的方向冲去。可刚冲到码头广场,就看到一道深深的壕沟横在眼前,壕沟里隐约有士兵的身影。海盗们瞬间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纷纷看向汪豹的方向。
汪豹也看到了壕沟,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嚣张的神色,他知道,赵海的陆军火力十分精良,壕沟里肯定隐藏着不少士兵。他皱了皱眉,对着身边的海盗头目下令:“把船上一半的火炮卸下来,运上岸,直接用火炮轰击壕沟,把里面的士兵全部炸死!”
“是!大哥!”海盗头目连忙应声,转身指挥着手下的海盗,将船上的火炮一一卸下来,运到岸边,对准壕沟的方向,准备轰击。
“轰隆——轰隆——”几声炮响,海盗们的火炮开始轰击壕沟,炮弹落在广场上,溅起阵阵泥土和碎石,可孙连胜带着二连的士兵们早已躲在壕沟深处的掩体后面,炮弹根本伤不到他们,只是偶尔有铁弹滚入壕沟,刚好砸到士兵,造成的伤害不大,收效甚微。
孙连胜躲在掩体后面,看着广场上滚动的铁弹,眼神变得冰冷起来,对着身边的士兵们沉声道:“都稳住!不要暴露自己,等他们的火炮停了,咱们再反击!”他一边说,一边拿起对讲机,对着赵海汇报道:“大人,海盗正在用火炮轰击壕沟,咱们伤亡不大!”
“知道了!”赵海的声音传来,语气坚定,“孙二,立刻指挥3磅和6磅火炮,支援孙连胜,对准海盗的火炮阵地,狠狠轰击,给我把他们的火炮全部炸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赵总!”孙二的声音传来,随后,几声清脆的炮响响起,3磅和6磅火炮对准海盗的火炮阵地,开始疯狂轰击。“轰隆——轰隆——”的炮声不断响起,孙儿的火炮阵地有完成的防护设施,每门炮都有炮垒,海盗的弗朗机只是简单的放在广场无,无遮无拦,随着铁弹在广场上犁开,不少操作火炮的海盗被铁弹打的粉身碎骨,死伤惨重。
“不好!大哥,咱们的火炮被炸毁不少,弟兄死伤惨重!”一名海盗头目惊慌失措地跑到汪豹身边,语气急促地汇报道。
汪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什么?!怎么会这样?赵海的火炮怎么会这么厉害?”他万万没有想到,赵海的陆军火力竟然如此强悍,仅仅一会,就炸毁了他一半的火炮,还死伤了不少手下。
就在汪豹惊慌失措的时候,赵海已经快步走到了炮台山的一处高射炮旁,推开身边的士兵,亲自操控起一门37毫米高射炮。他双手握住摇杆,缓缓转动,炮管慢慢抬起,对准了汪豹的海盗船队,眼神锐利如鹰,嘴角噙着一抹冷冽的杀意。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赵海对着对讲机大喊道,语气坚定而有力,“所有火炮准备!对准海盗船队,听我命令,一起开火!”
话音刚落,赵海猛地踩下击发踏板,“砰——”的一声巨响,一枚曳光穿爆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朝着汪豹的一艘大型福船射去。紧接着,其余的7门高射炮、24挺高射机枪,还有炮台上的弗朗机炮、6磅和12磅加农炮,纷纷开火,“砰砰砰——”“轰隆——轰隆——”的炮声、枪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灵山港口,曳光弹如同流星般,朝着海盗船队射去,瞬间照亮了整个海面。
“不好!快躲避!”汪豹看到密密麻麻的炮弹射来,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大喊道,可已经来不及了。第一枚曳光穿爆弹精准地击中了汪豹身边的一艘大型福船,“轰隆”一声巨响,福船的船身被炸开一个大缺口,木屑和碎石飞溅,船上的海盗们惨叫着,纷纷坠入海中,死伤惨重。
紧接着,更多的炮弹击中了海盗的船只,一艘鸟船被炮弹击中船底,“咔嚓”一声,船底被击穿,海水瞬间涌入,鸟船快速下沉,船上的海盗们来不及逃跑,全部被海水淹没,惨叫声渐渐消失在海浪声中。中型福船和大型福船也纷纷被击中,船身布满了弹孔,有的船帆被炸毁,有的船身倾斜,有的甚至直接被炸断,铁弹在船上横飞,海盗们死伤无数,哀嚎声、惨叫声、炮声、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惨烈。
汪豹站在船头,看着自己的船队被打得落花流水,手下的海盗们死伤惨重,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赵海的实力,这次前来袭扰,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快!快撤退!快掉头逃跑!”汪豹惊慌失措地大喊道,语气里满是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可此时,他的船队已经被赵海的火炮死死封锁,大部分船只都被击中,无法正常航行,船帆被炸毁,船只失去了动力,只能在海面上漂浮,成为了赵海火炮的活靶子。鸟船和沙船刚开始没有成为被打击的对象,大多数完好,船小好掉头,纷纷连忙掉头,朝着舟山的方向逃跑,海盗们纷纷跳上这些小船,狼狈不堪地逃窜。
“想跑?没那么容易!”赵海看着逃跑的海盗小船,眼神冰冷,对着对讲机大喊道,“王德成!立刻率领船队,追击逃跑的海盗,一边追击,一边开炮开铳,不许放过一个海盗,逼迫他们投降!”
“是!赵总!”王德成的声音传来,随后,隐藏在内河的5艘中型福船纷纷驶出,朝着逃跑的海盗小船追击而去,船上的火炮和铳枪不断开火,“砰砰砰——”“轰隆——”的声音不断响起,逃跑的海盗小船不断被击中,不少海盗纷纷跳海投降,还有的被炮弹击中,坠入海中。
赵海也下了炮台山上了一艘改装过的绿眉船,目光紧紧盯着远处逃跑的鸟船,刚才在炮台山,经过俘虏指认,汪豹上了鸟船,只是现场混乱,变成不知道上了那艘了。他冷笑一声,对着身边的士兵说道:“把那挺14.5毫米高射机枪给我对准那些鸟船,我们亲自追击汪豹!”
士兵们连忙应声,快速将船头的14.5毫米高射机枪瞄准前面的船,时不时的开始射击,攻击船帆和船舷摇奖的水手,迫使敌船受伤,跟随的绿眉船也纷纷射击,只是虽然灵山船队的手水比起常年出海的舟山海盗,水平还是差了一些,慢慢的,两支船队就拉开了距离。赵海对着船员大喊道:“开动柴油机,全速追击前面那艘鸟船,一定要追上汪豹!”
“是!赵总!”船员们连忙应声,启动绿眉船上的两台25马力柴油机,“嗡嗡——”的柴油机声响起,带动着螺旋桨飞速转动,绿眉船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汪豹的鸟船追击而去。前几次的穿越,赵海也想到了曾经的机帆船,就在码头买到了外挂螺旋桨和动力柴油机,25匹马力,直接订制了10台,再装战斗船,关键时刻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汪豹坐在鸟船上,本以为逃出升天,突然看见后方灵山的船加速,然后不断逼近,吓得魂飞魄散,对着划船的海盗们大喊道:“快!再快点!一定要甩掉赵海!不然我们都得死!”他凭借着高超的操船技术,不断调整方向,试图拉开和赵海的距离,鸟船在海面上飞速行驶,激起阵阵浪花。
赵海站在绿眉船的船头,现在已经明确了,汪豹就在前面的船上,赵海双手握住14.5毫米高射机枪的枪柄,眼神紧紧盯着前方的鸟船,语气冰冷:“汪豹,你跑不掉了!上次你袭击我的商船,杀我的兄弟,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
绿眉船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拉近了和汪豹鸟船的距离。赵海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扣动了高射机枪的扳机,“咚咚咚——咚咚咚——”的枪声响起,曳光弹如同雨点般,朝着汪豹的鸟船射去。
曳光弹时不时击中汪豹的鸟船,“砰砰砰”的声音不断响起,船舷上被打出一个个一尺见方的洞,木屑飞溅,
曳光弹时不时击中汪豹坐的鸟船,船舷上很快就出现一个个一尺见方的破洞,海风裹挟着血腥味涌入船舱,船上顿时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名海盗被曳光弹直接击中,身体瞬间被击穿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倒在船上,鲜血染红了船板。汪豹躲闪不及,一枚曳光弹精准击中他的右腿,“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右腿应声断裂,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他的裤腿。他疼得浑身抽搐,再也无法操控船只,只能瘫倒在摇晃的船舱里,看着海水顺着船舷的破洞不断涌入,船只渐渐倾斜、下沉。最终,汪豹连同他乘坐的鸟船一起,缓缓沉入冰冷的海中,彻底淹没在翻涌的浪涛里,再也没有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