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为了还债,我在大明崇祯当倒爷, > 第49章 暂时歇息
    安排好灵山的一起,他也有些想念现代的生活,现代便利的生活,也有多种放松的生活方式,赵海都有些牵挂,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杨悦的牵挂。

    尤其是与周边世家的合作逐渐达成,赵海这次的获利,可谓是颇丰。他让人将所有的收益都清点清楚,整理好——一千两黄金,沉甸甸地装在一个木盒里,金光闪闪,耀眼夺目;六十斤牛黄,个个色泽纯正,质地细腻,是极为珍贵的药材,在现代,每一斤牛黄都价值连城;还有满满一木箱子的鸡血石、玉石原料,鸡血石色泽鲜红,纹理清晰,玉石原料质地温润,通透光亮,每一块都价值不菲;除此之外,还有满满一库房的三叶青、黄精等日常中药材,这些中药材虽然不如牛黄、鸡血石珍贵,却也是刚需之物,无论是在这个时代,还是在现代,都能卖出不错的价钱。

    看着这些沉甸甸的收益,赵海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心底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他伸手抚摸着那个装着黄金的木盒,指尖感受到黄金的冰凉与厚重,眼神里露出了几分感慨——这半个月的辛苦,没有白费,这些收益,不仅能让他在这个时代更好地发展产业,还能让他在现代的生活更加安稳,也能更好地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好了,安排好人看好这些物资,我先回去一趟,过几天再回来。”赵海对着身边的随从吩咐道,语气郑重,“一定要看好库房,尤其是剩下的黄金、牛黄、鸡血石这些贵重物品,不能有半点差错问。”

    “属下遵命!”宋小宝等人嗯齐声应道,语气坚定,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赵海回到了现代垃圾回收站的集装箱内。集装箱内的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灰尘覆盖在一些杂物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和铁锈味,熟悉而又亲切。他先是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立刻警觉起来——按照老规矩,他必须先将贵重物品转移走,避免出现意外。

    他动作麻利地将装着黄金、牛黄、鸡血石、玉石原料的木盒和木箱子,搬到废铁堆的隐秘角落,那里有一个他早就准备好的暗格,专门用来存放这些贵重物品。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物品放进暗格,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然后将暗格锁好,钥匙贴身收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做完这一切,赵海坐在集装箱的椅子上,揉了揉疲惫的肩膀,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无数条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大多是赵刚、富根、蒋平等人发来的,还有几条是杨悦发来的,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担忧。

    赵海看着手机屏幕,心底泛起了一丝愧疚。他这半个月,一直在灵山忙活,没有给任何人发消息、打电话,想必赵刚、富根等人,一定急坏了。他连忙拨通了赵刚的电话,电话铃声响了没两声,就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赵刚急促而又带着几分激动的声音:“赵海?是你吗?你终于联系我了!你这一个月去哪里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上次交易后,赵海着急备战匆忙来的几次,没有带好东西,自然也没有联系赵刚。

    听着赵刚急促的语气,感受着他话语里的担忧,赵海的心底泛起了一丝暖意,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带着几分歉意:“赵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半个月,我去外地忙活了点事情,没来得及给你发消息,让你久等了。”他没有说实话,毕竟,穿越这种事情,太过离奇,若是挑明了,只会给他带来麻烦,他只能找一个借口,敷衍过去。

    “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赵刚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也缓和了几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这半个月,我每天都派人盯着垃圾回收站,四处打听你的消息,却一点线索都没有,我都快上报了。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我没事,很安全,我现在就在垃圾回收站的集装箱里。”赵海说道,语气轻松了几分,“我这次回来,带了不少好东西,你明天有空吗?过来一趟,咱们商量一下后续的事情。”

    “有空!当然有空!”赵刚连忙说道,语气激动,“我明天一早就赶过去,你就在那里等着我,别再乱跑了,我可不想再找不到你了。对了,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是不是又有什么宝贝?”

    赵海笑了笑,语气神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过来吧。”

    “好!好!我明天一早就到,你也早点休息,注意安全。”赵刚连忙应声,挂电话之前,还不忘反复叮嘱,语气里满是关心。

    挂了赵刚的电话,赵海又分别给富根、蒋平等人发了消息,通知他们明天过来取货——这次从灵山带来的三叶青、黄精等日常中药材,大多是给他们准备的,之前就已经约定好,等他回来,就让他们过来取货。消息发出去后,很快就收到了回复,富根、蒋平等人语气里满是喜悦和期待,纷纷表示,明天一早就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安排好这一切,集装箱内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赵海一个人。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一片混乱,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可心底,却又有一丝难以抑制的躁动。这段时间,在灵山一直忙于产业和人事安排,他没有时间去想那些儿女情长,可一旦闲下来,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情绪,就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目光落在了杨悦的头像上,心底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下意识地,他就想给杨悦打个电话,问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问问她的身体有没有恢复好。可就在手指即将按下拨号键的瞬间,他猛地停住了,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杨悦冰冷的眼神,还有她那句冰冷的话:“孩子,我打掉了。”

    那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想起了杨悦打掉孩子时的决绝,想起了两人之间的争吵,想起了那段充满矛盾和痛苦的时光,心底的躁动瞬间被冰冷取代,一丝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缓缓收回手指,眼神变得冰冷而麻木,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他真是疯了,竟然还会下意识地想联系杨悦,竟然还会牵挂她。她都已经打掉了他们的孩子,都已经如此决绝,他还有什么理由去牵挂她?还有什么理由去联系她?

    沉默了片刻,赵海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发给了杨悦:“货已到,有空过来取。”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问候,没有关心,只有一句冰冷的通知。他不想和杨悦有过多的牵扯,不想再想起那段痛苦的过往,可按照之前的约定,他必须通知杨悦,货已经到了,让她过来取货——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也是最后一点牵扯。

    另一边,杨悦正坐在自己的公寓里,手里拿着手机,眼神空洞地看着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这半个月,她每天都在等赵海的消息,既期待,又恐惧——期待着赵海能联系她,期待着两人能好好谈谈,期待着能得到赵海的原谅;可又恐惧着,恐惧着赵海不会原谅她,前几次相见,赵海只是将货交给他,不等他开口,赵海就马上走了,她恐惧着两人之间,再也没有可能。

    她的手指,每天都会无数次地滑动手机屏幕,查看有没有赵海的消息,有没有赵海的未接来电,可每次,都失望而归。她知道,赵海还在生气,还在怨恨她,怨恨她打掉了他们的孩子,怨恨她的决绝。她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悔恨,无数个深夜,她都会从噩梦中醒来,梦里,都是赵海失望的眼神,都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她一次次地自责,一次次地后悔,可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赵海发来的,只有短短五个字:“货已到,有空过来取。”

    杨悦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条消息,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喜悦,有难过,有愧疚,有悔恨,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期待。喜悦的是,赵海终于联系她了,终于有消息了;难过的是,赵海的消息,只有冰冷的通知,没有一句问候,没有一丝关心,仿佛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合作伙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愧疚和悔恨的是,她亲手打掉了他们的孩子,亲手毁掉了他们之间的一切,亲手将赵海推得越来越远;期待的是,或许,借着取货的机会,两人能好好谈谈,或许,赵海能原谅她,或许,他们之间,还有挽回的可能。

    她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一片水渍。她伸出手指,轻轻擦拭着眼泪,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赵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她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哀求,可她也知道,这只是她的奢望,赵海,或许,再也不会原谅她了。

    赵海发完消息后,将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睛,脑海里依旧一片混乱。心底的躁动,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他需要一个出口,需要一个人陪伴,需要忘记那段痛苦的过往,忘记杨悦,忘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他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拨通了曾慧的电话。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就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曾慧温柔而又带着几分疑惑的声音:“赵海?这么晚了,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你不是出去忙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着曾慧温柔的声音,赵海心底的冰冷和躁动,渐渐消散了一些,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带着几分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刚回来,在垃圾回收站,有点无聊,也有点累,想去找你,能不能在你那里住一晚?”

    曾慧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带着几分心疼:“当然可以,你过来吧,我等你。你刚回来,肯定很累,路上注意安全,不用着急,我在家等你。”她没有多问,没有问赵海这半个月去了哪里,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默默地关心着他,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港湾——她知道,赵海心里有心事,他不想说,她就不会问,只要他需要,她就会一直陪着他。“好,谢谢你,曾慧。”赵海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语气里满是感激。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曾慧,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感受到温暖,能让他放下防备的人。

    挂了电话,赵海简单收拾了一下,起身离开了集装箱,打了一辆车,朝着曾慧的公寓赶去。一路上,他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想尽快赶到曾慧的身边,只想在她的陪伴下,忘记所有的烦恼和痛苦,好好休息一晚。

    曾慧的公寓,不大,却很温馨,收拾得干干净净,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曾慧常用的洗衣液的味道,熟悉而又温暖。曾慧早已做好了准备,给赵海准备好了干净的拖鞋和睡衣,还煮了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快坐吧,喝点牛奶,暖暖身子,看你累的。”曾慧走上前,接过赵海手里的外套,语气温柔,眼神里满是心疼。她看着赵海,发现他比之前黑了许多,眼底布满了血丝,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心里不由得一阵心疼——她知道,赵海这段时间,一定受了很多苦,一定忙活了很多事情。

    赵海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端起温热的牛奶,轻轻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温暖了他冰冷的身体,也温暖了他冰冷的心底。他看着曾慧温柔的脸庞,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底的躁动和痛苦,渐渐消散了不少,只剩下一丝平静和温暖。

    “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也有点担心你。”曾慧坐在赵海的身边,语气温柔,眼神里满是关心,没有丝毫的抱怨和责备。

    赵海沉默了片刻,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敷衍:“去外地忙活了点生意,事情比较多,也比较忙,没来得及给你发消息,让你担心了。”他还是没有说实话,他不想把曾慧牵扯进来,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曾慧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温柔:“没关系,你没事就好。累了就好好休息,我给你收拾好了房间,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好。”赵海点了点头,站起身,接过曾慧递过来的睡衣,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疲惫的身体,也冲刷着他心底的烦恼和痛苦。他靠在浴室的墙壁上,闭上眼睛,任由水流肆意冲刷,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洗完澡,赵海穿着曾慧给他准备的睡衣,走出了浴室。曾慧已经躺在床上,等着他了,看到他出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朝他招了招手:“快过来睡吧,很晚了。”

    赵海点了点头,走到床边,躺了下来,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将曾慧紧紧抱在怀里。曾慧没有反抗,只是温顺地靠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在曾慧的怀抱里,赵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心,心底的所有烦恼和痛苦,都仿佛被这温暖的怀抱所融化。他紧紧抱着曾慧,仿佛抱着一根救命稻草,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是他这半个月以来,睡得最安稳、最踏实的一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赵海还抱着曾慧,睡得正香,脸上带着一丝安详的笑容,眉头也舒展了开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疲惫和凝重。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刺耳地响起,将赵海从睡梦中惊醒。

    赵海的眉头猛地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几分不耐烦,下意识地想把手机关掉,继续睡觉——他实在是太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觉,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可手机铃声,却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响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怀里的曾慧,也被手机铃声吵醒了,她轻轻动了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和沙哑:“谁啊?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打扰人睡觉。”

    赵海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抱着曾慧的手臂,伸手拿起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富根打来的。他的心底,不由得微微一沉——富根从来不会这么早给她打电话,除非是出了什么急事。

    他连忙按下接听键,语气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和不耐烦:“根叔,怎么了?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富根急促而又带着几分慌张的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小海!不好了!出大事了!垃圾回收站可能有麻烦了!我刚才路过回收站,看到里面来了好几辆执法车,好多执法人员,正在里面忙活,我不敢靠近,只能给你打电话,提醒你一下,你赶紧想想办法!”

    “什么?!”赵海的身体猛地一僵,瞬间清醒了过来,脸上的睡意和不耐烦,瞬间被凝重和紧张所取代,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你说什么?执法车?执法人员?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在里面做什么?老把叔、哑巴夫妇他们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