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八,寒江凝碧,朔风卷着鹅毛大雪,将永嘉楠溪江流域的群山裹成一片银白。孙家寨的村口,100余名巡检兵丁身着迷彩服,腰间挎着腰刀,肩上扛着长铳,正沿着山路朝着将军岩进发,两地不远,快赶只有一个多时辰的路程,赵海和众人商议,打算今日赶到即刻攻城。雪沫子打在脸上,如针扎般刺痛,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花,粘在胡须和眉梢上,让这群汉子看起来像极了披霜戴雪的石像,明末冰期的浙东冬季,彻骨冰冷,这个也是赵海众人寻求速战速决的原因。
“都打起精神来!打赢了大家回去过个肥年。” 赵海踏着积雪走来,他身着绿色军大衣,腰间悬挂的某宝采购的绣春刀,在雪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话音刚落,人群中走出一人,身形魁梧,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正是孙家寨的二当家孙二。他手中抱着一门虎蹲炮,炮身裹着厚厚的毡布,炮口程亮,透着慑人的寒气,作为原炮手的孙二,对于火炮、火铳也是识货的,刚接触巡检所的虎蹲炮他看钢口就知道是好炮,火铳也全是好铁制作,唏嘘以前要是有这样的货色,怎么溃散流落到此刨地,孙家兄弟对赵海的实力拜服,能弄到这些好东西证明赵海背后实力不凡,现在不投靠还等几何,所以兄弟一商量,让孙二带着孙家寨十几号精壮也参加剿匪,赶紧献上兄弟们的投名状。
“赵巡检,俺孙二早就看不惯林正威那伙匪徒的所作所为!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俺很多流落到此的老乡被他们害了的。今日俺愿打头阵,亲手轰开将军岩的寨门,为乡亲们报仇,也为巡检大人献上投名状!” 孙二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多年的悲愤,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不过军汉就是军汉,也是直白的表示的自己的想法。
赵海拍了拍孙二的肩膀,沉声道:“好兄弟!有你相助,大事可期。”看着孙二眼中的真情流露,赵海不禁想起那些被土匪残害的百姓,还有自己好好开荒,竟然惹到我头上,心中杀意更浓—— 待破了将军岩,我必向知县大人举荐你,让你得个正经差事,不用再在山林里风餐露宿。”
此时,村口传来一阵马蹄声,雪地里驶来三辆马车,车旁跟着十几个身着各家号服的汉子,为首的正是楠溪流域的豪强代表 —— 李万山。李万山作为大山豪强之一的族老,年过半百,面色红润,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赵巡检,听闻你要去征讨将军岩的匪患,我等楠溪乡绅甚是敬佩。只是我等都是安分守己的本分人,手无缚鸡之力,不便亲自上阵。这三车粮草和十匹骡,算是各家的一点心意,另外,我让这十几个族中后生跟着你,帮着搬运物资,打探消息,也算为朝廷尽一份绵薄之力。”
张小哇凑到赵海耳边:“大人,这人就是和我们有粮草和畜生交易的李金满族中族老,看号服这十几个后生也是各家抽调。”
赵海心中冷笑,这些豪强与土匪勾结多年,此刻的 “相助” 不过是骑墙观望—— 他们既怕我胜后清算,又怕我败后被土匪报复,派族中团丁跟着,无非是想打探虚实,随时改换门庭。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他也不便点破,只是抱拳道:“多谢李乡绅慷慨相助,有了这些粮草马匹,我等此行便更有底气了。”
李万山笑了笑,挥了挥手,身后的团丁便将马车赶到一旁,十几个汉子也站到了兵丁队伍的末尾,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神躲闪,显然是不想真的参与战斗。
赵海不再多言,紧了紧军大衣,大手一挥,指向南方:“出发!目标将军岩!”风雪越大,越能掩盖行踪,这场仗,只能胜不能败—— 他肩上扛着的,不仅是巡检的职责,更是渔里百姓的期盼,也让这大山里的各方势力看看巡检的实力,以后少打他的主意。
百来名兵丁齐声应和,声音在雪地里回荡。前面尖兵快步朝前侦察,后门队伍依次跟进,徐飞扛着虎蹲炮,走在炮兵队伍前面,脚步沉稳,孙二稳稳的跟着。队伍踏着厚厚的积雪,向将军岩的方向进发。大雪纷飞,掩盖了他们的足迹,也掩盖了蹄声和脚步声,只有北风呼啸,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将军岩位于楠溪江上游的群山之中,比孙家寨险峻数倍。这座山寨依山而建,背靠万丈悬崖,两侧是陡峭的山壁,只有一条狭窄的山道通向寨门,真可谓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山寨的寨墙是用大石垒成的,高达两丈,厚达一丈,比普通寨墙厚实了不少,上面布满了箭楼和了望口,寨门前还有一道深达丈余的壕沟,沟底布满了尖刺,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赵海勒马远眺,心中暗忖:这般险峻地势,若是正面强攻,必定伤亡惨重。幸好带了不少虎蹲炮,又借着大雪掩护,或许能出奇制胜。
此时,将军岩的寨墙上,几个土匪正缩着脖子,搓着双手,一边骂着这鬼天气,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山下的动静。大当家林正威正坐在聚义厅里,喝着滚烫的烈酒,身边围着几个头目。林正威年约四十,身材瘦削,眼神阴鸷,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据说那是他当年在江湖上闯荡时留下的。他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刃上寒光闪烁。“大当家,这鬼天气这么冷,赵海那小子应该不会来犯吧?” 二当家说道。二当家身材高大,满脸横肉,手中握着一把鬼头刀,是林正威手下最能打的头目。
林正威冷笑一声,喝了一口酒:“赵海那小子不过是个小小的巡检,手下只有几十号人,也敢来打我将军岩的主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再说,这么大的雪,山路难行,他们就算想来,也得在半路上冻死饿死。”
“话虽如此,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安。”军师李青说道。李青是个文人打扮,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虽然天气寒冷,却依旧扇个不停。他心思缜密,是林正威的军师。“孙家寨的众人据说投靠了赵海,那孙家兄弟可是个军伍出身,在山里厮混了几年,也熟悉山林地形,而且赵海手里有虎蹲炮,那玩意儿威力不小,不得不防。”
林正威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怕什么?我们的寨墙坚如磐石,就算他有虎蹲炮,也未必能轰得开。再说,楠溪的那些豪强都跟我们有交情,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赵海得逞的。只要我们守住寨门,等雪停了,再派人去联络其他山寨的兄弟,到时候里应外合,定能让赵海有来无回!”
就在这时,一名土匪慌慌张张地跑进聚义厅:“大当家,不好了!山下有一队人马正在向山寨赶来,看旗号,是渔里巡检的人!”
林正威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什么?他们真的来了?多少人?”
“大约一百多人,还有十几个像是楠溪豪强家的团丁,为首的正是赵海,孙二也在队伍里,他肩上还扛着一门炮!他们带了不少炮” 土匪气喘吁吁地说道。
林正威心中一沉,他没想到赵海昨日才打下孙家寨,竟然近日就真的敢在大雪天出征,而且还带来了虎蹲炮。他强作镇定,对身边的头目们说道:“慌什么?不过是百十号人罢了。二当家,你带人守住寨门,用弓箭和滚石招呼他们,务必不能让他们靠近寨墙。李青,你带人去后山警戒,以防他们从后山偷袭。其他人跟我来,准备迎战!”
“是!” 众头目齐声应道,纷纷拿起武器,向寨墙跑去。林正威握紧了匕首,心中却掠过一丝不安 —— 赵海敢冒雪而来,绝非鲁莽之辈,这场仗,怕是没那么好打。
赵海带着队伍来到将军岩下,抬头望去,只见山寨依山而建,地势险要,寨墙高耸入云,上面布满了土匪,一个个手持弓箭和刀枪,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山道狭窄,积雪深厚,队伍根本无法展开,只能排成一列纵队前进。
“徐飞、孙二,准备虎蹲炮!” 赵海勒住马缰,沉声道。他知道,能否一举轰开缺口,是这场战斗的关键,容不得半点差错。
徐飞知道自家大人有考校孙二的意思,就划给孙二一组人马,孙二也当仁不让,点了点头,将虎蹲炮放在一块平坦的雪地上,解开毡布,露出黝黑的炮身。他熟练地从背包里取出火药和炮弹,小心翼翼地装入炮膛,然后用火种点燃了引信。
“轰!” 一声巨响,虎蹲炮喷出一道火光,炮弹带着呼啸声,径直向将军岩的寨墙飞去。
“不好!快躲!” 寨墙上的土匪见状,纷纷四散奔逃。
炮弹落在寨墙的东南角,只听 “轰隆” 一声,大溪石垒成的寨墙顿时塌了一个缺口,碎石飞溅,几名来不及躲闪的土匪被埋在碎石之下,当场毙命。
“好!打得好!” 巡检兵丁们齐声欢呼,士气大振。
林正威站在寨墙上,看到寨墙被轰出一个缺口,心中又惊又怒。他大声喊道:“放箭!扔滚石!不能让他们再开炮!”
寨墙上的土匪纷纷回过神来,弓箭如雨点般向山下射来,滚石也顺着山道滚落,砸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赵海早有防备,他让兵丁们举起盾牌,组成一道盾墙。听着箭雨打在盾牌上的 “叮叮当当” 声,赵海心中冷静如铁—— 这些攻击徒有其表,只要稳住阵脚,就能瓦解土匪的抵抗。他大声喊道:“徐飞,继续开炮!孙二,目标,寨门!”
徐飞对着炮手队大喊道:“各炮准备,依次开火。”顿时,轰鸣声依次爆发,顿时寨墙上碎石冲天,石墙上死伤惨重。
孙二深吸一口气,再次装填火药和炮弹,点燃引信。“轰!” 又一声巨响,炮弹精准地命中了寨门。寨门是用厚重的实木制成的,外面还包着一层铁皮,但在虎蹲炮的威力下,瞬间被轰出一个大洞,木屑和铁皮飞溅,几名守在寨门后的土匪当场被炸死。
接连几炮,孙二表现出色,都轰击在寨门上,虽然虎蹲炮威力不足,不能直接轰倒寨门,但是每炮都准备命中寨门,对寨门内防守的土匪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寨门内血流成河,死伤惨重,门栓也被轰掉一半,大门摇摇欲坠。
“守不住了,快逃啊!”寨门处的土匪首先崩溃了,四散而逃。
“冲啊!” 赵海抽出腰刀,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去。此时不能给土匪喘息之机,必须一鼓作气拿下山寨。百来名巡检兵丁紧随其后,他们手持火铳和腰刀,踏着积雪,刀排手在前,火铳手在后,向山寨发起了冲锋。楠溪豪强家的家丁们则跟在队伍后面,畏畏缩缩地向前挪动,生怕被土匪的弓箭射中。
寨墙上的土匪见兵丁们冲了上来,更加疯狂地放箭、扔滚石,但在赵海的指挥下,兵丁们有条不紊地推进,盾牌挡住了大部分攻击,火铳兵则时不时地开枪,将寨墙上的土匪击倒。
孙二没有停下开炮的节奏,他接连发射了数枚炮弹,将寨墙上的箭楼一个个轰塌,土匪的火力顿时减弱了不少。
三当家见势不妙,提着鬼头刀,大喊道:“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他率领着一群土匪,从寨门的缺口冲了出来,想与巡检兵丁们展开了近身肉搏。
王虎身材高大,力大无穷,鬼头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几名兵丁不慎被他砍中,当场重伤倒地。冲击的队伍一滞。
“休得猖狂!” 赵海见状,拿起弓箭朝着三当家射去,三当家拉过一个土匪挡了一箭,箭支透过小土匪胸口,射入二当家胸前,虽入肉不深,但是也让二当家挂彩,顿时让三当家战力十成去了三成。
刀排手顿时围了上去,斗了十几个回合,赵海拿弓箭支援,射的土匪们不能靠近支援,二当家渐渐体力不支,身上也被刀排手砍了几刀,鲜血染红了衣衫。他心中一慌,招式便乱了起来。李昌满抓住机会,一刀劈在王虎的肩膀上,绣春刀砍透棉甲,将他的肩胛劈伤。王虎惨叫一声,手中的鬼头刀掉落在地。
火铳手正好赶到,看到王虎退后,众土匪扶住三当家,还要冲锋,火铳手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火铳,对准了土匪。“砰!砰!砰!·····” 一阵枪响,王虎胸前顿时爆出血花,身后土匪也纷纷在血雾中倒地。
寨墙上的土匪看到三当家被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无心抵抗,纷纷向后逃窜。赵海望着逃窜的土匪,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些人作恶多端,今日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赵海率领兵丁们冲进山寨,只见山寨内火光冲天,土匪们四处奔逃,哭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巡检兵丁们士气高昂,手持火铳和腰刀,对土匪展开了围追堵截。
火铳兵们排成队列,向逃窜的土匪开枪,子弹呼啸而过,土匪们一个个倒地身亡。有些土匪试图躲藏在房屋里负隅顽抗,但兵丁们一脚踹开房门,将他们拖出来斩杀。
林正威在聚义厅里听到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大势已去,将军岩守不住了。他看着聚义厅里堆积如山的粮草布匹,心中一阵不舍,但保命要紧,他顾不上太多,连忙叫来几名亲信,低声道:“快,跟我从后山逃走!”
后山是一条狭窄的小路,直通悬崖峭壁,平时很少有人知道。林正威带着几名亲信,沿着小路一路狂奔,雪地里留下了深深的脚印。他们不敢停留,生怕被巡检兵丁追上。林正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日后一定要报仇雪恨!
赵海冲进聚义厅,看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狼藉和堆积如山的物资。他心中一动,林正威定然是逃走了,若是让他逃脱,日后必定卷土重来,到时候又是惹不尽的麻烦。他连忙对身边的昌满说道:“你带人守住山寨,清点战利品,昌福带人去追林正威!”
李昌福带着几名身手矫健的兵丁,沿着后山的小路追去。小路狭窄陡峭,积雪深厚,行走十分困难。寒风吹得脸颊生疼,积雪没到膝盖,但李昌福丝毫不敢懈怠—— 林正威是匪首,必须将他绳之以法,才能给百姓一个交代。
追了大约半个时辰,赵海远远地看到了林正威等人的身影。他们正在悬崖边的一棵大树下休息,显然是跑不动了。
“林正威,哪里逃!” 李昌福大喝一声,加快了脚步。
林正威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只见赵海等人正快速追来,心中大惊失色。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便对身边的亲信说道:“你们快拦住他们,我先走!” 说完,他不顾亲信的死活,独自向悬崖深处逃去。他宁愿跳崖,也不愿被赵海活捉,受尽折磨。
几名亲信不敢违抗,只能转过身来,手持刀枪,挡住了李昌福等人的去路。李昌福等人毫不留情,拿出弩箭,对着他们射去,这些亲信虽然悍勇,但哪里知道巡检所不讲武德,没过多久,便被全部斩杀。
“林大当家,你已经走投无路了,快束手就擒吧!”李昌福大声喊道。他心中仍有一丝期盼,希望能活捉林正威,到时候好向县里拿赏银。
林正威回头看了一眼李昌福,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你们,你别得意!我林正威就算是死,也不会落在你的手里!” 说完,他松开双手,身体向悬崖下坠去,很快便消失在云雾之中。
李昌福看着悬崖下方,心中一阵惋惜。没能活捉林正威,终究是个遗憾,但将军岩的匪巢已破,土匪死伤惨重,也算是大功一件。他转身对身边的兵丁说道:“算了,我们回去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山寨内的战斗已经结束。土匪们要么被斩杀,要么被俘虏,只有少数几人侥幸逃脱。兵丁们正在清点战利品,聚义厅里的粮食布匹堆积如山,还有一些金银。
“报告巡检大人,此次战斗,我军阵亡五人,受伤八人,斩杀土匪一百二十三人,俘虏五十余人,缴获金银财宝共计5000两,粮食一千石,布匹800匹,刀枪弓箭若干,牛15头,骡8头,驴30头,解救人票12人!” 张小哇向赵海汇报说道。
赵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牺牲的五名兄弟,都是跟随自己起家的流民,想起他们近两月跟着自己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赵海心中一阵悲痛,但更多的是释然 —— 这次出征,虽然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但收获颇丰,不仅为大山里百姓除了一大害,还缴获了大量的物资,足以补充巡检司的军备。
楠溪豪强家的团丁们看到山寨被破,战利品如此丰厚,一个个眼睛都直了。他们连忙跑到赵海面前,献媚地说道:“赵巡检真是神勇过人,一举破了将军岩的匪巢,真是为民除害啊!我等回去之后,一定向族老禀报,让他好好犒劳巡检大人和各位兄弟。”
赵海淡淡一笑,没有理会他们的奉承。这些豪强见风使舵,此刻的讨好不过是畏惧自己的实力,若是这次战斗失败,他们肯定会落井下石。但眼下大局已定,不必与他们计较。
接下来的几天,赵海派人将俘虏的土匪押回渔里巡检司,等待自己回去发落。同时,他将缴获的粮食和布匹拿出部分平价卖给给楠溪流域的百姓,虽然山里百姓清贫,但是赵海允许他们用草药等以物易物,赵海也没有这么好心,将自己得到的战利品送人,但是平价销售,尤其是在青春不解的寒冬里,百姓们感激涕零,纷纷称赞赵海是为民做主的好官,有钱的拿钱,家里没钱的赶紧去山里找以往不值钱的草药。此时的大山里,现代难寻的纯野生草药,还是能轻松的挖掘到。
渔里一日破一寨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括苍山脉,甚至传到了周边的州县。人们都知道,渔里巡检赵海带着百十名兵丁,在大雪天奇袭将军岩,一举捣毁了匪巢,斩杀土匪百余,威震群山。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豪强土匪,听到这个消息后,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轻易出来作恶。楠溪的豪强们也对赵海敬畏有加,纷纷主动前来结交,献上厚礼,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阳奉阴违。赵海心中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要想彻底在大山里立足,还需要长久的努力。
赵海站在将军岩的山顶,望着远处的群山,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要想彻底在这片大山里立足,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现在只是武力能在大山里立足,接下来还需要好好经营,养活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