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修真小说 > 从天龙开始成为夫人们的朋友 > 第39章 你勒索我?
    贾琏将鸳鸯堵在廊下,面色焦灼,额上竟在寒冬里沁出一层薄汗。

    他口中说着软话,手便不自觉地探了出去,要去抓鸳鸯的手。

    鸳鸯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双手便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贾琏神色讪讪,只得将手缩回袖中,低声下气地央求道:“好鸳鸯,你就帮琏二爷这一回。大恩大德,我贾琏感激涕零,永世不忘!”

    鸳鸯垂下眼帘,低声道:“琏二爷,非是我不肯帮。只是我一个做丫鬟的,哪来的一千两银子?”

    贾琏见她推得干干净净,登时恼羞成怒。

    他左右张望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压低了嗓子,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若不给我银子,休怪我把你和那姓林的丑事抖落出去!到时候阖府上下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看你还怎么在老太太跟前装乖!”

    鸳鸯心下疑惑,不由抬起头来,茫然问道:“什么丑事?”

    “好啊!下贱的小蹄子,还敢装傻充愣?”贾琏愈发恼怒,声音竟不自觉地高了几分,“那日二老爷过生儿,你和那姓林的在假山石洞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当琏二爷我不知道么!”

    鸳鸯听罢,这才恍然。

    那一日平儿与林扬在石洞中幽会,自己守在外头替二人放风。

    原来琏二爷当与林扬相好的是自己!

    可叹自己当时只觉得羞臊难堪,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可如今平儿姐姐已香消玉殒,那桩事再回想起来,竟成了再也无法重现的美好。

    她心中一酸,悲从中来。随后抬起头,平静地望着贾琏:“二爷愿意去说,尽管去说便是。奴婢身正不怕影子斜,没什么好怕的。”

    说罢再不看贾琏一眼,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贾琏僵在原地,眼睁睁望着鸳鸯的身影转过廊角,消失不见。

    一阵冷风灌进廊下,吹得他身上那层细汗冰凉,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鸳鸯这条路,算是堵死了。

    他咬了咬牙,却越想越气。

    拿捏不了鸳鸯,便去拿捏那姓林的。

    那姓林的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客居贾家的奴才,还能翻出天去?

    他心中总该有几分心虚罢?

    若连他也拿捏不住,那便索性将这事捅出去,传得阖府皆知。

    倒要叫二老爷好生看一看,他青眼相加的那位林先生,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就在他贾政过生儿的那一日,与一个丫鬟在那假山石洞里颠鸾倒凤,成何体统!

    他气冲冲地出了贾母的院落,兴儿、隆儿忙从门后跟了上来。

    兴儿觑着贾琏满脸怒色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问道:“爷,咱们这是去哪?”

    贾琏沉着脸一言不发,只一味向前走。

    隆儿一看这架势,便知二爷方才在鸳鸯那里没讨到好,壮着胆子劝道:“二爷,不如您回去和二奶奶实话实说罢。你们终究是夫妻,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她再生气,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您被那些人逼上门来罢?”

    其实贾琏何尝不知这个道理。

    只是若让他去向那母老虎伏低做小,日后便永远矮她一头,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隆儿还欲再劝,贾琏飞起一脚踹了过去,隆儿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肚子再不敢吭声。

    一路无话。

    贾琏穿过游廊来到梦坡斋,好巧不巧,林扬正从东边慢悠悠地走回来,显是方才外出了。

    二人打了个照面,林扬微微一怔,随即朝贾琏微微一笑。

    他心中到底有几分愧疚,再怎么说,终究是自己偷了人家通房,不管什么两情相悦,总归是自己理亏。

    贾琏见他笑了,心中暗哼一声,走到林扬身旁,颐指气使地压低声道:“林……林,姓林的,你也不想那桩事被旁人知道罢?”

    林扬心中一紧,难道平儿的事发了?

    他目光微凝,飞快地在贾琏脸上扫了一圈。

    可瞧贾琏这副模样,倒又不太像。

    哪有男人知道自己通房被人偷了,还能笑得出来的?

    他心下稍安,面上便做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样,问道:“二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琏见他那与鸳鸯如出一辙的茫然神情,心底那把无名火“噌”地便窜了上来。

    他一把揪住林扬的衣襟,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少给我装蒜!你和鸳鸯那点子丑事,打量我不知道?识相的便给我拿一千两银子出来,若是不识相,我让你在二叔跟前原形毕露!”

    林扬这才恍然,心中一定。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哦?你勒索我?”

    贾琏见他这副不惊不慌的模样,只觉这人实在欠揍得很。

    事到如今,他也懒得再装,索性撕破脸皮,恶狠狠地道:“是又如何!你待怎样?”

    林扬却忽然笑了起来,倒把贾琏笑得心里发毛。

    这人莫不是吓傻了?

    却听林扬不紧不慢地道:“二爷,我哪来的一千两银子?一千两,足够在咱们荣府后街买一套三进的小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贾琏冷哼一声:“你替珍大哥施针治病,我就不信他没给你诊金!”

    “诊金自然是有的。”林扬坦然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可琏二爷仔细想想,什么诊金能值一千两?”

    贾琏被这话噎得一滞,面上阴晴不定。

    他这些日子一直把林扬当成来钱的渠道,只觉贾珍出手必定阔绰,却从未细想过,再阔绰,也不可能拿出足足一千两银子来。

    他愣了片刻,咬了咬牙,只得硬着头皮问道:“那……那你到底有多少银子?”

    林扬呵呵一笑,却不答他的话,只自信地说道:“其实琏二爷若只是需要资金周转,我倒知道一个去处。”

    “什么去处?”贾琏没听懂“资金”是什么意思,却也明白了个大概。

    此刻听林扬竟似有意帮忙,不由面露狐疑。

    林扬却不说话了,只拿眼睛瞟了瞟贾琏身后那两个竖着耳朵的小厮。

    贾琏头也不回地喝道:“你们两个,走远些!”

    兴儿、隆儿相视一眼,不敢违拗,远远退到十丈开外。

    林扬这才压低声音,慢悠悠地道:“其实二爷若只是差钱,何不向宝兄弟借一借?”

    贾琏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来:“我当你有什么高明主意!宝玉名下又没什么铺面产业,每月只有那二两银子的月钱,我找他借个什么劲儿?”

    林扬含笑摇头,道:“琏二爷这就有所不知了。宝兄弟虽没什么现银,屋里却多的是老太太赏下来的古董,那一件件的,可都是值钱的物件。”

    贾琏听罢,只觉眼前豁然一亮,不由怔在原地,目光闪烁,显是动心了。

    林扬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多言,只笑吟吟地道:“琏二爷好好想想罢。”

    说罢转身便进了梦坡斋。