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海猛地站起身,脸上的沉稳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愤怒,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语气冰冷地问道,“陈家?新河陈家?他们竟然敢跑到咱们灵山的开荒地界,抢咱们的地,还和流民们起冲突?”
“是……是新河陈家的人,带头的是陈家七房的管家陈福,他们带了200多号人,手里都拿着木棍、锄头,来势汹汹,流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已经有好几个人被打倒在地了,再不去,恐怕会出人命啊!”陈老军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急切地说道,脸上满是焦急和愧疚。
赵海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势,整个正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他没想到,新河陈家竟然如此嚣张,竟然敢明目张胆地跑到灵山的地盘上,抢他们辛苦开垦的土地,还动手殴打流民,这简直是不把他这个灵山百户放在眼里,不把朝廷的律法放在眼里!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愤怒,看向陈老军,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地问道:“陈老军,以往,咱们灵山和陈家,还有其他乡绅,发生过争地的事情吗?都是怎么处理的?”
听到赵海的问题,陈老军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羞愧之色,他低下头,不敢直视赵海的目光,语气低沉而愧疚地说道:“回……回大人,以往,也发生过几次争地的事情,都是咱们灵山的军户和流民,开垦的土地,被附近的乡绅盯上,他们派人来抢占,咱们……咱们军户势弱,又没有靠山,根本斗不过那些乡绅,每次都是……都是咱们妥协退让,把开垦好的土地,让给那些乡绅,流民们辛苦劳作的成果,就这样白白被抢走了,咱们也只能忍气吞声……”
说到这里,陈老军的声音哽咽了,脸上满是无奈和愧疚,他抬起头,看着赵海,眼里满是歉意:“大人,是属下无能,是咱们军户没用,保护不了流民,保护不了咱们开垦的土地,让您失望了……”
赵海看着陈老军愧疚的模样,心里的愤怒,渐渐被一种沉重的责任感取代。
他知道,陈老军和那些军户,不是无能,而是以往的百户,要么懦弱无能,要么贪赃枉法,根本不关心军户和流民的死活,遇到事情,只会妥协退让,久而久之,那些乡绅就越来越嚣张,越来越不把灵山百户所放在眼里。
但他赵海,不是以往的那些百户!他来到灵山,是为了赚钱的,那么就需要一个稳定的基地,就需要让灵山的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能有地种,有饭吃,能不受人欺负!他绝对不会像以往那样,妥协退让,任由那些乡绅欺负他们,任由他们抢走流民们辛苦劳作的成果!
退让一步,就会有第二步,第三步!今天,若是他们退让了,把这80亩地让给陈家,那么明天,陈家就会得寸进尺,抢他们更多的土地,以后,灵山的开荒事业,就无法继续推进,灵山的百姓,也永远无法过上安稳日子!其他势力也不会把他当回事。
想到这里,赵海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重重地拍了一下八仙桌,语气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声说道:“够了!以往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从今天起,咱们灵山百户所,再也不会妥协退让!陈家敢抢咱们的地,敢打咱们的人,那就得付出代价!”
他看向陈老军,语气郑重地说道:“陈老军,起来吧,这不怪你,也不怪那些军户,怪就怪以往的百户,太过懦弱。今天,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咱们的流民白白受欺负,绝对不会让咱们辛苦开垦的土地,被人白白抢走!”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陈老军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满是感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跟着前几任百户,受了太多的委屈,忍了太多的气,如今听到赵海的话,他心里充满了希望,仿佛看到了灵山的未来。
赵海不再犹豫,对着门外大声喊道:“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
“属下在!”三个身着军户服饰、身材壮实、眼神锐利的年轻男人,立刻快步跑了进来,对着赵海单膝跪地,语气恭敬而响亮地说道。
“立刻召集所有总旗,带领手下的士兵,在百户所门口集合,越快越好!”赵海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带上火铳、铳剑,还有那3磅炮,全部准备就绪,随我出发,去南边的开荒点!”
“属下遵命!”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齐声应道,语气响亮,然后立刻转身,快步跑了出去,召集士兵。
赵海看向王明清,语气郑重地说道:“明清,你留在百户所,负责百户所的安保工作,另外,安排人尽快去通知小哇,让他带人手,去南边的开荒点支援我们,务必保证流民们的安全。”
“大人放心,属下一定照办,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王明清连忙说道,脸上露出了恭敬的神色,他知道,南边的开荒点,情况十分紧急,赵海此行,肯定会和陈家发生冲突,他必须守好百户所,不让赵海有后顾之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安排妥当后,赵海不再耽搁,快步走出百户所。此时,百户所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士兵,一个个身着军户服饰,手持火铳、腰挂铳剑,身姿挺拔,神色严肃,眼神锐利,整齐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赵海的命令。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正忙着清点人数,检查武器,确保没有任何差错。
南边的开荒点,离百户所有10里路,若是靠步行,最少需要一个时辰,那样一来,流民们肯定会吃亏,甚至会出人命。赵海眼神一动,立刻想到了那些手扶拖拉机——那些拖拉机,不仅能耕地、耙地,只要挂上车斗,就能拉着人快速行驶,速度比步行快好几倍,而且能拉不少人,正好可以用来运送士兵。
“立刻去库房,把那5辆手扶拖拉机开出来,挂上车斗,准备运送士兵!”赵海对着身边的一个士兵,大声命令道。
“是!大人!”那个士兵立刻应道,快步朝着库房的方向跑去。
不多时,5辆手扶拖拉机,就被接受过培训 的士兵开了出来,每辆拖拉机都挂着一个宽大的车斗,车身干净整洁,发动机“突突突”地运转着,发出响亮的声音,在寂静的灵山脚下,格外刺耳。
“士兵们,上车!”赵海大声命令道,语气铿锵有力。
士兵们立刻有序地爬上拖拉机的车斗,一个个手持武器,坐得笔直,神色严肃,眼神里满是坚定。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分别坐在三辆拖拉机的驾驶座上,另外两辆,由其他熟练的士兵驾驶。赵海则坐上了最前面的一辆拖拉机,目光坚定地看向南边开荒点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出发!”赵海大声喊道。
随着赵海的命令,5辆手扶拖拉机,立刻“突突突”地发动起来,朝着南边的开荒点,快速驶去。拖拉机行驶在崎岖的土路上,颠簸不已,却丝毫没有影响士兵们的士气,他们坐在车斗里,紧紧握着手里的武器,眼神坚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保护流民,夺回土地,教训陈家的人!
此时,南边的开荒地界,混乱依旧在继续。流民们被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打得节节败退,一个个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哀嚎声不断,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却依旧没有放弃,死死守在自己辛苦开垦的土地上,不肯后退一步。
王狗子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爬了起来,他的肚子依旧隐隐作痛,脸颊红肿,嘴角还挂着血丝,可他的眼神里,依旧满是愤怒和不甘。他看着自己的同伴被陈家的人殴打,看着自己辛苦开垦的土地,就要被陈家的人抢占,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住手!你们住手!”王狗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呐喊着,朝着那些殴打流民的家丁和佃户们冲了过去,想要阻止他们,可他刚冲过去,就被一个家丁一脚踹倒在地,再次摔得结结实实。
“小子,还敢反抗?看来你是没被打够!”那个家丁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木棍,就要朝着王狗子的头上砸去。
王狗子闭上双眼,心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过这一顿打了,可他不后悔,他宁愿被打死,也不愿意放弃自己辛苦开垦的土地,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欺负。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突突突”的响亮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盖过了现场的喊叫声、打骂声。那个举起木棍的家丁,动作一顿,疑惑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其他的家丁、佃户,还有流民们,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朝着远方望去。
王狗子也缓缓睁开双眼,忍着身上的疼痛,慢慢爬了起来,朝着远方望去。只见远处的土路上,5辆冒着黑烟的“铁家伙”,正快速朝着这边驶来,“突突突”的声音,就是从这些“铁家伙”身上传来的。这些“铁家伙”,前面有一个巨大的铁轮,后面挂着宽大的车斗,车斗里,坐满了身着军户服饰、手持武器的士兵,气势汹汹,看起来十分吓人。
“那……那是什么东西?”一个佃户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语气颤抖地说道,他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只觉得十分神奇,又十分可怕。
“不知道啊……看起来像是铁做的,还会自己跑,声音这么大,太吓人了……”另一个佃户,脸色惨白,连连后退,语气里满是恐惧。
陈家的家丁们,也都愣住了,脸上的嚣张神色,瞬间被惊恐取代,他们放下手里的木棍、锄头,眼神疑惑又恐惧地看着那些快速驶来的“铁家伙”,不知道这是什么神奇的东西,也不知道这些“铁家伙”,是来干什么的。
只有陈福,脸色微微一变,他隐约听说过,灵山百户赵海,弄来了一种“喝油的铁牛”,这种铁牛,力气巨大,一天能开垦60亩地,比十几头牛干活都快,只是他一直没有亲眼见过,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见到了。
“那……那就是赵海弄来的铁牛?”陈福的声音,有了几分颤抖,脸上的嚣张神色,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慌乱。他虽然嚣张,但也知道,赵海能弄来这样神奇的东西,肯定不简单,实力绝对不容小觑,今天,他们恐怕是踢到铁板了。流民们,看到那些快速驶来的拖拉机,看到车斗里的士兵,脸上的恐惧和绝望,瞬间被惊喜和希望取代,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嘴里忍不住大喊起来:“是赵大人!是赵大人来了!”“赵大人来救我们了!”“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王狗子看着那些驶来的拖拉机,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用力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大声喊道:“赵大人!赵大人!我们在这里!”
5辆拖拉机,很快就驶到了开荒地界,在距离人群50米左右的地方,缓缓停了下来。“突突突”的发动机声音,依旧在响,黑烟袅袅,弥漫在空气中,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赵海从拖拉机上跳了下来,身着青色官服,身姿挺拔,脸上神色冰冷,眼神锐利如刀,缓缓朝着人群走去。他的身后,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还有几十名士兵,也都从车斗里跳了下来,手持火铳、铳剑,整齐地跟在赵海身后,步伐坚定,气势汹汹,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就压制住了现场的混乱气氛。
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看到赵海和士兵们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恐惧,有的甚至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之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士气瞬间一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狂妄。
赵海目光扫过现场,看到地上被打倒在地、满身是伤的流民,看到他们身上的血迹,看到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手里的武器,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阴沉,眼神里的杀意,也越来越浓。他缓缓抬起手,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大声命令道:“把人群分开!保护好流民们!”
“是!大人!”士兵们齐声应道,语气响亮,然后立刻快步上前,手持火铳、铳剑,强行插入流民和陈家的人之间,用力将双方分开。士兵们个个身姿挺拔,神色严肃,眼神锐利,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吓得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后退,不敢靠近一步。
与此同时,赵海对着驾驶拖拉机的士兵,大声命令道:“把拖拉机上的3磅炮卸下来,对准陈家的人!”
“是!大人!”驾驶拖拉机的士兵们,立刻应道,然后快速下车,齐心协力,将拖拉机上的3磅炮卸了下来,稳稳地架在地上,炮口对准了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气势逼人,让人不寒而栗。
陈福看着架在地上的3磅炮,看着炮口对准自己,脸上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强装镇定,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对着赵海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却依旧强装嚣张地说道:“赵……赵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陈家,只是来收回属于我们自己的土地,您为什么要派士兵来对付我们?还要架起大炮,难道您想公然违抗朝廷律法,欺压我们乡绅吗?”
赵海看着陈福,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嘲讽:“属于你们陈家的土地?陈福,你倒是说说,这片地,什么时候成了你们陈家的了?我怎么不知道,这灵山百户脚下的荒地,都成了你们陈家的私产了?”
“这……这本来就是我们陈家的土地!”陈福硬着头皮,大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底气不足,“这片地,荒了十几年,一直都是我们陈家在看管,只不过是没人耕种而已,现在,你们这些流民,擅自开垦我们陈家的土地,就是侵犯我们陈家的财产,我们陈家,有权收回!”
“看管?”赵海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盯着陈福,“我看你是胡言乱语!这片地,是朝廷的公地,是荒了十几年的闲地,从来没有任何一家乡绅,对这片地拥有所有权,你们陈家,凭什么说这片地是你们的?凭什么说你们在看管?我看,你们就是想趁火打劫,抢我们流民辛苦开垦的土地,欺负我们灵山的百姓!”
站在赵海身边的陈老军,看着自己这边势大,心里也有了底气,他上前一步,对着陈福,语气强硬地说道:“陈福,你休要胡言!这片地,是我们灵山百户所,组织流民开垦的,是朝廷允许的,根本不是你们陈家的土地!以往,我们忍气吞声,任由你们欺负,任由你们抢占我们的土地,可现在,赵大人来了,我们再也不会妥协退让了!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道歉,赔偿我们流民的损失,然后立刻滚出我们的开荒地界,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陈福脸色一变,他没想到,以往懦弱无能的陈老军,竟然也敢这样跟他说话,他顿时恼羞成怒,对着身后的家丁和佃户们,大声吼道:“你们怕什么?他们不过是一群外来的军户,还有一些泥腿子,就算有几台铁牛,有几门大炮,又能怎么样?咱们有200多号人,只要我们一起冲上去,就能把他们打败,把这片地抢回来!给我上!”
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听到陈福的命令,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们看着赵海和士兵们的气势,看着架在地上的3磅炮,心里充满了恐惧,根本不敢上前。有的佃户,甚至悄悄后退,想要逃跑,他们心里清楚,若是真的冲上去,肯定会吃亏,甚至会丢掉性命,比起那点田地,还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福看着家丁和佃户们犹豫不决的样子,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呵斥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快上啊!只要把他们打败,这片地就佃给你们种,租金减半,免交一年租子,你们忘了吗?”
在利益的诱惑下,一些家丁和佃户们,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神色,犹豫了片刻,还是握紧了手里的武器,缓缓朝着赵海和士兵们的方向靠近,虽然依旧害怕,但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赵海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他知道,对付陈福这种嚣张跋扈、不知好歹的人,一味地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只有用强硬的手段,才能让他彻底服软,才能让陈家的人,彻底不敢再欺负他们。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对着身边的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使了一个眼色。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立刻明白了赵海的意思,三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快步朝着陈福冲了过去。
陈福见状,脸色大变,连忙后退,对着身边的家丁大声喊道:“快!快保护我!把他们拦住!”
可那些家丁,看到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身手矫健,气势汹汹,吓得根本不敢上前,纷纷后退,哪里还敢保护陈福。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很快就冲到了陈福面前,不由分说,一把抓住陈福的衣领,将他狠狠拽了过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是陈家的管家,你们敢打我?你们就不怕陈家报复吗?”陈福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语气里满是恐惧,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喊道。
“报复?”张小三冷笑一声,伸出手,狠狠一拳,打在了陈福的脸上,“就凭你们陈家,也敢报复我们?今天,我们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事不该做,让你知道,欺负我们灵山的百姓,是什么下场!”
一拳下去,陈福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他疼得嗷嗷直叫,挣扎得更加厉害,可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三人死死按住他,让他动弹不得。紧接着,三人对着陈福,一顿拳打脚踢,拳头和脚,密密麻麻地落在陈福的身上,陈福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开荒地界,脸上、身上,很快就布满了伤痕,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王狗子站在一旁,看着陈福被打得嗷嗷直叫,脸上露出了解气的笑容,他想起了自己被陈福踹倒在地的场景,想起了自己的同伴被殴打,心里的愤怒,瞬间爆发出来。他快步冲了过去,对着陈福,也狠狠踹了几脚,语气愤怒地说道:“陈福!你也有今天!让你嚣张!让你欺负我们!让你抢我们的地!这几脚,是我替我自己,替我的同伴们,还给你的!”
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看到陈福被打得浑身是血,哀嚎不止,脸上满是恐惧,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一个个吓得连连后退,有的甚至扔掉了手里的武器,转身就想逃跑。
“住手!你们快住手!再不住手,我们就冲上去了!”一个胆子大一点的家丁,对着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大声喊道,语气里满是恐惧,却还是强装镇定,想要威胁他们。
赵海听到这话,眼神一冷,缓缓抬起手,对着身后的火铳手,大声命令道:“火铳手,瞄准地界,开枪!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是!大人!”火铳手们齐声应道,立刻举起手里的火铳,对准了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砰!砰!砰!”几声响亮的枪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开荒地界,子弹落在了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脚下的泥土里,溅起了阵阵泥土,吓得他们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再也不敢靠近一步。
赵海目光扫过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声喊道:“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们,这片地,是我们灵山百户所,组织流民开垦的,是我们的地盘!从今天起,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不准擅自闯入我们的开荒地界,不准抢我们的地,不准欺负我们的流民!”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声音大得能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宣布,从现在起,这条田埂,就是我们灵山和陈家的界限,任何人,只要敢越过这条界限,踏入我们灵山的地盘,格杀勿论!”
说完,他对着身边的士兵,大声命令道:“把3磅炮装填好,对准陈家的人,只要他们敢越界一步,就开炮!”
“是!大人!”士兵们齐声应道,立刻上前,快速给3磅炮装填弹药,动作熟练,很快就装填完毕,炮口依旧对准了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气势逼人,让人不寒而栗。
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听到赵海的话,看到装填好的3磅炮,看到火铳手们冰冷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丝毫的侥幸心理,脸上满是恐惧,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停留,纷纷扔掉手里的武器,转身就跑,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不堪地朝着陈家的方向逃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快跑啊”“别开枪啊”,生怕赵海真的下令开枪,丢掉自己的性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福被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打得浑身是血,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看到自己的家丁和佃户们,全都跑光了,心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今天,他们陈家,彻底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他也彻底得罪了赵海,以后,陈家恐怕再也不敢轻易招惹灵山百户所了。
赵海看着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狼狈逃跑的背影,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依旧冰冷。他走到陈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地说道:“陈福,今天,我饶你一命,回去告诉你们陈家的七老爷,还有你们陈家的主家陈元贞,以后,不准再打我们灵山的主意,不准再抢我们的地,不准再欺负我们的百姓,否则,下次,我就不是打你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们陈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陈福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疼得浑身发抖,听到赵海的话,连忙点了点头,语气虚弱,带着浓浓的恐惧:“是……是……赵大人,我……我知道了,我……我回去一定告诉我们家老爷,以后,我们陈家,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打灵山的主意了,再也不敢欺负你们的百姓了……求您……求您饶了我吧……”
赵海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对着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大声命令道:“把他拖出去,扔到陈家的地界上,让他们自己来领人!”
“是!大人!”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立刻应道,然后上前,一把抓住陈福的衣领,将他拖了起来,朝着陈家的地界,拖了过去,扔在田埂上,然后转身,回到了赵海身边。
解决了陈家的人,赵海立刻转身,朝着那些受伤的流民们走去,脸上的冰冷,瞬间被温和取代,语气关切地说道:“大家都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严重的?”
流民们看到赵海,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纷纷围了上来,对着赵海拱了拱手,语气感激地说道:“多谢赵大人!多谢赵大人救了我们!”“赵大人,我们没事,就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赵大人,要是没有您,我们今天,恐怕就要被陈家的人欺负死了,我们辛苦开垦的土地,也会被他们抢走了!”
王狗子走到赵海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脸上满是感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语气哽咽地说道:“赵大人,多谢您!多谢您救了我们!您不仅收留了我们,给我们饭吃,给我们地种,还保护我们,不让我们被人欺负,您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赵海连忙上前,扶起王狗子,语气温和地说道:“起来吧,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既然当了这灵山百户,就一定会保护好你们,保护好我们辛苦开垦的土地,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不会让你们的劳动成果,白白被人抢走。”
他看向所有的流民,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家放心,以后,有我在,有我们灵山百户所的士兵在,就不会再有人,敢来抢我们的地,敢来欺负我们。我们辛辛苦苦开垦的土地,我们要好好耕种,种上庄稼,以后,我们就能有饭吃,有衣穿,能过上安稳日子,再也不用颠沛流离,再也不用受别人的欺负了!”
“多谢赵大人!多谢赵大人!”流民们齐声欢呼起来,脸上满是激动和希望,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们知道,有赵海这样的百户,有这样强大的后盾,他们以后,再也不用害怕被人欺负了,他们一定能在灵山,扎根下来,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赵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几分欣慰的笑容。他看向身边的陈老军,语气郑重地说道:“陈老军,你安排几个人,先把受伤的流民,送回住处,好好照顾,给他们上药、包扎,另外,安排人手,加强开荒点的巡查,防止陈家的人,再次前来捣乱。”
“是!大人!属下一定照办!”陈老军连忙应道,脸上露出了恭敬的笑容,然后立刻转身,安排人手,处理后续事宜。
赵海又看向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语气郑重地说道:“你们三个,带领士兵们,在这里驻守一段时间,守护好开荒点,守护好流民们,若是陈家的人,再次前来,不用犹豫,直接动手,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彻底不敢再打我们灵山的主意。”
“是!大人!属下遵命!”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齐声应道,语气响亮,眼神坚定。
安排妥当后,赵海再次看向那些新开垦的土地,眼神坚定。他知道,今天,他们虽然打败了陈家的人,守住了这片土地,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新河陈家,势力庞大,根基深厚,他们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以后,肯定还会再来找他们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